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难养-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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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疯了,她的潜意识里还是在告诫她,谋害国君是大罪,她可以认下任何罪名,唯独“七星蛊”这件事她是绝对不能做也绝对不能承认的!
“所以她的想法也会和正常人相差不大的。”云漠走到书柜前,“这里的书都很新,而且已经落上了不少的尘土,说明她很少翻看这上面的书,所以这两个书柜可以忽略了。”云漠从书柜处往屋里面走,里屋的书桌上也散落了不少书。这里可不像是个大家闺秀的桌子,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杂乱无章。云漠看到这种情况,深深地皱起眉头——是姚梦甜故意放成这样的,还是有人先他们一步已经把什么拿走了?云漠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书,摇了摇头。“一般人都会觉得书桌是放置重要文件的地方,可是如果真的想藏什么,定然不会选择这里的。”
云漠继续往前走,他只是瞧了眼姚梦甜的床,并没有接近。那毕竟是女孩子的床榻,他还是有种想要避嫌的思想,更何况,“床头摆着的大多是睡前读物,姚梦甜是个张扬自信的女人,她是不会整日整夜揣着这些东西,寝食难安的。”如果真是那样,她也不会有胆量混进盘龙殿杀人灭口了。
慕容泠风靠在门口停着云漠的推理,“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倒是说哪里有啊?”
“你说,女孩子在哪里坐的时间最久?”云漠反问道。
慕容泠风扬着脑袋想了想,“餐桌?”
云漠无奈,“我是说普通的女孩子,不是说你。”
慕容泠风眯着眼睛看他,这话什么意思?她是另类吗?
云漠走到姚梦甜的梳妆台前,“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自然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正常的女生每天至少会在梳妆台前坐上半个时辰吧。所以说,梳妆台是除了床榻外,女孩子在卧室中最长待的地方。云漠把梳妆台下面的圆凳拉出来坐上去,“姚梦甜很在意她的形象,所以,她出门前一定会在这里坐很久。”云漠望向慕容泠风,“你们平常是怎么化妆的?”
慕容泠风连动都懒得动,“你确定这个问题要问我?”别说她从来没有化过妆,她家那几个大美人都很少会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天生一副好皮囊,化妆只会是画蛇添足,根本没这个必要。
云漠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多余了,这小家伙或许还没有他了解呢。“不管怎么说,姚梦甜惯用右手,她化妆一定会用右手画的。那么若要同时干些什么,最方便的就是放在左手边。”
梳妆台上也放着几本书,但是左边的地方却有一块不小的空白。
慕容泠风也走了过来,弯下腰瞧了瞧,那地方周围已经落了不少土灰,但中间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印记是没有灰尘的,小公子不禁皱起眉头,“我们来晚了一步。”有人已经把东西拿走了。
云漠点点头,他们确实是晚了一步。不过,“上面的那些猜测只是当姚梦甜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可是你别忘了,她还是楚京第一才女。”
“是啊是啊!人家还很漂亮呢!”慕容泠风没好气地说道。
云漠握住她的手,“她长什么样子啊?不过是个疯婆子!我都没仔细瞧过她那张脸。哪里比得上我的小宝贝儿呀?”云漠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全部的容貌,不过自十六年前,你的身影就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我哪里还看得到别人?”
虽然知道这些不过是他的甜言蜜语,但慕容泠风还是很受用地勾起了嘴角。“好啦好啦,她是才女又怎样?你把话一次说清楚!”
云漠挑眉,“不可否认,姚梦甜确实很聪明。所以,这屋里的一切都可能是她布置的假象,而真正的东西……”云漠按住首饰盒的侧面,顺着一条边摸索,他摸到一个不易察觉的缝隙,伸手找慕容泠风要了一根金针插在了那处缝隙上。云漠一共找了三个缝隙,当第三根金针插进去的时候,慕容泠风听到了咔咔两声,云漠捏住一条边往外出,果然抽出了一个木板,同时有什么东西掉在了首饰盒的里面。
慕容泠风打开首饰盒,把那东西取了出来。是一本薄薄的手记,里面详细地记录了姚梦甜为丽妃石敏做的事情,每一条的时间地点都十分详尽,甚至还提到了一些被她藏起来的证据。
云漠和慕容泠风对视一眼,这不正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吗?
慕容泠风笑了下,云漠说得对,姚梦甜很聪明。她知道该如何制衡石敏,而不仅仅是石敏手中的一颗棋子。石敏这次会派她去灭南宫凌的口,恐怕也有要除掉她的意思。
如此说来,她在御清司里面突然疯掉大概也和石敏脱不了关系。
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了,他们俩就打算从太傅府离开了。临走前,慕容泠风回头望了眼姚梦甜的房间,然而她的墙角里挂着的一副画却引起了慕容泠风的注意。小公子走过去仔细端详着画中的场景——那里是一座高耸入云端的雪山,山中有几人骑着马走过,一个白影从山顶跃下,与骑着马的旅客不期而遇。
这些在整张气势磅礴的画卷中并不显眼,但慕容泠风却惊讶地发现这个画面正是她和云漠在梅山初遇时的情景。慕容泠风瞧了眼左侧画卷的落款人——【乙未年安舒璃画】。
第211章 姚凡()
慕容泠风不知道她的大美人娘亲什么时候有了与之的能力了,而这幅画又是如何到了姚梦甜手里的?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她娘亲璃郡主的大作,既然已经被她发现了,就没有再留在这个反叛之人的房间里的道理了,对不对?慕容泠风自问自答地点点头,抬手将画卷从墙上摘下来,一点都没有自己这是盗窃行为的自觉。云漠就在一旁看着,丝毫没觉察出不对来。然而,当画卷被取下来后,画卷后面遮挡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被画挡住的墙上有一块手掌大小四四方方的凸起,云漠上前在凸起的地方捣鼓了一会儿,取下一小块木板,木板后面果然藏着一个小洞。慕容泠风伸手进去,从小洞中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手绢。令人惊奇的是,这块手绢与他们在梅山洞穴里得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尤其是上面绣的兰花,几乎分毫不差。
云漠看着这手绢也是奇怪,按理说,梅山洞穴里的男人已经“死”了五六十年了,那时候姚梦甜还没出生,怎么可能和她扯上关系?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姚梦甜在不经意间得到了这块手绢。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和他们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一起有联系,或许从姚梦甜的口中能够得知梅山洞穴里的男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来咱们还得去一趟御清司呢!”
