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所谓记者不好当-第6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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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人只可能是当时没出现在案发现场的秘书。
占卜师没说出最后一句话,但她之前的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锋芒被对准了的秘书恼羞成怒扑向占卜师,高木上前阻止,不过秘书伸手还是扯断了占卜师脖颈上的项链,断了线的珍珠如下雨一样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和黑泽银半夜听到的某种声音酷似。
在众人忙着拉开秘书和占卜师,黑泽银蹲在地上默默捡小珍珠。
那边闹剧终于停歇,黑泽银一个人也差不多把小珍珠全捡完了,他瞥了一眼不远处装了肖布尔面具的箱子出去的高木以及跟上去离开的柯南,转过身走向占卜师。
坐回椅子的占卜师抬头看着黑泽银,从怀里抽出一个精致的黑底红纹的盒子。
黑泽银把珍珠倒在里面,刚好填满空隙。
“谢谢。”占卜师把盒子盖上,双手交叠把盒子放在自己的胸口,“和大小姐说的一样,您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你大小姐是谁?”黑泽银挑着眉看占卜师。
“我的信仰所在。”占卜师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淡淡的笑容,“也是您的朋友。”
黑泽银想他知道是哪个家伙了。
他转过身,冲占卜师摆了摆手,走向小兰。
她看到他走来的时候表情复杂,不过发现黑泽只是公事公办向她打听事情的时候,小兰就恢复正常,尽心尽力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说出来。
“谢谢。”然后黑泽银又掉头。
“出来。”黑泽银搭上蓝川的肩膀,“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蓝川糊里糊涂被拽出去了。
黑泽银没兴趣和蓝川聊其他的,走到走廊较偏僻的位置他就看着蓝川直接问他是不是凶手。
蓝川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儿可怕:“黑泽,我带你来这里不是让你胡编乱造新闻的。”
“你身上有淡淡的气味,我在面具上面闻过,你碰了面具。”当然这不可以证明什么。
“客厅里你说你看见‘他们’叫穗奈美起床,但去的只有小兰小姐一个,江户川跑去检查房门状况了。不过毛利先生当时的确有说让江户川和小兰小姐去叫穗奈美起床你是在三楼听见的吧?”
当然这其实也不能说明太多。
不过这句话蛮关键的,他保证柯南那小子听了蓝川的这句话生出怀疑,毕竟他黑泽银就是察觉到柯南当时疑惑的表情才觉得不对劲,才去找小兰征询的。
黑泽银说这些话的时候蓝川的脸色变了变,但他只是淡笑着看黑泽,说黑泽是在帮沉浸在恩人丢性命的悲痛中的他缓解心中抑郁,在跟他开玩笑。
“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是凶手,好啊,说出我的作案手法。”蓝川的眼睛炯炯盯住了黑泽银。
警察只需要证据和结果,就可以逮捕凶手,但要想让一个罪犯真正心悦诚服,过程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黑泽银没有把证据呈上警方,而是把他拉到这个地方,蓝川相信黑泽银选择的是第二个方案。
所以蓝川很镇定。
黑泽银更镇定,只是他的眼神变得幽深,盯着蓝川的脸庞,用一种很缓慢的声音说话。
凶器是这栋宅邸装饰性的一把刀具。
凶手在刀柄尾端的部分穿上松紧带,接着是面具的部分,将那条松紧带穿过所有面具两眼的空洞,像穿珠子一样放下去,接着再用绑上小刀的那条松紧带,从每张面具的嘴巴穿过去。
蓝川是可以在其他人都睡着的时候去拿厨房里的钥匙,进入假面厅把所有面具和凶刀都偷出来的,将门锁上之后,再将钥匙拿回厨房,接着将所有准备道具搬到三楼,用松紧带串好所有的面具之后,将面具一个个从格状木板放入苏芳女士寝室。
木板距离只有五六公分,但面具却能非常轻松地穿过。
所有的面具都被放入寝室之后,就可以用松紧带控制面具,把松紧带一直外拉,那么松紧带上的面具就会渐渐靠拢,并且这些被穿起来的面具会由于硬度等因素,在最后会在半空中绷紧出一条线路,即使关着灯也能控制面具带着那把小刀指向苏芳的脖颈。
两百个面具叠加起来,至少有三公尺的长度,苏芳脖子的位置距离格状木板大约是3。5公尺,这么算来,刀距离苏芳脖子的距离还有十公分,但只要用木棒之类的东西推一下面具,刀就能刺入苏芳脖颈。
最后只需要将穿过面具和小刀的松紧带切断,面具会散落一地,制造出肖布尔假面诅咒的场景,而松紧带则是会被抽走,进行回收,不留下一丝证据。
当然,还是有可以证明这手法存在的东西在的,比如说只有一张肖布尔假面布满鲜血,其他的面具顶多是嘴角沾了鲜血。
“很精妙的手法。”黑泽银少见赞叹道。
“……再精妙不也被你拆穿了吗?”蓝川耸了耸肩,他摊开手,无可奈何的脸上却依然保持若有若无微笑,“那么,现在,大记者,准备怎么做?是把我交给警察,还是先询问我犯罪动机,亦或是选择什么都不知道,等警方无功而返之后再公布真相,再打一下东京警视厅的脸?”
“都不要。”
“……”蓝川挑着眉看黑泽银一步一步接近他。
“我只问你把我带到这里的目的。”黑泽银推着眼镜,声音更慢,“你接近我别有预谋对吧?”
