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民国旧事:嬿九记 >

第32部分

民国旧事:嬿九记-第32部分

小说: 民国旧事:嬿九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于娓娓定了心神起身笑脸迎上前去。

    “沈小姐安好!”

    “哼!”沈敏瑜嗤之以鼻,“我瞧见你这装模作样的狐媚子像我就难受!这跟着的都是我自家的丫鬟婆子,你就暂且揭了你那假面歇歇吧!”

    闻言于娓娓福了福身子,温温道:“沈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娓娓就只这人皮一张哪里还有什么假面?再者,大太太宅心仁厚,景家上下无不上行下效,仆妇之间相处融洽,主仆之间克己守礼,沈小姐这样一番话可是着实严重了,奴婢只这一层皮,若是折损了便罢了,沈小姐自小与我家少爷青梅竹马,若是传出去只怕坏了少爷的名声,还望小姐谨言才好!”

    沈敏瑜美目微凝,丰盈的双睫显得一双大眼更加盈媚慑人,“好一个一层皮!好一个青梅竹马!不过才短短数月,你就摆起奶奶的做派了!你以为我沈敏瑜是泥巴做的人?随便怎么捏是吧?”

    说着她上前一步,这细微的动作惹得于娓娓眉心一动。

    “吴妈妈!把这个下贱的女人给我抓起来!”

    说罢,沈敏瑜身后那得了令的仆妇带着身边另一名身材高壮的婆子虎气凌人的朝于娓娓走去。

    “沈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话刚刚说完,那两个婆子早已一人一边架了于娓娓,她本就瘦削,夹在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婆子之间更显出她长颦减翠之质。

    只听她身边的婆子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进了景家就是景家的人!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偌大的景家除了太太老爷和哥儿姐儿们,我们家小姐正眼瞧过谁?且不说你是个通房丫头,要是个正经的姨太太也别指望我们小姐笑眼巴结着你!”

    说罢那婆子似得了沈敏瑜的颜色,不动神色的用隐匿在于娓娓背后的糙手摸上了女子的背心,找准最薄弱的位置下足了十分的狠心用尽一拧,那婆子脸上的狰狞转瞬即逝。

    “啊。。。。。。。!”于娓娓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拧惊得脸色煞白,噬心的疼痛从背心向外扩散,她感到后背一阵发晕的灼热,额头不知何时生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两名婆子顺势将她往地上一扔,“你喊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又没对你做什么!喊这么大声莫不是想招人说我们欺负你!”

    “哼!”沈敏瑜蹲在于娓娓面前,犹如睥睨一只毫不相关的蝼蚁。

    她单手擒了于娓娓的下巴,冷声道:“施琅哥哥打小便定了规矩,若无他的准许,一般下人是不准出入这书院的。。。。。。想必你被派来这书院一定是知道这一点的。。。。。。。”

    于娓娓任沈敏瑜掐着她的下巴,她直直的瞪着她,咬牙切齿道:“娓娓不知做错了何事惹来沈小姐这等嫌隙!只望沈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娓娓!”

    “饶了你?”沈敏瑜甩开她的下巴,起身踱了一个来回,那裙摆的琉璃配饰随着她轻盈的步态珊珊作响。

    突然,她面色斗转凌厉,狠狠的盯着于娓娓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身为女儿不过上得台面罢了,不过是谁不让我痛快我就让谁不痛快罢了!还有……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如果你入了景家。。。。。。。我会用一百种方法来折磨你!”

