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妃路-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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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燕知道既然乾隆以贪赃枉法之罪处置了这个巡抚,必定是证据确凿的。只不过想到这位巡抚的妻眷子女如今的结局,不由得蹙着黛眉,怃然叹息。
永琪和永瑢看见巡抚的下场以后,却是受到极大的震动。
按照兄弟俩原本的想法,不过便是给巡抚下些药,再狠狠的打他一顿,给他一个教训罢了,却从没想过让他贬官获罪,身败名裂的,更没有想到过出手对付他的家人。
他们的皇阿玛竟然只是动了动手指,便轻而易举的命人收集齐了巡抚贪赃枉法的罪证,令巡抚抄家获罪,妻离子散。看到巡抚一家的下场,永琪和永瑢心里忽然十分庆幸自己的阿玛是当今皇上,也第一次清晰直观的体会到皇权的力量。
而自从上次暗卫们在永琪和永瑢面前现身以后,竟然也会时不时的在永琪和永瑢遇到麻烦的时候主动出现帮助兄弟俩解决麻烦。
在此后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日渐长大的永琪和永瑢敏锐的觉察到无论男子或女子,只要他们曾经对自家额娘表现出一丝爱慕与好感,便会被暗卫们想方设法的处理掉,再也不会出现在额娘的生活之中。
永琪和永瑢忽然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尽管他们的皇阿玛日理万机,远在京城,没有陪在他们母子身边,然而,皇阿玛对于额娘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却丝毫没有降低。
自家额娘若想要一个夫君,只能日后想通以后心甘情愿的回到宫中做皇阿玛的皇贵妃,皇阿玛根本不可能准许其他男人走入额娘的生活之中,更加不能容许额娘嫁给其他男人。
永琪和永瑢认为既然他们的皇阿玛的权利如此之大,手中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一支朱笔可以轻而易举的左右他人的命运,那么,为了更好的保护额娘,他们便应该回宫去。
唯有回到皇阿玛的身边,他们才能够更加清楚的了解到皇权的威力,以及如何才能够获得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力。
永瑢虽然不如永琪性格沉稳,有时候又偏爱做一些荒唐之举,然而,永瑢却牢牢的记住了额娘曾经给他和哥哥讲过的关于圣祖康熙年间九龙夺嫡的故事。
永瑢年纪虽小,却也清晰的意识到尽管皇帝都希望拥有健康出色的子嗣,然而,真正优秀的、适合作为储君的儿子有一个也便够了。倘若多了,不但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在兄弟之间引起争斗,对于期盼着兄弟和睦的皇帝而言,并不是一件喜事。
因此,永瑢才会在受到四阿哥永诚挑衅被勾起演戏的兴趣以后,顺其自然的演出了这样一出好戏。一来为的是过一过演戏的瘾,娱乐一下自己,另一个更为主要的目的便是向皇阿玛表明自己无心皇位之争的心迹与决心。
155。第155章()
盛世宠妃路第155章
太后震惊的望着眼前的心腹,额头青筋暴起; 带着华丽夺目的镂金镶翡翠玳瑁护甲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跪在她面前低伏着身子的老嬷嬷; 颤抖的声音之中除了显而易见的怒火以外,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与欣喜。
“你是说皇贵妃萧氏竟然胆大包天的私自逃离了宫廷; 宁愿过那乡野村妇的贫苦日子,也不愿意做皇帝尊贵的皇贵妃?”
老嬷嬷姓李,显然已经有些年纪了,脸上满是皱纹,只有一双眼睛依旧明亮; 身子骨也算得上硬朗,只是背已经有些驼了; 不复年轻时那般挺拔,回话的时候倒是口齿伶俐,条理清晰。
“奴婢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和功夫才打探到这个消息的,为此; 奴婢还折损了两个干女儿呢!那两个干女儿可是奴婢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了。她们从刚入宫的时候便是奴婢一手□□的,最是办事得力、忠诚可靠的!她们以性命为代价传递出来的消息绝对不会有错的!”
