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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摄政王的天价宠妃-第52部分

小说: 摄政王的天价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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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大哥不依,非要那条船出去,说才有意思。

    自己那个时候只顾贪玩,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后来,当小船划到了湖心的时候,大哥忽然指着船边一朵大大的荷花对自己道:“言弟,你看这朵荷花摘来当帽子如何?”

    自己那时候傻里傻气的答道:“哪有皇子拿荷花当帽子的?”

    于是,大哥笑话自己道:“依本皇子看,是你的力气太小,摘不下来那朵荷花吧?”

    看着大哥鄙夷的脸,自己当时满心的羞臊,便逞强好胜,倾了身子去摘那朵离自己不近的大大荷花。

    可是,正如大哥所说,那朵荷花的根茎太粗,自己揪了半天也没有弄断。

    正在全神贯注的使劲拽着荷茎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自己的背后伸了过来,只是,那只手却不是来帮自己摘荷花的。

    那只手不偏不倚的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然后只是轻轻一推,便把自己那么轻松容易的推进了湖里。

    那时候,自己还太小,还不会游泳。

    也许是老天垂怜,也许是求生的本能,自己掉落之时,手里紧紧的抓到了一样东西。

    当时自己不知道,只是吓坏了死死的抓着不松手,后来才知道,那样东西,是大哥锦袍的衣襟。

    凌言回忆到这里,看看自己手里的这朵花已经被自己揪光了。忍不住凄惨一笑。

    谁能想到,只是那一下慌乱中的求生本能,就成了自己这一生的大罪的罪证。

    因为,就在自己手里攥着那块衣襟,在水里扑腾的时候,大哥也被拽进了水里,小船也翻了,船上的那个太监是大哥的心腹。

    慌乱之间,他在水里拼命的的游着把同样呛水昏迷中的大哥带回了岸边。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岸上众多的太监帮忙拽上大哥的时候,小小的自己也跟着被拽出了水面。

    众人见了都吃惊的说,三皇子真是福大命大。

    要不,湖心离岸边那么远,一个不会水的孩子是万万的不能生还了。

    两个昏迷的皇子同时被送回了皇后的寝宫,御医们一阵忙碌。

    但是,还是大哥先醒来了。

    皇后见了,便赶走了所有的御医。任自己在那里自生自灭。

    凌言回忆着,看着面前的汩汩流淌的清泉,随手又摘过一朵月季。

    自己记得,自己初醒时,感到头昏脑胀,浑身无力,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

    可是,自己却清晰听到了,大哥和皇后的对话。

    似乎,大哥是跪着的,皇后低低的骂道:“蠢东西,你是猪吗?你比他大了那么多,还带了自己的人去,明明是要你把他推下水去,怎么你会自己掉了下去?”

    接着是大哥低低的抽泣声:“母后,都是儿臣愚钝,那时候,儿臣心慌,也不知怎么就被他揪了袍子。然后便被他带着一起滚落了水里。”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那应该是皇后在打大哥的耳光。

    接着是大哥隐隐的低低的哭声,只听皇后道:“都掉下去了,怎么还把他救回来,你怎么那么笨啊?”

    然后是大哥充满委屈的声音,大哥哭着道:“儿臣也不会水,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他一直拽着我的袍子不松手,便一起被救了回来。”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还当什么太子?还不如老二一般聪明!”

    “呜呜呜,”大哥的哭泣声充满了辛酸。

    凌言想到这里满心的悲伤。

    记得,就是那一次,皇后到父皇那里去告状,说是自己妒忌大哥会被立为太子,故意把大哥拉下水,谋害大哥。

    而大哥又是怎样英勇的不计较弟弟的过失,救了自己回来。

    那天,大哥和那个太监作证在父皇面前哭哭啼啼的说皇后说的话就是实情。

    而自己,明明是被冤枉的,却不能为自己辩驳,因为自己被罚跪在殿外根本没有机会说话。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父皇冷落了自己,虽然看在自己去世母妃的面上没有惩罚自己,却不肯再见自己。亦不曾任何给自己辩驳的机会。

    而且,很快,大哥被立为了太子。

    凌言的泪流了下来。

    心里道:悠儿,你可知,为什么我从不在你的面前自称本王?因为我觉得我根本算不上什么呼风唤雨的王爷,我只是个为了自保求生而苟活于世上的可怜虫。

    夜里静静的,风呼呼的吹过来,凌言觉得冷,缩了缩身子。

    看看手里的花朵又秃了,凌言叹息了一声,扔了花柄。起身朝房里而去。

    进了外间,凌言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云悠的内室。

    其实,凌言怕云悠夜里睡不好,在云悠的晚膳里下了安眠的药,云悠不察,尽数吃了下去。

    也因此,凌言那时才会以为云悠睡了说了那番发自内心的话。

    此刻,凌言轻轻的走了进去,撩开了幔帐,看云悠是否睡的香甜。

    果然,云悠熟睡着,脸蛋睡的粉嫩可爱。

    只是,云悠的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梦里也在想着纠结的问题。

    凌言看了伸出手指,轻轻的舒展了云悠的眉头。

    帮云悠盖好了薄被,看着云悠轻轻道:“悠儿,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可是,我爱你,实在不能让你离开我。原谅我的自私吧。”

    凌言轻轻的去吻云悠的额头。

    云悠在梦里皱了一下眉头,呢喃了什么,听不清楚。

    凌言笑了,起身离去。

    第二天一早,云悠刚刚醒来,就听到外面凌言吩咐着什么。

    云悠有些好奇,他怎么了?怎么起来的这么早?难道他劳累了这些天,一点都不累吗?

