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少将大人-第1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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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律师这么厉害!”谢清影抬眸看见顾念之,心里一动,一边伸手过去,一边说:“顾律师看着真眼熟,我曾经见过你吗?”
顾念之握住她的手,暗道,在对面世界见过……
但这并不是谢清影看见她,就觉得眼熟的理由。
因为这个谢清影,可不是对面世界的谢清影,也没见过她。
可为什么说她眼熟?
难道是套近乎?
路远看了看谢清影,又看了看顾念之,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俩没照照镜子吗?”
“怎么了?”顾念之和谢清影齐声问道。
“哈哈,我就是随便说说。”路远没有把话说开,顺手虚挽着两个姑娘的胳膊,“你们好好聊聊,我还有事,等下见。”
路远身为今天晚上庆功宴的大总裁,能抽出这几分钟时间已经很给她们面子了。
顾念之和谢清影一起朝他颔首,目送他离去。
路远走了之后,谢清影看着顾念之,发现她跟她的鼻子长得特别像,都是又直又挺,鼻翼小巧精致,就像拿尺子比着量出来一样。
而且两人都是长睫大眼,眉弯脸秀,顾念之的眼睛还要更大一些。
确实有些相像。
顾念之顾不得打量谢清影,笑着寒暄两句,就突然问道:“谢小姐,请问令堂是叫顾恬吗?”
谢清影怔了一下,点点头,“是啊,你认得我妈妈?”
顾念之既紧张,又激动,跟着又说:“那你是不是有个舅舅,叫顾祥文?”
谢清影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渐渐变得极为冷淡。
她低头啜饮一小口红酒,面无表情地说:“嗯,不过他已经死了。”
一副很不想说下去的样子。
“顾小姐,我还有事……”谢清影明显不想提这个人,转身要走。
顾念之眼神黯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谢清影的意思。
是因为她父亲顾祥文曾经是跟命案有关的通缉犯?
所以她压根不想提这个人?
眼看谢清影身边又围上来一群人,顾念之小跑几步跟上去,紧张地又问:“谢小姐,你们谢家是不是还有个叫谢姿妍的姑祖母?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谢姿妍?”谢清影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她迅速回头看着顾念之,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姑祖母的名字?”
“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个朋友,想要找她……”顾念之急切地盯着谢清影,两手都开始发抖了。
谢清影看她这么急切,有些心软,一只手轻轻握了过去,“顾小姐,我不知道你的朋友为什么要找我姑怎么,不过她早年去了苏联,后来就跟家里失去联系了,算起来,也有几十年了。”
“去了苏联?”顾念之眉头一皱,“那她到底是活着,还是……”
“这很难说。”谢清影微微叹息,“我们作为家人,当然希望她还活着,可是她经历过那次战争,基本上,活着的可能性不大。”
顾念之仔细分辨谢清影的话,沉吟道:“你的意思是,你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活着,还是去世了。”
“如果她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谢清影反问道,“早些年,我们家派人去了苏联专门查访她的下落,都找不到确切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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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514章《心眼偏到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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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我是大股东()
“你们专门派人去了苏联?”顾念之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大厅,“怎么找的?”
谢清影觉得有些交浅言深了,她看了顾念之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朋友多大年纪了?为什么会对我姑祖母这么感兴趣?”
顾念之放下手中的葡萄汁,心情很是复杂,又有些隐隐的不安。
如果谢姿妍真的是死了,她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万一她没死呢?
万一她在苏联结婚生子……
她的眼皮不由自主跳了两下。
虽然知道第一次见面不应该问这么多,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确认:“你们找过苏联的克格勃吗?如果要找人,苏联的克格勃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
谢清影默然半晌,手里转着红酒酒杯,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没有……找苏联克格勃帮忙找人?你以为他们是我们的警察局吗?随随便便一个委托他们就能出手?”
这倒也是。
顾念之赧然地移开视线。
她在那边世界,跟俄国克格勃二把手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司机伊万大叔非常熟悉,所以没觉得找克格勃帮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一想,她其实也是沾了霍绍恒的光。
那边的克格勃能跟她关系融洽,还不是看在霍绍恒的面子上,不然他们认得她是谁?
就像这边的谢清影,还是首相的侄女呢,都无法跟苏联的克格勃拉上关系。
顾念之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希望你们的姑祖母……”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希望什么?
希望她已经死了?
在她结婚生子之前就死了?
她真的说不出来。
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是谢清影的姑祖母。
她要多无耻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希望你的姑祖母已经死了这种残忍的话?
可她能希望她还活着吗?
那岂不是这边很可能也有一个霍绍恒?!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边的霍绍恒就绝对永远不能过来!
