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致富,带着包子抱大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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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儿,娘去给你们准备饭菜。”甄氏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正打算出去做事。
“伯母,不用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就走。”她拦住了甄氏的去路,笑眯眯的说道。
路遥远已经在这里叨饶半日了,本来是陪着应樾回来看一眼就走的,这又不是自己家,他们在这里夫人还要忙来忙去。若是十分熟的人也就罢了,偏偏大师兄是个慢热性子,路遥远不想欠别人人情。
这让她实在是受之有愧。
“是啊娘,我们这次是下山历练的,要是让师父知道我一直在家里吃好的喝好的,我回去会受罚的。”
听见应樾说两人今天就要走,甄氏有些慌了,应啸暗地里递了个眼色,甄氏不得不极力地挽留。
“这才刚回来,怎么又要走?姑娘可要多留几日才好。”
不好吧……
路遥远不知其然,道了谢。只道任务在身不便久留。甄氏见路遥远执意要去,一时情急,便掰出个应啸明天生辰,一定要留下来几个人热闹热闹。
“娘,爹的生辰不是在上半年吗?”
应樾有些疑惑,都说了路遥远有孩子了,他娘怎么还这样扯着人家姑娘不放?
“哎呦你记错了,路姑娘可要给老身个面子,要不然就是太看不起老身了。”
甄氏打了一下应樾的手,斜了他两眼。
甄氏是应樾的娘,好歹算她的长辈,既然都这么说了路遥远也不好拒绝。
“伯母,那我就再留一日便是。”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甄氏像是终于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路遥远被甄氏推着去厢房休息,太过于热情了让路遥远反倒不知道怎么推辞,就顺着她的意思躺下了。
给路遥远关上了房门,甄氏拉着应啸进了卧房。
“老爷,这腿长在她身上,我们这么拦也拦不了几日啊。”
甄氏一脸愁容,这次扯了个幌子把路遥远留下了,明天过后她再用个借口路遥远就该起疑了。
“要不我把她的门窗都锁死,这样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似是下了狠心,甄氏从抽屉里搜出一把锁来,踹在了衣袖里。
“来了就是我应啸的课,人家毕竟是姑娘,我们这么也太不仁义了。”
应啸拦住了她,犹豫不决。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把路遥远留下?”
甄氏被吓了一跳,才发现他们的谈话全都被应樾听见了。
“今天娘拼了命要把她留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应樾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抛出来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应啸和甄氏互看了一眼,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老爷,既然都已经被樾儿听到了就告诉他吧。”
甄氏扯了扯应啸的衣袖,满眼的无奈。
“樾儿,别怪我跟你娘瞒着你,你上次走的时候,我们家就快破产了,爹糊涂啊,去走了黑路。”
应啸长叹一口气,悔不当初。
“现在把柄落在一个叫秀娘的女人手里,也不知是跟你师妹什么愁什么怨,她拿这个威胁你爹一定要把路姑娘留下来。”
应樾听了之后颇为诧异,没想到自己不在家里竟遭受这么大的变故,一时觉得对不起爹娘。
说起这个秀娘,应樾倒是想起路遥远曾经跟自己说过她有个宿敌,这次既然是冲路遥远来的,说不定路遥远说的就是她。
她跟路遥远怎样自己可以不管,但是他觉得不允许这个女人拿自己全家的命做筹码来实行自己的报复。
应樾将拳头捏得咯咯响,一拳砸在墙上。
“爹娘,我去找那个秀娘,不能就让她抓着咱们全家的辫子,这样成为她的傀儡,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应樾拔出自己的长剑,已经快失去理智。
“樾儿,你不能去啊,你是娘唯一的儿子,你要的出了事,你要娘怎么活啊!”
甄氏哭得眼泪涟涟,这个秀娘势力颇大,应樾就是去了也很难要回那个字据,要是惹得秀娘不高兴,还会惹出更大的祸患。
“爹,如果帮她把事办成,她真的会把咱家走私的证据给我们吗?您已经过了半生,还在自欺欺人?”
甄氏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转头看着应啸,一脸不可置信。
“老爷,你跟樾儿解释啊,那个秀娘会给我们的。”
被应樾问中了心事,应啸不再言语。都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兵不厌诈他怎会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他不知道,但是如果拂了秀娘的脸面,她现在就可以让他们一家进大牢。
“老爷,你说话啊!”
甄氏开始大哭,唯一的一点希望都被磨灭了。
应樾看了自己的爹娘一眼,转身走出了应府。
路秀秀住的地方不难打听,渝州城任何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渝州最大的青楼——艳香楼就是她的地盘。只要说出秀娘的名号,就有人特别隐秘地给他透露,还有好心人提醒他。
“这个女人可不好惹,你去找她做什么?”
应樾无心跟这些人讨论事情的来龙去脉,顺着路人指引的方向就到了艳香楼。
“干什么的!”
守门的看见应樾一身戾气,看穿着也不是富家公子,将他拦在了门外。
“你只说我是应啸的儿子,我要见秀娘!”
