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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部分

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4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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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两军的将营帅帐却是奇异的扎在同一处,做起了邻居。

    两军的主帅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每逢他们相见,彼此之间皆是寒光毕现,杀气弥漫,所有在场的人都是一副手握兵器,随时准备生死搏斗的架势,可是这么多天了,这么多次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可是竟没有一次真的擦枪走火。

    这些天滕紫屹和江随云的相处已经不能用极其诡异来形容了,虽然滕紫屹每一刻都想要手刃了江随云,为熙儿报仇,但是他却知道,多一个人便是多了一份希望,在找到熙儿之前,滕紫屹哪怕是忍出内伤,他也不会要了江随云的性命。

    而江随云又何尝不是?虽然他早已存了追随熙儿而死之心,但是他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屈辱的死,尤其不会同意在见到熙儿的尸骨之前丢了性命。

    所以面对滕紫屹明显的杀意,江随云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可越是如此,双方反而越是不会真的打起来。不是因为忌惮对方,更不是因为惧怕对方,反而是他们都深知对方不怕死,却也此时此刻还不能死,因为他们有着同一个当务之急要共同完成。

    很多时候,两人见到彼此,都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他们的说话动作还是原先的模样,但在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的笑,眼里也永远少了些什么。

    他们各自的部下,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的士兵,见到他们都像是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再看,却又觉得不同,到底怎么不同,却又说不出来,只是似乎行事比以前更风雷火速,断事更果断辛辣,才不过两三天的功夫,滕紫屹和江随云的部下便不约而同地,得出了同一个结论,他们的主子如今就是一个脑袋绝顶聪明,做事乖戾偏激的行尸走肉。

    谁也不敢触他们的霉头,尽管像如今这样双方阵营拉开杀阵,却迟迟不开战,很容易令军心涣散,士兵猜疑,可是谁也不敢多嘴说一句,只能憋着,由着自己的主子任性胡来。

    而他们各自却办事更得力,盯住对方的一举一动也更为留心谨慎,可与此同时,却也严厉地约束着手下,不得主动刺激对方,不得主动挑衅对方,不得主动冒犯对方。

    渐渐地,除了两个主将之间的相处极其诡异之外,两军所有将士的相处也十分诡异。明明双方都想要了对方的性命,可是哪怕是最底层的炊事兵,在河边打水煮饭时,碰到敌方的炊事兵,都会友善谦让,互相让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好友,才会如此以礼相待。

    这几日,滕紫屹和江随云没有经过言语的商量,却极其默契的分出了责任范围,两人分工合作,在寒潭上走走停停的徘徊,潭上潭下不间歇地寻找。

    两人皆是仗着内力深厚,又有军医不断用良药为他们调理,否则以他们那种不要命的做法,只怕早已大病不知多少场了。

    有时候两人都觉得喝药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但是对方一个眼神飞过来,却也便收起了自己的自大,乖乖地喝药调理。毕竟,他们俩都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病倒。

    他们不允许自己不能病倒,影响到寻找熙儿。更不允许对方病倒……

    况且,以他们俩如今的情形,早已食不知味,身边的人给他们吃什么,就全数无阻的倒进腹中即可,自己的身体好也罢,歹也罢,也全然不关心,只要不会倒下,只要不会耽误寻找熙儿就行。

    ***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铁打的身体,再强的内力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从崖底回营,江随云虚弱的脚步近乎是用拖着走的。

    一身湿衣如同滕紫屹一般,根本不会想着去换,也没有力气去换,咬着牙躺倒在床上,瞬间染湿了一床的被褥。随着一阵脚步声,亮光晃花了他的眼,江随云也不动弹,只是紧闭着眼,任来人走进他的营帐,走到他的床边。

    滕紫屹立在营内,一脸的森寒,扬了扬手,身后的士兵带着灯笼退了出去,帐中又恢复了黑暗。

    看着床上隐约的影子,滕紫屹恨得咬牙切齿,转身在书案后坐下,看着如他一般一身湿透,面色惨白的江随云,一双深眸阴晴不定,“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第886章 :已经在濒临承受的边缘()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铁打的身体,再强的内力也经不起这样毫不知节制的折腾,从崖底回营,江随云虚弱的脚步近乎是用拖着走的。

    一身湿衣如同滕紫屹一般,根本不会想着去换,也没有力气去换,咬着牙瘫了一般躺倒在床上,瞬间染湿了一床的被褥。随着一阵脚步声,亮光晃花了他的眼,江随云也不动弹,只是紧闭着眼,任来人走进他的营帐,走到他的床边。

    滕紫屹立在营内,一脸的森寒,扬了扬手,身后的士兵带着灯笼退了出去,帐中又恢复了黑暗。

    看着床上隐约的影子,滕紫屹恨得咬牙切齿,转身在书案后坐下,看着如他一般一身湿透,面色惨白的江随云,一双深眸阴晴不定,“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江随云根本就无视滕紫屹,看他就像是看空气,只是睁眼紧紧看着手中的那一片白衣碎片,眼前尽是那****跳下悬崖时,最后那一眸的模样,眼里化开一抹深情,一瞬之后深情化成更深更浓的痛。

    滕紫屹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森冷无情地盯着他,冷厉道,“你要是这会儿死了,我一定会把你的尸体大卸八块然后拿去喂狗!”

