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大旗斗阴尸-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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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嫩芽在薄雾里不断地向上抽出嫩叶,片刻后,一株木槿花矗立在月光下。在木槿花的阴影里,有一个身影在闪动。
过了一会儿,那个身影露出了头,望着西去的马车,诡异的脸上抽出一丝诡秘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那些破败的棺椁木,神秘的从地上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片薄雾在一丝丝地向木槿花根部游去,当最后一丝淡雾消失在花的根部后,那个神秘的身影也消失在花的嫩叶里。
再了一会儿,一片薄雾从东面的路上飘过来,它们边飞动着边在空气里寻找着什么,经过木槿花那里后,忽然飞到木槿花上面盘旋了几圈,向西飘去。
等那群尸尾蜂虿消失在向西的月色里后,那株木槿花也不知在何时神秘的消失。
沈二胖子趁着大蛇转头看向它身后棺材的时间,地将弩箭装满。
那条大白蛇此时已经不再管顾着沈二胖子,它一回头,就像那口巨大的树棺游去。似乎,刚才棺内传出的声音极大的触动了它的神经。
沈二胖子才不会浪费这大好机会。他将弩上的九支箭一股脑的射向大树棺。然后又地将箭装满。
“咚咚。。。。。。咚”一连九声脆响从棺木里传了出来——那是蛇蛋裂开的声音。
大蛇的头已经伸到了树冠上,听见树棺里又发出脆响,它也不回头,扭动着巨大身体游到棺口,将它巨大蛇身向棺里盘去。那六棵大树上,缠住树棺的树绳,随着,大蛇身体完全游入棺里,开始变得不断紧绷起来。
“这棺内一定是有很多蛇卵。这条大蛇,肯定是要游到棺里,想凭借它粗厚的身体挡住你射向蛇卵的箭,”一个声音在沈二胖子身后响起,“咱们一起将缠住大树棺的树绳射断,大棺必定会跌下来,它这么巨大,跌下来时产生的撞击,会将棺里蛇卵震碎。”(。)
不归路一 百四十九 我才不去偷底裤;我去买()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沈二胖子头也不回,“刚才,我差点就做了那条大白蛇的晚饭了。”
“我也就纳闷了,怎么那么大的一条蛇都吃不掉你,”花灿见到沈二胖子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经过这几日挨饿,你的肚子的确是小了许多。不知道是大白蛇牙口不好咬不动你,还是因为你的腰太粗它吞不下你。”
“应该是它的牙口不太好,咬不动我。”沈二胖子一箭向离他最近的一根树藤射去,“你的腰还没有狗脖子粗,大蛇不用张嘴就能把你吞了。”
“我和老贱担心你,所以,我就先赶了过来。没有想到你好好的在这里。早知道你这么威风,我就该等大蛇把你吞了再来,“花灿一箭射出。不过,他不是射向树藤,而是学着沈二胖子的样子将箭高高射向半空,然后接着用嘲弄的语气说道,“狗脖子?等回到京城,你穿上翠香楼老妈子的大底裤后,你就知道你的腰,连狗脖子粗都没有。”
那支箭急矢到半空,在箭势用尽后,箭头一个翻身,朝下坠落,速度比刚才向上射去时快了两倍。
“嘣。”的一声轻响,那支下坠的箭从大树棺里弹了出来,跌落在棺外。接着,从棺里伸出了那只黑色身体白色下颚的巨大蛇头。
“这条蛇比刚才那条白蛇还要大,除了下颚和眼睛外,它身上的皮很难被射穿,”沈二胖子叫道,“我们先将这几根树藤弄断,将大棺里那些蛇卵震碎。这些蛇卵一旦孵化出来,后患无穷。”
“这几根树藤比你的大腿还要粗两倍,用箭是射不断的。我看,只有用刀才能将它们切断。”花灿说着,从背后抽出长刀。
“那条大蛇现在根本就不主动攻击我们,它好像只是专心孵化蛇蛋。而且,它身上有坚硬如藤甲的厚皮无法射穿。去到大棺边砍断树藤,无疑是主动往它嘴里送。”
