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大旗斗阴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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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家都是用马车、牛车、驴车来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路上极少会有那种可以扭伤牲口的大石头,而且就是有了障碍物,牲口门也会主动的避让。所以,人们对官道的重视和爱护,还是非常周到的。
作为主要交通工具的马、牛和驴的鞍,就是相当的了。在行走中,一个马鞍或牛鞍上的一处轻微的破损,都有可能会磨破牛马的背部,这个地方一旦磨破,那么对于牲口的行走速度,必然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大家都会在放置马鞍、牛鞍的地方,先放上一层厚而透气的软皮。每次停车,根有总是要先检查一下马背上的毛是不是有损伤处,这样可以有效的防止马背被磨伤的危险。
凤九天和花灿趁着根有检查马匹的时间,从大车的箱子里取出两支封好的‘伏兵’,极其小心的将一只悬挂在车顶下方,将另一只放在车后面凸出的板子上固定好,将盒子上用来打开的绳子放在两边的车窗边上,在两支‘伏兵’上又罩上牛皮,以确保不会外露。
沈二胖子将窗帘掀起,笑嘻嘻的看着两人将引绳固定在车窗上。自己被水泡的发白的身体不时的换着姿势,将两条腿轮流的放到缸外。
花灿的眼中流出一丝暖意,却仍然板着脸说道:“从小到大身上的老垢这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水泡透,估计现在如果站在地上轻轻地一跳,身边立马会掉下一圈的老垢来。”
沈二胖子刚要抄水,花灿早已转身跑到车后去了。沈二胖子刚要嘲笑他几句,凤九天在一边已经接着花灿的话了:“老花,你刚刚说的还不确切。不要说老垢了,我估计现在连沈二爷身上最外面的一层老油都没有泡透,想要泡到老垢啊,我估摸着还要三四天也不一定能够凑效。”
沈二胖子被二人合伙一呛,原来想讽刺花灿的几句话硬生生的被凤九天给憋在心里,一时不知是先咽下去准备说花灿的话然后先来喷凤九天,还是不管先凤九天去喷花灿。一脸的恼羞成怒的表情趴在车窗上,憋得半天吼出一句话:“滚,滚去。”
二人见沈预被呛得气急败坏的样子,早已一起从两边放下窗帘,站在边上扶着车把,为终于气恼二胖的目的达到了而开心地笑着。
三人全然没有将即将到来的大战当做一回事,大战前的放松是他们制胜的诀窍所在。
西阳渐下,官道上的气温也在逐渐的下降。初春的气温就像热恋中的女孩子,总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情就改变一下她的情绪,依着小性子惩戒一下不懂她心思的男友。而气温的惩戒对于习惯赶路的行人早已习以为常了。饱带干粮,晴带伞,暖带棉衣冷带扇早已是大家出门时父母淳淳提醒的事了,而且这种习俗会代代的相传下去。
沈二胖子却无法加衣,只能光溜溜的像小时候在河里游泳一样的泡在缸里。虽然身上的皮几乎都要被泡开了,但是他也只能呆在水里,呆在放着草药的水里。庆幸的是师傅研制的草药可以让水一直保持着恒温,而且还有一种可以让水温升高的秘密手段以备不时之需。在水里虽然连身上的毛发都要给憋死了,但却并不感觉冷。
