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不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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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
我上前想安慰她,突地她笑了起来,笑声很渗人,皮肤泛出了鸡皮疙瘩。
她看着风瑾一笑道:“是么?那祝你们幸福。”如此笑里藏刀,我忍不住要担心起肖云岩的安危了。她转头看着我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以我欺君罔上的罪行威胁我去为你办事?”
“……”这姑娘太聪明了,而且那眼神犀利的可以和肖云岩媲美了,“咳咳,说什么威胁啊,多难听,朕只是拜托爱卿一些事情。”
风瑾一见我见缝插针的占便宜不悦了,过来对我说:“阿姐,你现在找她不是添乱么?”
我并不理会风瑾一,对单尔阳笑笑道:“刑部大牢有个叫做慕容芷女犯人,我,希望你去将她劫出来。”把自称改成了‘我’,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诚心。
单尔阳眯着眼问我:“你觉得我会做么?”对她的无礼我一笑置之,“你不做我自是不会强加给你,可是你要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傀儡,就算关于你的事情想将你依法置办,我还要告诉相关部门,这些繁琐的程序下来,你早就可将我杀了。所以存在威胁的只是对于我,而不是你。”
单尔阳莫测的看着我,道:“为什么就相信我?”
我说:“和你一样,我也爱上了一个让我伤透心的男人,最近因为他的事我差点疯掉。”
单尔阳鼻头红了红,她伸出手握住我的胳膊道:“你能告我这些我很高兴,所以,等我消息。”
说完她从腰间拿出一方黑色的巾帕蒙在脸上,走前看了我一眼便飞身离开了。
我搭了个帐篷在眉骨,看着单尔阳消失的地方叹道:“男人是不是都该去死呢?”
风瑾一趔趄了一下,“老姐,你怎么越来越奸诈了?运用女人的同情心去让别人替你做事,你这点和姑姑有点像了。”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哪有?你老姐我一直是很纯洁的,奸诈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
风瑾一抬手扶额,我上前问他:“你怎么来京城了,而且鬼鬼祟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风瑾一突然想起什么,不由分说的拉着我手就快步走着。
我不解,伸着脖子问:“怎么了?”
“幽会。”他没回头,像是随意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惊恐的看着他,怪声怪气道,“啥?咱俩?”
风瑾一差点栽在地下,他憋着大红脸儿回头喝道:“谁和你幽会啊,我才不要搞什么不伦之恋呢。”
我手一摊纠正他:“咱俩是表姐弟,和不伦沾不上边。”
他瞪我一眼哼道:“那我也看不上你!”
我故作受伤捂住心口哀怨道:“是么?我好受伤,你知道么,其实我对你……”
“啊啊啊……”风瑾一抓狂的抱着脑袋嚎叫了几声,他指着我说,“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脸皮厚的表姐?”
我淡淡道:“哦,是么,那真的太遗憾。”随后放声大笑道,“可是你姐我就是喜欢蹂躏你啊,小样儿,你乖乖让姐姐来欺负吧,哦吼吼……”我伸出魔爪,风瑾一像见着魔鬼了一般脸色一变,拔腿就死命跑了。
这样插科打诨的日子我着实喜欢的不得了,看着暴躁至暴走的风瑾一,觉得人生真美好。
追逐到一处林子,却发现风瑾一不见了踪迹,四处寻了一圈,未果。我所在的地方在夏秋之时生长着茂密的梧桐森林,面积甚大,位置也偏远很少有人来这里,现在又是春寒料峭,凉意刺骨,更不会有什么人来了。
我用手做了个喇叭对着林子唤着风瑾一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回荡在满是枯枝朽叶的丛林。突然身后惊奇一群雀鸟飞起的声音,我下意识回身,却发觉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口中的呼唤全被哽在喉头,发不出来声音来。
干净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阳光被分化成不规则的图形印在他的身上,他正在慢慢朝我走来,那些图形变幻着形状闪烁在他的身上。
枝桠好像这在蓄势待发准备迎接春天的到来,然后破皮而出。
懒懒的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干净天空的就如清晰了一番,偶尔在天边点缀着几多白云。
眯着眼睛感受到温暖的阳光披洒在脸庞,我感叹道:“春天要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西受更新了!打shi!嘤嘤嘤
昨天发觉今天是我生日,现在越来越害怕过生日了,无法高兴,无限惆怅中。
尼玛,老了啊!弱弱地说,我又在熬夜码字。哎,木有效率,木有速度的废柴西哟!