“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从棺底下钻过去,去砍它身后面两根树藤。只要将树藤砍断一根,这大树棺就会发生倾斜。”花灿说道。
“我刚才来时,看见路边那些高粱杆子上爬满了筷子长的小蛇。我估计,那些小蛇的蛇毒一点都不比这两条大蛇差,这个地方不能久留。而且,按照刚才飞回来的鸽子时间计算,尸尾蜂虿随时都会跟上来。那时,我们可就要腹背受敌了。”沈二胖子说着,也从背上拔出了长刀。
花灿见沈二胖子抽出长刀,他吸了一口气,刚要跃起向蛇头边上的那个树藤砍去,谁知沈二胖子已经快他一步,人已高高越起,挥刀向大蛇蛇头左边的那条树藤砍去。
那条大蛇身体盘在树棺里,将整个棺口遮住,不时吐出白色的蛇信,瞪着一双灰白色的小眼睛,用威胁着的姿态看着两人。此时,见到沈二胖子挥刀向树藤砍来,正中它的下怀。它的身体稍微升起,舌头微微向后一缩,然后张开大口,闪电般向沈二胖子腰部咬来。
花灿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在大蛇张口咬向沈二胖子时,花灿原本作势要砍向大蛇头右边的身体猛地下压,已从大树棺底下滑过。他的身体刚从棺底滑过,身体已经掠起,挥刀向左后边那根树藤砍去,“咔嚓”一声,将那根树藤砍断一半。
大蛇的巨口离沈二胖子的身体还有二尺远,它白色蛇信就快沾到了沈二胖子身上,分着岔缠向沈二胖子举刀的手臂。
沈二胖子左手蛇逊索挥出,缠住了他正要砍得那根树藤上。在大蛇信将要缠住他右手臂时,他左手一收蛇逊索,庞大的身躯已经在空中改变了方向后,向树藤的另一边荡去。大蛇一口扑空,舌头在半空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沈二胖子荡出去的身体转了一个圈,又飞了回来,一刀,将那条大蛇信前面分叉的部分砍掉。
“嘣”花灿手起刀落,又一刀,将左后边那根树藤砍断。顿时,大树棺左后角向下一沉,那条大蛇在蛇信被砍断后,暴怒着咬向沈二胖子的蛇头,伸到一半,便随着树棺的向后下沉缩了回来。
沈二胖子好像算准了树棺会缩回,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大蛇扑向它的巨口。他手中的刀,在斩断蛇信后,已收回,将刀刃沾在树藤上,随着他旋转的身体转了一圈。
“嘣”树藤断开。那口大树棺,刚沉向花灿那一侧,又在沈二胖子切断树藤后荡了回来。棺中的那条大蛇,刚乘着棺尾下坠之势,张口咬向花灿的蛇身,又随着棺首的下坠荡了回来。
沈二胖子抓住断成两截藤条的上端,一扭身体,向外荡去,避开了大蛇顺势而来的大口,人在空中,蛇逊索已经卷着长刀伸出,挥砍向棺尾那根树藤。刀身划过树藤,将树藤一面切出一条口子。当刀口势微时,刀柄挂住了树藤,沈二胖子手中的蛇逊索一抖收回,刀柄被收回的蛇逊索向前一松,刀柄挂住树藤,在树藤上旋转了一圈后,刚一下坠,已被花灿顺手接住。
大树棺四只角的四根绳索已断三根,只剩下棺前一根树藤没有断掉。两根托住树棺棺底的两根兜底树藤,顿时压力大增,发出吱吱响声。由于拉住树棺的四根树藤已断三根,所以,树棺开始向后倾斜,只剩下棺首前面的一根树藤将树棺牵扯着。
棺内大蛇,将蛇头向仅剩下的那根树藤盘去。由于它身体又长又粗,虽然上半身已经盘到树藤上,但是,下半截身仍然将树棺盖得严严实实。它长长的身体和树藤一扯,顿时,刚才向后倾斜的树棺,又正了回来。它将身体缠在仅剩的那根树藤上,伸着巨大蛇头,既防止树棺向后倾斜,又阻止了二人砍斩树藤。
“这条蛇,放着沈二爷那么可口的一块大肥肉不吃,却去保护树棺,这很不正常啊!”花灿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这句话,”沈二胖子得意笑道,“还有,回到京城,我去买一条女人的大底裤反穿上,反正你和老贱鱼也不会知道。”
“先说的这句话,一般都是你被追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说的。”花灿又好气又好笑的接着说道。“后说的这句话,能体现出你有多么不要脸,打赌输了,最后还要耍赖。你以为我和老贱就那么好糊弄?”
