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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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南剑天没有按时入睡,而是等葛优儿、韦康等人熄灯入眠后溜出院落,独自来到学院后山一条小河旁练功。他没人指导,只有不懈苦练,凭借一腔干劲苦修下去。
扎马步,伏卧撑,凌空打拳,困乏了就跳进河中游泳提神他竭力锻炼自己的体魄和耐力,激发身体潜能,增强体质,使身体变得更加结实,这是通往肉身境的必由之路。
修行者必须从肉身开始修炼:肉身境共分为十重,每提高一重,体力和身体强韧度都得到相应提升,使人体外至皮肤、体肤,内至筋骨血脉都坚硬耐打异于常人。
当修炼到肉身第十重大圆满之境后,则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后突破到炼气期,筑基期。若机缘巧合下,筑基成功则可直接步入神通秘境,形成法力。
由此,修行者的修仙之路才步入正途,但修仙之途漫漫无期,路途艰险异常,所谓修仙,无疑于与天争命。进阶之时伴随而来的是天罚怒火,修仙者不是在门派之争中被灭杀,就是在渡劫时陨落,又有几个人能够得到命运青睐,修仙之途畅通无阻?
黎明时分,南剑天为免主人察觉连忙赶回学院,不顾一夜辛劳,拖着疲倦的身体工作,给马喂草料,饮水,擦澡,打扫院落一天在忙碌中匆匆走过。
一日日的坚持,一夜夜的磨炼,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南剑天已修成肉身境第一重,皮肉,并初摸第二重体肤法门。
他以拳头打河边那棵老槐树,直到拳头血肉模糊,露出森然白骨,也丝毫不敢放松,继续忍痛练习。他又玩命苦练了两个月,终于突破到第二重,并练到大圆满之境。
只是从此之后无论他再如何加大练习力度,都迟迟不能突破进入第三重,卡在两重之间。南剑天血目飞红,以拳头拼命打树,树叶枯枝籁籁直下。当双拳麻木后,他又以身体撞击树干,树皮都被撞破脱落,甚至撞击坚硬的石壁,一番自虐的苦练后,竟丝毫没有突破迹象。
反而将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全身仿佛散了架般。南剑天呆呆地坐在地面上大喘粗气,倍感失望。天边仿佛鱼肚微微泛白,黎明将至,南剑天长叹一声无奈只有打道回府。
一路上,南剑天想到自己苦练而不得要领,若有武技范本指导,自己成就定不止于此。以他的刻苦,超越韦康、董燕人等并非不无可能。
只是他一个奴才,那里会有武书,直到现在还是偷偷练习**,若被主人察觉,定被斩去双手双脚,丢在猪圈里了却残生。像他这种身份卑微的奴隶失去劳动能力比死亡更加可怕。
葛优儿心狠手辣,没什么做不出的,在她的yin威笼罩下南剑天每日生活的提心吊胆。
就在这时,突然听闻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南剑天思绪被就此打断,他心中一惊,连忙掩身摸上前去。却见三名黑衣人紧紧围困一名白衣男子,四人打斗已久,且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全身剑伤如婴儿的小口,血流不止。
一名黑衣人挑剑厉声喝道:“杜玉明,你竟然公然背叛我白骨门,并窃取本门秘法,现在还不受死伏诛,更待何时”?