西阳又下,官道上空中的尘土已经越来越少。路两边的刚刚长出半个身段的小草上被蒙上一层黄黄的沙土,和早晨刚出生的太阳不一样的,是夕阳的土红色使得蒙在草上的尘土显得暗了许多,不似早晨的阳光照在小草上,连草上的尘土也显得生机一片。
凤九天和花灿各自将自己的马匹备好,然后走过来协助根有套马车。拉车的马和骑行的马虽然都有鞍都是一样,但是做法却不一样。骑行的马只需扎紧马背上的鞍就行了,而套拉车的马绝对就是一项技艺了。好的套车手可以一次将马套到两个车把中间,而蹩脚的套车手,有时能将,原本很温顺的拉车马,搞的变成烈马般的不耐烦。
在马卸下来休息的时候,会在马车的车把和车身的连接处,放上一个板凳,以使车保持平衡。在卸马时,只要将马的抱肚带和两肩处的马夹下的扣绳取掉,马就可以从车把里出来了。当马从车里出来,只有马脖上的‘围脖子’跟在马身上,剩余的装备都连接在车上。等休息好了再套马时,那就是真的技术了。
首先,先要将夹在马脖子上的两根长圆木拿起,放在两边车把上面当中悬空的马鞍上,然后,套上马的围脖子,这时候退马至关,因为马的身体,要正好的卡在两根车把中间,不能太宽也不能太窄。马的后视力不好,所以在后退时,需要套马人的协助。
接着,将马身对直着车把中央,左手拉着马缰往后轻扽,右手要扶着马的腰部,确保它被扽马缰后退时,不会往里来。但是,左手扽也不能用力太大,要适中,用力大了马会往里,被车把戳到右大腿,如果右手用力大了,马会往右边去,右边的车把会戳到马的左大腿。如果几次套不进去,马的腿被车把戳的疼了,而且口嚼会把它的嘴勒的发痛,极易引起马的反感。它的反感不是因为你弄疼了它,而是因为你不懂它。
根有一生爱马、懂马,所以马也懂他。他很轻柔的用左手轻扽马缰,口中轻说“绰,绰。”右手轻扶马的腰腹,待马的身体和车把手之间对正对齐时,再稍用力一推马的后大腿腋处,马顺劲就退进车把的一半处,这时根有的左手缰绳放长,右手离开马身,伸手拎起马鞍,左手再轻轻一扽,马很舒服的就了套鞍中。
根有从马鞍上拿起夹脖板,夹在马的围脖前面,然后再往后一拽,马夹板全勒在脖套上,丝毫不会磨到马的身体,然后扣上绳子,以紧固防止脱落。弯腰伸手从马肚底下拽过右车把的抱肚,在左车把上扣紧,松紧要适中,紧了,会勒的马难受,太松了,大车会有向后仰的倾斜,车内的人会极不舒服。
尸尾蜂虿 六 捕风捉影奔雷染()
凤九天和花灿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根有套马了,从未见过他套偏后重新来过的。看着根有套车就像在悠闲散步随意而为,没有一丝的紧张和僵硬,整个过程是那么的有条不紊,又是那样的人马配合无疏。
由于考虑到今天晚上的蜂虿的数量一定会比昨天晚上多出很到,需要使用杀伤力大范围的‘伏兵’,而且有了之前的尸尾蜂虿只跟在大车后面和左右的经验,所以二人帮着将红色的踏云和青色的驭风,一左一右的换到大车辕马前的两边处拉边挂。这样子,既解决了在蜂虿跟上来时人要分神照顾马匹的后顾之忧,又可以减轻辕马的负担。这时候对根有的赶车技术就要有更高的要求了,手中多了两根马缰,还要照顾到大车的前进速度,以及车中沈预坐着的缸里的水不能泼出。
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套上边马的好处虽然是大大的减轻了辕马的负担,它只需驾住马车,拉车的事就交给两匹边马了,是稍微加快了一些速度。但是,在减轻辕马的负担,增加行进速度的同时,马匹之间的补充和休息时间就没有了,这样做对短途有利而不适合长途。因为在开始的时候会速度稍快,时间久了,马匹会同时感到疲劳和饥渴,休息时间得不到保证,这样一来反倒没有轮流着拉车快了。不过经过利弊衡量,他们觉得还是将马匹归在一起比较有利,至少可以减少尸尾蜂虿给马匹带来的威胁。