“奴婢查出皇贵妃娘娘其实早就不安于室,对皇上存有异心,并非心甘情愿跟随侍奉皇上。当年,皇上相必就是已经觉察到了皇贵妃娘娘的心思,因此才会以养病为名将她圈禁起来,并且将五阿哥和六阿哥放在皇贵妃娘娘的身边; 希望皇贵妃娘娘能够顾念与两位小阿哥的母子之情而逐渐改变想法; 心甘情愿的留在皇宫之中伴驾。”
太后听得怒火中烧; 不满的咒骂道:“也不知萧氏那个贱人究竟给皇帝下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将皇帝迷到了神魂颠倒的程度了!能够有幸进宫侍奉皇帝,可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福气,她既然如此幸运的得到了这份福气,竟然不知感恩,甚至还将皇帝对她的盛宠弃如敝履!简直是狂妄放肆!不可饶恕!”
李嬷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太后的情绪,也跟着摇头叹息道:“太后娘娘所言甚是。奴婢也觉得皇上的确是太过宠爱皇贵妃娘娘了。也许就是因为皇上对皇贵妃娘娘太过宠爱纵容,皇贵妃娘娘才敢有恃无恐的胡闹折腾,甚至在两年前做出了离宫出逃这样的荒唐的大事!然而皇上却依然对皇贵妃娘娘痴心一片,不但没有惩罚皇贵妃娘娘,反而极力为她遮掩,制造出皇贵妃娘娘依然好好的在圆明园福海静养的假象……”
太后越听越怒,怒极之下竟然反手将放在手边把玩的玉如意丢了出去,只可怜那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啪嚓一声摔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的碎成了一地。
太后愣愣的望着地上的碎玉,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若有所思的低语道:“以前就曾听说过爱新觉罗家族爱出情痴,哀家如今算是亲眼见识到了。只不过,为何这位情痴皇帝偏偏是哀家的儿子,而受宠的妃嫔又偏偏是那样一个家世平平、空有美貌的汉女呢?”
也不知太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发阴狠难看了起来,“堂堂皇帝的妃嫔,竟然不守妇道的私自离宫,作出如此丑事,莫说皇室容不得她,就算是普通百姓人家,必然也容不得这样的女子为妇!况且,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只身一人流落在外多年,只怕早已不知与多少个男人厮混过了,哪里还有什么贞洁可言?如此不堪的女人怎配得上皇贵妃的名分?又怎配当三位阿哥的额娘?”
李嬷嬷垂下眼帘,掩去眼里的不屑与精光,口中却极为恭敬的顺着太后的心意附和道:“太后娘娘所言极是。皇贵妃娘娘此事做得的确有些太过荒唐了……只不过,皇上明明知道皇贵妃娘娘做的所有荒唐之事,却依然毫不在意的一心宠着、护着皇贵妃娘娘。看样子,皇上已是对皇贵妃娘娘情根深种、难以自拔了。原本,若是皇贵妃娘娘是一位品行端正、安守本分的女子也还罢了,纵然皇上多宠爱她几分也无伤大雅。可是谁能想到皇贵妃娘娘竟是这样一位性格古怪、不安分的女子,若是皇上继续宠爱这样的女人,被她继续以美色所迷惑,再做出什么有伤国体的荒唐事来,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太后娘娘对皇上的一番苦心栽培与期望么?”