那她只有自己寻找回去的路了……
顾念之的情绪很快低落下去。
谢清影见她不说话了,举杯对她笑了一下,说:“顾小姐,我还有事,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顾念之朝她笑了笑,“谢小姐平易近人,真正有名媛气质风范。”
“顾小姐过奖。”谢清影礼貌地点点头,被自己的助手带着往主席台走去。
前面的主席台上,路氏集团的高管们已经陆续上台准备发言。
路氏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路远当然首当其冲,站在最前面。
他身材高大伟岸,穿着西装站在那里,气势磅礴,不怒自威,很有架势。
是多年处于决策地位的人特有的气度。
顾念之眯着眼睛看向主席台,很敏锐地发现路远的兄弟路近就站在他的斜后方,正炯炯有神地看向她这边。
见顾念之看过来了,路近还悄悄抬手对她挥了挥。
顾念之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
这个路近先生,真是很有意思。
大厅里安静下来,路远开始发言了。
性能绝佳的扩音器材将他的声音传到大厅的方方面面,就像在你耳边说话一样亲切动听。
他讲完话,路氏集团的合作伙伴和h城的高官,以及议员们也开始讲话。
顾念之却没有心思听他们商业互吹。
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动,悄悄往大厅门口走去。
最后趁大家热烈鼓掌的时候,离开了宴会大厅。
大厅外面是一个宽阔的露台,看见前面的维多利亚港湾。
晚上的海景分外动人。
一轮明月挂在藏蓝色天幕之上,维多利亚海湾的清澈海水里,也有一轮明月映照。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露台上,背后是繁华热闹的大厅,人群欢呼鼓掌,激动非凡。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一碧万顷,波澜不惊。
单薄的背影看上去弱不禁风,但却有着极强的韧性,如同一竿翠竹,压迫越大,反抗越强。
她不动声色盘算着手里的筹码,绸缪着未来的行动。
她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边,但要如何回去,却要小心策划。
因为她面对的不是一般人,而是整个国家机器。
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一阵海风迎面吹来,顾念之觉得有些冷。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暖意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背上。
顾念之浑身一震,仰头看见是路近刚刚把他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路先生,您怎么出来了?”顾念之回头看了看宴会大厅。
那里的热闹正到了一个新高度。
路近两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前方的海湾,皱着眉头说:“我每天听一群蠢货互相吹捧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太长会让我抑郁,不利我的心理健康。”
顾念之噗嗤一声掩着嘴笑了,“路先生,您可真不客气。您这么说,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留在里面得罪人。”路近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笑意灵动,如同暗夜昙花,美得惊心动魄,又悠然自得,刚才的抑郁烦躁顿时一扫而空。
顾念之将路近的西装外套拿下来,送回给他,故意一本正经地说:“谢谢路先生的西装。为了不让路先生抑郁,我要先回去了。”
路近接过外套,微微一怔,忙说:“和你说话我不会抑郁。”
“啊?真的吗?”顾念之两手背在身后,偏了偏头,“我担心我也是那群‘蠢货’之一啊……”
“不是不是,你当然不是!”路近有些着急了,“你怎么可能是蠢货?再没有比你更聪明的小姑娘!”
顾念之笑得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说:“谢谢路先生慧眼,我觉得我是挺聪明。”
“这就对了。”路近满意地穿上自己的西装,和她一起往电梯走去,一边说:“我最讨厌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聪明人一定要谦虚,要主动说自己愚蠢,不然就是骄傲,看不起别人。”
“怎么不见那些愚蠢的人诚实,承认他们自己就是笨蛋?哼!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
顾念之无言以对。
路大叔,您的视角……真奇特。
两人刚走入电梯,顾念之的手机又在震动了。
她拿出手机滑开,发现是白爽的电话。
“白爽?”顾念之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白爽的声音不同以前的清脆爽朗,带着些许的颤抖和紧张。
她带着哭音说:“顾律师,你要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们!”
“出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顾念之的脸色微变,看了看手表,才晚上八点多。
路氏集团的庆功宴才刚刚开始,h城的夜生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没有,没人欺负我。是我的客户……”白爽压低声音,“你能来我房间一趟吗?我们真的需要一个律师!立刻!马上!”
顾念之二话不说,“好,我马上来。”
她收了手机,抬头看见路近一脸好奇的看着她,跟他解释说:“一个朋友好像遇到麻烦,我得去帮帮她。”
“什么朋友?”路近迅速问道,“你是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能帮的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顾念之挑了挑眉,“路先生,那是我朋友,她向我求助,我不能试都不试就拒绝她。”
路近眉心猛地一跳,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移开视线,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顾念之想推辞,路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