当太阳只剩下额头还在西边的地平线上的时候,这时,估计她的妈妈也在叫她快快回家吃饭吧!和孩子一样,在早上和中午的时候,她也玩耍的开心,与大地上的生灵们一样喜笑颜开地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可是,就像顽皮的孩子总有回家的时候,当孩子饿了、想妈妈的时候,他们会跑的比出来玩的还要快。
除了和孩子一样永远有着一张灿烂的、温暖的脸外,回家的太阳跑的比回家的孩子还要快。一会儿的功夫,西边的地平线上只剩下太阳的几缕头发还在闪动,仿佛在向朋友们挥手道别,然后闻着饭香,一溜烟的跑的连背影也看不见了。
小伙伴们向前行进的脚印在,太阳的脚印也还在,还在昏暗的影响着大地的光线,但是已经显得非常的懒散而昏昏欲睡了。路边的小草,已经在身上尘土的影响下,开始变得青灰色。路上只剩下了凤九天这一行人、车,在太阳还是笑着的时候,行人们就早已是该回家的归家,需要投客栈的也早已找到了落脚处。
平坦、缓直的官道开始向昏暗中延伸,和着还没有散尽的尘土,就像一条苍然的巨蟒在向远处游弋。在前方的未知昏暗里,仿佛有无数只狡异的眼睛在窥视着旅途中疲倦的行人,那些眼睛正在随着光线的改变而变异,变的最后溶入暗夜,如妖魅、如鬼媚、如黑尘、似暗水汹涌,如幻、如影,仿佛可以在瞬间变化为平静,也可以在眨眼间转化成恶魔,伸着它长长的舌头,引诱着赶路的行人,一步一步走进它张开的无尽无穷、没有光明的口中。
花灿从背囊里小心谨慎的拿出一只小小的,正方形的木盒子托在掌心。木盒子的八只角上都缕有青铜,八只角上的青铜和十二条边上的青铜相连形成一个拖,巧妙的拖住小木盒子的外壳,在木制的盒子身上雕刻着一些意义深邃的花纹,小木盒子托在花灿的掌心,虽然大小还不及手掌的一半,却好像十分沉重人看上去就有一种厚实感,一种历史久远的时光感。
花灿轻轻地将木盒子的盖子打开,一缕冷光从盒子里飘出,在盒子的上方萦绕却不被微风吹走吹散,就像黏黏的蜘蛛网一样,虽然在风中轻摆却紧紧地和基础物相连,顿时令人产生一种恍惚感,一种不真实的梦境感。一时间令人不知究竟是在梦中感知着时光,还是在醒着的朦胧里回味着梦界。
花灿五指收拢将木盒子的盖子夹在左手四指和盒子中间,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点入盒内,如轻柔的柳枝一般轻轻地一点,一只晶莹白皙的小米粒状的小东西粘在他的食指上。在昏暗中,那小粒米状物就像一颗冰雕的小冰粒,闪着洁白剔透的光泽,周身泛着一圈冷光。花灿一伸手,将它轻轻地抖落在早已伸出手掌的凤九天的掌心,反手又将木盒子的盖子盖上。
凤九天意随心动,穹天纯阳罡气已经在双手间显出一团暖暖的淡黄色罡气,右手一翻已经和左手相扣,掌心空握,就像在双掌之间轻拥着一颗跳动的小水珠般,轻轻柔柔地摇晃着、晃动着。
过了些许时间,就像温暖的手指沾在冬天的冰屑上,瞬间相吸却不凝结。花灿的手指就像春天的柳枝轻垂柳梢,轻柔而果决的一点即收,再次打开的木盒中,又一只如冰做的晶光小米粒粘在他的食指上,微光几乎透过花灿的手指,似乎连他手指上的皮肤纹路都可以看得十分清晰。
于此间,凤九天双手相扣,暖暖的罡气轻柔的晃动着双掌中米粒一般大小的冰粒,就像在他的掌心里拥着个拇指大小的婴儿,好像在轻轻地摇晃着哄她入睡,又好像担心她睡得太过了,需要用轻轻的摇晃感让她醒来,却又怕声音太大而惊吓了她,只能柔柔的晃着,先让她在睡梦中感觉到来自温柔的人的轻柔,感觉到他的细致和安全,在似醒非醒里依赖着那种实在的安全感,渐昏渐醒里享受着那种朦胧的、让她依恋的温暖。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