被称为杜玉明的白衣男子明显不支,声音虚弱道:“各位,何必苦苦相逼,若三位肯放我一马,我愿与诸位共参**,改日我们修为有成,开宗立派也不是不可能,何苦在此拼得两败俱伤”。
“杜玉明,你即已反叛,为何再拉我等下水,白骨老祖即将出关,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难以逃过追杀。我等将你擒拿,老祖定会以**相赐,我们又何必甘冒奇险。”
“无耻叛徒,何须与他多言,两位师弟,还不快动手一齐围杀此子,为我铁骨门清理门户。”
言罢,四人再次缠斗一起,一时间,小径上刀光剑影,清脆的刀剑相交声不绝耳际。
杜玉明以一敌三,被对方死死压制,明显处于劣势,且被逼得手忙脚乱,一招不慎,肋间已被割出一道半尺有余的伤口,一时间血流如注。
杜玉明身形暴退,手捂创口其人摇摇欲坠,仅以宝剑支撑身形不倒。
“这是你们在逼我,莫要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杜玉明面露狠色,突然将手中宝剑掷于地上,仰天长啸一声。只见他面前黑雾缭绕,脸色惨白,隐隐流露出难掩邪气。甚至口中长出数寸有余的獠牙,双臂寸寸石化,血肉消退,化为惨白的骨手。
第十八章 袭杀()
第十八章袭杀周围空气中笼罩着浓重的肃杀之气,隐身暗中的南剑天只觉脖间发凉,身子紧贴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杜玉明不但窃取了**,并已练成白骨**第一重,白骨手,快合力将其杀掉,若让他完成祭法,我们都得死”。
三名黑衣人惊呼一声,一齐仗剑杀回来。
“可惜你们明白的太晚了,都给我去死吧”!杜玉明眼中邪异的光芒毕现,接着反守为攻,白骨手化掌为刀竟迎锋不避径直抓上。
“叮当”剑掌相交竟传达出铁器相撞声,剑锋竞相卷刃,而白骨手却毫发无损,甚至锋利的宝剑未能在其上留下一道印记。
“啊!这”三人再次惊呼一声,早有耳闻白骨**这门**邪毒异常,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去死吧!”杜玉明大喝一声,双掌陡然加力,竟徒手将三剑折断,捏碎化为铁粉,在指间滑落。白骨手如毒蛇在三人喉间游过。“噗噗噗”破喉声中血脉喷张,一道道艳血喷洒当空,三名黑衣人脸庞一阵扭曲连惨叫都未及发出,身体僵挺仆倒在地,横尸当场。
大敌已除,杜玉明精神一松虚脱在地,扶剑勉强支撑身形不倒,他望着正在渐渐消褪的骨手不禁仰天狂笑:“白骨**果然名不虚传,我仅仅初窥其法径,竟已有如此威力,若有朝一日我能彻底参透此法,开宗立派,甚至入主白骨门都不在话下。什么白骨老祖,都要成为我的爪下亡魂,普天之下只有力量才是王道”。
此时,他已是强弩之末,甚至一片树叶都能将他压垮,若此时白骨门追兵再至,只怕形势堪危。当即,杜玉明提剑手捂剑伤,跌跌撞撞向深山中行去,所去方向正是南剑天藏身之处。
天弓学院附近皆是铁骨门的势力范围,他意图到深山中暂避风头,只待养好伤势便卷土重来。
此时,南剑天突起杀人夺宝之心,但对方力战三人的雄威又让他深感忌惮,但现在杜玉明身负重伤,实力大打折扣。自己或有可乘之机,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想做奴才就得逆天行事,敢打敢拼。
望着向自己迎面走来的杜玉明,他咬牙下定决心,在与对方相距仅数步时,南剑天突然冲出掩体,现身截杀白衣男子。杜玉明未曾想暗中竟还埋伏一人,苍猝之下不及闪躲,竟被南剑天扑倒在地。
“你到底什么人,不对,你不是白骨门的人。好汉,放我一条生路,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杜玉明急声道。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放了你我就得死,但若杀了你,我就什么都有了”。南剑天拼尽所能将对方死死压在身下,不给他任何翻身之机。
