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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说的还是手滑吧!”同车的某人再次吐槽。
接下来金闪闪和黑漆漆也来了,只不过这次骑士少女亲自出手迎上了黑漆漆的攻击,手中的无形之剑一顿狂劈乱砸,不过声势浩大却没有攻击要害,不然手上一直没有武器的黑漆漆早就完蛋了。
接下来又是戏剧性的一幕,原本金闪闪站在灯杆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战斗好像在看猴戏,可是被逼急了的黑漆漆却相当巧合的将那根灯杆拔了起来当成武器,这就彻底惹恼了金闪闪,然后“历史”又回到了正轨。
然后就是在山间公路上某个魔道元帅“自愿”“被”七十码的一幕,那双突出的眼睛果然又把少女骑士认成了贞德,只不过这一回在他哭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脸就和水泥马路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虽然我很感谢你对于我的曾曾曾曾曾孙女的照顾以及怀念,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你的错误。”好吧,张彪告诉自己绝对没生气,真的。
“什么叫曾曾曾曾曾孙女?”仍旧坐在轿车内的少女骑士果然再一次的抓住了重点。
“回去的话给你找本书,那是在你所处的时代几百年后的事,故事的主角同样是一位少女,她差一点就成为了另一个你,只是她失败了,结局很悲惨,不过根据我的调查,尽管她的出身是一位村女,但她的确有着一定的你的血统没错。”张彪回答。
“原来如此。”少女骑士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爱丽丝菲尔,你那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心情并不是很好的张彪将这位魔导元帅一脚踹下了山崖,想来只是山崖而已,应该还摔不死这家伙。回到车上,爱丽丝菲尔继续开车,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撞到人的关系,这一次的速度倒是慢了一些――至少没有超过二百。
回到城堡,骑士少女和张彪得到了显而易见的待遇,那就是这座城堡的男女主人以及男主人的女助手的三堂会审。
“还在我是人类的时候,我就与吉姆定下了誓约,那就是帮助他夺取那个杯子,而之所以我会成为英灵,并在这一次回应召唤,正是为了完成这个约定。”骑士少女相当直白地说出了实情,听到这句话的此间男主人差一点就发动令咒让自己的英灵自杀,不过长期以来的魔术师杀手生涯让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做了的话,自己的英灵身边的男人绝对会在下一刻杀掉他们三个,这一点他相当确定,就算自己有着现代化的武器而对方只有那杆斜靠在身边的银色长枪一样。
“如果你想用这个圣杯许愿的话我们倒是不冲突,因为我们需要的只是‘圣杯’而不是那个愿望,”似乎对于男主人的反应很满意,张彪继续说道,“另外我可以事先跟你说一下,如果你真的想实现你那个愿望的话,到时候你可能会失望也说不定。”
“你你在说什么?”终究没有憋住的女主人问道,其中主要的原因还是看到自己的丈夫那震惊的脸。
“就凭我现在还是个人类,可以么?”张彪的语气相当轻松的说道。
“但你不是”
“啊,不就是活了几千年么?很正常吧。”张彪的语气仍旧相当无所谓。
‘喂!你这句话本身就不正常吧!’男女主人和男主人的女助手心中不可抑制的吐槽。
总之,这次会谈最后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下结束了――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在男主人看来因为张彪的存在对方完全可以杀掉自己抢走令咒,到时候对于少女骑士和张彪并没有什么影响,自己这边却什么都得不到,就算退而求其次合作也是必然的,而且张彪虽然“自称”是人类,但作为一个魔术师的常识,一个人类又如何能打得过英灵?但这样一来港口仓库的那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接下来男主人倒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因为张彪的突然出现,自己所代表的艾因兹贝伦势力可以说是最强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那么其他人会不会联合起来先将自己这方消灭掉呢?
“或许有可能吧,”张彪继续用无关紧要的语气说道,“不过我可以确定其中那个超自恋的家伙绝对不能容忍有人与自己平行,所以联合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至于其他的,就算全部联合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
如此的狂言真的可信么?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男主人是不大相信,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就算不信他又能做什么?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挡在车轮前的一般都会先被七十码,然后被碾成粉末性骨折,某个魔道元帅差不多就是这样,但如果有足够的力量就会改变这个车轮的前进方向,这就是所谓的“改变历史”。
魔导元帅和他的海魔在一片金光中死去,张彪给了用粗鄙语言挑衅自己主君的某枪兵一个异常深刻的教训,教授的脑门这次没能起到防弹的功能,只是索拉的结局似乎比“历史”上要好得多――就算望门寡也比死了强。
之后,从那场宴会开始,一切都被彻底的改变了
第六十章 似是故人来()
“那么,如果得到圣杯,你的愿望是什么呢?”“圣杯问答”中,征服王向骑士王提出了问题。
“很抱歉,我需要的并不是那个愿望,只是圣杯本身而已。”放下手中的酒杯,骑士王的动作在武人的英武中又充满了雍容,“在很早以前我就与我的骑士定下了誓约,在这一次我将全力帮助他得到圣杯。”
“哼,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英雄王表示不屑,毕竟对于他来说基本上没有“为了别人如何如何”这种概念。
“是的,我是个女人,但这与作为王有什么冲突么?”骑士王向后靠了靠,二十多年的女王生涯让这位曾经的东欧之王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再说了,与自己的臣子定下关于未来的誓约,并一起努力完成它,这不正是一个王应该做的么?”