    于娓娓听得心惊,她不过以为那时沈敏瑜的一番恶毒言语不过是不能左右她进入景家的一番口头上的功夫,而如今她没想到沈敏瑜这样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手腕竟是这般毒辣,她半倚在地上,此时那枝头的鸟儿早已惊得无影无踪,一方书院四下空旷寂寥,轻轻拂过的微风吹动了她额际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滑而过,迅速打在了平滑的大理石板上,她的背后已经毫无知觉。

    沈敏瑜见她半天不吭气以为是吓傻了,心下玩味缺缺道:“若是你从前还未进入景家之时,你必定要仰着你那张狐媚子的脸要跟我争上几句,可如今你是怎么了?变了性?恐怕不然。。。。。。”沈敏瑜单手做扇子扇了扇,呼了口气,轻松道:“你装的如此可怜又怎样呢?到头来。。。。。。”说着话锋一转,“今日府上一应人等都去了城郊外的普陀寺祈福,你的身份比起施琅哥哥身边的大珍小珍高了去了,为何他没有带你?”

    于娓娓猛然抬头,一双骊珠美眸,目光闪动之间,四目相对,火花迸溅。

    “啧啧!瞧瞧。。。。。。”沈敏瑜故作动了恻隐之心,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是这双眼睛。。。。。。与她像极了!”

    “她到底是谁!?”于娓娓抓着裙摆的手心早已****汗透,当她听到沈敏瑜再次提起那个神秘的女子她又忍不住心下一紧。

    难道。。。。。难道我。。。。。难道我在施琅的心中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吗?

    沈敏瑜瞧着于娓娓自乱阵脚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的恶气长舒一口,她轻笑道:“比起你。。。。。。我倒是更期待那位真正的对手!”

第四十五章 事发() 
初春的气候舒适宜人,正是冰消雪融,万物复苏的时节,乱花迷了人眼,浅草没了马蹄,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再忆起上次普陀寺祈福之日已是恍惚如梦,若不是背心的抹挥之不去的灼痛感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大概于娓娓自己都会忘了那一日罢。

    于娓娓总觉得现在的记性不如从前伶俐,当日里发生的事情隔天她就忘了个精光,譬如那天大珍叫她第二日给妍姡〗闼妥痔纫钊瞻泶笳湮势鹗彼缫淹靡桓啥唬蟠笳渥苣米潘且涣趁H坏谋砬樽鲆拥髻┧松僖缘亩嫉弊隽斯以陂茏拥紫碌拇蠛斓屏桓吒吖移鸢樟耍康彼档秸饫锼牧潮囟ɑ岷斓耐堑屏谎睬臁�

    “诶!”她叹了口气,敛了心神开始做着正房里的拂尘。

    不一会儿,高高的门槛外迈了一只玲珑灵秀的小脚,于娓娓见是大珍心下一边感叹着说曹操曹操就到,一边笑眼打着照面。

    “于姑娘!你今日可真早!”

    大珍牙口极好,再加上气泽红润,不禁使于娓娓想到了那春光融融,杨柳依依的景致。

    想到这里耳边又响起大珍那明朗的声音。

    “少爷说了只叫你打理书院这边交给我们就好了!”说罢啧啧玩笑道:“莫不是少爷的嘱咐你也忘了?哈哈!不过我看那道未必,只怕是记得更牢,只恐过之而不及了!”说罢不等于娓娓说话,不依不饶的打趣着:“心心念念着少爷,时时刻刻都得跟着了,一天做两道工只怕是绝不嫌累的!”

    说罢惹得于娓娓不禁赧颜,两人又是一阵嬉笑。

    “大珍你再这样寻我的乐子我可当真不理你!”

    于娓娓故作嘟嘴这惹得大珍又是一阵掩嘴娇笑,她看着眼前和自己闲话家常的女子突然觉得记性大不如从前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那些回忆随着时间洪流一冲而散,她从未感到如此轻松,大概这就是常言所说的‘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罢。。。。。。。

    倏地她似突然想到什么的,心中那根她一直紧紧拽住的绳子骤然一松,这一切缘起缘落不过都是命中注定。。。。。。。。

    她却是真心希望这一切是命中注定,只要那杳无音讯的人再不来找她。。。。。。

    “呀!”于娓娓肩头猛地一抖,她回头,原来是大珍突然拍了她一巴掌。

    “你在想什么呢?莫非是。。。。。。”

    她瞧大珍果真是以为她陷在儿女情长的幻想之中,不免苦笑,她若真能抛却一切只守着施琅一人该多好?可是。。。。。。她真的没有陷进去吗?她突然对这自问感到惊异。

    她爱他,可。。。。。。

    背后的灼痛感在大珍那误打误撞的一拍中愈显剧烈,她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像晒干了水的树枝,毫无韧性,仿若被抽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再也支持不住,跌在地上蜷缩着,面色苦痛。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背心伤势如何,但到底是隔着衣服只拧了一把,想来只是些皮外伤,但为何会这般疼痛难忍?

