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看到谁的明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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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大哥对父亲的那种,而是父亲对自己管的太宽,为人处世,你有你的原责,我有我的看法,我也二十多岁了,又是个高中毕业,应该可以自立自强了,既然你没本事为我造楼房,我就自己来,自己用自己在轮窑厂做的工钱开了砖票,再加上利用职务之便贪污挪用来的公款,又跑到姑姑家借了几千块钱,盖了三间楼房,房子盖好了,亲事定好了,当然亲事也是自己在外面活动,让自己的堂姐做的介绍人,几乎也没让你作父亲的操一分心。
按道理来说,有这么能干的儿子,作父亲的你可放一百二十个心了,可以放手让我一博了。
可是基本上每件事都是持反对意见,办养猪场,本钱不要你掏一分,自己的一个同学裴家哲在信用社上班,已经答应起动资金可以全部贷款,所需木材可以到自己的同学王静那里随意拉取,并且许诺,啥时有钱啥时给,绝不催要,关于养猪的饲料,自己的堂叔也答应保证充足供应,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只要父亲一点头,自己马上就可雷历风行大张旗鼓的欢呼雀跃起来。
“不行。”
当自己口若悬河涛涛不绝唾沫星子飞了几罗框的时候,父亲只冷若冰霜的两个字不行,就象是汽车轮子忽然被拔掉了气门芯,刺拉一下,全瘪了。
“为什么?”
“很简单,养殖的东西都容易得病,大批量的更容易得群病,而且传染的很快,根本来不急控制治疗,就全死光,钱你能借的到,就怕你到时候还不起。”
生姜还是老的辣,一语似乎就说中了要害,不能说父亲说的没有道理,其实这也正是二帮所担心的。
第三章()
“那么不养猪,我开个预制厂怎么样?“。om
关于养猪,父亲的态度似乎早在二帮的预料之中,因为凭自己对父亲的了解,说他谨小慎微也行,但说他胆小怕事似乎也不过分,因此自己还准备了一个备案。
二帮认为一个人干什么并不重要,关键的是要找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去干,然后再去把他做大做强,这就叫事业。
根据农村的现状和条件,开展养殖业,二帮认为在目前是最为可行的。
而养猪又是最实惠和最便利和最安全的,只要不怕脏不怕累肯去吃苦,再加上自己有文化,稍微一钻研,是不会出多大的问题的。
但是父亲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总不能为了自己干点事情就去顶撞自己的父亲吧。
在农村顶撞父亲那就叫不孝,是要被别人说三道四论长论短的。
也就是说是对自己名声会带来不好影响的,甚至成家多少年的,只要对老人照顾的不好,吃穿不够调韵,住宿不在上位,都属于对老不尊,是不孝的行为。在人品上是要被人们鄙视小瞧的,但不管你多穷,多么傻了吧唧,甚至是二也好横也好冲也好,但只要孝顺父母,敬重老人,就会得到大家的夸讲和敬重。
再者说自己还没结婚,在农村你再有本事,不管你年龄有多大,只要是没成家的,都永远算小孩子,是不会得别人的多大认可的。
虽然自己也象大哥一样,在心里也看不起父亲,干了二十多年的村干部,还不能象大多数平常的村民一样去盖楼房,甚至连间象模象样的瓦房都盖不起来,还去搞什么砖走底瓦走檐。
再看看自己,毕业才一年多,就雷厉风行的盖起了三间楼房,虽然也有父亲的部分支持,可那是少数,大不分是靠自己的工钱,在加上自己的聪明,弄虚做假玩假账,贪污受贿捞外块,还有就是自己亲自跑去,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姑姑,借了三千多块钱,要不是自己的才华被自己的堂姐芋芳看重,也不会那么热心的介绍对象,定下亲事。om
虽然女方说是没有文化,但自己并不介意,女子无才便是德,不知从几时起,自己在心里就非常赞同这个观点。
俗话说的好,有一得就有一失,女孩子读书读的都娇娇滴滴的,哪里还有本事去烧刷捧拿,洗衣做饭,就象自己的大嫂,虽然不识字,但家务做的多好,乡邻乡亲的谁不夸,家里不但干净而且整洁,丈夫小孩自己,哪一个不被收拾的清清爽爽体体面面的。
每当有人在父母面前夸赞自己的大嫂的时候,父母都是笑的合不拢嘴,连一惯说话谦虚的父亲都会自豪的说:“我们家绪梅真是好的没话说。”
一个儿媳妇能好到这分上,你说还要文化干什么,所以当芋芳姐说,女方不识字但做家务是一把好手时,二帮毫不犹豫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甚至当芋芳姐说那个女孩子还比自己大一岁时,二帮也没有犹豫,到底算是个有文化人,什么都看的开。
在农村女方的岁数比男方大,男方是算失面子的,但二帮认为既然男方可以比女方大,为什么女方的年纪就不可以比男的大呢?