    但是,听到外面凌言的声音带着欢快和欣喜,似乎不是在摆早膳,云悠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凌言一大早的就开始忙碌?

    随即,更衣起床,用房间里的清水简单梳洗了一下。

    才走出了内室。

    外间,凌言正指挥了几名黑衣人在摆放东西。

    这边一个托盘,那边一个盖布的。

    见云悠走出去,凌言立即让那些人退出去了。

    凌言笑意吟吟的对云悠道:“悠儿,这些都是本王送你的礼物,你猜猜都是什么?”

第64章 意外的旅程() 
云悠感到奇怪,今天的凌言与往常不同,满眼都绽放着异样的神采,看着云悠就只是笑啊笑的。52网'

    云悠看了看那几个托盘,好奇道:“是什么?难道是衣服和首饰?”

    凌言听了有些懊恼道:“你怎么一下就猜中了?”

    云悠不由得笑了,道:“那是因为我聪明。”

    说着,便欢快的走过去,揭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盖布。

    盖布下面露出来的果然是一件衣服,但是让云悠意外的是这件衣服却不是自己预料中的什么华贵的面料,触眼而及的是农家女穿着的粗布蓝衫。云悠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回头看向凌言,却看到凌言眼中满是期待的朴实目光。

    云悠的心里一震,凌言他怎么了?为什么送自己这样的衣服?

    凌言见云悠费解的模样,淡淡的笑了笑,朝另外的几个托盘伸了伸手。

    云悠没有说话,一一的去揭去盖布,意外的几个托盘摆放的都是普通的农家女的粗布衣裙和廉价的首饰。

    云悠看过了一圈,再回头去看凌言,只见凌言的眼里满是异样的神采,说不出的让人感动。

    那是什么?云悠深深的看了几眼,猛的明白过来,那是一种让步,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的让步。

    不由得,云悠的心里升起了无名的感动和心酸,凌言为了自己做了什么样的改变?

    这时候,外面跑进了一个人,蓬头垢面的,边跑边喊道:“妹妹,妹妹,你在哪里啊?”

    云悠吓了一跳,再看是彩蓝刚刚起床,既没有梳洗,也没有换装,一身的乱七八糟的样子闯了进来,她的腕上还系着自己给她戴上的小小布袋。

    云悠吓了一跳,慌忙想要把彩蓝拉出去。

    倒不是自己嫌弃彩蓝,而是,云悠知道凌言是个有洁癖的人,要是让他看到彩蓝不拘小节的在屋子里乱翻乱弄,鲜艳的色彩弄的乱七八糟的,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到时候受罚的只是会彩蓝。

    这样想着, 云悠便用力的往外拉彩蓝,而彩蓝却是不依,一个劲的想要进来。

    这时候,凌言突然道:“让她进来吧,虽然她样子乱了些,梳洗一下就好了。”

    说着,喊了人端了洗漱用水进来。

    然后,在云悠的目瞪口呆中,凌言指了面前的几个托盘道:“你们两个每人换一套穿上吧,今天,我们要出去。”

    凌言说完,眼里带了一丝调皮的笑意,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云悠致感觉恍如梦中,这个凌言今天是怎么了?一向喜欢优雅高贵奢华的他怎么今天这么平民,还一点不讨厌彩蓝,要把还发着病的彩蓝带在身边?

    只是,不等云悠细想,彩蓝已经发现了桌子上的托盘里的东西和平常这里的东西不一样。伸出手就去抓,云悠吓了一跳,忙抓住了彩蓝的手,把她拉到一边,然后开始给她梳洗梳发。

    彩蓝虽然发病对云悠还是认得的,因此也没再反抗,老实的任着云悠给自己梳洗打扮。

    然后,云悠又走过去,把那几件粗布衣衫打开来,看着尺寸,想要给彩蓝挑选。

    哪知彩蓝一下就相中了一件上下一体的粗布裙子。

    云悠便给彩蓝换上,然后又捡了两件廉价的首饰给彩蓝戴上。

    彩蓝分不出廉价和贵重的区别,只看着是新的,高兴的手舞足蹈。

    云悠看着只是觉得好笑,然后自己也挑了一套衣裙床上,衣裙宽大,遮住了自己玲珑的身材,又挑了一只朴素的簪子插了。

    对着菱花镜照去,俨然如一个农家少女,依然神采飞扬,亭亭玉立。

    两人打扮完毕,云悠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道:“娘子,你看,你家夫君的穿戴如何?”

    云悠好奇的回头看时,只见凌言也一样穿了一身粗布蓝衫出来,只是不同的是他的是简单的男装,头上也只是挽了个发髻,什么发饰也没有戴。 /》

    只是,他长的太过玉树临风,肤色又白,这一身穿上及其不协调, 云悠看了扑哧一笑道:“你这个农夫太风度翩翩了,一点不像。”

    凌言听了哈哈笑了,从身后拿出了三顶斗笠,自己戴了一顶,又给云悠戴了一顶,再给彩蓝也戴了一顶。

    彩蓝本来是惧怕凌言的,现在见凌言亲自给自己戴帽子,也高兴的看着凌言笑了起来。

    凌言拿出来的斗笠有些特殊,每个斗笠上都带着轻纱,因此,人的头部都被遮着,别人是看不太清,人的容貌的。

    凌言满眼得意的看着云悠道:“这次你看怎么样?再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了吧?”

    云悠好奇的摆弄着斗笠,一个劲的点头道:“这个斗笠好,这个斗笠好,遮住了脸,谁都看不出什么了。”

    凌言听了哈哈大笑。

    然后拉了云悠的手,又示意云悠拉了彩蓝,朝外面走去,边走边道:“到了外面我是夫君你是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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