黑泽银第一次叫了一声青年的全名。
蓝川冬矢的眼眸闪了闪。
第四十四章 凶手、侦探和记者的冷笑(中)()
“你知道我当时会出现在书店。”黑泽银步步逼近蓝川,声音冷冽,“邀请我来这里也是故意的。”
黑泽银把手按在蓝川身边的墙壁,脸上虽然依然带着淡淡笑容,但眼里的温度却是骤然下降。
他讨厌被算计的感觉。
“你有什么目的?蓝川东矢。”黑泽银靠近蓝川,一字一顿地质问。
“……”蓝川的脸上忽然扬起灿烂的微笑,“大记者,请帮我报道真相,我希望二十年前的真相重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敬爱的母亲是清白的。”
“……”黑泽银皱着的眉毛倏然松开,他抬高手臂后退,直到他站着能注视蓝川的整张脸。
蓝川揉了揉脖颈,毫不避讳和黑泽银对上视线:“我邀请你来见证真相。”
“喂,你这家伙……”黑泽银哑然失笑,“邀请我来是想把你自己送入监狱?”
“其实想找人阻止我的,阻止这个已经被诅咒假面控制了心神的我。”蓝川微微一笑,“所以我送那些恐吓信,所以我在犯罪前给毛利侦探打电话,甚至……把你带来了。”可惜,他终究戴着假面杀了人,谁也没能阻止他。
“……对不起。”半夜听到三楼奇怪的声音的时候他就应该早点过去的,而不是窝在房间里看什么狗屁
“跟我道什么歉,麻烦你的人是我。”蓝川摸了摸鼻子,随即指向他们所在房间的沙发,“那么现在,做好听杀人凶手痛哭流涕说犯罪动机的准备了吗?记者先生。”
黑泽银安稳坐在床边,静静地坐在边上听蓝川开口。
但对方刚开始只是一脸微笑地在回忆二十年前他妈妈陪他过生日的幸福,那种温馨真的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微笑。
“我的生日,是在十月三十一日。”蓝川笑着说道,“也就是二十年前撞人逃逸事情发生的夜晚。”
“……”黑泽银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从来不知道妈妈还会分身术呢,一边彻夜陪我过生日,一边……”青年好听的嗓音正被冷酷的音调渐渐淹没,他的双眼射出冰冷的嗜血,“撞人逃逸。”
“是苏芳那女人犯了罪,却杀了我妈妈伪装成自杀景象让她背罪,还装出一副慈善家的面孔把我扶养长大。”蓝川捏紧了拳头,声语变得狠厉,一字一顿,杀气腾腾,染上红色的双眼简直像是要吃人,“要不是两个月前翻出母亲的日记,我恐怕要把那魔女当成恩人孝敬一辈子!”
“她真的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善者,为了名誉金钱不择手段的魔鬼!”
“……”黑泽银沉默地看着蓝川的模样,的确,这种反差简直能把一个人逼疯,但……两个月能借由诅咒传说想出这样精妙的手法,这家伙,是个天才。
黑泽银握着笔一声不吭地把蓝川所说的一切都记下来。
他充当一个听众,看蓝川笑,看蓝川义愤填膺,看蓝川最后又平静下来,对他抱歉笑了笑:“失礼了。”
黑泽银合上笔记本:“明早你会看到身败名裂的苏芳红子,我保证她的芳名会传遍全日本,哦,当然还有她分赃的同伙秘书。”
“谢谢。”蓝川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我喜欢你这样的记者。”
“但我可不喜欢你这样不坦诚的歌星。”黑泽银瞪着蓝川,“一开始早告诉我那女人的真面目,你又有她犯罪的人证物证,我可以轻易用舆论把她玩弄得生不如死,何必像是现在这样你还要担上杀人罪名?”
“报仇从来都是需要亲力亲为。”
“你呀……”黑泽银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门外传出敲门声音,外面传来警方叫他们去案发现场隔壁房间的声音。
“看来侦探也已经看破你的伪装,准备在隔壁房间模拟一次凶案。”黑泽银侧头看向蓝川,“我记得那寝室摆设和苏芳女士卧室一模一样,以前你就是在那里模拟案件的吧?这样诅咒假面隔天起来散落一地也可以理解。”
“恩,亏得那些人以为这是诅咒力量作祟,完全没有怀疑到我身上。”蓝川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黑泽银睁眼看着他的背影沉默,只是当蓝川快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忽然记起了什么:“对了,当初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当时会在那个书店的啊?”
蓝川眨了眨眼,往后看:“你弟弟告诉我的啊。”
“??”他哪来的弟弟。
“真没想到水下会有一个当记者的哥哥呢。”蓝川的声音无不感叹,然后回忆性地喃喃自语。
“那天有一本新的泳装杂志出刊,那家店是距离他哥哥家最近有出售这本书的店,所以他哥哥一定会去。”蓝川冲黑泽银促狭地挤了挤眼睛,“然后我就遇上你了,没想到表面温文尔雅的你也是一个喜欢研究女性身体的闷骚。”
黑泽银:“……!!!”
水下天!弟弟!哥哥!什么鬼!蓝川原本会偶遇的人是青池上二?然后他帮忙去买杂志就撞枪口上了?水下天你身在娱乐圈别大嘴巴把你哥的色情习惯到处宣传啊!这不是对你名誉也有损伤吗混蛋!
“行了行了。”黑泽银扶额摆手,“去吧,接下来就等待案件真相揭露警方逮捕了。”
“嗯。”蓝川笑着点头,手指在门把上划动,“真可惜,水下还说要带我去群马县观光来着,可惜没有这次机会了。”
黑泽银:“……”
开门的前一刻蓝川撞到了门上,门振动了一下,门外警员的敲门声更加急促。
“黑泽?”蓝川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水下天跟你说了什么?”黑泽银觉得自己连眼角都在抽搐。
“要带我去群马县观光啊。”蓝川抓了抓脸颊,一脸无辜,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