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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第86部分

小说: 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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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阿守,我们总会知道的。”像是安慰又像是敷衍。

    简守体贴,也不强求,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

    问道:“怎么会想要附身到狐狸的身体里呢?”

    还小小的开了个玩笑,“是因为我喜欢小狐狸么?”

    白狐的嘴角勾起,像是在笑:“是啊,因为我的阿守喜欢。”

    这样的我对于你,至少是有温度的。

    简守有些绒毛控,又将狐狸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心中欢喜,嘴上却是调侃:“干嘛啊,动物身体哪有人形舒坦”

    说完后,却是自己突然顿住了。

    再抬眼时,眼中就含了一团化不散的雾气。

    他的声音变得哽咽:“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

    带着些许绝望和崩溃:“你是不是已经不能聚集灵魂了?所以只能用白狐的身体暂时锁住!”

    我说你为什么会在我睡着后离开,我说你为什么只送来桃花却不见人影。

    原来,原来,你差点就永远地消失不见了!

    鬼王鲜少能看见简守的情绪起伏,他如此明显的悲伤是因为自己。

    鬼王既觉得开心,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抬起头,用舌尖卷走了他的眼泪,就像从前一样。

    低声安慰道:“阿守,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刚刚我看见你笑了,能再笑一次给我看么?我很喜欢。”

    简守现在根本笑不出来,却又因为男人的承诺而感动。

    他试图勾起嘴角,白狐的嘴唇就贴在了他的嘴角。

    “足够了,阿守。”

第84章 此生不再入黄泉 20() 
高詹的尸首不知是如何处理的;也许是为了狗,也许是扔进了山里。

    贱民一条,死了也是一切从简。

    倒是他的死终究掀起了一层波澜。

    见证了他死亡的人,也终于明白了巫月山庄就是龙潭虎穴。

    受了伤不说;也许下一个丢掉性命的人就是他们。

    半吊子的江湖术士们纷纷请辞,却被护卫以各种理由给留了下来。

    说白了就是;他们后悔也晚了。

    巫月山庄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倒是和尚一直都很淡定;也不说着要走,也不出房门。

    要是贴在墙根仔细听,还能听到经文的诵读声。

    雅罗确实害怕,也想就这么走了算了。

    什么闯荡江湖啊,碰上这么厉害的鬼怪纷纷钟能将她给掐死。

    可是一想到要走;脑海中就闪过了狄公子精致的脸庞。

    最后画面停留在了斯年赤。裸着上半身,一声不吭地接受治疗时的模样。

    成粒的汗水滑过精瘦的胸膛;在浸入腰间的裤腰处

    雅罗使劲拍了拍自己已经开始冒烟的脑袋,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那么就再多留几天吧,反正现在也出不去

    雅罗爽快地一锤定音了。

    斯年嘴上说着明天再给护身符;其实早就忍不住了。

    大夫给他包扎好后背;连晚饭都来不及吃就跑到了主苑去。

    斯年手里拿着之前提到过的护身符;也没人敢拦他。

    直到走进巫冶庭待着的饭厅;他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大对劲。

    桌边的饭菜撒了一地;巫苏苏梗着脖子站在凳子旁不肯就坐。

    巫冶庭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怒气,却有种山雨欲来的可怖。

    在这样对峙的情况下,个儿矮矮的巫苏苏明显就输了气势。

    两只紧紧攥着衣角的小手,暴露了他的胆怯,却依旧不肯认输。

    斯年看着好笑,又觉心疼。

    当初的阿守如果能有这股叛逆劲儿,也不至于被欺压得如此厉害。

    斯年插进去,开了口:“怎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呢?”

    他走过去摸了摸巫苏苏毛茸茸的脑袋:“苏苏怎么不吃饭呢?”

    巫冶庭不满他就这么走了进来,冷哼了一声不答话。

    倒是巫苏苏看见他来后,就卸下了周身的防备。

    露出了可怜的柔软来:“哥哥,我不想回南苑去”

    “南苑?”斯年转过头去看巫冶庭,“大小姐住的那个院子?”

    巫冶庭却是对着巫苏苏说话,不容置疑的:“等会儿吃完饭就回去。”

    巫苏苏哇地一声就要哭出来,小脸都涨红了:“我就是不要回去!”

    斯年皱眉,很是不解:“为什么要将苏苏送那去,你明明知道很危险!”

    巫冶庭瞪着眼:“什么危险!有什么危险?那是他亲姐姐!”

    巫苏苏特别的委屈,眼里带上了惊恐:“可是姐姐会发疯,姐姐还会打人!”

    巫冶庭的一腔怒火发不出来,他觉得无力。

    眉眼间透露出疲惫的老态:“苏苏听话,姐姐是不会打你的,姐姐很喜欢你。”

    是的,中了邪的巫苏媚变成了六亲不认的疯子。

    却偏偏对这个弟弟亲近,看见他甚至会笑,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巫冶庭动了私心,将巫苏苏送去陪着巫苏媚,祈望她能因此渐渐好起来。

    至于巫苏苏的性命安全,不过是他弟弟的一个庶子罢了。

    斯年将巫苏苏抱起来,还想说什么,却被巫冶庭给堵了回去。

    “凌公子,我很感激你今天救了我侄子。”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苏媚绝不会伤害他!”

    “你要是有心,就留下来一起吃饭,若是无心,就请离开吧!”