“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杜玉明拔出宝剑,对南剑天当胸刺下。生死关头,南剑天将心一横,抬手迎锋握住,与对方争夺宝剑,一时间五指间血流如注。
杜玉明力战三强,又施展**,法力耗竭,体力严重透支,竟不能力敌南剑天。眼见剑锋向自己一分分压下,却无计于施。终于,南剑天就势将剑压下,顺利切开对方的喉咙。
“噗”对方炽热的血浆喷博在他的脸庞,身下杜玉明已身首异处,可怜他堂堂练气高手竟死在区区肉身境二重蝼蚁手中,一世英名尽毁。
当下,南剑天收取宝剑,并在四名死者身上收敛到两枚空间戒指,杀人取财后见回周无人,无暇手伤当即择路而逃。他刚走不久,争斗处已是人影晃动,数名白骨门弟子飞身赶往格斗现场。
南剑天一口气狂奔回居处,胡乱向马槽内抱上草料,向盆内加满清水,随后便钻进自己搭建的草棚内,将夺取的宝剑以稻草盖上。
简单包扎了掌心伤口,而后取出收敛的两枚戒指细细打量。经过耳闻目染,他也听闻过空间戒指,修行者将之称为纳戒,其中自成空间,可以将携带不便之物储存于内,可他却不知如何打开。就这么个小东西竟能储存物品,南剑天匪夷所思,想破脑袋也不得其果。
他忍痛咬破手指,将自己一滴精血滴在其上,接着不可思意的一幕发生了:滴血之后,他察觉自己竟能与纳戒取得联系,他神念一动,一片奇异的空间呈现在他面前,正是纳戒内部空间。原来神念正是打开纳戒的钥匙,南剑天心中一阵窃喜。
只有修为高深,有身份者才有资格拥有纳戒,不然被人劫杀,其中财富只有为他人作嫁衣。却见在第一只纳戒内只有数柄低价铁器,当然,还有私人财物,金币、银币等不计其数。南剑天再次振奋,只要自己有了钱,就可以赎身摆脱奴隶的命运。
接下来,他打开了杜玉明的纳戒,想必此人身份不低,略有收藏。竟一人拥有两件法器,铁器有数件之多,私人财物更不在话下。在下界,武器有高低之分;
最普通的是铁器,其上是法器,宝器,道器,传说中还有仙器,圣器,神器,只是不存在于凡界。且每一品武器,又分为下、中、上,绝四阶,每阶法器间威力相去巨大,有着无可弥补的差距。
另外,南剑天还在杜玉明纳戒内发现两本玉册,一本名曰铁骨功,主练肉身。大略翻看几眼,南剑天顿时大喜,真是可遇而不可求,自己最想要的**秘笈,竟如愿以偿。
另外还有一本竟是铁骨**,当南剑天想到杜玉明就是用这本书上记载的秘法反败为胜,力斩三敌的场面时心中一阵火热,如若自己掌握了这门神通,斩杀韦康和葛优儿,报仇雪恨也未尝不可。
此时天色业已大明,葛优儿等人已在梳妆打扮,准备去往学院,南剑天为免生出事端,只有暂且将所有战利品重新归放纳戒,像往常一样默默工作。当葛优儿起行去学院时,首先看到马棚下南剑天忙碌的身影,不禁微点许头。虽然南剑天不懂变通,经常杵及其怒,但他的勤恳却得到葛优儿的认可。当下催步赶往天弓学院,开始一天的功课。
第十九章 图腾之罐()
第十九章神罐当晚,南剑天像往常来到后山练习铁骨功。就在这时,韦康和董燕竟也意外赶到,两人互牵着手漫步在草地上,举止异常暧昧。
突然,韦康回身将董燕花枝拦住,目光炽热望着她优美的脸蛋:“燕儿,你知道么,我对你爱慕已久,为了你,我甚至可以舍弃葛优儿。燕儿,念在我对你痴情一片,现在就成全我好吗”?
两人之间若即若离,仿佛隔着一层纸,此刻竟被韦康捅破。在情郎目光注视下董燕意乱情迷,面现异样的红潮:“韦郎,我也对你暗寄情愫,只是苦于无法接近,今日天赐良缘,你要了我罢,我现在便想得到你的呵护。”
董燕竟主动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