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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烈焰红唇-第43部分

小说: 烈焰红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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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钱贵当年曾经和卓玛说过,那时说这话是为讨好卓玛,同时向她表明他的态度,当年他和张三妹相好,那是因为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并不是他本人的意愿。

    卓玛也相信他当年说的话是真的,可是刚才她装死听到钱贵竟又趁着她去外国旅游的时候到外面去嫖女人,这就让她不得不重新拣起钱贵的陈年旧事来说事了。在卓玛面前,钱贵一点都不贵,她要他坐着他不敢站着,他就像她的附属品,她随手都可以把他转手出去。

    “姑奶奶,这可不能怪我啊!”钱贵此刻连死了表明心迹的心都有了,他如丧考妣的说着,“当年我和张三妹好的时候,不是还不认识你么?你干嘛老这事来说事啊!”卓玛嘿嘿一阵冷笑:“我不拿这说事我拿什么说事?要是你当年不钻人家张三妹的被窝,张三妹怎么又能甜蜜蜜的叫你贵哥啊?钱贵,说到张三妹,你骨头到酥了吧?”

    钱贵悲哀到了极点,他一点也没想到,卓玛竟然会那壶不开不提那壶,倒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他只是怔立在原地,两眼呆滞的看着卓玛,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卓玛见他傻掉了,只道是他装的,于是用指头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说:“我说老钱你就别装傻了,你和张三示有一腿那是你占了人家张三妹的便宜,我这么说我应该高兴才对,别老是苦着脸了,我刚才这么是逗你好玩呢。”

    “你说我嫖女人居然是逗我好玩,我说卓玛姑奶奶,你别这么恶心人好不好?”钱贵哭丧着老脸说,“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去了,你让我这张老脸怎么见人啊?”

    “脸都不要了还见什么人啊?”卓玛嘻嘻一笑说,“不是我说你钱贵,像你这种吃里扒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家伙,我见多了,今天你不老老实实交代清楚,看我怎么收拿你。”威胁钱贵的事儿,向来是卓玛的强项。钱贵好像性格挺贱,卓玛好好的对他说,他一般都不会妥协,但等卓玛一发威,他就非妥协不可了。

    从这点来说,钱贵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贱皮子,一个软骨头,一个没有担当的家伙。如果一个男人连点担当都没有,那这个男人就不配当男人了。钱贵这些年外表看着很风光,其实他的内心苦着呢,远的不说,单是钱通与苏波高同性恋这事,也让钱贵吃了数不尽的苦头。先是卓玛骂钱贵没有当老爹的模样,一个孩子都三十好几了不找个女人结婚倒也罢了,却打个男人整天窝在屋子里玩鸡鸡,真他妈说出去都丢人。

    见过丢人的,没见过像钱通么丢人的。这是卓玛给钱通新近的定义。钱通也真是,要找同性不找远一点的,偏偏要找隔壁邻居,这就让老钱家彻底的丢尽了脸面不说,还让邻居们认为他老钱家就是一家怪胎。只有怪胎才找同性当老婆。为此,钱贵差点没被邻居的口水淹死。所以,当钱贵被卓玛打得皮泡脸肿的时候,他想的不是如何躲开卓玛的暴打,而是如何教训钱通来出气。

052。软骨头(下)() 
但想归想,说归说,做归做,钱贵真要敢拿钱通出气,也不至于他活得如此窝囊了。在他家里,最没地位的就是他了。从钱通出生开始,他的一家之主的地位便让贤给了卓玛,其后,他只好屈居老三了。位居老三的他,慢慢的就变成了软骨力,变成了窝囊废,变成了挨打相。钱通见老爹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毫不同情的说道:“我说老爹你嫖了人家张三妹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老娘面前摆谱,你说这不是你皮子绷紧了想找老娘给你松松不是?”