不是有本有关婚姻家庭的杂志上说,在婚姻中女性的年纪大还有很多好处吗,还有人们不是常说,真正的爱情是没有什么国界年邻界化分的吗。
再者说了,自己向往的是去干一番世业,出人头地,扬名立万,男子汗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所为者是事业,其他的都不重要。
结婚生子造房子,这是人生的一种必然的经历,二帮不想在这方面耗费过多的精力,因此当二帮见到那个女孩子,发现她的长相也不敢恭维时,自己还是热情似火。
丑妻近地家中宝,丑老婆好,最起码自己将来不会被带绿帽子,再者说男主外女主内,自己需要的女人只要人品好就行,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好色之徒,自己现在想做的就是不管是任何的一件事情,只要轰轰烈烈的干起来就行。
不管是养猪还是去建预制厂,如果说养猪是有点风险,搞预制厂简直可以说是零风险,只要弄块场地,搞点模子,在拉点水泥石子河沙马上就可开工,这下父亲应该无话可说能够同意了吧。
可是当自己把前后因果有条不稳的都摆出来的时候,父亲似乎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又一口否决了,当二帮垂头丧气的寻问原因时,父亲并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目前重要的任务是先结婚,成家以后,随便你想做什么,我不在干预。“
“结婚谈何容易,我起房子还欠了我老姑家几千块钱,这次定婚用的钱也是向面粉厂我老爷借的,就是人家女方同意,我家现在好象也拿不出彩礼钱。”二帮辩解道。
“这个不要你管,我来借,你芋芳姐说了,女方的父母很开明,而且广彩自己也表过态了,并不向我们家要多少彩礼钱,只要有个差不多,场面上应付过去就行了,相反的她家可能还要多陪点嫁妆,你就安心的等到年底,等婚事办了,一切都等到明年再说。”
二帮还想辩解几句,“借,借,借,办任何事动不动都是靠借,你怎么就不嫌丢人呢,为什么就不愿靠自己的本事去赚呢?”但看了看父亲那张布满了皱纹,而又轮过分明的显得过分苍老的脸,没敢也没忍心再吭一声。
二帮是能够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的,父亲做事是个谨小慎微的人,甚至不敢去冒一点点的风险,他怕自己弄不好会来个亏不抵债,将来不好收拾,可是干大事一点风险都不冒,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事。
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
还好这已经快过中秋节了,离过年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等就等吧,可是这一等就等来了不测风云。
老天爷好象是专跟二帮过不去似的,天上的雨水好象是老天爷在用面盆往下倒,那快要成熟的半青不黄的稻穗刹那间就象接到了什么紧急命令似的,立即全部匍匐于地,然后又象接到了什么紧急撤退的命令似的,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着代替他们的就是那一望无际的闪着磷光的白银世界,还好只下了一天一夜,天空立马放晴起来。
或者说正在人们感到好奇还在趟着雨水嬉笑打闹时,父亲卷着裤腿,踏着遍地的雨水,急匆匆的从几公里外的轮窑厂赶了回来。
首先让大儿子业权和儿媳妇绪梅赶快收拾一下,带上小孩到岳父那去住上几天,因为他的岳父住在淮河北边。
当时业权还有点不高兴,说父亲有点大惊小怪神经兮兮的。
父亲似乎很有耐心,说这个征兆正是老辈们说的六十年前发洪水的征兆,庄家淹掉,房屋冲掉,并死了好多人。
业权还有点不相信,父亲终于发了脾气,说让你几口子到丈人家住几天,又不是叫你去死,有啥恋恋不舍的。
在所有人的映象中,父亲是难得说什么粗话或着什么很话的。
可见父亲是真发了急,业权几口才勉勉强强跨上了渡河的小船。
第四章()
送走了业权几口,父亲似乎还不能安等下来。om立即带着二帮四帮把自己家的一些东西往大儿子家搬,并在大儿子家的旁边埋了几棵木桩,搭起了一间简易的住房。
因为业权是住在老宅子上的,是老辈们磊筑的土台,很高,但离现在二帮起的楼房很远。
二帮的楼房是起在那四间砖走底瓦走檐平房的前面。
如今大动干戈的如此动做,早惊动了左邻右社,当大家前来询问原因的时候,父亲还是那番话语,看似不着边际的一番话,人们都似乎是听到了战斗命令一样,家家户户也立即行动了起来,并且是以一种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非常快的传播开来,以致使整个观音堂村甚至观音堂村附近的村民都望风而动起来。
或者说还在有部分村民犹犹豫豫持观望态度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已经来不及了,老天爷似乎是第一次倾倒完毕稍做休整以后,这一次似乎是拼了老命要好好的玩上一把,所以从接下来的一开始中就没准备休战一样,在那些被淹掉的装家只有少部分准备冒出点头的时候,就又一次被摁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
接下来就是小的树木,低矮的房屋,最后就剩下观音堂的老台和周边少数几棵大一点的树木,还在风雨飘摇中鞠躬致敬了。
不服不行,天地间的万物似乎都是这样,光大雷不下雨,天花乱坠说的再好听都没有用。
你说的再好,不让他们吃到点苦头他们是不相信会有什么天灾人祸的。
只有让事实摆到了面前,一个个都惊慌失措了。om
他们穿着雨衣站在狂风暴雨之中,聆听他们昔年的老书记关于这已经来临的这场洪涝灾害的情况分析。
“事前不可胆大,事后不可胆小。”
“老书记说了,事前不可胆大,事后不能胆小。”
由于房屋实再太小,里面的人只好把老书记的话原封不动的往外传。
大家似乎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老书记又说了,天无绝人之路,不要过于惊慌,办法总比困难多”
有的人脸上已经露出了笑,“赶快再帮我们问一问,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又喊出话来,“老书记说了,大家回去准备,尽可能把老人和孩子往淮北亲戚家送,或者往山上的亲戚家送,送不出去的,也不要担心,马上政府会派人来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