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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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中带点麻,又夹杂着痒的触感占据了她整个感官,脑子里被抽成了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痛。只是他痛,她难道就不痛么?
他与她分隔千里之时,她举目四望,孤独无助的时候,他是否明白她那时是何等绝望?
他嫉妒、他疯狂,她又何尝不是痛苦而绝望?
他痛,她也痛……
所以,她回咬他,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般,要痛,一起痛,痛得多深,才能昭示爱得多苦……
盗骊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突然放开她的唇,舔/。了/。舔被她咬痛的唇,侧头一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带着无奈的宠溺,叹气道,“果然是家有悍妻……”
程熙咬唇也笑,“现在后悔想退货,已经来不及啦……”
“那便继续!”不给她任何时间的犹豫,他托了她的下巴,又再吻了下来,这一回不再是发泄他的痛楚和怒气,而是辗转轻柔,小心翼翼的深入。
他做梦都在想她……想要她……想要与她温存……
第935章 :车厢内的温度节节升高()
他痛,她也痛……
所以,她回咬他,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般,要痛,一起痛,痛得多深,才能昭示爱得多苦……
盗骊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突然放开她的唇,舔/。了/。舔被她咬痛的唇,侧头一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带着无奈的宠溺,叹气道,“果然是家有悍妻……”
程熙咬唇也笑,“现在后悔想退货,已经来不及啦……”
“那便继续!”不给她任何时间的犹豫,他托了她的下巴,又再吻了下来,这一回不再是发泄他的痛楚和怒气,而是辗转轻柔,小心翼翼的深入。
他做梦都在想她……想要她……想要与她温/。存……
牙齿轻咬她的唇,趁她一松口之下,挑开她的唇瓣,探了进去。
唇/。齿间的温柔如许,耳鬓间的缠/。绵/。厮/。磨,化去二人心里的隔阂,也化解了原本就不算是误会的误会。
此刻的她,鼻息间全是她所熟悉的,盗骊身上独有的如同青竹泉水一般干净清冽的味道,那午夜梦回时伴随着她哭醒时的那种味道。
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吹拂,吹暖了她的心,双臂缠上他的颈项,极尽温柔的回吻他。
只想就这样依偎着他,不管他是不是一国之主,不管自己是否是未来女皇,他们只是相爱的男女,她要拽紧他的心、他的人,不让他飞走,不让他远走,就这样长相厮守,就这样天长地久,就这样……彼此拥有。
这可难为死盗骊了。她温柔如水,早已忘乎所以,而他何尝不是?
软/。玉在怀,幽/。香袭人,熏暖欲醉,心神荡漾,看着她双目迷离,神情妩媚,一颗心砰砰乱跳,她的发丝轻软的扫过他的脸,他的手,惹得他体/。内/。躁/。动不安。
是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又是想她想得多么难以忍耐了?
盗骊微离了她的唇,贴着她的鬓角低声道,“熙儿,我想你……”
程熙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还沉浸在柔情中未回过神来,直到车厢外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了一粒小石子,整个车体微微一震,这才唤回了她的意志。
程熙满面飞红,扫了眼四周,发现正在车上,而且这车还在行驶当中,前前后后有不少的侍从陪同,离得最近的可能都不足一米,程熙迅速将绕在他颈项间的手臂收回,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盗骊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哑声道,“本想等到夜里,可看来等不得了……”越讲声音越低,本就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空间里回旋,如立体声一般暖暖绕在耳边,又轻飘飘的钻进心里骚/。乱了她的神经,腹/。间一阵收缩。
程熙僵着身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安的瞄了瞄盗骊,又看了看偶尔随风一开一合的车厢窗帘。
盗骊不由分说地吻上她修长的粉/。颈,突然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跨/。坐在他腿/。上,宽大的裙裾掩去两人相贴的所有风光,可是触觉却是绝不可能欺骗人的。
程熙即时大窘,伸手去按住他没羞没躁的举动,可他的手稳如磐石,动不得分毫,根本不再给她推拒和退后的可能。
程熙粉面绯红,含嗔带怒的瞪了他一眼,转头不安地看向那不断晃动的薄薄一层帘布,万一……
“熙儿,没想到你胆子竟如此小……”他取笑她。
程熙绷紧了身子,可是哪里抵挡得住他一波一波的攻势?浑身瘫软地轻俯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真是……色胆包天……”
余音未落,车帘被风吹得轻轻一扬,她惊得登时望了过去,唯恐窗外有人。
“别怕……我知道分寸的。”盗骊情/。动不已,根本不可能在此时喊停,单手揽了她的腰。。。。
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销/。魂的声音从喉间化出,忙咬唇忍住,生生憋得她涨红了小脸,却又进不得退不得,也耐不得……
虽然只是一个短暂且压抑的音符,却将他体/。内燃着的火焰/。撩/。得老高。
程熙整个人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心如擂鼓,理智上一遍一遍地喊停,可肢体上却诚恳得一塌糊涂,越慌乱,越是迷/。情,见他不仅胆大,而且冒进,长驱直入那一刻惊得只知道直直看着他,忘了呼吸,忘了欲拒还迎,忘了所有之外的所有……
