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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潋渊劫-第97部分

小说: 潋渊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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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时,在家里,父亲大多重男轻女,认为女儿将来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而嫁出去了就不是本家的人了,也就是那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人言道覆水难收,所以女儿一旦嫁出去了,她的心也就跟着婆家走了,哪里还会惦记着本家。

    所以人间的父亲们大多重男轻女,从小就让女儿学干活,而儿子却是整日的养尊处优,什么也不用干。

    最后女子等到嫁人的时候也不能自己去选择,她们要听父亲的。

    父亲嫁女儿第一看的就是有没有钱,他们要看男人家里是否能够给得起足够的礼金,要是礼金足够多,那么父亲自然就笑呵呵的把女儿双手奉上了。

    要是男方家里没有足够的礼金的话,那父亲就可能放弃他而等着下一家来提亲。

    所以女儿在嫁人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一般被人挑来挑去,被人送来送去。

    而等到嫁了人之后,那些女人们要严遵妇德,什么三从四德的都要条条遵守,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男方以此妇人不尊某一条道德而被付与一纸休书遣回娘家。

    而且如果女子出家之后被夫家遣回娘家了,那一定会在左邻右舍引起莫大的谈论。

    那女子自此之后就会成为左邻右舍的口中谈论的笑话。

    一般的人们都会往此女子水性杨花的方面想。

    要知道贞洁对于人间的女人,甚至比那生命还要重要,要是那一个女人一旦被人说是水性杨花,那她这一生估计都嫁不到一个好人家了。

    所以说女人是可悲的。

    而更可悲的是丈夫的敷衍。

    那些男人娶她的时候说什么以后会以礼相待举案齐眉的,但是婚后没几年,那男人就又有了新欢。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从前() 
黑色的天幕中,银蛇般的闪电一道道劈了下来,似要将苍穹击破,山岳震碎。人们畏惧的都关了门窗安静的窝在灯光昏黄的家里。

    但今夜,仲家却一点都不安静!

    狂风肆虐,将仲家的窗户都吹了开来,吹的房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摇摇欲坠。

    屋外,不断有诡异的声音传来,如魔鬼的狂笑,如小人的淫笑,如女鬼的哭泣,如冤魂的惨叫……

    屋内,仲家的媳妇正躺在简单的木床上,她痛苦的叫着,与屋外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显得更加的凄异可怕。她双手紧紧抓住头下的枕头,头上大颗大颗的汗如雨水一般往下滑,浸湿了白色的床单。

    “仲林啊,我接生了这么多年,你媳妇儿这我是真的没碰见过啊,现在是大的小的都护不住了,你还是准备后事……别别别……”张婆正一脸为难的说着,仲林便哐当一下跪在了地上,脸上涕泪横流,一个傲骨铮铮的汉子就这样跪了下来。

    “张婆,无论如何你得救救我媳妇儿啊,孩子可以不要,但是你得护住我媳妇儿啊。”仲林红着眼,一脸的焦急和心疼,他看着妻子在那里痛苦着,心里是深深的愧疚,当年结婚时说好了要一辈子对她好的,现在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这是何等的残酷啊。

    “仲林,你这是干啥,我要是能护住,我咋会不护,你快起来,快起来……”张婆一脸的为难,要扶他起来,可是他就跪在那,死死不起。

    屋外,雨中,仲林的母亲对屋内的痛苦和无助声充耳不闻。她静静地站在雨中,眼神冷静的可怕,白晃晃的闪电在她毫无生色的瞳孔中闪过,诡异的令人颤抖。

    突然,一团黑气慌忙逃入古沫镇,有些没方向的逃窜,仲母在黑气划过天空的一霎那,突然仰头望见那团黑气,然后敬畏的跪在了地上,如奴隶一般。那团黑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停顿了一后下又有些慌乱的飞走了。