    卓玛听钱通这么一说,心里立时活泛开了,扯住钱贵的耳朵说:“钱贵,你不说你没嫖张三妹么?怎么这事连我家钱通都晓得了?说,你和张三妹到底来往了多久了?”经钱爱这么一火上浇油,钱贵嫖张三妹的次数便由一次变成N多次。

    一想这事还可能扩大化,钱贵索性闭上了嘴巴。他想:“随你怎么问,只要我不开口,你就拿我没办法。哼哼,我就不信你敢杀了我!”就在钱贵如此这般自我安慰的时候,钱通又说话了,他说:“老爹,上次来找你那个阿姨,好像才二十几岁哈,和我老娘比起来,她就是一黄花大闺女哈。”

    “黄你老娘!”钱贵见钱通在一旁火上浇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钱通你这狗杂碎的,害人也不能像你这么缺德啊!上次哪里有女人来找啊,那女人,不就是你外婆的三妹的四姨妈的小闺女的大女儿么?她今年才多大啊?你应该记得她岁数的,好像才满十九进二十的样子,你说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我能娶她么?”

    钱通哈哈大笑道:“我又没说你娶她,我的意思是说你和她交往有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我和她毛都没有一匹。”钱贵费力的解释着,“那次她来家里,是因为她替我捎了条皮尔?卡丹领带,顺便过来给我。”

    “作贼才会心虚,我说老钱你没作贼你心虚什么啊?”卓玛向来不会给钱贵太多的理由与解释,在她看来,暴力代表着征服,这些年她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所以当她听到钱贵居然背着自己和一个黄花大姑娘好上了的时候,顿时便想打碎他的骨头,看他还敢不敢与其他女孩子眉来眼去的调情,“人家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连窝边草也吃,显见你这人没救了。”

    破例,卓玛这次没有出手打钱贵。钱贵怔愣在原地,惶恐的在心底里捉摸她为什么不出手了。钱通对他老娘突然的变化也大惑解,换在其他时候她早一个大巴掌煽过去了,此时此刻她不但没有煽他,反而连说话的语气似乎温柔了不少,仿佛她本来就没什么暴脾气一般。

    钱贵胆怯的解释道:“我和楚迪真的没什么,按理,她应当叫我一声舅哩,俗话说得好,娘亲舅大,其他的不说,单是她叫我一声舅,我也不可能怎么样她啊!再说了,大家又仅一墙之隔,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我就是像野猫一样发情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有伤风化、败坏道德的事情啊!”

    “你钱大爷能有这样高的思想觉悟,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卓玛理了理鬃角的头发,哈了口气在钱贵的老脸上说,“人说知夫莫如妻,你钱贵肚里想什么,自然瞒不过我的慧眼,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我只想要你记住:夜路走得多了便会撞到鬼!通儿刚才说的话,权当我没听见,你好好反省你自己,免得到时你又说我武断,凡事都不听你的。”

    这话说得既平淡又平静,一点也没她往天那种泼辣劲与野蛮味。钱贵看着她,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他想:“这老太婆今天不是吃错了药便是某根筋短了路,此前都那么暴躁,怎么一会儿就变了个人?”拿眼悄悄打量她,但见她脸色依旧,神情坦然,并没有任何狂暴的情绪流露在外面。

    “人正不怕影子歪,心正不怕半夜鬼敲门。”钱贵小心翼翼的说道,“我都活了大辈子了,再怎么不济,也得保住这张老脸啊!今天向你保证,就算是天上的七仙女一齐降落到我面前,我也保证不动心。”

    “动不动心那是你的事,我只相告诉你:如果你敢背判我,我会你背判之前打断你的狗腿!”卓玛笑吟吟的面容上浮荡着淡淡的冷凌杀意,“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向来算数,一个唾沫一个钉,麻烦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说过的话。”

