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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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她分明看到阿离怀中的女子有着锦溪的魂魄,还带着七窍玲珑心
怎可以,怎可以那么不公平,明明她为了他在那幽暗的地下呆了上百年,明明她为了他能够得到一切,不惜一切的去魅惑世人,却获取七窍玲珑心,将人变成不死人,将僵虫丢在世间为得这一日破土而出,将最美的东西捧到他面前,让他看到他的身后还有她。om
可偏偏
不,为什么那么不公平!
那幽媚的眼眸里流露出浓浓的怨,狠狠地盯着边子期,为什么还有这样的女人出来,她要毁了她,她要将这七窍玲珑心带走。
她忍着痛,用另一手将脱臼的手腕给接了上去,再次出招袭向边子期。
这一次,她只动这个夺了她的阿离的女人。
燕陌琛见此,眉头一皱,眸间迸射出冰寒的光芒,伸手飞快地挡下了她的袭击,那带起的劲风将众人的衣裳掀得鼓鼓作响。
他将边子期护在怀中,不让魇碰触到一丝一毫。
空气中散发着的气息满是阴狠,还伴有诡谲的蓝色光芒,当那些蓝色光芒划过旁人时,一个个脸上头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花弄影忍着剧痛,将井一护在了身后,到底这孩子从来都是无辜的,他好歹也算是个哥哥,不能让才不过五六岁的他就丢了性命,这世界的美好还有很多,可都要去看看。
“小陌琛,动作迅速点,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了,我可还没调戏够小期期。”他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似揶揄的出声道。
燕陌琛没有回应花弄影,只不停地回击着魇,但并未彻底下杀手,她不该是死在他的手中。
皇陵的秘境里,阴风阵阵,掀飞着众人的衣袂与发丝,也将不远处平静的水掀起层层浪来,打湿这一片土地,空气中散发着幽幽的花香味,还有一丝丝血腥味,可四处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那么的哀伤。
魇的那一身水蓝色的衣裳划出一道道裂痕,如凝脂般的肌肤也破了,可流出来的却不是红艳的血,而是蓝色的液体,一点点的滴落在地上,伴随之的还有她眼中溢出的泪水。
那双眼里,先前带起的怨恨此刻化作浓浓的哀怨,可还是固执的出手着,只不再攻击边子期了,而是自杀般的袭击燕陌琛。
为什么
为什么
等了那么多年,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开始的喜悦就不过是在眨眼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以若可以,或许还是被锦溪封在妖花树下更好,更好还存着一份期待,而不是这般的死心。
“魇,他不是阿离。”中年男子急了,满眼都是担忧,不由得改口道,且飞身上前替魇阻拦着燕陌琛的回击。
燕陌琛身上渗出的血沾染到他的身上,令得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焦灼,可他依然将魇护在了身后,不让她继续固执下去。
“魇”
魇,顿了顿,眸色哀怨的看了眼中年男子:“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只带着七窍玲珑心来找我,而不是带来那么多人,那样我还会有一份盼头,可现在”
中年男子不语,抽身躲开燕陌琛的杀招,急急地将要求死的魇带到了一边,而自己是硬生生的受了一掌,刺目的鲜血从其口中喷溅而出,落在魇的那一身水蓝色衣衫上,格外的耀眼。
魇见状,眸色动了动,忽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原来比我傻的人,还有。”
她迷了情,不顾苍生,只为博得阿离回首看到她,却不想有人也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顾。
她
她抬手轻轻摩挲着中年男子的两鬓,低低地道了声:“何苦”
“不苦。”
是的,一点都不苦,这些都是她们自己选择的路,譬如锦溪,一次又一次,都爱上了拓拔清渊,一次又一次的杀了他,可拓拔清渊却还是不顾一切为她寻求另一条生路。
譬如阿离,终归眼里还是只有锦溪,或许现在是另一个叫子期的锦溪
譬如她
诅咒尚在,他们都还是固执的走这一条路
魇偏首看向自始自终不曾将边子期放下的燕陌琛,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羡慕来,可还是不甘心的问道:“阿离,她也还是锦溪,她爱上了你,你会为她杀死,你不在乎吗?”
不在乎。
燕陌琛低眸深情的看向满脸都写着疲惫倦乏的边子期,无声的道了一句。
不过现在――
“修罗棋局已毁,诅咒已灭。”
修罗棋局毁了?
魇愣了愣,好,也好
她真是败了,什么都败了,还好在败的最难看的时候,还有一个傻傻的人陪着,这个人为了她也算是机关算尽,或许值了
“边,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言毕,她侧头深深的看了眼燕陌琛后,目光落回到中年男子的身上,眼里带着笑意,而后抬手一掌击在自己的脑门上,幽幽地死在了他的怀中
“啧终究死在了一个情字上。”花弄影看着逝去的两个人,幽幽地道了一声,多情的桃花眼深处却藏匿着一丝羡慕。
第633章 大结局()
魇死了。
修罗棋局毁了,诅咒没了。
锦溪看着那一抹水蓝色的身影轻轻动了动嘴角,似有一抹苦涩的笑流溢出来。
她不是该高兴的么,为什么高兴不出来,尤其是当看到燕陌琛那般柔情的凝视着边子期时,她总觉得眼睛好酸,清渊他他怎舍得?
边子期到底他到底也是爱了她那么多年,为何可以那么心甘情愿的将她送到燕陌琛的身边?
