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大旗斗阴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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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嘴一笑,“在下姓孙,名双草。以后到了我们那里,你只要叫出我的名字,就会有人告诉你在那里可以找到我。”
那少女说完,已经翻身上马,喜悦之情形于言表。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身穿一身男装,更是显得英气飒爽。
凤九天一呆,暗想;莫非,昨天晚上,她是故意的吗?
那少女笑说道:“多谢兄台借马,今日就此别过,还请兄台不要忘了我们击掌立下的誓约。”说完,冲着凤九天嫣然一笑,调转马头,向林外而去。
跑了几丈远,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勒马缰,转过马头,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凤九天,说道:“我给小二的那个盒子,兄台是否扔掉了?”
凤九天慌忙从怀里取出那个盒子,说道:“在下一直放在身上,现在,还与兄台。”
那少女见他从怀里取出自己的那只盒子,心中暗喜,却淡淡的说道:“这个盒子,难得兄台还保存着。这样也好,将来就作为你取回三丈七的凭证。也许,几个月后,在下忘记了兄台的样貌,便以此盒作为取马的证据。你可要保存好啊,丢了,可就换不回三丈七了。”说完,抿嘴一笑。不知是在笑呆子一般的凤九天,还是满怀欣喜的觉得,终于,将三丈七给骗了过来。
凤九天呆立在原地,三丈七早已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早已植入她心里的那个倩影。只留下,淡淡的兰香,仍在这片林间的空地里久不散去。
凤九天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期望,这种兰花的芳香,能,永久的浸入自己的心肺。
初春的田地里,几乎没有什么农活,除了偶尔在田间牵牛扛犁的老农外,在快要临近中午的时候,是很少有人在田间地里的。
凤九天见到附近的人家,开始升起炊烟的时候,才从山边一处隐蔽的地点出来,从山的背面上到了山顶。
老人常说的一句:常在路边说话,需注意草窝里有人这句话,还是有他一定的道理的。在凤九天刚才所处的地方,根本就看不见,此时,在山的另一面,还有几个农夫在耕作。可能是,中午的阳光,提醒了他们,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或者是,干了一个上午的农活,早就将他们早晨吃的饭转化成气力,消耗的差不多的原因。在凤九天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收拾耕具和牛,准备回家,享用他们耕辛茹苦换来的午饭。
山上的树木,虽然枝叶还没有茂盛起来,却也是枝多成荫,了安稳不被打扰,凤九天放出两只‘听风辩诡玲珑卫’,确保山上再无别人,才依着茂盛的树枝,在山的四处查看。待山脚下的那几位耕作的老农牵着耕牛离开后,四周再无他人。
山上的树丫里,鸟窝处处可见。有大如面盆的喜鹊的巢穴,比喜鹊窝稍小一点的斑鸠的巢穴,也有小如拳头一样的小雀巢。由于此山常年没有人迹,所以也成鸟儿繁殖的天堂。如果,不是‘万人冢’的存在,这么多的鸟窝,估计早就成了那些淘气的少年爬树、掏鸟、捣蛋的快乐场所了。
