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有朵白莲花-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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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要好好理顺一下现在自己的状态,
她相信自己不久后就会被“提审”,假话嘛,说太多就太假了,她也说不出来天衣无缝的谎言。玉墨告诉过她,真真假假最容易骗人。她现在就是要把握好这个分寸。
她要好好想一想。可不能事情没解决,前面的戏全白做了——前功尽弃。
不对,也不算做戏,她被追杀得都没脾气了。她唯一隐瞒的就是自己和玉墨的关系以及约定罢了。
陶昕来静静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本文来源:,很快就有人过来。是执法堂的医师,对方来给她检查了一遍,定论是灵力耗竭以及精神力轻度损伤,筋骨中度损伤,外伤在修道者眼里那就都是小毛毛雨,过家家时蹭破皮儿的玩意儿了。
医师留下伤药,又提醒了她疗养之法,然后很快离去。于是,执法堂的禁闭室里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很平静。平静得让陶昕来觉得轻松。
说实话,她更喜欢一个人独处,觉得自在。。…。
陶昕来被关到执法堂的消息很快在妙真众峰中传开。
三灵峰本是陶昕来的师父韩凤仪主峰,韩凤仪离开妙真门远游之后,三灵峰便交给了陶昕来。本来嘛,陶昕来参加完异术大会,一回来就应该理一理峰中事务,继续接管三灵峰庶务的。但是这么一连串事情发生之后,陶昕来到现在都还没能顾得上回去一趟。
这也没什么,陶昕来出现在妙真门山门的样子大家有目共睹。因为陶昕来亲自绑了玉墨交给师门,很多人开始相信陶昕来是无辜的。这种想法的人多了,对陶昕来自然是十分有利的。只要她解释清楚,洗脱了嫌疑,很快就能回到三灵峰去,继续掌三灵峰。
可是,陶昕来关进执法堂不过一日的功夫,就有人到掌门董覃处提出三灵峰庶务已经多时未有人管理,影响了其他各峰的物资用度,希望掌门给指派一个代掌峰。
董覃当时掀了掀眼皮子,只说峰中一切事务都井井有条,没必要这么急着找一个代掌峰,就算是磨合还需要时间呢,别反而帮了倒忙。这意思就是不同意找代掌峰了。。…。
没想到,董覃说这话还没过多久,门中就有人来报说三灵峰短缺了哪个哪个峰的物资,那峰的人去三灵峰讨要说法,结果许是一言不合,两方人打了起来。后来又有人说当时不只是打了起来,两方人马激动之下,还毁坏了三灵峰一片灵植田。由于三灵峰没有主事,此事便被捅到了董覃这里。
董覃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你说真是什么时候乱,它就越是添乱。这陶昕来还没出来呢,三灵峰就出事了。
他正想着,聂元静来了。
董覃一见聂元静,以为他是来说情,于是先开口道:“元静,此事你不要插手。这事儿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而且如你所想,是白一鹤的人,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这里尚能拖它几日,待陶昕来洗脱嫌疑,回到三灵峰,这事儿就算完了。”
董覃是真愁啊。聂元静出关,他就准备把妙真交给聂元静,他去闭关的。这可好,出了陶昕来勾结魔族冰封镜花城这么档子事儿,他要不把这个解决了,是没办法去闭关的了。他本来想过让聂元静去代掌三灵峰,但是聂元静是他看中的代掌妙真门的人,大材小用啊!所以说起来,他一时还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聂元静一笑,
道:“师父,我不是为这事儿来的。”
董覃一愣,道:“元静,你都结成金丹了,就不要再叫我师父了。如今多事之秋,耽误了你的金丹大典,本文来源:,待过些时日,金丹大典之后,你有了名号,你我便是平辈,可不要落了人口舌。”
聂元静笑笑,“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这不还没金丹大典嘛,再说,便是过了金丹大典,元静有了名号,也把师父当做师父。师父交给元静的,可不只是修行而已。”
董覃耳朵听得舒服,心里颇觉欣慰,表情便十分慈祥。“你这孩子,还给我灌起迷汤来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聂元静道:“师父可不要冤枉我,我可真是这么想的。我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是那个被陶昕来抓回来的人的。”
“他怎么了?”董覃一惊。他初步认定此人是个魔修,但是以为对方一直没醒,他便叫聂元静协助聂拂衣想办法把他弄醒了好审问。结果,该用的办法都用了,这家伙还就真的不醒了。
“此人十分奇怪。自从进山门之后,他就一直昏迷不醒。现在,更是全身上下被寒冰包裹。据聂拂衣所说,正是镜花城中那种寒冰。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使那冰块破裂,或者融化。所以元静才来问问师父,师父见多识广,可否有什么好的办法?”。…。
董覃皱眉,这事儿还真是有些棘手了。
他想了半天,没想到好的办法,便道:“你先守着他,我再想想办法。”
聂元静点点头,就准备走了。
董覃奇怪地看着他,觉得他是不是有点过于干脆了。于是忍不住道:“元静,三灵峰这件事,你怎么看?”
聂元静心里偷笑,表情还是很正经的。
“师父,这种事情我可管不着,师父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董覃被他这话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有心想再问问,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想想看虽然觉得不对,但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于是便放聂元静走人了。。
第227章 问明经过()
董覃到的时候,
聂拂衣正一筹莫展,咬牙切齿。
这么大一块冰,火烧不化,刀砍不裂,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尼玛还敢不敢自己让冰破了痛痛快快儿出来了?
