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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被挂墙头的女杀手-第130部分

小说: 被挂墙头的女杀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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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私刑,不过是为了遮掩天宁寺的丑事,以求香火不绝。虽说本案罪人伏诛,可杀这罪人的凶手却是为了私心,何尝不是惹了孽债?”

    慧清方丈听了微微一笑,道:“几位施主要向天宁寺讨要凶手,可有证据?口口声声说这凶手就在本寺中?一时的猜测又岂能作数?”

    谢阿弱听了甚是不忿,只得在心中暗骂了几句老匹夫、贼秃驴!齐三公子微微一笑,道:“今日约方丈对弈而矣,不过闲话家常,何必剑拔驽张?”

    慧清方丈亦笑着落下一子,道:“还是齐施主顾大局,瞧老衲这一子,可是乾坤颠倒?”

    齐晏微微一笑,道:“既是闲话,敢问方丈,慧和法师既是自裁,那定是安然去世,不曾与人挣扎动手过了?”

    慧清方丈听了这话,沉思良久,笑道:“这是自然,慧和圆寂在自己房内,何曾有人与他动过手?”

    齐晏又向方丈道:“那慧和法师身上的黑檀佛珠,听闻是法师当年云游极热之地,海上漂过檀木,这才打捞起来,亲手磨制成一串佛珠?”

    慧清方丈笑道:“正是如此,慧和生前珍爱非常,圆寂之时仍挂在襟前。”

    齐晏转而问向陶五柳道:“你查验过,可是有这么一串佛珠?”

    陶五柳道:“慧和法师端坐时,襟前正是挂着一串黑檀佛珠。”

    齐晏此时落子,笑道:“那就是了。”

    慧清方丈被他虚晃一枪,落下一子,笑道:“齐施主为何又问起此事来?”

    齐晏笑道:“慧和法师昨夜圆寂,而方丈昨夜可是在室中琢磨棋局,不曾出过房门?”

    慧清方丈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

    齐晏审看棋枰上局势,黑白厮杀,每一个棋子都似蕴含不同力量,活的转死,死的转活,弱的化强,强的化弱,皆在须臾之间,他沉吟落下一子,道:“看这些玉石棋子摩挲得光洁温润,想必是方丈日久年深地琢磨所致?是方丈珍藏的罢?”

    慧清方丈笑道:“难得与齐施主对奕一局,老衲又怎会等闲待客,自然是取了老衲房中最珍视的玉石棋子。”

    齐晏道:“那在下还要多谢方丈的美意了。”

    慧清方丈自以为胜负将定,一子落下,客气道:“哪里,老衲看这棋局才到中盘,齐施主似乎已陷困境,不过施主连让四子,老衲胜之不武。”

    但看棋盘上对局各下了数十子,黑白如漩涡搅缠,战火延绵,似是围剿,又似是被困,齐晏执子,眉心淡淡,斟酌道:“此中还有一活眼,容我替方丈堵住。”

    齐晏落子,铿然有声,慧清方丈一瞧盘中局势,登时变色,思吟良久,几乎不可置信,连连叹气道:“果真是神来之笔!”慧清方丈输棋却仍气定神闲,慈笑道:“魏园中人安然无恙,不过是在老衲房中饮茶而矣,慧勇,还不快去请来。”

    慧勇听罢,命人去请,不多时,宁晓蝶几人已登上山亭来,倒个个完好无损,只是颇为气闷,尤其是阮娘,一路喋喋不休地指着无毒骂道:“你这秃驴,没声没息就被人擒了,也不晓得报个信让我等知晓,害我倒落入别的圈套!”

    无毒也颇为冤枉道:“你等成事不足,也不事先打听清楚,就让我送上门去,我才一进方丈室,喝茶也没喝几杯,就被人扣住了手腕,堵住了嘴,人多势众的,我哪能呼喊?”

    魏冉最是气忿,道:“小和尚不懂叫救命,阮娘你也不晓得呼救,还引我和宁晓蝶进屋!十来个高手里应外合的,我魏冉从没有输得这般窝囊的!”

    阮娘道:“那能怪得了谁?我哪里晓得无毒会对我用蒙汗药!要说江湖之险,僧人最奸,尤其不可轻信!”