    我去,这人怎么动不动就释放威压。

    斯年的喉咙里含着一口血,为巫苏苏挡去了威压,却也最终妥协了。

    他点点头,将巫苏苏放到凳子上:“苏苏乖,先吃饭啊。”

    巫苏苏还是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可怜兮兮的:“哥哥,我害怕。”

    斯年坐到他旁边:“苏苏不怕,我们一起吃饭,等会哥哥陪你一起回去。”

    巫苏苏张了张嘴,低着头说:“那好吧”

    巫冶庭看了他们两眼,收敛了神色,没再说什么。

    只是晃晃手,让下人们把地上的残局收拾干净,再端上了新鲜的饭菜。

    一顿晚饭,一对叔侄,一个局外人,却是吃得异常和谐。

    斯年一直在帮巫苏苏布菜,自己反而没吃多少。

    巫冶庭终于觉得奇怪,他怎么会对巫苏苏这样好?之前就认识的?

    饭后,斯年果然打算跟着巫苏苏一路。

    还将做好的护身符塞进了巫苏苏的领口。

    嘱咐道:“苏苏一定要将这个放好,有了这个就不会受伤了。”

    巫苏苏按了按胸口突起的那一小块,认真地点了点头:“哥哥,我会的!”

    真乖,斯年牵起他的手,一起往外走。

    巫冶庭朝着护卫打了个眼色,要他一直跟着他们。

    斯年握着巫苏苏小小的手,地上投下了两条长短不一的影子。

    斯年看着影子有些出神,仿佛就是他和阿守角色互换了。

    很多追忆也一下子涌进脑中,夹杂着蜜一般的酸涩。

    巫苏苏跟不上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斯年即刻放慢了脚步,脑中的联想也因此断开了。

    从主苑到南苑就一定会经过堂中,那是安置客人的地方。

    堂中的园艺做得很好,小桥流水,竹楼凭吊。

    日落黄昏,正是晚花低垂的时候。

    简守抱着一只通身雪白的狐狸,站在池子边喂鱼。

    隔着一条并不宽阔的水池,斯年却觉得那人身影恍惚。

    就像融进了晚霞里,融进了花木间,更多虚无和缥缈。

    他的视线太过明显,简守怀里的狐狸朝着他呲出了尖锐的牙齿。

    “吱!”

    这人什么时候又养了只畜生?还挺凶!

    简守的视线扫过两人相握的手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主动说了第一句话:“凌公子,你不该和小少爷走得这么近的。”

    实在是逾越了,斯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中顿时有些烦恼。

    嗤了一声讽刺道:“怎么,是害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你可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

    简守垂下了眼眸,斯年每次都想激他吵起来,只不过都不能如愿。

    他只是有些无奈,那位名叫巫苏苏,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孩。

    应该不似表面的那样简单。

    斯年看他又哑巴了,于是戳了戳巫苏苏的脑袋。

    “看见没苏苏,以后离这个人远点。”

    “他怀里那只畜生可是会咬人的!”

    巫苏苏呐呐道:“可我觉得小狐狸很可爱啊,苏苏喜欢的。”

    斯年啧了一声,很不赞成他所说的。

    这狐狸哪里可爱了?跟他主人一样,忒没礼貌!

    简守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一边安抚着白狐。

    一边真诚地道了个谢:“今日之事,多谢了凌公子。”

    斯年挑眉,哼,算你良心还未完全泯灭!

    他故作潇洒道:“不必了,就当是还了你昨天的人情!”

    简守微微抬了抬下巴,手中的鱼食尽数洒进了池中。

    池水中花色的锦鲤,拥挤着翻出了一朵朵水花。

    怀中的白狐舔了舔指尖锋利的爪子,轻巧地从简守怀里跳了下去。

    窜入灌木丛中没了影,从它身上掉下来的几根白毛竟然落地成灰

    斯年将巫苏苏送到南院门口的时候,那里守了一排孔武有力还配着大刀的护卫。

    他们将斯年拦了下来:“公子请回吧,小少爷会由我们带进去。”

    斯年吃了一次亏,知道不能硬闯,于是打了个哈哈。

    “也不知道里面关着什么,这么见不得人,行吧,我止步。”

    巫苏苏不舍,“哥哥”

    斯年蹲下来,抱了抱巫苏苏,安慰道:“苏苏放心,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一世的你应该活得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然后斯年就像一个送孩子去上学堂的老父亲。

    忧心忡忡的看着巫苏苏一步一回头地走进了南苑。

    直到彻底看不到人影,斯年才转身离开了。

    转过身的下一刻,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了一抹轻浮的笑。

    既然明着闯不进去,那就只能暗戳戳地来了。

    他确实放心不下巫苏苏,担心他就算有护身符也会遇到危险。

    再者他也想看看传闻中的大小姐是何模样,先探探路子。

    最近天气转凉,只要是入夜后,就有一种乌云蔽日的阴森感。

    说不定半夜还会下一场绵绵的春雨,湿湿沥沥的。

    南苑里的花木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都枯败得厉害。

    被烧毁的偏院也没来得及修葺,剩下个焦黑的架子立在那儿。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穿得一身黑的斯年,惆怅地趴在墙根上,又有些困。

    他小心的避让着后背的伤口,企图减轻点疼痛。

    院子里的护卫正在查最后一次班,整齐有序地在墙下面转悠。

    夜里的风很冷,院子里的窗户不知何时又大开着了。

    睡在外屋的丫鬟被灌入的风从睡梦中给吹清醒了,她急忙跑过去将木窗给合上。

    又有些担心里屋的小少爷会把被子踢开,因此受了凉。

    于是借着淡薄的月光摸进了里屋,脚步轻柔地来到了床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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