他眼里的情/。愫搅着/。欲,灼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烫。
心跳得愈发厉害,可是既然已经无路可退,不如迎头而上……
他得逞了第一步后,却并不继续鲁莽,而是静静地等,凝视着她的眼眸,却也丝毫不退让。
程熙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抛开羞涩,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地、密密地来回吻着他耳边肌肤,引得他全身一颤,便再次夺回了主动权。
程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盗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相互厮/。磨,折磨得厉害,程熙几乎崩溃,却只能咬紧牙,抿紧红唇,强忍着这痛苦又舒服至/。死的折磨,差一点魂飞天外……
车厢内的温度节节升高……
……
最终两人紧紧相拥,屏住呼吸,身子不受控制地剧/。颤,腿/。间不住地抽/。搐,难以隐忍的呻/。吟终于从她咬得艳红的唇瓣间溢出,却被他的唇飞快的堵住,她的娇/。吟,他的低/。喘,都压抑着在唇/。齿/。间搅/。碎、吞下。
车厢内停下一切动作,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
程熙软软的伏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脸上泛着欢悦之后的满足。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面颊,揽紧怀中的娇/。躯,斜倚在车厢的一角车壁,长久以来的思念,一些难以化解的怨念,统统化逝成风,只剩下对她的爱,对她的珍惜和更多的渴望。
两人彼此凝视,眼里竟是浓浓深情化不开,唇边却均是化开了温柔的笑意。
谁也不愿说话打破这份浸满温情的宁静。
第936章 :夫人有令,小夫自当遵命()
车厢内停下一切动作,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
程熙软软的伏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脸上泛着欢悦之后的满足。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面颊,揽紧怀中的娇/。躯,斜倚在车厢的一角车壁,长久以来的思念,一些难以化解的怨念,统统化逝成风,只剩下对她的爱,对她的珍惜和更多的渴望。
两人彼此凝视,眼里尽是浓浓深情化不开,唇边却均是化开了温柔的笑意。
谁也不愿说话打破这份浸满温情的宁静。
良久,深浅交错的气息才慢慢平复。
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莫过于失而复得,盗骊对她如是,程熙对他亦如是。因此,才会比以往更珍惜彼此。
等气息完全平复之后,程熙将他抱紧了些,在他耳边糯糯的问,“如果现在让你重新选择人生,你还会来熙公主府当一个以色事人的男宠么?”
盗骊微微一笑,手指抚过她的红唇,眼里是浓得化不去的溺爱,“只要是能遇上你,龙潭魔窟,也九死不悔。”
程熙眼里慢慢渗上泪,吻了吻他的唇,“我也一样,无论之前代御宸熙受再多的苦,不论之后替御宸熙忍受再多非人的折磨,只要最终能遇上你,我依然绝不言悔。”
盗骊收紧双臂,也紧紧拥住她,轻拍着她的背,“还好,我们都没有放弃。”
***
阳城。
夜深。
远处传来了敲更的声音,已经是二更了,程熙一觉睡醒,翻个身,迷迷糊糊睁眼,发现盗骊仍然坐在书案后,双眼微阖,闭目养神,眉头则微微敛着。
桌上的红烛燃凝成烛花,火焰跳动,映衬着他那一张俊脸阴暗分明,越发的俊美无匹,气度无双。
一阵风吹过,丝丝的凉,烛光一暗又一明,程熙翻身下床,取了他搭在屏风上的外袍蹑手蹑脚走向书案。
程熙这边才一个动作,盗骊那儿已经睁开双眸,抬起头,隔着书案,看她。
程熙朝他笑了笑,绕到他身后,将衣衫披在他肩膀上,结果外袍的衣襟都未触及他的身体,反而眼前一晃,那件外袍就已经裹在了程熙自己的身上了。
程熙低头看,盗骊那修长的手指正在为她绑紧系带,程熙只能表示无语加无奈。
盗骊却笑话她,“从暖暖的被窝里出来,也不知道披件衣服,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是这么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程熙吐吐舌头,扫了眼书案上堆叠很高的文案,问,“你昨夜一直都没睡么?”
在程熙的记忆里,以往的滕紫屹就是如此睡得很少,有一个不干正事却总能捅娄子的熙公主在,滕紫屹几乎****不眠不休也工作量爆棚。
而事实上,听闻盗骊向来也如此。
只不过,滕紫屹忙的事情都是明面上的,他做了什么,有助于什么,又解决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也都能明白他的辛苦和不容易,还能得到上下和周围人对他的反馈和肯定。
可是盗骊不同,盗骊忙碌的都是些不为人知,也不能为人知的事情。所以滕紫屹可以挑灯夜战,而盗骊却同样这么忙碌辛苦的同时,还有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不仅不能得到上下和周围人的反馈和肯定,还想想方设法瞒住他所有的上下和周围人。实际上,其难度和繁琐度是要加倍的。
盗骊却给所有人云淡风轻的印象,这么多年。
确实了不起。
以前的盗骊一心为复仇,敌强他弱,自然分秒必争。如今新接手了一个烂摊子一般的东雍江山,内忧外患,上下也还未齐心,日常政务更是还未走上正常轨道,其工作繁忙,自然不容分说。
可是他毕竟死里逃生过一次,虽然小命捡回来了,功力也几乎恢复的差不多了,毕竟不能长久如此,否则身体终是会吃不消的。
盗骊看着她忧心关切的模样,安抚地笑了笑,“我睡过一会儿了,现在精神好得很。你怎么醒了?睡得不安稳么?”
事实上,盗骊为了早些完成对她的承诺,回熙公主府与她长相厮守,才会如此夜以继日。本想着连夜赶完手上的事务,白日赶路时便在车上睡睡,哪里会料到竟有程熙这段意外的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