凤九天爬树的本领虽然比不上沈二胖子,但是,绝对不会比迅捷的花豹慢多少。少年时,整日抓鱼摸虾,爬树掏鸟窝的功夫,那可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没有半点吹牛的成分在里面。
有些事,可能过得几年后就会被忘得无影无踪,而那些年少时调皮捣蛋的事,却是一生都不会丢失的记忆。是人的记忆里最珍贵的一幅画,是那么的朴实,又是那么的绚丽多彩,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令心底的那张童年的画面有丝毫的褪色,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幅画会显得更加的弥足珍贵,那样的无可替代。
在那幅画里,有父亲严厉的责骂和母亲温柔的呵;,有小伙伴们天真无邪的嬉笑和淘气,中午在树荫下几个人围成一团的玩泥巴;有雨天里几个孩子堵住高处流下的水,在水里捉鱼摸虾;有一个个的狗都嫌的一副无赖相,又有人人都爱的天真样。
尸尾蜂虿 三十九 诡异的喜鹊巢穴()
凤九天就像一只大猿,几个腾挪,就到了树顶上。闻着树干散发出来的那种熟悉的天然芳香,一种久违了的年少时光的回忆激荡在心间。迎着微风,用脸颊,用头发去感受春天温柔的气息。
挺拔,直透天空的大树和幼稚弱小的花草,都是大自然赐予这个苍穹下生物最好的礼物,每个生命都应该被尊敬,每个生命都需要被赞扬。在这赞扬和尊重里,透出的是爱,是情怀,是轮回,是正义永恒。
凤九天想到了花灿,那张从小就很少笑却善良的脸;沈二胖子的,永远都是,全面发展着的宽度和高度;吕串一骑狗坏裤裆的天真笑脸。。。。。。
凤九天不知不觉间,脸上露出了天真的,傻傻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几只树上的小鸟,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爬到树上的庞然大物。或许是,鸟儿根本就没有从这个会爬树的庞然大物的身上感觉到一丝的威胁。有的静静地趴在窝里,有的则享受着透过树枝落下来的日光。
在山的正东面,一片白浪耀目,一个不规则的湖泊映入凤九天的眼底。在湖泊和山之间,有一片耕田,田间里春意盎然,无数根小苗,正在吸收着,阳光赐予每个生物的礼物。轻抚的春风,仿佛正在将它们吹得一点点的长大,长高。在阳光下,它们身上泛着淡紫色的暖光,和着偶尔几只掠过的飞鸟,形成两种看得见的一动一静的顽强生命力。
在山的东南脚和田地的接壤处,一条小路,就像一根黄色的细带系在山脚上,将山上的树和山下的庄稼从容舒展的分开。一片刚刚被几个耕者犁过的土地,还在散发着原始的气息,刚劲而庄重。翻起的犁沟就像它隔壁的湖面邻居一样,在春日的浅浪下微荡。
在山的正东面,凤九天可以隐约的看见,早晨他们打尖的那家客栈门口的那条路,和向西北分开蜿蜒的官道,就像一条黄色的长龙,将南北相连。客栈门口高挂在树上的旗子也能依稀看见。
山东南和东北面,也是一片绿色的如海洋般的麦浪。而山西面的另一面则是荒草蔓生的蛮地。从山南到山北,就像被从当中劈开一般,一半是生机一片,另一半却是一片荒蛮。就如在山的两边,同时存在着两个世界。
凤九天依树枝而立,手搭凉棚,在树枝的一起一伏里,一种宛如阴阳两极的世界,在他的眼底展开。
从高处往西望去,仿佛,在那片‘万人冢’的上方,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霾,在阳光下有种说不出的怪诞,一望而去,全是荒凄。凤九天凝神仔细观看的时候,那种薄凄的比雰雾还淡的薄霾却又似无迹可寻。只有在不经意的一望时,才能体会到,那种,阴邪而荒诞的视觉感受。就像在铜镜的表面,被蒸上淡淡的一层水汽,雰雰而染,等再仔细观看时,又瞬时被蒸发不见。
一座座,无头而矮小的坟冢,杂乱无章的如小碗一样,趴在,杂草乱生的荒丛中。这些没有坟头的矮冢,就像没有碗底的碗,令人从上向下看去极不舒服,产生一种视觉上的荒诞。
