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瓶劫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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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救人要紧,马俊生与王经理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他岂能坐视不理,任由他们继续催残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先生?!
就算我做错了,我也要站出来!
“我说了,马俊生的药液有毒!我给老先生吃的是一颗解毒药,是找这几位老师傅炼制的,不信可以问他们。”易凡正视着马元阳,丝毫退让。
“药液有毒?!老师傅?”马元阳心中早有疑问,如今被易凡说得有些动摇,转头看向门口的八位老中医,厉声问道:“解毒药是你们炼制的?”
一片嘘声,八位老师傅齐齐沉默。
这丹药虽然是灵药炼出来的,但谁也不知道这丹药的具体药效,更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出来认领,平白把老骨头搭进去这个血案里。
“到底是什么药?!”马元阳怒气上涌。
“是毒丹……这小子炼的是毒丹,药材是这小子的,跟老师傅们没关系!”营业小哥突然探出头来说了一句。
毒丹?!
众人看向易凡的眼神,充满了惊愕。
“快回去!谁让你说话了!”陈师傅一声低喝。
到底是清毒丹还是青毒丹?两者相去万里,八个老师傅没一个搞清楚的,谁敢在这关节眼上出来澄清,当出头鸟?
“果然是毒药!大哥,一定是这小子害死了老爷子!快抓住他!”马俊生一声狂吼,眼角露出疯狂的笑意。
王经理与范雅儿更是眼带嘲讽。
马梦夏站在杨管家身后,一双美女已被变成仇恨的眼神,盯得易凡头皮发麻。
门口的老师傅们,一阵啧啧叹息,年纪轻轻,就这么毁了大好前途。
“毒丹?!哼!”马元阳已经双眼血红,狠狠地吐出几个字:“抓住他!”
易凡双拳早就握在身后,心中无奈。
老爷子似死非生,自己的一番好意,反倒让自己身陷囹圄,方才救人心急,仔细想来,确实有些莽撞。
要是老爷子真的一命呜呼,自己也不能束手待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徐徐图之,终有水落石的一天!
妈蛋,这次是我失策了。
难道以后要成为一名亡命天涯的散修?
要是有机会遇到黄藤真人,一定捉来剥皮抽筋!
易凡心中暗叹,已经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上!”两名保镖一声大喝,正要扑上!
突然!
呕!
马老爷子的身体突然弓起,脖子涨得通红,一声呕吐,黑色药液如水柱一般从口中吐出!
啪!
一只手掌大小的肉虫被吐在地板上,浑身肉色,无口无眼,甚是恶心!
轱辘轱辘。
两颗小药丸,一黑一青,在黑色的药液中滚着。
青色药丸表面青光闪闪,黑色药丸表面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明显比青光暗淡许多。
“呀!这是什么虫子?!它还在动!”马梦夏惊叫得往后退,轻捂着嘴,一脸难色。
“这是……”杨管家弯身捡起黑色小药丸,在手中细细地一搓,药粉掉落,露出中间一枚黑色的小砂砾,杨管家脸色一变,惊叫道:“蛊引子?!这是蛊引子!老爷这是中蛊了!”
第三十一章:马老爷子苏醒()
杨管家说罢,眼神死死盯看着地上的肉虫,口气充满愤恨:“原来一直藏在老爷体内的,竟然是只蛊虫!”
蛊虫盛行于岭南,杨管家早些年随老爷子去南方打拼,见识广博,如今一见肉虫和黑色药丸,立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这只蛊虫已经长得这般大小,恐怕是潜伏在宿主的肠胃中,吸食精血,与宿主同生同长,化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难怪查不出来问题!
“什么……是蛊虫?!”王经理吓得连连后退,作为中间人,他早看出一些不对劲,但钱财蒙眼,哪想会是这种巫毒之物。这几个月的药都从自己手中出去,自己哪脱得掉关系,心中不由一阵悔恨。
马俊生与范雅儿相视一眼,脸色从头白到脚跟。
“蛊虫……这小子,一定是这小子!”马俊生心生一计,站直身体,喉咙发干,嘶声裂肺地指着易凡。
“对……对!是他!就是他!”范雅儿娇容已乱,几声大喊。
“大哥!一定是这小子干的!你们快抓住他啊!”马俊生气急败坏,大口喘着粗气,声嘶力竭。
易凡眼神一动,站而不语。
马元阳更是浑身僵直,微启着嘴,眼中惊喜交叫,紧紧盯着马俊生背后,缓缓站起来的一名老者。
“大哥……我是你亲弟弟,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马俊生一摊双手,哭丧着脸。
“啊……俊生……你快看……”范雅儿发现不对劲,一扭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逆子!”
“贱人!”
一声怒吼!
啪啪两声!
如风的两个巴掌甩在马俊生和范雅儿脸上,打得两人翻身倒地!
“老爷子!”
“老爷!”
一干人惊叫起来,立即围了上去。
这两个巴掌已经抽干了马一行身上的所有力量,他身子一软,由杨管家搀扶着,慢慢坐到沙发上。
“爷爷!”马梦夏又惊又喜,趴在马一行的膝盖上抽泣起来。
“老爷子,您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马元阳赶紧上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喜极而泣。
“让开!”马一行眼神澄亮了许多,瞪了马元阳一眼,指着地上一脸惧色的马俊生,喘气大骂:“真是逆子无孝!枉我四十多年苦心养育你,到头来,竟养了一条白眼狼!”
