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致富,带着包子抱大腿-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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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远满脑子都是练功的事,听到阿灼的解释也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一大早,路遥远就过去找一障了。这一次一障并没有将她带到密室,而是带到了山林里。
“这里有十口大缸,你天黑之前用这个桶将这些缸打满水,为师今天要好好洗个澡。”
路遥远满脸黑线,练功归练功,怎么让她来打洗澡水了。
“师父,你是有多少天没洗澡,洗个澡要这么多水。”
一障也没有生气,脸皱成一团挠了挠自己的背,完了一副舒服的表情。
“这也是在锻炼你,要你去就去。”
只要是有助于练功的路遥远自然乐意去尝试,只是这里只有缸,打水的工具呢?
“师父,你要给个容器给我打水吧。”
路遥远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可以装水的东西。
“容器?呐,在那呢。”
一障很随意地指了指角落里面两个破破烂烂的木桶。
路遥远将木桶箭过来,全是大大小小的洞,这别说打水了,就是装米什么的都会漏完。而且山脚离山顶这么远,天黑之前打满十缸这根本不可能啊。
“师父,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路遥远盯着这个所谓木桶,其实就是几块参差不齐的木板时,觉得一障这不是在锻炼她,这就有点刁难了。
“谁跟你开玩笑哦,我说丫头,老头子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你只管去就行。”
无法,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路遥远也无法反驳,拿着木桶下山去了。
一障看着路遥远的背影捋了捋胡须,这丫头这么聪明,可不能负了为师的一番苦心呐。
路遥远跑到山脚的小溪将两个木桶打满水,还没走到几步,桶里的水就漏了一大半了,这么下去一半路没走到就肯定会漏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用山林间细软的枝条将喽水的木桶团团绑住,虽然不是很牢靠,但至少没有刚才漏得那么厉害。
第一桶水,桶虽然不大,但对于路遥远瘦弱的身躯来说已是很重了,好不容易将水桶打满返回山顶,崎岖的山路使得她来回摇晃,桶里的水也撒出来大半,鞋子衣角都被浸透了。
路遥远蹒跚着步伐到了山顶,桶里的水少的可怜,倒进去也才没了缸底。两只手疼得发麻,路遥远揉了揉被勒红的手,有点发愁。这样下去,别说是挑满十缸水了,就这一缸也要费半天的时间。
既然师父这么说了,就必然有他的道理,路遥远转动了一下手脖子,活动活动筋骨,拿起桶向山下奔去。
吃一垫长一智,这次路遥远在林子里面寻了寻,找到了一根比较牢实的木头打磨了一番充当扁担,回寺里找了两根绳子。既然用手提费事还费力,还不如用扁担挑。
她当特种兵的时候受到的训练比这重十倍的都有,几乎回回都是拿命去拼,那个时候的她一身热血挺过来了,现在的这些锻炼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将以前的那些东西捡起来。
从新上路后,水倒是打得多了点,两边的水桶互相制衡着也没有第一次慌得那么厉害,总算是将水带上了山顶。路遥远的后背早已经湿透。
往返几十趟,路遥远浑身酸痛,肩膀上被扁担压出了淤血,手被两边的绳子磨破了口子,脚上大大小小的血泡,每走一步都是扎心的疼,双腿几乎失去知觉了。她来来往往的山路上面已经是一边泥泞,泼出来的水加上她深深浅浅的脚印。
还剩最后一趟,路遥远几乎是一步一停顿,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哪怕是支撑她这副身体也不足以,加上脚上钻心地疼,鞋子上沾满泥巴更加重了她的负担。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路遥远一咬牙,抬起水桶快走几步,用着种一次又一次的冲进走走停停。
终于将水打满了,路遥远瘫倒在缸边,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浑身的疼痛让她就想在这里睡过去。
“怎么样,丫头,可学到了些什么?”
路遥远仰面躺着,微微睁眼看见一障大师站在她旁边,蹲下跟他说话。
“师父,以后洗澡自己去河里洗,好累。”
虽是说着抱怨的话,可路遥远脸上还是带着一抹笑意。
“哈哈哈,老头子果然没看错人,要说你以前没习过武我可不信,若是真的没有,常人装满五六缸那就很不错了,你还是个女子。”
路遥远不知道怎么跟一障说,说自己是特种兵,在战场上穿越过来的?那估计除了楚辞不会有人再相信了。只道自己家贫,从小干活才有这么好的身体。
路遥远缓缓睁开眼,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使不上劲。太累了,一夜睡得特别沉,昨天晚上好像是阿灼将自己扶回来的,她倒床就睡着了。后面的事就都不知道了。
路遥远偏了下头,看见阿灼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起来很累,脸上全是倦意。小路安被他放着床的另一边还睡得咂吧着嘴。
第92章 生出异心()
看见自己肩膀露着还敷着药,昨天穿的衣服也不知道何时脱下来放在了床边,路遥远掀开被子看自己只穿着侍衣侍裤,脚上裹缠着纱布心里一惊,立马坐起来,却因动作过猛牵动了受伤的肌肉,刺痛感瞬间袭来,路遥远不由得呼出声。
阿灼闻声睁眼,看路遥远醒了,立马倒了杯水跑过来递给她。
路遥远的肩膀还露在外面,阿灼不自然的别过头,路遥远看见将水一饮而尽后,拽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昨晚阿灼将路遥远扶回来放在床上,正准备倒水给她搽脸,没想到转头路遥远就睡着了,看她实在是太累了,便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用湿毛巾擦了一下。
但是她这一身的污泥不能就这么睡。
男女授受不亲,阿灼纠结了好久要不要替她脱去外衣,伸了几次手又缩回来,看见路遥远紧皱眉头看起来十分难受,看起来不怎么好受。便尽量转过头提她脱了外衣,想着让她舒舒服服睡一觉。
伸手去解扣子的时候阿灼的心蹦到了嗓子眼,脸也通红,又怕弄醒她,手背不小心碰到了路遥远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莫不是生病了?阿灼有点不知所措,轻轻地碰了一下路遥远的额头,反正比自己的要烫。
又跑去给她拧了条湿毛巾盖在额头上。脱去了外衣,白色的衣服上都是血印子,肩膀上,受伤和脚上尤为明显。既然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阿灼也不介意什么了。一边提醒自己以一个医者之心为路遥远包扎,一边又怕弄疼她,不过路遥远这样子当真让阿灼心疼。
给她肩膀敷药的时候,手指触到路遥远肌肤,滑腻的触感使得阿灼有些分神。这个时候路遥远嘴里开始糊里糊涂地说着话,阿灼以为是怪自己冒犯了她,急急忙忙把手缩回来正要道歉,只听路遥远嘴里念的全是楚辞。
“阿辞,阿辞……”
阿灼的心想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心里默默说道:肯定很想他吧,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肯定连梦里都是他。
阿灼苦笑了一下,细心的为她处理好伤口,挑破了路遥远脚上的血泡,包扎完毕后给他盖好被子。
“是你帮我上的药吗?”