“喘不过气的时候,你还能说出来话吗?”
“就是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说这句话才能体现你沈二爷还没挂,还能喘气儿!”花灿话音刚落,他一矮身,收起长刀,然后将强弩从背上摘了下来。
“蔫吧草这马屁拍的我舒服。”沈二胖子嘴里虽然骂着,但是看见花灿将弩上的箭全部取下,然后从小腿上抽出短刀,他的眼睛顿时亮了,不由得暗自佩服花灿的应变能力,说道,“没想到,小时候你和老贱鱼,把刀捆在箭上,射取,高树细枝上蜂巢的办法也能让你想起来。”
“你这马屁拍的我不舒服。你去偷翠香楼老妈子底裤的时候,我会跟着去,防止你这个不要脸的耍赖。”花灿说着,端起了强弩。(。)
不归路 一百五十 火海()
花灿说道;“有哪件事儿,离开了你沈二爷能做成呢?”说着他从腰间摘下酒囊,向沈二胖子扔去,然后,边捆扎着短刀和短箭边说道,“那时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嘛,鼓捣大家一起去树上采蜂蜜,自己不敢上树,鼓捣别人。。lā。。。。。”
“我最近真是倒了霉了,跟你们在一起,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越是不能喝酒,这酒却偏偏找上门来,”他接过酒囊,拔出塞子,闻了闻,说道,“虽然不能喝,不过,能闻闻,也比眼巴巴看着强。”
花灿不再理他。
那条大蛇盘在树藤上面,不停地伸着它那被削断一截的蛇信,瞪着两只白色的眼睛,仿佛在监视着二人,却没有攻击的势头。
花灿将那柄锋利短刀的刀身紧紧贴在短箭身上,然后在刀柄顶端和箭身之间加了一块薄薄树皮,接着撕下一块衣边,将短刀牢牢捆在短箭上。短刀刀柄上翘,将刀尖和箭身贴紧,不留一点缝隙。
他看了沈二胖子一眼,然后,将那只绑着短刀的箭装上了强弩,刀锋朝上,丝毫不会干扰弩的射。
在花灿捆绑短箭和短刀的时候,沈二胖子也没有闲着。他将酒囊底部反置,然后也从衣服上撕下一片衣边,将酒囊的底部系在箭头和箭身接壤处。他边嘀咕着数落花灿和凤九天边将塞住酒囊的酒塞往外拉出大半,顿时,酒水慢慢浸出,顺着酒塞一滴滴落到地上。
沈二胖子看向花灿。
花灿早就在看着他。
二人对望了一眼,同时露出笑意——小时候干的那些勾当,长大了,居然还能在临敌时用上。
沈二胖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花灿看得好像痴了。骂道,“这厮的模样,怎么和小时候一点儿也没有变呢?”
沈二胖子手上那支绑着还有半囊子酒的箭,疾射向大树棺顶上方的那棵大树,“哆”的一声,钉在大树向内伸出的枝干上。还剩下大半囊酒的酒囊子,被挂在树枝上猛然晃了几晃,还有一小半塞在酒囊里的塞子,在酒囊晃了几下后,承受不住囊子里酒猛然向下的压力,“哆”的一声,被挤出囊口,酒囊中的酒,“哗啦”洒向大树棺。
酒刚洒下,花灿手中那支绑着短刀的箭,刀刃朝上,紧贴着树棺底射了出去。“擦,擦。”两声轻响过后,短箭带着短刀从树棺的棺尾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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