六六背叛
五年的时间我都是自怨自艾的在愧疚中走过来的;自从今年初我才知道这些年的我当真是这世间最可怜可笑的傻子。可是现在我才觉得做一个傻子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因为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而难过,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也会心伤。
看着渐渐靠近的白色身影;心中升起淡淡的哀愁,就是这个男人让我的人生五味成杂。
我亦走近他,双眼直视着他,想将他的轮廓再次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我微眯起眼睛淡淡道:“我明白你做的一切,你不需要亲自来向我解释,这不是你的作风。”
谢闻枫的神情微动,我手中书掉在地上;张开双臂言笑晏晏与他说:“小枫,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死吧。”
微风吹散了我们之间的空气;在枝头挣扎了一个冬天的树叶最后还是打着旋儿落了下来,不甘心的飘飘扬扬的落在掉在地上未合起的书页中。
谢闻枫垂头看着落在地上的书,蹲□将书捡起来,那是一本医书,页面留在忘忧蛊那一页。我舒了口气语气轻松地说:“这样也好啊,三月马上就到了,我本就不愿你在黄泉路上孤孤单单。”
蛊毒能根治?那只是我的自欺欺人罢了,为了不让自己受苦将蛊毒寄载至他人的体内,让他人受苦,如此循环往复只会害更多的人。生老病死一切都看命数。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摇着我的肩道:“你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有多么的不负责么!我死了无所谓,你走了那奚祈该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你让他长大后怎么想象自己的父母?还有……还有师父,你该知道的,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很凶,很严厉。我突然笑了,笑得苦涩,笑的牵强,笑得心好疼。
“对啊,陆筝就是邵真,我知道的。”我哽咽着说,“你知道么,就在刚才,我做了一件无法回头的蠢事,我将号令天下的军队的兵符交给了别人。”眼泪终于从眼角滚出了,“开始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若是不打兵符的主意我就放过他,可是他还是问我要了。”
谢闻枫走近我抬手轻柔地替我擦眼角的泪,我摇头掩住口鼻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悲凉的心总是止不住的抽搐着,痛的让我呼吸困难。谢闻枫扳开我的手,一双墨色的眸子是坚毅和决然,他说:“阿语,不管是谁伤害你,你都不可以先倒下去,你是一国之君,生来注定就要承受这些的。”
对啊,我生来就赋予这些,老天当真不公平呢。
我抓着他的衣袖哭的泣不成声:“小枫,我不想做这个皇……帝,谁想要谁拿走罢,我……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啊……要是母帝没有和邵真见面该多好,要是母帝没有生下我多好……”
谢闻枫将我揽入怀中揉着我的头,他在我耳边轻叹着唤着我的名字,压抑的心找到一个发泄或是倾诉的突破口,我抱着唯一的依靠我哭得昏天暗地。
后来我被谢闻枫背在身后,我说你身上有伤,他说我想就这样背着你走一走。我搂着他的脖子唤他:“小枫?”
他侧头应:“嗯?”
我歪头看着他的侧脸说:“我在叫你小枫,你真的叫小枫么?”
他背着我缓缓地踱着步子,声音清泠好听,他说:“只有师父偶尔这么叫我,长辈们都唤我枫儿或是九儿。”
我紧了紧圈住他脖子的手,专横道:“小枫这个称呼以后只许我和你师父可以这样唤你,别人都不许,知道么?”
他无奈的轻笑道:“阿语,你又不讲理了呐。”
“我没有不讲理,这是我的命令。”我凑上去咬住他的耳朵,他闷哼一声,在我听来显得尤为的性感和魅惑。
趴在他的后背上,我懒懒地说:“越前把下毒的罪推给你,我知道后几乎要快疯了。我问陈御医自己所中何毒,他总是言辞闪烁,我想他大概是被人要挟了不敢对我说出实情。但陈御医毕竟是忠于我的,他给了我一个信息,勤政殿内的这本毒典。”
谢闻枫的身子微微一僵,他道:“那天你睡着后,就被一行人闯入,强行将你挟持走了,而我只能任由毒病发作却不能出手救你。”
心中一阵钝痛:“开始我以为是你没良心的又负我,可是每天傍晚时分体内就会有骨气西乱窜,我试着用内功去调节,却每次被反噬的厉害。我觉得,即便是以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也觉得你不可能杀我的。”
谢闻枫轻嗯一声问道:“为何认为我不会杀你?”
我一本正经道:“女人的直觉,曾今的你总是用狠毒的语言掩藏自己的内心,而我也迟钝的察觉不出来,现在我才知道那是一种就算是狠毒的言语也掩饰不了的情谊。”
“何时你也懂得读心术了?和酒酒呆久了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呵呵的,我觉得很满足。鼻子凑近他的脖子狠狠地吸了口气,淡淡的梅香充斥在我的鼻腔,我的心神为之一荡。这种男人,实在容易让人心猿意马呐。
我们走出树林,前面有座假山群,我伸出手指着前方继续道:“越姬与我说过越前的出生,她说他是十九年前遇害武当派掌门之子,本名叫做宋万青。”
“嗯,说来他也是个名门之后了。”
“咦,听你的口气好像早就知道的样子?”
“咳咳,我也是不久前知道的,他掩藏的比较深,不易让人察觉。”
我突然想起什么,右手穿进他的胸前的衣襟,感受到体温,我平声问道:“胸口的伤也是他伤的么?那天夜里你闯入我的寝宫,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吧,我看出来了,可是又觉得你不只是来找我,还有其他想确定的事。”
“所以你才说是我想杀你,激起他的愤怒?”
我狠狠的点头,道:“对啊。”
谢闻枫脚步顿了顿,好像思忖了一下才道:“阿语,我好想收回说你笨的言论。”
我两只手捏着他的耳朵笑哈哈道:“笨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有时候我说我不懂,那很有可能实在骗你们的。”
谢闻枫无奈的摇摇头。
我感叹道:“有时候真相是血淋淋的无法让人直视,但是我也要去面对啊,你说的,这些我注定要去承受。”
走进假山群内,穿过一条不高的甬道,行了几步前方出现一扇石门。我们颇有默契的一同惊喜的低呼一声,而后怔了怔便双双低低的笑了出来。我想他早已将地下通道的图早已烂熟于心了吧,我也在风瑾一画出来的图里记得这里有条通往宫外的出口。
我示意谢闻枫放我下来,我的身高高度刚好,谢闻枫比我高一个头所以是弓着身子的,我看着觉得好笑,便掩唇偷笑。谢闻枫颇为无奈的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低低的叫了一声,鼓著嘴气鼓鼓的。
他见我这般,终是妥协下来,一把揽过我在我额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