    这几人原是整夜被帕子堵住了嘴,这会能说几句敞亮话,巴不得骂娘骂个痛快,但到了亭中,见着公子也十分没脸面,皆是默了声响,不再言语,齐三公子觑着这几人,冷冷道:“怎么不说话了,这样丢人的事,还印照叛铮俊�

    谢阿弱看这四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终于放了心,陶五柳亦是道:“既然天宁寺一案已水落石出,公子,我等还是下山罢?”

    他这话是劝公子收手,几人全身而退,便是上上策了!

    齐三公子却淡然道:“慧清方丈适才说,慧和法师被杀一案无从断定罪证,但请问这一物又是从何而来?”

    齐三公子淡淡然从棋钵里拈出一枚黑子,挑在指尖,落在棋盘天元位置,笑问道:“这白里掺了黑,总是格外显眼,方丈看这黑子可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慧清方丈一见这黑子,脸色登时大变,但见那石桌棋枰上这枚黑子两头穿了细孔,黑子上甚至还有一点红色血渍,齐三公子道:“这棋子除了血腥气之外,竟还有一点黑檀香气,依我看来,倒像是慧和法师生前黑檀佛珠串上落下来的,不知怎么就落到了方丈珍爱的棋盒里去了?却还被我瞧见了!这可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慧清方丈此时面色铁青,道:“果然瞒不过齐施主的法眼。”

    齐三公子此时淡然道:“所谓图穷匕现,齐某听闻方丈武功卓绝,多年来一直向往,却未有机缘切磋,择日不如撞日,齐某看天宁寺佛图塔下十分宽敞,况且缘起缘灭,因果都是因这佛图塔,了结也该是佛图塔。”

    谢阿弱一听公子竟要与方丈决战,哪有不怕的理,才要阻拦,公子已转而望着她道:“你们先下山等我,我与方丈比试完,自会下山与你等相聚。”

    谢阿弱晓得他是要以寡敌众,不由冷冷道:“公子想逞一人之勇,我岂会答应?”

    齐三公子微微一笑,起身握着阿弱的手,道:“你不答应,于事也并无益处。”

    他忽而出手,飞快点住了谢阿弱的穴道,谢阿弱脸色登时气得涨红,公子扶着她道:“晓蝶、阮娘,你等送阿弱一块先下山罢?”

    宁晓蝶顾全大局,此时不得不应下,阮娘连忙上前来扶住谢阿弱,就要下山。魏冉年轻气盛,才要留下,却被宁晓蝶制住!而无毒万没料到佛家弟子也有这等险恶之人,正邪与僧俗岂有绝对之理?他如是一思索,也要留下,却被阮娘骂道:“你只会拖后腿!”无毒颓然,陶五柳向公子抱拳,千言万语实在无从言明,生死关头只有一句话道:“我等在山下候着公子!”

    齐三公子点点头,这几人纷纷下了山亭,再回首,慧清方丈已向公子作了个请势,二人谈笑上山,同往天宁寺佛图塔去了。

    这一战,是生,是死,此后数月,江湖传说纷纭,竟无人得知,只晓得那佛图塔峰上,慧清方丈不曾下山来,齐三公子亦不曾,一条山径,幽远纵深,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1、

    帝饲:你的文好无聊。

    作者:哪里无聊?

    帝饲:题材无聊。

    作者:怎么样才不无聊?

    帝饲:《宠物小精灵SM》

    作者:CP是?

    帝饲:皮卡丘和小志。

    作者:我记得皮卡丘是公的,兽恋加耽美?

    帝饲擦手机:你想太多了~~~哎呀,又想吃蛋糕了,蓬松松的。

    作者:你话题转换得太拙劣了。(作者一爪子又想消灭帝饲手机屏的纯洁)

    帝饲早有防备,瞪着作者:阿炳你又想玷污我手机!

    作者:我哪里长得像那个拉二泉映月的?