守门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蔑地说道。
“等着啊,我去给你通报一声。”
应樾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如果她能给个条件,将字据给他的话,他可以在事情结束后跟这个秀娘斩断所有联系。可若是她不仅不给字据还动手的话,打不了跟她同归于尽。
“主子,外面有个男子要见你,自称是应啸的儿子。”
路秀秀穿着一身暗红的长裙,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涂着丹蔻的手指抚摸着窝在自己腿上的黑猫,那猫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房间里面燃着香熏得人昏昏欲睡,整个房间昏暗得诡异。
听见了声音路秀秀缓缓地睁开了画着浓妆的丹凤眼。
“哦?让他进来。”
正愁着没人替她下手呢,可巧就来了个顺她心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应樾被带到路秀秀面前,房间里的凉气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应公子,这么着急着找我,可有要事?”
声音悠悠地从路秀秀嘴里传出来,虽然是正常的女声,但是在这样的氛围下,这声音却让应樾打了个寒噤。
“要怎样你才会把我爹的那份字据给我?”
路秀秀停下了抚摸黑猫的手,轻轻的笑了笑。
“你果然比你爹聪明,这事你要是做成了我自会给你。”
“什么事?”
“你把这个让路遥远吃下去。”
路秀秀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扔给应樾。
她的目标果然是路遥远!
“不可能,我不会下毒害人,你换个条件,其他的都行。”
应樾皱着眉头,他虽然嫉妒路遥远,可是从未想过害她性命。要是他真的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呵呵呵,应公子啊,我这可是在帮你啊。”
这些天她的探子一直都在应府里面打探消息,他们来自何处,来干嘛的,她早就一清二楚。
“帮我?”
应樾不太明白路秀秀话中的意思。
“她现在可是你当掌门最大的绊脚石,若是除去她,你可就高枕无忧了。”
“你怎么知道?”
心事被看穿,应樾并不感到惊讶反倒有点羞耻。
“我不仅知道,我还为你不值啊,你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被一个只来了一个月的路遥远取代了。”
“她是我师妹,没有什么不值的。”
应樾还在为自己阴暗的想法辩解。
“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我懂你,你在恨,恨你的师父不看重你,恨你的师弟不维护你。”
路秀秀看见应樾脸上有动摇的神色,将猫放在一旁,走上前去将手抚上了应樾的胸前轻轻摩擦,眼神飘忽,摄人心魄。
“他们都在偏心,看不见你的努力,不真心待你,还在要求你付出全都是因为路遥远。那么,为什么不让她彻底失去与你竞争的资格呢?”
路秀秀说的话如噬心的毒药,一寸一寸侵蚀应樾的理智。他在别人面前都是正直坦荡的君子,从未像这样被一个人说穿所有心思,心里竟有点将路秀秀当知己。
“可是,她若是死了,我也有责任。”
应樾有点动摇,路秀秀说的全都是事实,他为什么不能替自己争取,为什么要坐以待毙呢。
“放心,这个药只会让她武功尽失,不会让她丧命的。”
路秀秀将药捡起来放在应樾的手心,握住应樾的手,让他把药捏紧。
“去吧。这样你们家保住了,你的绊脚石也没了。”
应樾的魂魄仿佛被路秀秀偷走了一般,愣愣地点了点头,连走路都有点恍惚。
路秀秀骗了应樾,这个药是烈性春药,当初就是因为这要她才牢牢地栓住了土匪屠龙的心,让他为自己所用。
“路遥远,你不是喜欢让别人吃这种药吗?我就让你看看你能下贱到什么地步。”路秀秀狠厉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第100章 解药()
“去,看着那个小子,以他的慢吞性子,没那么快下手。”
应樾走后,路秀秀回到椅子上,黑猫很温顺地跳上她的腿。手肘稍稍撑着头,不屑地挥了挥手。几名随从领命而去。
没想到还是个孝子,不过应啸那个老顽固没想到养了这么个优柔寡断的儿子,还真是丢他爹的脸面。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应樾有没有这个胆量,如果他真的下了毒,那他的利用价值可比他老子大得多。
回到应府后,面对焦急询问的应啸夫妇,应樾没有跟他们说路秀秀要他废了路遥远的武功。只道是自己多虑了,这件事给她办成,路秀秀就会把他家走私的证据给他。
应啸这才放下心来,甄氏也吐了口气不停地抚着胸口。
“那这样的话,我先看看路姑娘,可别让她跑了。”
甄氏小声地在对应啸父子说了一声,看了看两边生怕被听见,便急匆匆地朝路遥远休息的厢房走去。
应樾一个人回到房内,怔怔地愣神,不一会掏出路秀秀给他的药打量了良久,无色无味的药,真的会让一个人武功尽失吗?
虽然路遥远让他嫉妒,但是好歹是他的师妹啊,而且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跟自己一样去习武而已。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废掉武功就等同于废人一个,那对她将是多大的打击。
应樾越想越心软。虽说师父是有点偏心,路遥远是他唯一的女弟子,不知何时就要离去,多教教她也是应该的。
要是师父压根没有想将掌门之位传给她,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他今天废了路遥远就范了极大的罪过,等到师父师兄弟们发现,他如何在钟灵山立足。
应樾将药收回去,等到师父百年之后,一切成了定数,师父执意传位路遥远的话,他再给她下药也不迟。
自己家的事,怎能牺牲路遥远来解决,他爹从来都是崇尚仁义道德,若是被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