    很快,一道白光也出现在了凄凉的夜幕中,它紧追着那团黑气不放,深黑的天空中,一黑一白相互交缠着。

    云端,黑气停了下来,白光也随之停下,化作了一个头发全白,但容颜却依旧不老甚至可以说是绝美的紫衣男人。

    “广拂,世人迂腐,你何必为这些凡夫俗子枉费心血。”那团黑气盘旋在他的周围愤怒的说道。

    那叫广拂的紫衣男人眉头微蹙说道“我为天族的司星之神,扶助天下苍生是天族的责任,我只是悔不该当初信了你的话,令整个天族灭亡,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希望早日将你灭除,好以死来向天族的诸位兄弟们谢罪。”他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渐渐显得痛苦悲怆起来。

    风在耳边怒吼而过,冰冷的雨打在他的脸上,他仰头看着这浩渺的世界,觉得天地如此之大,大的让他感到孤独。

    曾经,他是最恣意潇洒的神,从不顾什么仙规仙戒,游乐人间,大饮大醉,踏月而归。三界女子,无论天上人间,只见他一眼,便对他芳心尽倾。

    可是他却没想到恰恰是他的恣意潇洒,害得他全族尽灭。

    千年以前,他亲眼看着他亲如手足的朋友的手上沾满了他族人的鲜血,他站在一片血海中,看着乌黑的鲜血如一条条诡异的蛇一般从他的脚下脉脉流过,方圆几里都是被撕裂的身体,心脏,肠子,眼珠,要么散落在地上,要么挂在石头或草木上,鲜血淋淋,触目惊心!

    他抬起头脸色扭曲的看着面前这个曾陪他饮酒作乐,品茗弈棋的朋友,布满血丝的眼中是复杂的神情,从惊讶,不相信,再到难过,煎熬,最后是痛恨,愤怒,发狂……

    “啊……”他仰天怒吼,目眦尽裂,布满红色血丝的眼如鬼魅一般可怕,远处的雷声轰隆作响,乌云如万吨的黑色玄铁压的人不能呼吸一刻。

    一道雷电如一条巨龙一般射来,气势如山河破碎,直直的从他的头顶劈将下来,他却躲也不躲,张开双臂,长袍当风,心甘情愿的迎接那一道气势汹涌的雷电。

    “轰”的一声,他又是一吼,面色却依旧不变,但乌黑如墨的长发却顷刻间变作了一片惨白。

    “为什么,尤蔌,为什么要骗我……”他颤抖着,看着满地的四肢残骸,心如刀割……

    “呵呵呵……你现在还不肯相信吗,我一直在骗你啊,你这个傻子,哈哈哈哈……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的,要不是你辛辛苦苦为我收集全了天族众仙的发丝,我怎么能用摄御术来控制他们呢,你看看你脚下的尸体,都是你兄弟姐妹们的啊,哈哈哈哈……”

    尤蔌阴狠邪恶的声音在山岳间回荡,他眼神诡异的舔舐着手上众神的鲜血,朝广拂幽幽的笑着,那笑如潮水一般涌来,渐渐浸透他的记忆,成了千年来他梦中不可磨灭的景象。

    古沫镇的天空中,雷雨俱下。

    那团黑气却哈哈的笑了笑,透着雄心勃勃的气势。“广拂,你太愚钝了,那些如蝼蚁般的凡人有什么值得你去付出的?但如果你帮我,我们共享这三界,如何?”