路遥远立马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这寺里只有她一个女子,别的师兄弟又不住在这,除了阿灼还会有谁,况且问了又怎么样,不是让两个人更加尴尬吗?
阿灼的脸红到了耳根,急忙给她道歉。
“路姑娘,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昨日你身上到处都是伤,还发着烧,我才,才给你包扎伤口的。”
看他这么紧张,路遥远有点想笑,她也没有怪他的意思,若是这种事情放到现代根本不值一提,她反而还要好好谢谢阿灼这一夜的照顾。古人都将男女礼数分得很开,连连多看一眼都是冒犯,若是太过开放了会惹人轻薄。
“没事,谢谢你。”
虽然路遥远没有太在意,可是阿灼脸上的红却丝毫不退,绞着手指头不敢看她。路遥远免不了在心里笑他,真的是比女子还容易脸红。
时辰已经不早了,想起师父今天还要她过去练功,都这个点了师父该等急了。路遥远要阿灼为她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你不再休息一会吗?我已经替你给师父请假了。”
她的伤还没好,若是再去接受这么重的锻炼,只怕明天床都下不了,阿灼有些心疼,便以路遥远发烧为由求师父让她休息一天,好说歹说让师父答应了。
“不用请假的,我还可以。”
路遥远倔强地起身,穿上上外衣肩膀上面还是在隐隐作痛。缓了一下,拿过鞋子套上,刚站起来脚底下传来的痛处迫使她跌回到了床上。
“别去了,你昨天一直叫着好累。”
看见路遥远疼的紧皱眉头,已经伤成这样了,阿灼不希望路遥远还强迫自己,他知道师父是有意在锻炼她,真心实意为她好,毕竟她肩负的使命那么重。可是阿灼只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做个平凡人,一直美好下去,不惹世事纷争。
试了半天,路遥远还是没能站起来,脚上的痛她能忍,可是腿像骨折了一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几次想强行站起来都腿软得跌回去。
“我昨天还说了什么?”
心里有些懊恼,路遥远跟阿灼说话的语气都稍稍生硬了一点。
“没有什么了,你昨天一直在说,阿灼看着小路安。”
昨晚路遥远明明就一直在叫楚辞,让他的心跌到了低谷,阿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就撒谎。
“嗯。”
路遥远没有再问话,脱了鞋子靠在床头,既然已经请了假了,不妨就歇会儿。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想当年刀山火海什么训练没受过,也没像现在这样路都走不了。
阿灼是从来不会撒这种低级的谎的,飘忽的眼神生怕路遥远察觉出来,两只手指甲都快掐破了,看路遥远刚起床便说给她打热水来洗脸,匆匆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阿灼都快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那个时候觉得楚辞跟路遥远多么般配,但是现在听见路遥远叫楚辞的时候,脑海见一闪而过的邪恶念头,他有点希望楚辞战死沙场,让路遥远小路安和他成为一家人。
阿灼狠狠捶了一下脑子,不知道何时别变得这么自私,怎么会有这样趁人之危的念头。楚辞还在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他是真正的英雄,而他却抱着这么龌龊的想法,他还是那个为人坦荡心胸宽广的阿灼吗!
阿灼站在路遥远的门外面色凝重地沉思,恰好被练完功经过的阿七看见了,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装作看不见地走过去了。
以前他还是挺喜欢阿灼的,为人豪爽,跟应樾师兄也是以兄弟相称,只要不带着师兄弟捣乱他都能接受。但是现在阿灼跟路遥远一起碍应樾的眼,惹得应樾不痛快,他对阿灼从无感也慢慢转变为了厌恶。
都说阿灼跟路遥远不过是朋友,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他可不信。阿灼为了替路遥远照顾小路安进城出入路遥远的房间有好几次都被他看见了,不知道两个人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呢。正愁着没方法给应樾解恨,阿七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他要让师兄弟都拒着两人于千里之外。
阿七在心里绯腹,想着怎么说能让人更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