“锦溪,该回家了。”一道清润的声音在静谧的秘境里响起。
锦溪倏然抬眸,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帘,她的清渊站在不远处,只是他受伤了,还老了许多,丑了许多,可她丝毫不在乎。
她飞快地朝他奔去,可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她
她已不是人,她不过是一魂魄,而边子期的身上已被补上了另一道魂魄,她似乎无处可去了。
她怔怔地站在清渊的背后,澄明的眼眸里留下了泪水,回不去了,回不了家了。
“锦溪,对不起。”拓拔清渊缓慢地转过身子,目光幽柔的凝视着那轻颤的身影。
锦溪摇摇头,低低道:“清渊,我留在这儿也没事。”
拓拔清渊笑笑,抬手朝她伸去,勾住了她的手,这让她不由得一怔,很是惊愕的回转过身子。
“可以回家的,外边或许不方便,可你不要忘了我有一双不一样的手。”
说话间,他示意融墨展开画卷,上头画着的人便是锦溪,也是穿着红色的衣裳,那么美艳
“锦溪,要委屈你了,就这么带你回家了。”
不,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能够回去,回到他的身边。
她展开嘴角,冲着他笑了笑,笑容美艳动人,而后任由着他的手牵着她的魂魄入了画卷上
回家了,真好!
燕陌琛一行人离开皇陵时,外边的****已为月色等人平定,不死人也都成了死人,再生不了乱。
只是,燕雀国朝堂上却还有着动荡。
皇帝燕擎天死了,先皇遗诏上本该继位的燕陌琛在他们眼中,也以为是死了,一时间,便是不知该推谁来登基,谁来主持朝堂大局。
是三皇子,还是六皇子?
两派的人各持一言。
可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六皇子无心于此,而三皇子燕戚云竟也无心留恋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国不能一日无主,两位殿下。”
“让素儿来当皇帝。”六皇子轻描淡写的回应道,“他虽不过婴童,可有你们在,该是能够打理好朝堂,更何况小皇叔的那些属下也都很有能耐,以后完全能够辅佐素儿。”
“我以为此事可。”燕戚云附和道。
“怎可以让他们来辅佐,到底都还是些江湖人士,更何况”
“莱老将军,你当初也是江湖出身。”六皇子慢悠悠的出声道,“玉笑书,月色都非寻常人,当是可以,再不济,我与戚云也还在,从中辅佐一二也可。”
“这”
百官面面相觑。
“便是这么决定了,明儿个就让素儿登基。”燕戚云索性一锤定音。
至于月色带来的那道圣旨,早已让六皇子和他商量着毁了,这两人竟是都不想当这皇帝。
百官再次无言以对,但最终道:“是,臣等遵旨。”
宁静的小乡村里,夏荷满池塘,蜻蜓悠然在上头嬉戏。
边子期躺在柳树底下,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凝视着不远处带着帽子钓鱼的燕陌琛,不满的抱怨道:“感觉你儿子被你卖了。”
“不是被我卖了,是被老三和老六卖了。”燕陌琛慢悠悠的出声道,随即又带着调笑的反问道,“难道娘子不喜欢我们的二人世界?”
喜欢,喜欢的很!
哼,这身子迟早会被他拆了!
边子期很是不满的瞪了眼燕陌琛的背影,可深处却是浓浓的深情。
那****醒来时,便已在这小乡村里了,对于后来发生的事儿她都不是很清楚,只从小花花的口中得知,魇和他们的爹爹一起死了,锦溪入了画卷,为拓拔清渊带回到云荒国了。
如此,也算是好。
只是,没想到小花花的身子好不容易好了,也和她告辞了,说是要去扶桑国了,扶桑国的那位小皇帝到底是嫩了点,而他身为大公主的儿子,也该是回去帮忙一把,将乱了的朝纲稳下来,拔除那些不安分的,顺便将燕陌琛手下殷伯的那批人拐走,帮他打理事儿去。
唉,如今这日子真无趣啊,当初嫌太烦,太糟心,而现在却是闲得发慌。
唉,其实她压根不介意他在朝堂上做事,那样她还是个王妃,没准还能当个皇后呢,抽个空调教调教丫头,哪像现在他不问朝事,只与她做对平凡的夫妻,这太悠闲的过头了!
边子期幽幽地长叹一声,得找个空回去看看她的素儿,不晓得有没有被他们“折磨”。
不过一个才周岁的他,应该只会折磨别人吧?
尤其是千行
想想千行那几次被素儿折磨的满是无奈的表情,边子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音。
挺好,这样挺好
只是——
她的子归动作还是太慢,明明眼里对玉笑书生了情愫,可怎就不进一步,再那么下去就要成为老女人了。
“阿琛啊,你说咱子归什么时候性子变得这么磨蹭了?”
“是挺磨蹭。”燕陌琛拉起了鱼竿,一条鱼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找个时间,直接将她甩到书的床上,就成好事了。”
边子期闻言,嘴角轻抽了下,果然他冷峻的容颜下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思,不过这法子似乎挺不错的,可以考虑考虑。
可下一瞬间,他就改口了:“不过,还是慢点好,素儿太小,需要他们两个里外帮忖着,若是他们成就好事,以后就没时间管素儿,如此,你我二人世界就要泡汤了。”
额
边子期再次无言以对,这个做爹爹的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待得素儿五六岁时,此法子可行。”燕陌琛继续慢条斯理的说着,“在此之前,他们还是慢慢来为好,更何况娘子,你如今是不是觉得这日子挺无趣,你说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