云漠把洞封好,又从另一边的墙上移了一幅画过去,再次挡住了这个不易察觉的角落。两人又瞧了瞧,这房间里再无其它有用的信息了,这才又悄悄地离开了太傅府。
话分两头,且说慕容泠雪和他们分开后,带着云寒直奔姚凡的房间。这个时辰,姚凡刚吃完玩法,还没有歇下。寒、雪二人纵身上了屋顶,解开一块瓦片从屋顶望下去。姚凡正坐在书案前,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他们离得远看的不是十分清楚,慕容泠雪只是隐约觉得他是在画画。这时,管家托着一盘东西敲了敲门走进来,姚凡放下笔,接过管家递来的药丸,用水送了下去,“这是最后一颗了吧?”
管家点点头,“娘娘这次送来的这批,已经是最后一颗了。老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姚凡闭上眼睛双手交握。慕容泠雪在房顶上看得清楚,有一股浑浊的气体在姚凡的双手间浮现。慕容泠雪下意识地抓住云寒的手。云寒不知她是怎么了,只能轻轻地回握住她,给予安慰。
姚凡手上的浊气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便散去了。姚凡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我只能感觉到有一股气流的存在,并没能像敏敏那样把这气流实体化,甚至是结成攻击力放出去。”他的神功还未练成,他的体质还需要进一步修整。姚凡知道,这事急不得,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去见证奇迹的发生,“敏敏呢?她怎么样?”姚凡问管家。
“娘娘一切都好,现在和萱公主在福盈观清修。皇上纵使怀疑到她头上,也没有证据。何况娘娘身后还有襄阳王遗留下的势力,还有太后的宠爱,不会有问题的。”管家说道,“娘娘还说,已经到最后了,让老爷您放手去做。”
姚凡露出笑意,“你派人照顾好敏敏,她的一切要求你都要满足她!”
“是,老爷放心吧,老奴一定会照顾好娘娘和萱公主的!”
之后,有仆人来报,说是什么人到了太傅府,求见姚凡。姚凡把书案整理好,和管家一起出去了。慕容泠雪拉着云寒趁机潜入了姚凡的房间。
被她牵着的云寒还沉浸在姚凡和管家的对话中没有走出来,他是不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怎么感觉他皇叔的头顶上一片绿油油呢?
慕容泠雪却顾不得其它,她进了房间便直奔姚凡的书案而去。她抽出姚凡藏在书底下刚刚画的图腾,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了。云寒在一旁瞧着感到奇怪,“雪儿,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你哪里不舒服吗?”
慕容泠雪定了定神把那张纸重新塞回书底下,“走吧,咱们回去再说!”
他二人回到慕容府的时候,云漠和小公子早就回来了。
慕容泠风正举着安舒璃的大作仔细端详,这画上景色人物描绘得太过清晰了,连他们那日穿着的服饰都分毫不差,甚至被她留在枯山旁的慕糖糖都没落下。慕容泠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乙未年”那就是二十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别说有没有她,连云漠都还是个襁褓中的小娃娃,牙还没长齐呢!“难不成娘亲真的有预言的能力?还是她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这幅场景?”小公子突然站起来,“不行,我得回去问清楚!”说着,小公子就往门口跑去。
慕容泠风冒冒失失地往外跑,正巧和刚进门的慕容泠雪撞了个正着。雪女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阴沉着一张脸问道,“你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儿?”
“我要回家!”慕容泠风回答,“我有事情要问娘亲!”慕容泠风把画卷的事情和雪女王说了。
慕容泠雪皱起眉头,“这事不急,以后再说。你先跟我过来!”雪女王拽着她走远了。
留下云寒和云漠两人一头雾水。
云寒突然想起他在太傅府听到的事情,“漠儿,皇叔可能被人绿了!”云寒神神秘秘地说道。
云漠给自己倒了杯茶,无所谓地说,“皇叔早就成绿毛龟了,他自己都不在乎,你操什么心呀!”
“你说什么?”云寒一惊,他突然意识到云漠可能知道些什么,“你刚刚说……”
云漠勾勾手指,让他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完他的话,云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会吧?”
云漠耸耸肩,“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是不相信,就当我没说过。不过,我可嘱咐好你,管好了你那张大嘴巴!可别出去乱说话去!”
云寒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忘记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说皇叔怎么……”
“行了,”没等他说完,云漠就打断了他,“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得了!”
云寒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你还不如不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