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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修真先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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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都说不清,还老师呢!”江舒情脸又红了。

    搞了半天是自己听错了……不过一想,自己刚才不正是在发……那啥么?要不然,又怎么可能把发烧二字,听成发……那啥呢?

    江舒情啊江舒情,你怎么如此轻易的就堕落了呢?

    她哀叹一声,有一种贞操丢失的感觉。

    等到陈晴朗将江舒情送到办公室离开,她才感觉身心一轻,放松了许多。

    只是想起那个梦,她仍旧难以释怀。同时,心里也感觉非常的愧疚。

    她感觉自己对不起张裴裴。

    陈晴朗是自己介绍给她的,现在自己却又和陈晴朗在梦里亲亲我我。虽然只是在梦里,她也已经惭愧的不行。心中想到待此事已过,必须要和陈晴朗重新保持距离。以前保持距离,是害怕离得太近,有一天会伤害到陈晴朗。而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为了陈晴朗了。这世界上她可以伤害任何人,但唯独不能伤害张裴裴。

    特别是感情这种事情上。

    如果因为这个而让张裴裴受伤,她会直接活不下去。

    想到张裴裴,她又忍不住感叹。这丫头还是太傻了,就算她相信陈晴朗的为人,昨天晚上也不能就那样走掉啊。身为女朋友,怎么能让男朋友有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的机会呢,要是白天还好说,可是那在晚上啊。

    还有陈晴朗,也太不替裴裴着想了。

    昨天晚上,居然连多解释几句都没有。

    这么想着,她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正准备往下深想,办公室门却突然被人敲响。她只好摇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想法扔到一边,让自己回到工作的状态中去。

    ……

    陈晴朗回到家里,立刻开始练习描画阴阳五行符。

    这张符篆,和清灵断续符一样,都是由太古雷文所画,但其结构上,却比清灵断续符要复杂的多。

    陈晴朗一刻不停地练习,一直练习了两个小时,画起来都还是磕磕绊绊。画符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流畅,不管多么复杂的符篆,都必须一气呵成,一旦这口气断了,那这张符就必定画不成功。

    到了中午肚子饿得开始咕咕叫的时候,陈晴朗才找到了一点流畅的感觉。

    相比起吃饭,明显清除尸毒更重要一些。而且这种流畅的感觉好不容易找到,他不希望吃一顿饭,就把这种手感给丢了。

    于是他趁热打铁,又练习了一个小时,终于在时间接近一点的时候,一气呵成的画成了一枚阴行五行符。

    画完之后没有试验,他就知道这次肯定能成。

    在试验之前,他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还把毛巾拿来,咬在了嘴里。

    若是这符篆真的有什么副作用,例如灼热啊或者疼痛啊,自己猛的大叫起来,扰民还在其次……就怕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造成什么恐慌。要是有人报警,再把警察招来,那就更加搞笑。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陈晴朗屏息凝神,准备要发动符篆了。

    他左手捏着符盘盘纽,手指一捻,符盘倒转,右手两指一并,按着盘面一滑,那道阴阳五行符,就立刻如一条水中之鱼,嗖的钻出符盘,变作绿光打在他的身上。

    陈晴朗之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准备承受接下来的巨大痛苦。

    可惜用不上了,在符篆钻出符盘的那一刻,他就感觉有雷电在耳边炸响,神魂瞬间受到了重击,他的脑袋仿佛以光速一般撞在了石头上,头颅瞬间产生猛烈的震荡。

    嘴里的毛巾一下掉到地上。

    陈晴朗瞬间失去知觉,身体硬挺挺倒了下来。

    符盘“当”一声砸在地板上,骨碌碌转了几圈,然后又“当”一声,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第三十四章、萝莉谢恩() 
陈晴朗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疼欲裂。

    他的身体虚弱而难受,像躺在床上几个月没有动弹过的重症病人,皮肤干涸而布满泥垢,骨头和肌肉又糟又锈。感觉一动,身体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或者,根本锈得动不了。

    那层薄薄的眼皮此时重如千钧,无论怎么睁都睁不开。

    他一时疑惑不已,我这是怎么了?

    短暂的回神之后,脑中的记忆纷涌踏来。

    阴阳五行符……

    自己在符盘上画了五行符,然后发动,打在自己身上……

    那符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他迷迷懵懵的想到。

    然后,他又模糊想起了被勾魂那晚,那位黄衣女给她玉简时,所说的那些话。

    “我这里也有一枚玉简,当中有无数符阵禁制的用法,就算修为不高,也有一部分可以使用。只是其中杂乱无章,良莠不齐,你需要多加辨认,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自己现在,可不就是出了意外么?

    自己不会死了吧?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仙缘,修行刚刚开始,难道就要死了?

    这怎么可以?

    他努力去睁眼,势要撑开那层薄薄的眼皮。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心脏处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随后这暖意便如波浪一般,滚荡至四肢百骸。他瞬间感觉有了点力气,眼睛猛一睁,就看到了自己家里的天花板。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被光刺了一下,赶紧闭上,然后,又缓缓睁开。

    不等他完全适应这光线,耳边已经响起一个声音。

    “师父,哥哥醒了!”

    声音清脆稚嫩,犹如黄鹂鸣啼,接着,一张可爱的小脸,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两潭泉水,皮肤白得似粉搓雪捏,五官也很精致,就像小瓷人一样。

    哪里来的可口小萝莉?