从山上看去,那些的小冢,渐深的向西面的荒草丛中蔓延,渐渐的随着视觉的变化而变小,变矮,到了目力渐短之处,只能看见时隐时现的和荒草混为一片的点点暗黄色。
死一般的荒冢,将原本充满生命力的野草衬托的也阴然沉衰。仿佛,在那些连成一片的青草底连接地面处,隐藏着可怕的异物。
在被那些阴沉异样的草丛包围的坟冢周边,东一朵,西一簇的点缀着,各种颜色的不知名的野花。那些花朵,绽开的就像春天的笑脸,却在一眼远远的望去间,怎么看,都是显得阴异。
凤九天总是觉得,在这一大片怪异的‘万人冢’里,好像缺少了什么,但是又一时的想不起来。
“喳。喳。喳。”几声连续的喜鹊的叫声,将凤九天的目光引到声音的来源处。一只黑白相间的喜鹊,正从空中收起翅膀,飞落在巨大的巢穴里。它的叫声刚落,又有喜鹊的“喳喳喳”声,从东面传来,片刻后,另一只喜鹊也落到了巢穴里。两只喜鹊的叫声,太过单一,单调。凤九天有忽然觉得这两只喜鹊的巢穴里,也迷漫出无形的邪意。
倏然间,凤九天后背一阵冷风刮过。凤九天的心,嚯的一沉,从散散落落的建着许多喜鹊巢穴的树林里,一股怪异的氛围开始在凤九天的心里弥漫开来。而这种怪异却是莫名袭来,全无寻处。就像,一注从地下冒上来的泉水,没有人知道它来自何处,最后终要流向哪里。
凤九天感觉到,一股子的悚然幻异,已经在喜鹊回巢时无形的将他包围起来。林间的树枝仿佛在向他暗示着什么,可是,他就是看不出何处不对劲。
根有仍然在不停的重复着他装烟丝,点火,吸着烟嘴,清理烟锅的过程。这种连续的过程,全是他在眯着眼睛,注视前方道路的状态下完成的。一眼也没有看烟锅,烟丝和火引,却熟练的就像伸出舌头沾舔自己的嘴唇一样,不需要眼睛的指引和辅助。
在官道的二边,依然是黄土浅草,偶尔有几根残根枯截裸露在黄土的外面。路边,别说有枝有叶的树了,就是木头杆子,也会被往来的牲口啃得日渐矮小,直至和地面一平后,再渐渐的枯烂,朽化成泥。
管道两边,许久没有下过雨的草地,已经落上了一层厚黄的尘土。在路边,几名老妪,正背着竹篓,在路边,捡拾那些,干透了的牛马的粪便。她们年迈的身体,背着,巨大的竹篓却看不出沉重。
“您老怎么在捡拾这些干透的牛马粪便?是用来做田间的肥料的吗?”花灿跳下马,向一名正在路边,用两根长长的如筷子一样的细棍,夹住一块干牛粪,轻巧而熟练的放入背后竹篓里的老妪说道。
“我们年事已高,只能捡拾这些干透了的粪便,用来烧火。”她见花灿一脸的愕然,便又接着说道,“不要小看这些的干牛粪,烧着了,可是敖火着呢!牛马浑身都是宝,连它们拉下来的大便,干透后,都可以用来烧火。”
“老人家,您可要注意身体啊,年事已高,千万不要累着啊!”花灿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样就是废物再利用的好方法。如果不是沿路有这些老人家在捡拾牛马的粪便,这条官道上早就是臭气冲天了。一旦下雨,这路上到处都是被雨水冲开的粪便,雨后,太阳一出来,苍蝇就会黑压压风的铺天盖地的而来,从而形成了恶性循环。这些老人,就是不需要工钱的清道夫。为官道的清洁,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最值得尊重。”根有边吸着烟,边说道。
“根有叔,您真是阅历丰富,不愧是走南闯北的老道行啊!”花灿赞叹道。
过了一会儿,见四下无人,花灿看了看正跟在大车后面,边走路边吃着草料的踏云背上的凤九天,说道:“你说从山上看下去,那些矮冢也没有多少,即便是算上隐藏在杂草里的看上去也不过三四十座。可是,为何当地的村民却偏偏叫它‘万人冢’呢?莫非,其中别有蹊跷?”
尸尾蜂虿 四十()
“事实上一眼望去矮冢的确不多。之所以被叫做‘万人冢’,估计那是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正真的数清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