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红唇-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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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这里遭到围捕,倒不如上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的出路。”没有上坡去看过,赵敏不死心,“上面也许是另外一个天地,现在不走,只怕等会儿想走都来不及了。”冯子龙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不断的瞟乱石坡。
乱石坡上面除了乱石什么也没有。
207。情感抛锚(下)()
乱石坡上乱石多,乱石坡脚难逃脱。这谚语是那个地方的民族说的,也无可考的余地,但这谚语的意思,却浅显易懂,就是虽然乱石坡上乱石多,但想躲过鬼神,在乱石坡脚就不一定了,因为坡脚已无路可逃啊!
“你怕死么?”冯子龙忽然看着赵敏问道。
赵敏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只得怔怔的瞪着他的眼睛,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答道:“怕死,只有傻子才不怕死!”
“我也怕死,但我不怕一切找死的人。”
“这些恐怖分子,就是找死的人,他们都该死!”赵敏咬牙切齿的说,“你说得对,这些恐怖分子就该死!也不知这些该死的杂碎是怎么想的,人家在这个世上生活得好好的,他们去要去杀死人家……”
“两个字:利益!”
冯子龙眼里,似乎浮动着某种深遂的思想,但这种思想一时又不能从他的嘴里表达出来,因此他看上去就显得有些急躁,狂暴,甚至还有种杀人的冲动。
但他的内心是平静的,是镇定的,因为他知道,急躁是什么事情也办不成的,唯有平静,唯有镇定,才能坦然面对所发生的一切。
眼前这个恐怖组织,来头可不小。冯子龙清楚地记得,他们的头张三狗,也就是张绵竹和坎巴都和欧洲那些恐怖集团有往来。上一年,冯子龙在欧洲就见过张三狗,只是他当时想破脑壳也没有想起他来。
他当时不知道张三狗已经整过容,现在的张三狗根本就不是过去的张三狗。现在的张三狗叫张绵竹,过去的张三狗才叫张三狗,因此他去酒店查他的登记住宿,看到的就是张绵竹。当时他只觉得张绵竹的身材极像他记忆中的某个人,但就是想不起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对,他们就是为利益,才无情地进行杀戮的。”
“这些杂碎,只敢屠杀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对于祸害世界各国、到处冒充打手兼警察的超级大国,却又不敢去打去杀。”冯子龙越说越气愤,因为这些年来的反恐,让他越反越恐,——倒不是他怕死,是他看透了恐怖组织的根源不在贫穷,不在落后,不在瘟疫,不在土地纷争,不在种族歧视,而在大国利益,“也就是说,某些大国才是最大的恐怖集团。如果没有这些恐怖集团,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恐怖团伙,就是秋后的蚱蜢,崩达不了几天。正因为反恐屡反不止,就是某些大国在其中扮演了并不光彩的角色。”
赵敏十分赞同的冯子龙的观点。
如果没有这些所所谓的大国利益,就不会有恐怖集团生存的土壤。战争,落后,贫穷,种族冲突,宗教问题等等,最后都与恐怖集团纠结卷缠在一起,以至于人们难以分清发生在眼前的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所以,消除战争,消除落后,消除贫穷,消除种族冲突,消除宗教问题等,最关键的不是这些问题的本身,是制造这些问题的某些大国。消除了这样的大国,就消除了这一系列的问题。正如当今世界各国都在减排,但某些大国就是不减,而且还厚颜无耻的把这些问题归集于发展中国家,说导致问题的根源是发展中国家。
这种言论,在世界各地的报刊报道中均可看到。
这是事实吗?不是。
事实是什么?事实是发达国家在强奸发展中国家。
人人都知道这个事实,但由于发展中国家力量还很弱小,还不够强大,没有能力消除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被其诬陷、打击甚至消灭,都在情理之中,也是历史的规律。所以,弱小不必报怨强大,落后不必报怨先进,要想改变自己,唯有振着起来,首先把自己变强大,然后才向世界讨要属于你的那一席之地。
这,也在情理之中,也是历史的规律。
就像我们过去也曾经强大,别人都害怕我们一样。只是遗憾的是,我们后来变弱小,变落后了。弱小挨揍,落后挨打。历史永远都是这样。
“其实说白了,今天这些猖厥的恐怖集团,代表的并不是它本身的利益,而是某些霸权或是强权的利益,不然它们根本就没有生存的土壤。”赵敏激动的时候,说话就会趋向于激进,“只要剿灭了这些强权集团和霸权集团的利益,恐怖集团就会不攻自破了。”
208。古怪(上)()
“道理是这样,但谁又有能力剿灭这些强权集团与霸权国家呢?”冯子龙分析问题从来都比较客观冷静,不像赵敏那么激进与犀利,“有些问题,虽然我们能够摸清它的本质,但由于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分岐,大家并不一定就能把思想统一起来。这,也是我们这个世界之所以还有贫穷与落后、强权与霸权、战争与冲突的深层次原因。有些问题,我们看到的只是表象,就像大海上的冰山,我们看到的只有十分之一,剩下那十分之九,都隐藏在深不见底的大海之中。”
对于冯子龙的分析,赵敏既没有肯定其对也没有否定其错,在她看来,恐怖组织的形成与发展,都强权争夺有分不开的关系。事实上,如果没有强权纷争,就不会有恐怖组织的怪胎,从一定层面上说,恐怖组织的形成,是强权孕育的结果。
但她最终没有把这些观点说出来。在一般条件下,她都比较尊重冯子龙说的,不轻易与他进行辩驳。就像现在,明明她的观点与冯子龙的观点存在分岐,但她就是不与他争辩,只是静静的听他说。
“也许你是对的,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方面讨论得过多,因为我们的任务是消灭眼前这个恐怖组织。”赵敏试图转变话题,在眼前这种局势下,一点也不利于争执,“你看这个乱石坡我们都走过一半了,怎么感觉像才走到这上面一样呢?”