    “你妄想,我不会一错再错了。”广拂一脸决然的看着那团黑气,拔剑出鞘,一剑杀了过去。

    天上的雷声震耳欲聋,白色的闪电在广拂的身侧划过,他一脸执着,与那团黑气斗在一处,脑海中闪现出千年前他的兄弟在他的眼前死去的画面。他挥着剑指向黑气,但是却像剑剑都扎在了自己的心尖。

    而此时,一团红色的光在广拂不经意间飞入了灯光昏暗的仲家。

    随后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冲破了雷雨声,风渐止,雨渐歇。

    “生了,生了……母女平安”张婆抱着女娃娃让仲林看,仲林抱过女儿破涕为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屋外,仲母眼神冷的令人发怵,她进了屋,一脸笑意的走了上去接过了女娃娃,满眼的喜欢。

    天上,广拂与那黑气纠缠了很久,那黑气的力量渐渐弱了下去,广拂又一剑,直击那黑气,将其灼伤,那黑气颜色渐渐变淡,痛苦的惨叫着,扭曲着,像一块生肉被放在了灼烫的铁板上一般,还冒着丝丝的黑气,最后消失在了广拂面前。广拂看着它就这样消失了,眼中有些疑惑,随即拂袖离开。

第一百六十五章() 
浮云散去,明月照人。此时,古沫镇的离梦山山顶,一个银发白衣的少年静静站在藤沫树下,他没有去看那团黑气和白光,而是静静望着一轮明月望得出神。他不知道那是谁,也不想知道那是谁。他的眼眸亮的如月,也冷的如月。

    ——————

    女儿出生后仲林查遍各种书,想不出个好名。后来在镇上偶听到一戏子咿咿呀呀的唱戏,只听得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忽然灵光一现,木夕,好!就叫木夕。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世事总不尽人意,仲木夕未满两岁,离梦山发生了几十年难遇的泥石流,刚好上山的仲林夫妇双双落难,镇上的人都说怎么会那么巧,的确,是够“碰巧”。镇子上的人都善良,纷纷去安慰那“伤心欲绝”的仲母。

    仲木夕十九岁。

    除了父母双亡之外,仲木夕从出生到十九岁,应该说算平平凡凡,生活也无风无浪。

    但有时,有些事情如若只是表面看起来那般,世间何来纷争。

    故事的开头是一在个花意浅透的春分。

    这个春分下了一场细雨。

    渐晚方歇。

    但这春分与细雨却不仅仅是酝酿了一场花开。

    它更酝酿出了一场千年之遇!

    是夜,皓月当空,清风盈袖。皎洁月光下,藤沫树的枝丫上有朵朵花苞快速生出。不一会,花苞已满树皆是。

    树下,凌千越披着一袭黑色的斗篷,宽大的帽子将他的脸全悉遮住。看不清容貌,但是却能看到他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

    他微微仰起头,望着那满树花苞,从黑色的斗篷中伸出修长白皙的手。一团蓝色的光从他手掌心生出,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映蓝了整棵藤沫树,也映出了他那张寒冷而绝美的脸。

    “开”,低沉的声音从他唇间发出。于是乎,那满树的花苞瞬间绽开,蓝色的花朵中心,细密的花蕊发着荧荧的蓝光,像一团蓝色的磷火,妖异而美丽。

    浩瀚的天宇中,一团流火极速向西陨落。云端星缘殿,华发的司星之神长叹,“幽梦花开,流火西逝。玄风一现,千灵归夜。”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久久不息。

    此时,凌千越站在树下也看到了那团流火,他眼神如冰雪般寒冷。“流火西逝,这天下要变了吗。”但又不由自嘲,这天下怎样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一会,藤沫树的周围布满了妖力,而且越来越重,向着藤沫树源源不断地涌来。

    凌千越脸色冰冷,闭眼道“都出来吧。”

    他话刚一说完,离梦山上突然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妖魔精怪,密密麻麻,乌泱泱的,煞是壮观,他们磨牙吮血,面容可怖。

    “不愧是司梦之神啊。”

    众妖魔中一个貌似领头的虎妖撩着长牙说道,语气略有挑衅。

    凌千越不看他,仰头望着藤沫花淡淡的说“是你们自己走呢还是我送你们。”他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一副漠视苍穹的样子。

    那虎妖得意的大笑,“凌千越,你是很厉害,可是我们妖多势众,你还那么有信心吗,识相的话就把宝物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凌千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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