太后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怒道:“哀家无论如何都要想个法子好好的将这个贱人惩治一番,绝对不能任由她继续迷惑皇帝!哀家就不信若是皇帝知道这个贱人已经是一个一双玉璧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女表子,还会如此执迷不悟的放不下她?哀家就不信以哀家的人脉与手段,会没有办法除去她这个祸害……”
李嬷嬷心中一凛,口中却以崇拜的语气赞美道:“太后娘娘英明!皇上乃是有道明君,身边如何能留如此魅惑皇上的祸国妖妃为患呢?还是尽早想法除去为好。只不过,太后娘娘动手之时还是谨慎些为妙,以免伤了太后娘娘与皇上之间的母子深情。”
“母子深情……”太后闻言愕然片刻,默默的出了半晌神,脸色更加阴郁了几分。
太后心中自然清楚,乾隆从小便被胤禛安排养在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身边,对她这位亲生额娘一向是敬重有加却并不算亲近。更何况两人之前已经因为萧氏这个女人险些闹得撕破脸,若非她忍气吞声的向乾隆低了头认了错,乾隆怕是连表面上的尊敬与体面都不会留给她了。如今太后早已清晰的领悟到所谓的母子情深从来便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然而,越是如此,太后在得知了皇贵妃萧燕已经私自离宫出走,自以为抓到了萧燕的把柄以后,便越发坚定了好好的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除去萧燕的决心。
太后毕竟在宫中钻营多年,除了之前被乾隆连根除去的一大部分心腹以外,的确还有一些后手的。
此次太后彻夜难眠的仔细思索了一整夜,决定动用她手中最后的一部分得力干将,即使孤注一掷也要彻底扳倒萧燕,让乾隆彻底厌恶萧燕,永远不会再宠幸于她。
太后思前想后,觉得按照乾隆如今对萧燕的宠爱与迷恋的程度,只用一些小错根本无法令乾隆厌弃萧燕。如今乾隆可是在明知萧燕私自离宫出走的情况下,不但没有丝毫怪罪于她,反而还替她费心遮掩,可见若非用一些惊天动地的理由,根本无法撼动萧燕在乾隆心中的地位。
太后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能够使乾隆彻底厌恶萧燕的理由,便是能够找到萧燕离宫以后耐不住寂寞和别的野男人搞在一起的确凿证据。在太后看来,无论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的妻妾红杏出墙、不守妇道。就连普通寻常百姓、贩夫走卒都无法接受,更遑论高高在上的大清帝王。
事实上在太后心中,在得知萧燕做出了私自离宫出走这样的荒唐事以后,便已经认定萧燕不贞不洁了。
太后钮钴禄氏尽管贵为太后娘娘多年,可谓是大清朝最尊贵的女人,连皇后娘娘看见她都要服低做小,向她行礼请安,然而,她毕竟是长于后宅的女人,所擅长的无非是谋算人心与勾心斗角,所为者无非是争夺夫君的宠爱,以及将自己的儿子拱上皇位。
因此,以太后的眼界与格局,自以为女人对于男人的作用,无非便是疏解欲望与传宗接代而已,太后一向坚信一个女人若想抓住夫君的心,或是具备得天独厚的身段与美貌,或是具备出众的才情与德行,是以太后认定萧燕不安于室,竟然离宫出走,抛夫弃子,简直是荒唐至极,不知所谓,根本不曾想过萧燕离宫出走另有原因,更不曾想过她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太后之所以下定决心除去萧燕,另有一个她自己都不曾细想的缘由。
太后从前便十分厌恶乾隆对萧燕格外宠爱,她心里根本无法忍受她自己不曾在胤禛身上得到的疼宠和爱重竟然被一个身份比她还卑微的汉女得到了,如今更无法接受这名占尽天下间好处如此幸运的得到了大清天子宠爱的汉女竟然胆敢不知好歹,对帝王天子的宠爱不屑一顾,如此轻易的说舍弃便舍弃了,竟然如此辜负她儿子的一片痴情,简直是不知好歹、罪无可恕!
太后仔细筹谋部署了一番,未免打草惊蛇引起乾隆的注意,甚至耐心的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小心谨慎的策划此事,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必定可以凭借此计除去萧燕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养心殿内,身着明黄色帝王常服的乾隆坐在御案后,手执朱笔,笔走游龙的批阅着奏折,脸色平静,深邃的凤眸之中无喜无怒,令人猜不透其心思。殿内只留了吴书来一人立在御案旁伺候。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嬷嬷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跪在御案前,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