    帝饲:大饼脸的饼。

    2、一到快完结的时候,就有点食欲不振,睡眠不稳,更新无力。

    下一本作者想写商战。

    官方原因是:商战最接近江湖,案例素材财经新闻上一大把。

    私人原因是:作者要写有很多男人混战的小说献给帝饲,求他再收留作者三个月。

VIP章节 143江南一梦'正文完结'

    月色拂过一捧珠帘;筛出的影子也玲珑,从这小楼望去;也不禁赞叹姑苏好地方,处处家尽是枕河上;似水流年,流年似水;水巷子里走乌蓬船;一座一座小桥多不胜数;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过水畔一叶小舟,舟上不知哪家的女儿;解下红裙,露出绿绸裤,包着河边藻荇里新捉的鸳鸯。夜里的鸳鸯叫声哀婉,姑娘纤纤手指拂过那鸳鸯的彩羽,哼唱的渔歌打橹声中轻轻传来:“驿桥春雨时,海棠花已谢。见他犹可可,闲时暗思量。若郎也有情,怎不念娇娃?”

    自天宁寺一案后,已过半年,谢阿弱待产生子,一个躲到姑苏。一是魏园睹物思,二是宁晓蝶、魏冉等时时来看望她,深怕她伤怀过度,甚至怕她有轻生之念,于是,流水的日日到燕子坞烦扰,倒教她格外惆怅。若一定要问她心中所愿,她只愿找个清静地方昏昏睡去。最好不知世上之事,一如桃花源一般。

    但睡得这样长,却从未梦见过公子,这也是一件奇事。

    醒时,已是月上角檐,身上多罩一件衣裳,点了红烛上楼看,看栏外灯笼光照过水光潋滟,欢声笑语,日子近了七夕,七夕好时候,玉漏里生扇风,端一盆水就能写一条银河。

    谢阿弱坐栏边,身子已经笨了,不能不提防,是而昨日刚请了一位婶娘,这婶娘姓陈,丈夫得罪了大户,胡乱安个罪名,被押到衙门里重打了一顿,等放出来回家,得了一场病就死了。

    依谢阿弱往常的性子,杀得一个是一个,但她现忍了,忍到孩子出世再造杀孽也不迟。

    谢阿弱闲来无事,教了一只鹦鹉学说话,天天锁金笼里,初成气候,最惯是认名,一见着谢阿弱就喊“阿弱、阿弱”,再□它念“晏郎”二字,鹦鹉学舌,练了近月,每每像念“夜郎”,谢阿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拔了它尾上一只翠毛,那鹦鹉委屈,也晓得扑翅躲开,谢阿弱轻轻晃着笼子道:“说得也不错,他要不是夜郎自大,又何必非要去送死?”

    她有气,撒一只鹦鹉身上,鹦鹉不懂事,只被她用一根翠羽拂来拂去地戏耍,十分可怜。

    又过了几日,红日炎炎,谢阿弱靠鹦鹉笼旁的榻上昏睡,那鹦鹉忽的一迭声,怪模怪样喊了起来,“晏郎晏郎”,难得竟喊准了!谢阿弱梦中一惊,醒来时,但瞧见鹦鹉扑展着翅,一个短木上摇摇晃晃,望着小楼下又叫了好几声“晏郎”。

    楼下传来一个男子的声响,道:“不知这鹦鹉叫谁?如此俐觉乖变。”

    谢阿弱听着声音还是个熟,但懒得起来,只望这经过了,没见着就走罢,谁料这鹦鹉扑腾得厉害,不提防那笼钩没勾稳,竟随风一摆,连笼带鸟摔下楼去。

    谢阿弱不由轻轻嗔怪道:“笨鸟就是不省心!”

    她起身,凭栏一看,果然是那剑宗少主楚凤瑜,这还真是有缘,京师一别,转眼又寻到姑苏来了。但见楚凤瑜一身素衣,手上挽着那鸟笼子,倒像哪家风流公子一般,仰面一瞧,望见谢阿弱,只如前缘后缘都有了着落一般,眼睛里含着笑意,道:“真巧呀,谢姑娘。这是养的鹦鹉,送上来给罢?”

    谢阿弱竟没个名目反驳,楼下陈婶娘听见动静正开了门,但见楚凤瑜一表才,那鹦鹉又声声喊着晏郎,只以为是谢姑娘心心念的那位,不由喜笑颜开问道:“谢姑娘,要不要请这位公子上楼来一坐?”

    谢阿弱冷冷道:“婶娘把鹦哥拿上来就好了,不想见客。”

    她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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