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快穿-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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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音跟着沈老头穿过复杂的小巷子,“我过年去你家里的时候,邻居说你没什么亲人的。”
“早说了,孤家寡人一个啊。”沈老头指着前边,“看到那招牌没,有人专门感谢我替我做的,嘿嘿,夏城的人都是大手笔啊。”
符音抬头去看,见不远处一所房子前确实挂了个招牌,上书“神算子”三个毛笔草字,看起来有模有样,她问:“你这没城管啊?小心又被人找麻烦。”
“我的小祖宗,您就闭上您那乌鸦嘴吧。”沈老头啧啧摇头,“别人送来盛情难却,我就挂个两天新鲜,明儿就把它收回屋子里,做人要低调嘛。”
说着已经走到门口,招牌好看但实际门面也就巴掌大点地方,两个人在里面堪堪够,再多来一个人就转不开身了,沈老头说:“夏城就这点不好,简直一寸土地一寸金,这点弹丸之地就已经耗费巨资,真是抢钱啦。”
符音笑了笑,打量四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门帘一掀里面正中央摆着一把桃木剑,案几上有未画完的符,看起来确实有点样子,她问:“你给人算命准吗?”
“老神仙,沈老先生,您在里面吗?”
外边一道声音传来,符音莞尔,要不是她确实知道沈老头的底细,此时非把这人当托不成,这来的时机也太巧了。
沈老头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夫人可是要请卦。”
来人应了一声,符音主动站起来掀开帘子,见外边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保养得宜,从装扮来看,给人教养很好的感觉,符音冲她点点头,她局促地回应,这才走了进去。
“您要算姻缘?还是问前程?”
女人声音低低的,“我想寻物。”
“何物。”
“咪吱,我养的猫。”
“哦?您的猫走丢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我已经找遍了所有它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一无所获。”女人说着就开始抽抽噎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该到哪里去找它?钱财都不是问题,我只想找回咪吱。”
沈老头听到这句果然认真了些,“您先别急,我看您眉宇生辉,天阁丰润,是有福之人,然目下微有不宜之气,泛于天庭,寻助之光,散布玉海,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158金玉良言(十六)()
女人听到这,更伤心了,“我、我老公要与我离婚。”
“哦,那就难怪了。”沈老头递了包纸巾过去,“您这猫恐怕养了很久了罢。”
“五年了。”
“那就是了,猫通灵性,对灾祸的感觉比人要灵敏许多。”沈老头半眯着眼,思忖了片刻才继续说:“您是大富大贵之命,但易招小人,君子易处,小人难防,虽是一生逢凶化吉,不必过于忧心,但小劫应在周围的人事物上,岂不是徒添忧思,您这劫,不能避,得化。”
女人止住哭声,“您的意思是,咪吱是为了替我避劫才大师,这劫该如何化?”
“您听我细细道来”
符音在门外听了半天,倚着墙没什么精神,越听越迷糊,听里面两人讨论的火热,想着要不要先走,就在这时,巷子口又走来一个人,她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打扮和现在的年轻女孩非常不一样,穿着堪称是“奇装异服”,只见她胳膊露了大半在外边,打底一件半高领银灰色中袖长衫,古装片里常看到的那种薄纱质地,几乎长至拖地,外面套着件宽松的中式马褂。
符音也是个年轻人,对另类的着装偏好能够理解,可从没看见有人混搭能搭成这么不伦不类的,若只是穿着不符合她的审美,她也不会过多打量,可大冬天的,这人穿成这样在街上走,是个人心里都要暗叹一声“好好的姑娘,怕是脑子不太好使”。
要不是她还没选外挂触发任务,这一刻,她能把这个小姑娘认成轻乐,要不是突然穿越过来没准备好,能穿这样在大街上晃吗?她看着都觉得冷。
小姑娘走到符音身边就顿下脚步,眼神扫过符音就跟扫过旁边一根木头一样毫无反应,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冷漠,当然,下一刻,符音就知道她这不是冷漠,是脱线。
女孩站定以后冲着里面喊:“踢馆了。”
符音斜靠着差点没站稳,女孩子突然转过脸看她,一脸惊恐,“你、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小姐,我就在你眼皮底下被无视了吗?这到底是哪家的孩子,既然有病,怎么不关在家里看好啊!
符音没好气地说:“我站这半天了,懂不懂先来后到,站我后边排队去。”
“哦。”
符音就看着她真的挪到自己身边,还非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住,我眼睛不太好使。”
“看出来了。”符音又打量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看着有些怪怪的,但绝对不是痴傻,于是问出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冷不冷?”
女孩摇摇头,“我体质和常人不一样,冬天不畏寒。”
“难道夏天也不怕热?”
“恩,你真聪明,居然一下就猜到了,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个火娃,夏天会被热死,只能关在空调房出不了门呢。”
她神态娇憨,就跟个瓷娃娃似的,符音由衷地赞叹,“居然这有这种体质,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关键是,她也好想拥有这种体质啊!
经过她这一打岔,里边的人已经说完话了,女人从屋内走了出来,又客气地冲她们俩点点头,这才离去。
符音仔细注意了下,对刚刚走的那个女人,眼前的女孩居然再次像没看到似的,这到底是瞎还是怎样啊?