    陈晴朗虽然醒了,却感觉全身疲乏。看到家里出现了别的人,也已经没有力气惊讶。他只是无力的看着那小丫头,暗想这小萝莉好熟悉,自己貌似在哪里见过?

    脑子刚刚转了两下,又赶紧立刻闭上了眼睛。

    真特么累啊。

    这眼睛一闭,就睁不开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再次醒了过来。

    这次就像正常醒来时一样,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窗外的阳光已经消失,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

    身体虽然仍旧没有多大力气,但至少可以动了。

    “师父师父,哥哥又醒了!”

    陈晴朗听到这声音,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然后那张可爱的小萝莉的脸蛋,又出现在眼前。

    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貌似之前醒来时,也是这种情况?

    这小女孩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她口里那个师父,又是谁?

    他慢慢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一个可爱的小丫头跪趴在自己身边,一双眼睛带着惊喜的神情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真大真亮啊,像两颗清澈的水晶珠。

    他眼睛看向另一边,瞬间张大了嘴巴。如果不是力气还未完全恢复,一声“卧槽”肯定已经脱口而出。

    自己这蓬毕之室,不仅床上多了一个瓷娃娃,床边还多了一个清丽仙子。

    素衣长衫,高筒白靴,青丝长而繁密,瀑布一般直披身后,一张精致的小脸,和那瓷娃娃一样白皙水净,眼睛清亮,悠远深邃。像深海,包容万物,神秘幽静,像星空,静寂无声,漫长岁月流淌。

    她的样貌精致的让人无法形容,清冷的气质则是让人不敢靠近,这种清冷不是张裴裴那种冷酷,而是带着一种清新脱俗的冷艳,有一种飘逸出尘的仙气。

    陈晴朗暗想,老子到底死没死啊?如果没死,这屋里怎么突然多出一对仙女姐妹花呢?

    “你没死。”那女子淡淡道。

    声音清冷的没有感情,不像张裴裴,好歹还有一味“冰冷”在里面,她这声音当真是无色无味,让人感觉不出那里有一丝一毫的味道。但偏偏又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白开水一样的滋味,而是清冷,缥缈,仿佛是九天之上的声音。

    不过对于陈晴朗来说,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看不破人心。”

    她又说话了。

    但问题是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老子在想自己死没死的时候,你直接说我没死,老子在想你是不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时,你来了一句你看不破人心……这尼玛还叫看不破人心。

    “我只是依照常理猜测。”

    “别说了……我相信你看不破人心。”陈晴朗艰难的靠着墙坐好,瞅瞅那小丫头,又瞅瞅那大仙女,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小丫头一脸失望的看着陈晴朗:“哥哥,你不记得我了么?”

    陈晴朗看着她,确实觉得熟悉,但一时之间,又确实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小丫头看着他这神情,立刻焦急的提示:“哥哥,在步行街啊……”

    陈晴朗被她这一点,立刻想起来了:“啊,是你……”

    小丫头顿时高兴起来:“哥哥终于记起来了。”

    她高兴,陈晴朗却不高兴。

    他的记性一向很好,这小女孩又是才见过没几天的,按理说自己一看到她,就会立刻想起来,但是现在却是经她提醒,自己才认出她来。这事着实有点奇怪,莫非自己脑袋出了问题?

    “你之前神魂受到撞击,生魂受到伤害,记忆虽然没有丢失,但回想的速度却受了点影响。不过等你养息好,自然会恢复正常的。”白衣女子开口道。

    陈晴朗:“你要是再说你看不破人心,我是真不信了。”

    白衣女子没有接话,而是看向那小丫头,道:“小橙,谢恩。”

    这话让陈晴朗有点莫名奇妙,谢恩?什么鬼?

    那小丫头顿时有些扭捏,一边捏着衣角,一边为难的道:“可是师父,那样好奇怪啊,要是被同学们知道,会笑话我的。”

    陈晴朗更加奇怪了,“那样好奇怪”?那样是哪样?

    “这是我们的规矩。”白衣女子道,“再说,你在那床上,不一直是跪着的么?”

    小丫头一愣:“对哦!都跪了这么久了。”

    陈晴朗忍不住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丫头笑嘻嘻的道:“在说这个。”说完,双腿跪着,身子往下一伏,小屁股高高翘起,道:“恩人再上,请受苗橙一拜!”

    陈晴朗忍不住一笑,然后赶紧道:“哪用得着这么客气,平白无故被人跪拜,要折寿的。”

    苗橙抬起头:“才不是平白无故,你救了我呢。”

    “就算我不救你,那假僵尸也不会杀你的。所以呢,其实我也算不得是救了你。”陈晴朗道。

    苗橙转头看那女子:“师父,是这样么?”

    “并不是救了命,才叫做救的。救人于危难,救人于窘困,救人于慌乱,救人于恐惧,都是救。那些恶人虽不会杀了小橙,却难免要欺负一番,你这算是救她于危难。她当时瘫倒于地,浑身泥污,你将她抱起,是救她于窘困。她当时六神无主,神思不定,你算是救她于慌乱。她当时害怕已极,心胆欲裂,你算是救她于恐惧。”白衣女子将一件小事中的恩情,一一剖析诉来,就像上语文课时,老师们无中生有的从一个词语中解构出作者的无数心迹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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