不是赵敏提醒,冯子龙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事实上就存在,只不过冯子龙刚才的心思才都没有这上面而已。
“这里面好像有问题。”冯子龙看看脚下,又看看远处,远处与脚下没有区别,都是棱角锋利的乱石,“你看这些石头,与下面的石头的朝向好像不一致。”
“怎么不一致了?”
赵敏没有看出来,就拿手去搬其中一声石头。那块石头不大,凭赵敏的力量,搬起它来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当赵敏的手触到那块石头的时候,立刻就缩了回去。
“怎么了?”
“这石头有些古怪?”
“石头古怪?”冯子龙闻之,骇得面上肌肉直跳,“你没有骗我吧?”说着拿手摸那块石头,手指才碰到那块石头,一股冰凉浸骨的感觉立刻侵入骨髓,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冻僵一般。他抬起头看看天,太阳此时恰巧才走到中天,按说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可眼前这块石头,却为何会这么冰凉呢?
“是不是这里是古战场啊?”赵敏拿眼睛看了看四周,但见四周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一株野草都找不到。按理说,这种乱石滩应该长得有许多野草才对,可这里却一株野草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她和冯子龙都是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鬼神说,也就是说,他们不会相信这里曾闹过鬼神一类的事情,这里连草都不长一株,就说明这里有古怪。但这古怪是什么呢?冯子龙用力去搬那块石头,石头纹丝不动,就好像生在这面乱石坡上一样。
“看,那些恐怖分子好像不敢上这面乱石坡来。”
冯子龙依言往乱石坡下面看去,乱石坡的下面,已经聚集了十多个恐怖分子,但他们只沿着乱石坡边上寻找,就是没有人敢踏入乱石坡半步。而且,他们没有一个人拿眼睛看乱石坡,好像乱石坡是他们的禁地一般。
“还有,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们。”
“要是他们看见我们,早就开枪了。他们不开枪,就说明他们真的没有看见我们。真是奇了怪了,我们与他们相距不过百十米的距离,他们怎么就看不见呢以?难道这面乱石坡就是传说中的鬼坡?”
听冯子龙这样自言自语的一说,原本一点也不慌张的赵敏竟一下子就慌张起来。关于鬼坡的种种传闻,她自幼就听过不少,其中有一种说法是,凡是进入鬼坡的人,都不会从鬼坡上走回来。那就是个一个死亡坡。
“关于鬼坡的传说,你听说过么?”赵敏把头伸到冯子龙耳朵边,轻声问他。他摇了摇头,说:“我听的鬼故事特别多,但从来没有听过有关鬼坡这类传说。”
“如果我们真的来到了传说中的鬼坡,那我们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
205。有钱好啊(上)()
太阳升到中天了,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除了侦察到恐怖组织的头目集中在眼前这幢建筑里开碰头会外,其他的他就一无所知了。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想在中国制造点什么。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遇上的对头是冯子龙,一个从来都是孤胆深入敌腹的中国功夫小子。
事实上,他一直在跟踪这支恐怖组织。
刚才他从一个恐怖分子嘴巴里了解到,这支恐怖组织的老大并非是他人,就是这家清凉山庄的老大坎巴和张绵竹。
坎巴和张绵竹,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之前,冯子龙就对他们有过比较深入的了解。
据其中一个恐怖分子说,张绵竹是YN人,原名叫张三狗,早年的时候是个毒贩子,杀了不少人,是个通缉犯,但让人没想到的是,他花重金整容后化名张绵竹,其后来到贡嘎,和坎巴投资修建了这家清凉山庄,过起了逍遥自在的人上人的生活。
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又让冯子龙给盯上了。
至于坎巴,自然也在冯子龙的视线之中,他是地道的泰国人,准确说是泰国清迈人,他三岁死了老娘,五岁死了老爹,其后就成了流浪儿,再其后就开始了偷盗、抢劫、杀人、强奸、贩毒,一句话,只要能到弄钱,他都干。
在一次朋友派对的聚会上,他认识了整容后的张三狗,也就是现在的张绵竹,由于臭味相投,两人很快便勾搭成奸,一起在地价特别便宜的贡嘎开了这家清凉山庄。
他们开清凉山庄,目的并不是通过经营山庄赚钱,而是打算以此为据点,一是向内地销售黑货,二是借此掩护其身份。
若不是那次偶然的机会,冯子龙也根本就不知道这张绵竹就是十年前的通缉犯张三狗。
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冯子龙和一个朋友在一家地下酒吧喝酒,当他们喝得半醉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一旁的两个小瘪三在窃窃私语,说的是一个名字叫做张绵竹的人在贡嘎开了一家清凉山庄,其实他的真实姓名不叫张绵竹,他的本名叫张三狗,就是十年前的那个通缉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居然十年时间不见,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家名叫清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