半年前一次争吵之后,这个不孝子竟然在自己的食物中下毒,当马一行意识到是蛊虫的时候,为时已晚,神经早被蛊虫所食,身体受控,只剩下一丝本能的意识。
若不是刚才朦胧中感受到一颗清凉的丹药入体,他恐怕再也撑不了多久。
“啊……老……老爷子……您原谅我吧……我……”马俊生自知阴谋败落,又惊又悔。
“呸!虎毒不食子!我现在恨不得吃了你!”马一行双眼血红,抓起身边所有东西,使劲往马俊生身上砸去!
“你们不是害怕我财产分配不均吗?!”
“你们不是觊觎你大哥的实权吗?!”
“你们不是贪恋花天酒地的生活吗?!”
“从今天开始,我马一行与你断决父子关系!”
“你们休想从我这把老骨头身上,拿走一分一毫!”
“我要让你们锒铛入狱,永远不得翻身!”
马一行如野兽般一阵怒吼,数月来的压制和愤恨,让他几近疯狂!
“老爷子……不……爸爸……不要啊……不要啊……”马俊生脸上生气尽失,在地上爬着哀求不已。
“滚开!我没你这个儿子!”
“哈哈哈哈!”马一行突然仰天大笑,两眼老泪纵横,不知是悲是恨,这一番大笑,似乎耗尽了他剩下的所有精气,身形一瘫,险些晕倒。
“老爷……老爷息怒,身体要紧。”杨管家扶住马一行,眼中噙泪。
“老爷子。”马元阳关切地上前问道。
“糊涂!”马一行一把推开他,低喝道:“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把那位救命恩人请过来!”
“救命恩人?”马元阳一看地上的青色丹药,立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脸色一变,转身大步向易凡奔去。
“大哥……大哥,你帮帮我,帮我求求老爷子……”马俊生要上前抱住马元阳的腿,被其冷哼一声,一脚踢开。
“小兄弟……刚才……误会你了,真是对不住了!”马元阳拭去眼角的泪,尴尬地伸出双手,一脸不好意思:“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希望……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没关系,马老先生没事就好。”易凡挤出一个笑容,心中则是暗骂不已。
地上的那颗化毒丹,形体完整,几乎只消化了表面淡淡的一层药力。
黄藤真人的化毒丹,药性未免也太强了吧,马老爷子病入膏肓,竟然只用了这么一点,就将马老爷子体内的蛊虫,直接逼了出来。
蛊虫半死不活,显然受伤不轻。
其它一些浓稠的黑色液体,应该就是药液与马老爷子体内长期积累的毒素。
黄藤真人啊黄藤真人,你的药效再晚上一秒,老子特么就成为亡命天涯的散修了!
下次能不能把用量、时效什么的,也交代一下!有点专业精神!
“小兄弟,麻烦你能否过来一下?”马一行脸色缓和了一些,露出难得的笑容,向易凡招呼道。
易凡点了点头,跨步走去。
众人的眼神,随着易凡的脚步,起伏变化。
方才还被指为凶手的那小子,转眼间竟然成了马一行的救命恩人。
一心喂老爷子吃药,悲恸疾呼的马俊生两人,竟然是一对图谋财产分配权的逆子贱妇。
门口的老师傅们,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心潮起伏,说不出话来,心中更对化毒丹升起难言的热切。
营业小哥脸上更是红一阵青一阵,羞愧得无地自容,今后如何在春风堂待下去。
马梦夏脸颊通红,这位面对众人质疑,仍然面不改色的少年,竟然是爷爷的救命恩人,自己刚才还瞪着他,那岂不是……
马梦夏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上了,心跳急促。
易凡倒没有在意这些,他心中一边暗骂着黄藤真人那个酸吊丝,一边在马一行的示意下,坐到其身边。
“感谢小兄弟,如果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已经躺进棺材里了……”马一行言语中透着真诚,马元阳此趟回国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如果不是易凡的一颗丹药,他不知还要再受马俊生摆布多久。
“马先生客气了,我只是尽力而为。说起来,半年前在江州大学的开学典礼上,还听过您的演讲,对您很是佩服。”易凡轻描淡写,也是由心的话。
“哦?!你也是江州大学的学生?咳咳……咳咳……”马一行脸上一喜,但身体还虚,连连咳了几声,脸色泛红,拍着易凡的手,高兴问道:“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马梦夏一听易凡也是江州大学的新生,脸上惊喜,更是竖起耳朵听着。
“易凡。”简单两字。
“易凡。”马一行点了点头,伸手拿出已经被杨管家擦拭干净的青色丹药,递回给易凡:“小兄弟,多亏了你的药,我才捡回半条命,不知道你这药叫什么?可有地方买吗?”
“姑且叫清毒丹吧,主要的药效是排除人体身上的毒素。”易凡沉吟一下,又补充道:“买恐怕是没地方买了。”
刚才弹落在地的另一枚化毒丹,易凡就早偷偷捡走,如今一共还有三颗,财不外露,他可不愿意透露身上的丹药数量。
“清毒丹……排除人体身上的毒素,难怪我感觉身体轻畅,一副老骨头也干净了许多……”马一行喃喃道,得知没地方购买,不由有些失落。
“马先生,这一颗清毒丹也不用还我了,就送给您吧,每次药量用少一些就行。”
易凡干脆做个顺水人情,送给马老爷子治病,知恩图报,这马老先生意思一下,说不定就能把奶奶的治病的药钱凑齐了。
另一个主要原因,是这丹药在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