这话征服王不能反驳,因为本质上他也是这么做的,英雄王虽然仍旧有不屑的情绪,但也不过时残留的大男子主义而已。
接下来暗杀者集团发挥了最后的“作用”,在提前的海魔事件中因为少女骑士干脆利落的一发誓约炮而没有暴露的王之军势露出了它的獠牙,只是在暗杀者集团被消灭后少女骑士却直接提出了挑战。
“在这样的军队面前,如果不做些什么总觉得有些失礼啊。”少女骑士这样说着,拔出了自己的剑,只是这一次她拔出的并不是那把无形之剑,而是一把辉耀的黄金之剑,在金黄色的光芒中由于王之军势所形成的沙漠也受到了侵蚀,在少女骑士的脚下大片的草地迅速的扩张着,直到变成了一座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她的身后隐约间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堡。
“我们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我们所做的一切被人们记录和传颂,其名为功绩,其名为历史,其为我,大不列颠之王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最大的骄傲!”
草原上不再是孤零零的城堡,上面星罗棋布的点缀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村庄,无数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或者是耕种的农夫,或者是放牧的牧民,或者是伐木的樵夫,亦或是赶着马车的商人,但更多的还是身披铠甲手持武器的战士。
很快,属于骑士王时代东欧最强的军阵便组成了,前方是手持巨斧的重甲狂战士,后排是正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插下一支支箭的英格兰长弓手,轻重骑兵游走在军阵两侧,在最前方却是几十名英武的骑士――张彪就在中间。
一声号令,曾经无敌于两个时代的军阵猛烈的对撞在一起,豪迈的战吼响彻天地,所有人,不论杀死对手的还是战死的似乎都只是在享受战斗的快乐,因为这场战斗没有任何的目的性,只有战斗本身而已!
不同时代的英雄在一起进行搏杀都已经是一个梦幻般的场面,两个时代的无敌军阵的战争更是一场史诗!征服王的军队不愧为百战精锐,可以说每个人都是历史上有名的英雄,相比之下骑士王的军队要差一些,不过他们也并不缺少向任何敌人发动冲锋的勇气!、
不仅如此,在战争开始后,草原上的那些不论是农夫、牧民还是樵夫,都放下了手中的农具跑回村子,而村中正源源不断的“吐”出各种战士,这些战士乘上商人已经不再装载杂货的马车,奔赴战场,不断的成为骑士王的军队的生力军。
战况胶着。
“ex――calibe――!”
金色的洪流自骑士王的军阵背后射出,穿过军阵之后淹没了征服王至少一半的部队,这股洪流对于骑士王的军队完全无害,但对于征服王的军队却是毁灭性的,至少有一半的军队在洪流中瞬间灰飞烟灭,还有三分之一受到了不同的伤害,而剩下的这些人还要面对骑士王的军队更加狂热的攻击!
战斗的胜负已经不言而喻。
要说这骑士少女突然发大招是不是有些不够骑士?首先一点,这是战争,另外,那个骑射黑色巨马的家伙从战斗开始到现在难道只是在散步么?
最终的结果,征服王的无敌之师并没有输给骑士王的军队,可他确实是输了,因为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是军队,还有整个国家,以及领导这一切的王者。
不过,对于这场战斗的胜利者,英雄王似乎有着别的看法:“你说这是你的骄傲?那么朕就要让你明白,你那所谓的骄傲在朕的面前是何等的脆弱!”
说出这句话的英雄王只是挥动了手里的奇形剑,与刚才那金色洪流相似的赤红色便涌向了骑士王,在这似乎可以开天辟地的赤红色中,就算是世界也可以一劈两半!可这赤红色的尖端却止于骑士王的面前,难以存进。
一切只是骑士王面前浮在半空中的一个蓝色的剑鞘。
“我用一柄剑与胜利定下了誓约,我用另一柄剑领导着我的人民,而我的剑鞘则保护这一切不会受到伤害,不论是来自我的,还是敌人的。”
“哼,只有这样吗?那就”
“那就请您退场吧。”伴随着张彪的话的,是英雄往那黄金甲背后刺穿出来的枪尖,要知道在那二十多年中死在张彪投出的这杆枪下的国王可谓不知凡几,甚至因此变成了某种奇怪的传说,在这之上多一个英雄王貌似也不算多。
此时本届的圣杯战争可以算是临近尾声,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些后续的收尾工作,少女骑士还剑入鞘,看着张彪,突然说道:“吉姆,我好像并不记得那些长弓兵全都是长耳朵的女性,而且个个是美女吧?”
张彪无言以对
此时的张彪才叫真正的无语,一切的根源正是他手里的这只杯子。这只杯子整体是个圆柱体,有一种白色的似乎是塑料的材料制成,旁边有一个真正是塑料制成的握把,上面是一个占据整个杯体三分之一大小的盖子。打开盖子,一些特殊的结构让这个从外面看上去至少能装三百毫升水的杯子最多也只能装大约一百毫升,至于杯子侧面上写的那几个字,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把杯子砸了,张彪决定还是不念出来比较好。
然后,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圣杯”。
就在张彪百感交集,此起彼伏的时候,一直突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