    大珍见状,又惊又疑,“姑娘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院中只有她们两人,小珍随着远山出门采办去了,少爷还没回,要不去禀告太太?若是私自请。。。。。。

    “怎么回事?”

    大珍闻言一喜,暗自松了口气,在她左右为难之时少爷终于回来了。

    “于姑娘她突然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的,刚才说话还好好的。。。。。。”大珍面色自责,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拍重了,可刚才也只是玩笑。。。。。。

    于娓娓将脸埋在臂弯之间,她不想让景施琅看见自己这一副狼狈的模样,偏偏眼角瞥见的那抹绛紫色云纹长袍向自己而来,她咬咬牙,背心的灼痛感让她想到了那灶炉上烧的咕噜咕噜冒泡的开水。

    “娓娓,怎么了?”

    耳边响起一记空灵而遥远的声音,温暖而又熟悉,于娓娓只记得被人搂入怀中,她似乎又嗅到了一丝绿草的混合着清淡的男子味道,她记得,这是她最依念的人,施琅。。。。。。

    “娓娓!”景施琅剑眉紧蹙,“别睡!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听着我。。。。。。”

    手心似乎有一阵粘稠的湿润感,景施琅面色未改,抽出撑在于娓娓背心的手掌一看,竟是猩红的鲜血。

    一旁照料着的大珍看着景施琅血淋淋的手只觉触目惊心,她咽了口口水,眼眶就红了,“于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刚刚只轻轻拍了她一下,一会儿工夫她就痛苦难堪的模样!”

    景施琅将这一番话尽收耳底,血腥味在空气中迅速挥发,他动了动敏锐的鼻子,转身将于娓娓一个横抱大步径直垮了门槛,边走边严声道:“大珍,去李氏医馆请李家的小姐来,若是不在就去其任职的圣玛利亚医院去找!”

    大珍听着连连点头,小跑着就准备去找管家。

    “快!”

    ———————————

    书院。

    “于姑娘可睡下了?”

    “嗯。”景施琅淡淡的点头,而眉见蹙起的小山,眼看着峻峭之势只增不减。

    “你行了啊!”江元凯最见不得景施琅一副皮肉不笑的模样。

    两个小时前他还在家里睡午觉,谁知景府的管家急急跑来说有要事相商,结果他一位多大事,脸都没洗,蹬了鞋子赶集似得跑来,当时看着景施琅满身血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随后派去查明真相阿绍却说这不过是敏瑜趁着景府那日去普陀寺祈福带着丫鬟婆子跑来欺负一个弱女子。。。。。。

    “我本以为她早就改了!”景施琅扎扎实实的在桌上拍了一个巴掌,那上好的梨花木桌上的笔砚一震,正思来想去的江元凯也随之回了神。

    “吓死我了!轻点行不行!”

    “同为女子!她如何下得了手!”景施琅字字铮铮,额际青筋突暴,“从前我只是当她娇贵顽劣,却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若不是指使那些下手无情的老婆子下了十分的力,那隔着衣服的皮如何会撕开?”

    说罢他叹了口气,眉间似有疲倦,棱角分明的脸颊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更显立体。

    想到于娓娓他心中的怜惜更甚,这个傻丫头,为何那日回来之后她却任凭伤口发炎感染只字不提?

    想着那日回来她娇柔的笑容,一干仆人的侍奉都如往常一样,他并未发觉有何不妥。

    想到这里,他不禁闭了眼睛,单手从头到下巴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