“董掌门。”聂拂衣见董覃来了,便出声打了个招呼。
董覃点点头,笑着道:“聂真人辛苦了,听说此人化作寒冰,我过来看看。”
聂拂衣瞪着那个大冰坨子,冷冷道:“暂且确实是没什么办法。但我就不信他不出来。”想了想,又道:“人是陶真人带回来的,不如早些问问她,或许能有办法。”
董覃表示同意,本文来源:,仔细看了看那整个一大冰坨子的玉墨,道:“聂真人说得有理。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再拖。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的。陶真人被禁闭在执法堂中,明日还请聂真人移步执法堂,共同一观。”
聂拂衣点头,心想真是及时雨。
聂拂衣瞄见董覃身后的聂元静,表情柔和了几分,道:“董掌门,我家弟弟是你的真传弟子,这些年来,多得你照料了。”
董覃一笑,道:“元静天资聪明,心性坚定,于修道一途必成大业,我不过引导一二,谈不上照料,聂真人多礼了。你们姐弟多年未见,想是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告辞了。”说着施礼离开,把聂元静一个人留下了。。…。
聂元静一愣,没想到聂拂衣会说这些话,一时间也没言语。
等董覃识相地离开以后,聂拂衣道:“小弟,你离家多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聂元静静默地站在那里,好半天才刻意用温和的语气道:“知道了。”
聂拂衣盯着他不愠不火的表情看了会儿,有些哭笑不得,道:“小弟,你生气生了这么多年也该消消火了。说个不好听的话。你能在妙真门安稳度日,还是靠的聂家。若聂家真的对你怎么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聂拂衣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聂元静心头一怒。却又马上冷静下来,冷冷道:“你说得对。所以你乖乖待在镜花门就好,还闭关做什么,左右你闭关不闭关,修行不修行,也是要被聂家安排给别的男人做道侣,那么拼命做什么。”
聂元静脸色一变,怒得巴掌都抬了起来,但见聂元静冷笑凝视的样子,心里头那股火又很憋屈地退了下去。
聂拂衣胸口起伏。好半天才道:“聂元静,你有种,你最好永远都这么硬气,最好永远都不会对家族折腰,你最好永远都不要依靠聂家一分一毫。或者你干脆点,自离聂家不就好了?”。…。
聂元静看白痴一样看向她,道:“我的姐姐,你真以为这么多年,我是靠聂家才走到今天的?呵,是,一开始或许是有聂家的原因。但现在不是了。你看着吧,很快,聂家会来求着我,而不是等我去求着他们。”
“哦,你这么有底气自然是好的,我还真想看看呢。”聂拂衣不以为然。
聂元静勾了下嘴角。“你看着吧,看看你的弟弟怎么在你失败的地方成功。我不会让聂家控制我的人生,所有,所有都不能。”说完,聂元静独自离去。再不看脸色变了又变,拳头松了又紧的聂拂衣。
对于聂元静来说,聂拂衣最后对家族的妥协就是失败的最好证据。聂拂衣坚持不下去不代表他聂元静也不能。
不,他能。他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包括势力,包括未来,包括情感,包括………。
第二日执法堂中,
陶昕来坐在熟悉的审判堂内,眼观鼻,鼻观心,坐得很端正,也很镇定。
在场的除了陶昕来,还有董覃、聂元静、聂拂衣、白子莲、闻人熙、白一鹤和王冯。本来这种场合,各主峰的掌峰一般都会在场,至于其他真人,那就凭自愿了。有些金丹真人不愿意理这些俗事,若不是关系门派生死存亡的大事,那是常年都不会出现的,但是也有人喜欢搀和这种事,围观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饭,比如白子莲。。…。
白子莲此时已经得知白一鹤为了让她代掌三灵峰而做下的手脚。说实话,她是想掌三灵峰,本文来源:,但不是“代”,她也不觉得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用这种把戏能把陶昕来怎么样。她看了眼陶昕来,再低下头的时候目光越发深沉。她想到命理师焦焚——也就是焦良说过的话,她心生忌惮,并已经决定——既然一是明星,一是暗星,那就该各安本分,她和陶昕来之间既然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那就只能牺牲陶昕来了。
白子莲定了定心神,心想无论她和陶昕来怎么样,她心里真实想法是什么,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好。这么当面闹开不好看,没得让人看笑话,还要说她小气的吧。
白子莲想开这些,便想着在传闻陶昕来勾结魔族这件事上,自己怎么才能获利。
只见董覃道:“陶真人,你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
大家都把眼光投向陶昕来,陶昕来于是道:“此人是我在异术大会上认识的,是符篆赛场四阶符篆师组唯一一人,名叫田远,是个散修。因为在不同组别,所以并没有多少接触。直到鉴宝大会……”。…。
陶昕来说的是鉴宝大会的事情,那个时候白子莲也在场,陶昕来选择性地挑了跟田远有关的事情说,说的也都是真的,所以白子莲也没办法反驳或者提出疑问。而且,这些事情身为镜花门人的聂拂衣也是查证过的,所以自然听得出来她说的并无假话。
“之后,田远放话,说他有两个条件,只要做到的人就可以与他交换那颗异石,于是我去找他了。可是他提的条件太苛刻,我无法满足,所以便跟着我的两位师兄苏子周和苏子全一起去苏家做客。这件事情,当时与我同去异术大会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