053。 来意(上)() 
钱通离开家走进穿越黑夜酒吧的时候,天已经落下了黑色的帷幕。笼在柔和的灯光之下,感觉整个人都似散了架一般。赵敏的话声仍然在他脑海里盘旋、轰鸣、敲击他的耳鼓膜。酒杯里的酒液,红得像是永不凝固的鲜血。乐器里流淌出来的音乐,像水一样注入买醉者的神经当中,让人不自觉的想起自己种种离奇的遭遇与迷离的故事。

    半个小时不到,钱通便把服务生端来的一桶啤酒喝了个底朝天。对此刻的他来说,最好最幽闲的便是醉过一踢糊涂,值到明天才醒来。可现实却是他不能醉,而且还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直到那个人出现为止。

    那个人便是洪三爷。赵敏已经在下午通知钱通,洪三爷在今天下午三点过钟的时候抵挡了省城并且入住了省城顶顶有名的亚洲酒店的总统套房。赵敏说他原本打算下午就见钱通的,可是当她打电话联系钱通的时候,钱通的手机竟然暂时无法接通,于是赵敏便给洪三爷回了个电话,把没联系上钱通的事情如实的向他作了汇报。对此,洪三爷并没有发火,只淡淡的说了“我知道了”几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赵敏和洪三爷除了有过一夜情之外,就没有其他交集了。他这次来省城,主要是向钱通讨回那笔赔偿款。虽然这笔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他还是没有打算放弃追讨,因为他愤恨的是钱通当年欺骗了他,若是钱通当年没有离开省城,洪三爷也不会在事隔若干年后追他讨债了。这祸事,是钱通自己惹的。

    虽然现在钱通手里有几个钱,但他心里极清楚,这几个钱还不够洪三爷塞牙缝的。像洪三爷这种黑白通吃的主儿,本就不是什么善类,何况他本就没打算轻饶钱通。所以,钱通清楚,这次无论如何都难以逃过洪三爷的手掌心了。

    该来的总要来,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洪三爷真要敢往死里整他钱通,他钱通好歹也有烂命一条,真把他惹急了,他便和他拼了。一命拼一命,没什么好怕的。钱通一边牛饮着啤酒,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

    钱通又要了一桶啤酒。

    外面已是初冬的景象,高檐屋脊和车水马龙笼在灰败的天空下,跟科幻片中对比强烈的绝境差不多。尽管已经很冷了,但热恋的男人与女人依然高调的沿着公路散步,相互依偎着走向深不见底的黑夜深处。

    已经过了追梦年龄的钱通静静地喝着刺激胃壁的啤酒,眼里慢慢的注满了血红。像今晚这样喝酒,过去还没有过。看着酒桶里逐渐减少的酒液,钱通忽然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但他最终没有哭,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走进了酒吧来。

    灰色的风衣,高领的毛衣,再加上脸上那道冰冷的疤痕和刺人的眼神,让人感觉他就是日本电影中那个冷酷的高仓健。随在他身边的,是个打扮妖娆的碧眼女郎,披着貂皮坎肩,戴着价值连城的项莲和耳环,一双如蛇般柔软的手臂环绕在男人的腰上,模样要多风骚有多风骚。对他,钱通有点印象。至于那个女人,他则一点印象也没有。但他们两个人一同走进他的视线时,他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钱通迅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刚好十点。十点,是他和洪三爷约谈见面的时间。地点是钱通定的,时间是洪三爷定的。看着那张面孔,钱通心中猛然淌过阵阵寒意。对方脸上那道疤痕,还是像当年那么惹眼,冷峻如刀的面孔上,填满岁月流逝的沧桑。

    人,始终经不起时间的打磨,所谓岁月催人老,流水最无情,说的便是时间的故事。看到洪三爷那一刻,心跳剧烈的钱通忽然冷静了下来,双眼间充满了唯我独尊的镇定。既然一切都躲不过,那就挺起胸膛来迎接吧!这是钱通此刻的真实写照。

    搁放在桌上的智能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钱通瞄了眼短信号码,是赵敏发来的。这个女人,总会在关键时刻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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