她首先想到的是玲珑,双眼不能视物,却能凭借法宝之内的物品看到东西,可联想到女孩不同寻常的体质,若她的眼睛也不同寻常,也不是说不过去。
等见到沈老头,她已经能基本判断,女孩的眼睛对周围的事物非常不敏感,可若是那人做出辨识度较大的行为,她就基本能感应到了,譬如符音突然开口说话,沈老头起身倒茶弄了不小的动静,刚才那个女人走路都不带声,又只是冲她们轻点了下头,女孩就完全“看”不到她。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联想到自己刚加了天运点,她莫名兴奋起来,这得算得上是奇能异士了吧,说不定真能有什么离奇的遭遇。
女孩自己简单介绍了下,她叫易秋言,已经十九岁了,是从一个符音连听都没听过的小村庄里走出来游历的,目的非常明确,专门找沈老头这样的骗子,哦,不,算命先生,一较高下。
“这么说,你肯定有什么异能吧?”
符音莫名就觉得这小姑娘比沈老头更厉害的样子,试想想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有某种奇能,为了磨练自己或者说为了打别人脸,辗转各地,串街走巷打听有关这些人的消息,再豪气干云地上前说一声“踢馆”,没点真材实料肯定早被人打残了啊。
易秋言点点头,“我能看到别人的记忆。”
“嘭——”
屋子里同时传来两道声音,沈老头和符音的水杯同时落了地,易秋言连忙摆手,“你们放心,除非特殊情况,否则记忆是需要我自己主动去查看,才能看到一些讯息,我没有看你们俩的记忆。”
做贼心虚的两人有点坐不住了,沈老头如何符音不知情,但她自己确实是有一堆秘密的,不说她,就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小心思,遇到一个能看透你想法,甚至你记忆的人,这并不会令人感到愉悦。
易秋言虽说记忆是需要她自主去看,并不是随时随地展现,但说白了还是她自己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这种仅靠道德层面来约束的东西,谁又能真的放心呢?
她那点想跟着这女孩看看能不能撞大运的想法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周南不提醒她也知道,要随时保护自己,她有系统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她怜悯沈老头三秒,然后没同情心地打算遁了,可刚站起来,沈老头就问易秋言:“你说你能看到别人的记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
符音一想也是啊,这种听起来这么离奇的事,她怎么一点也没怀疑过真假,果然是心底秘密太多了,连试都不敢试。
易秋言说:“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要我看你的记忆吗?”
“能接受我看你的记忆吗?我有先征求你的想法哦。”易秋言仿佛不涉世事一般睁着眼睛,开口却是挑衅意味十足。
符音没想到沈老头居然会对她这么感兴趣,在此之前,他可是只有听到钱时才会有反应,难道他明明是个半吊子,却还有某种荣誉感?
比起自己当场吓退,这一刻符音确实是有些佩服沈老头的。
他收起往日懒散的样子,又问:“你能选择看哪一块的记忆吗?比如我只想让你看今天发生过什么事?”
易秋言摇摇头,“我还无法掌控。”
这孩子倒是挺实诚。
沈老头最终还是拒绝了她想证明自己的行为,“我就姑且相信你,你说要来比试,是想怎么做呢?抢生意?抢地盘?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符音听到这里又有点感兴趣,于是没事人一般坐了下来,谁知沈老头不肯放过她,“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走吗?”
这里空间狭小,好在符音和易秋言两人都瘦,再者易秋言穿得足够清凉,往角落一缩,占不了多大地方,这才勉强能坐到一起,符音瞪了沈老头一眼,不就卖了一回队友,至于这么记仇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她亲昵地拍了拍易秋言的肩膀,“相识一场,又挺投缘的,怎么也得请小姑娘吃顿饭,我家里那点事也不急在一时。”
就这么厚脸皮地稳坐如山,易秋言却非常客气地婉拒,“谢谢你,可是对不起,我中午不吃东西的,我们那里的人都是一日两餐,我刚吃了东西过来的。”
其实除了她最开始“目中无人”之外,这小女孩挺有礼貌的,看得出来带着质朴的民风,符音对她挺有好感,可又因为她的能力有些忌惮,见沈老头板着脸不给她解围,只好站起来,“那行吧,这是你们俩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出了门,她内心已经把沈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冷静下来一想,沈老头虽说贪财如命,到底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想她牵涉到这件事中来。
这样想就非常能说得通了,符音好奇归好奇,但还是清楚作死的事情不能干,既然沈老头有意让她避开,她不管这事也罢,毕竟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忙。
回到夏城的家里,符音真有种隔了半辈子的感觉,上次张仪失踪她急着离开,这次回来之前请了阿姨提前做卫生,所有的一切看起来一点变化也没有,时间却已经悄悄流走几个月了。
把窗户都打开透气,边放洗澡水边收拾了下自己简单的行李,又给符文彬和萧末各打了电话,洗完澡窝进沙发,这种感觉太怀念了!
打开电脑上的外挂系统,上次任务完成度是百分之八十八,符音开始思考这次的外挂该怎么选。
轻乐,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