    江随云双眸一沉,摒着一口气,挣扎着翻身坐起,背靠着碗口粗的床柱,一身湿衣紧紧缠着他比以前明显消瘦许多的窄长身体上,乌黑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苍白的面颊上,他淡然的看着脸色同样惨白颓丧,浑身同样湿透的滕紫屹,唇边露出苦涩的笑,毫不相让道,“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

    是啊,滕紫屹只看的到江随云的要死不活,根本就没有关注自己的虚弱苍白,可他俩越是这样耗费心力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滕紫屹心底的恐慌越是张狂欲爆。不由得盯着罪魁祸首的江随云视线更冷,脸上也越加的阴沉。时间过去越久,不安就越是浓厚,他俩都已经在濒临承受的边缘了……

    看着滕紫屹铁青的脸,江随云淡淡的笑了笑,可心却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同样森冷无情的眸子回视着滕紫屹,目光咄咄,语气也不善,“有功夫来我这儿挖苦嘲讽我,不如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我体内的母蛊告诉我,熙儿还活着,只是相当虚弱,弱到随时都会死,所以我的感应也相当微弱,没办法通过母蛊寻找到她。但是我却知道,她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所以,有功夫你就赶紧回去吃饭喝药睡觉,一切事宜等找到熙儿再论!”

    滕紫屹看着床上的江随云,握紧的拳头捏了又捏,凶光毕露地瞪了他半响,脸上因愤怒而扭曲,恨不得拔剑一剑刺穿他的咽喉,修长的手指几乎被自己捏碎骨头,才忍住了没有出手与他玩命。江随云在熙儿体内残忍种下蛊毒的事情,其实他早已知道,可是如今从江随云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咬碎了牙,滕紫屹才让江随云这条性命再活几天……

    他捧在手心里宠溺疼爱的至宝,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才会受尽那么多的苦楚,才会流落他乡,才会生生地与他分离,如今,也还是因为他,生死未卜,且凶多吉少!

    江随云知道滕紫屹想杀他,又何妨?又有何妨?

    唇边尽是苦涩,江随云幽幽的声音像是在喃喃自语道,“她如今怀着我的孩子,她若身死,一尸两命,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动手,我自己自会去泉下与他们母子会合。”

    一道霹雳从滕紫屹头顶穿过,脑中化成一片空白,接着痛、怒、悲、恨,还有不可掩盖的嫉妒,万般滋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紧紧包裹,像有一只手生生地将他的心脏掏出,在他眼前狠狠地捏碎,痛得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喉咙阵阵干涩,脑中阵阵发黑,他猛地上前一步,揪住江随云的衣襟,眸子瞬间变窄,寒光刺人,刺痛了别人,也刺痛了自己,他喉咙滑动了一下,艰难地吸了口气,寒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随云只看着手中的那块白衣碎布,根本不理会滕紫屹揪着自己的手,喃喃道,“你现在应该庆幸,她怀着我的身孕,否则以她现在这般虚弱的身体,我根本感应不到子蛊,就更是找不到她了。”

    滕紫屹身体一晃,眼前黑麻麻的一片,另一只手撑住一旁的床柱才没至于摔倒,对江随云又恼又恨之上,更增添的即刻就想将他除之而后快的杀意。冷寒的眸子不住闪动,强压下心里痛楚,过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才哽出一个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江随云摔开滕紫屹的手,又靠回了床柱上,眼里渗满痛,闭上眼,又再睁开,深吸了口气才道,“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她知道后也一心只想要拿掉那个孩子,她一心只想回到你的身边。她始终都不曾接纳我,如今才……”

    滕紫屹身子又是一震,死灰般的心底跳出的那一丝火苗摇晃不定,却无论如何也幻化不成快乐的模样。知道她的心一直都在自己这儿,这反而让滕紫屹更加痛苦不堪,或许……或许……如果她对他的爱少一些,那她就更能接受江随云一些,也就不会因为失去,因为无法接受,而那么义无反顾地跳崖了……

    心阵阵揪痛,垂眼看着地面,湿透的衣衫在地面上给他绕出了一个水圈,在月色中泛着微亮的光。

    滕紫屹眸光迷离,陷入了回忆。

    似乎他与她之间,从来都是她主动,她说她一定会扑倒他,她说等有一天,会让他和她相爱的,如世上所有被歌颂被祝福被艳羡的爱情一样,他和她抵死相爱,如胶似漆,生死不离。

    在那一刻,滕紫屹早已铁封紧闭的心被她强烈地震撼了,他看着她粲然一笑中的眸光如水,心一点一点的沉沦。

第887章 :解开这冰湖底下的玄机() 
心阵阵揪痛,垂眼看着地面,湿透的衣衫在地面上给他绕出了一个水圈,在月色中泛着微亮的光。

    滕紫屹眸光迷离,陷入了回忆。

    似乎他与她之间,从来都是她主动,她说她一定会扑倒他,她说等有一天,会让他和她相爱的,如世上所有被歌颂被祝福被艳羡的爱情一样,他和她抵死相爱,如胶似漆,生死不离。

    在那一刻,滕紫屹早已铁封紧闭的心被她强烈地震撼了,他看着她粲然一笑中的眸光如水,心一点一点的沉沦。

    江随云凝视着手中的衣衫破布,盈满痛楚的眸子里闪现一抹波光,他喃喃道,“刚刚在水底我感到了一股奇异的水流将我卷吸了进去,可等我意识到时,那股异样却又转瞬消失了。我当下便觉得蹊跷,于是在水流消失处反复摸索,却又什么也寻不到了。我本不想回来的,可是身体被冻得实在手脚麻木,即便是有水流暗涌也已感觉不到,这才无奈只得回来休整。”

    滕紫屹心一颤,瞬时将思绪从回忆里拉回,一把揪起江随云的衣领,因为激动面容都不禁有些扭曲,“你的意思是,那寒潭底下有洞隙暗渠,或者是暗藏了水道?”所以才会他们摸遍了水底每一寸地皮也始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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