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地狱哪是我的归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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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鲍帅通电话时,才知道,这位曾总就是当初在川渝物流借过鲍帅200元钱,后来不告而别的那位同事,一天他们在才智通开物流会议的时候,鲍帅认出了他,他起初躲躲闪闪的不肯相认,后来知道鲍帅是才智通主管后又主动请了鲍帅一顿,从那起,鲍帅就把他当成兄弟来处了。
听了这话,我真想撬开鲍帅的脑袋看看,平时挺精明的人这回怎么这么蠢呢?你现在不在才智通了,还想人家把你当兄弟?
我说:”我今天观察了一下曾总,他为人很势力的。你还是别太傻的好。“
鲍帅不相信说:”哪能呢?我离开才智通,他还请我吃饭呢。“
得等他撞南墙上再说吧。
我就在曾总的员工宿舍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就出去在附近找了间房子搬了过去。
初七鲍帅雇的员工到了,一问得知,一个是鲍帅的妹夫一个是鲍帅前妻的弟弟。一听我就沉默了,鲍帅结婚时说自己是孤儿,从小被收养的,这才多久啊,就冒出个妹夫来,更过分的是把他前妻的弟弟都招来了,这生意还能做好了嘛?
把他们安顿好后,我试探鲍帅的妹夫:”鲍帅家有几个孩子啊?“
”他有两个哥哥,下边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他妹夫还比较老实,一问就说。
”他爸妈怎么样了?“我现在也不顾露怯了,只想把事情问清楚。
”他爸爸早些年就去世了,鲍帅去年找回去的,小时候被他妈妈送到乡下去了。“
这样看鲍帅说他从小被送人的事情还不算撒谎。
”他妈妈是养不起了才把他送人的?“我忍不住好奇起来。
”不是,他爸爸以前在我们市的烟草公司上班,他妈妈在税务局上班,怎么可能养不起呢。要真养不起的话,怎么可能又生两个呢。”鲍帅的妹夫也太实在了。
“听说乡下那家从小对鲍帅就不好,他父母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我又问。
“乡下那家起初没孩子,跟鲍帅妈妈是亲戚,鲍帅家孩子多才把他送给乡下的,当初答应好了不能去看的。后来乡下那家又生了好几个,养不起了才对鲍帅不好的。”鲍帅的妹夫知道的还挺多。
“鲍帅怎么上的大学?”
“他吃不上饭了,就去当兵,在部队上的大学。”
“真想不通,他为什么还要回去认亲妈啊?”
他妹夫可能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一问就愣住了,想了想说:“我也想不通。”
第四十七章 我和徐思伟之间的矛盾()
基本了解了鲍帅的黑历史,我也就没兴趣再去了解他怎么结婚怎么离婚的事情了。从初八开始,我们的生意就步入了正规。鲍帅现在承包的线路有三条,一条是东莞到cd的、一条东莞到郑州的、还有一条是武汉到广州的。鲍帅在武汉负责调派,监装外车,我在广州负责跟供应商协商、调车同时负责跟才智通的对账工作。鲍帅和我商量让他前妻的弟弟徐思伟负责监装东莞到郑州的外来车辆,鲍帅妹夫高广田负责监装东莞到cd的外来车辆。
东莞发出的货量不大,每周每条线只有一次,这样他们两个都比较清闲。运作初期,徐思伟对情况不熟,工作还比较配合,监装时对外车司机管理比较严,我还跟鲍帅说:“徐思伟还是比较靠谱的小伙子。”没想到这个状况没保持一个月,他的思想开始动摇,行动开始不受管理了,每周一让他去监装货物的时候,他骗我说:“我最好能提前到场在那里等着车到,免得去晚了。”我觉得他说的话很对,就同意了。他周日晚上就走了,周一早上外车司机打电话给我说找不到带车的人了。我很焦急,让高广田打车去东莞,先把车俩带去厂家装货。那天的延误直接导致厂家投诉:装车时间迟到。货物装了大约一大半的时候,徐思伟才慢悠悠的赶过去,据他说,晚上跟朋友打牌去了,早上起晚了。
厂家把问题投诉到了才智通那里,才智通又反馈给鲍帅,鲍帅冲我发脾气。我说昨天晚上徐思伟就到了东莞,我又不可能去东莞控制他的行为。鲍帅认为我是在找借口,不想听我讲,直接把电话挂了。
当天晚上,徐思伟回来后态度非常好,非常诚恳的跟我道歉,表示下次再不犯了。一边是鲍帅,一边是他前妻的弟弟,我能把他赶走吗?想想都闹心。我没理他,下次装货我直接安排高广田去带车。徐思伟觉察情况不对,偷着跟着去了。这样他老实了几天,过了两个月他老毛病又犯了,装货前,厂家让他们等一会儿,他就带着司机在车里面打上牌了,忘记检查一下车辆外观,篷布什么的盖没盖好。等轮到他们装货时,篷布被大风吹起,车厢内被雨水打湿。厂家拒绝装货,直接要求换车。这次怎么说好话都不行了,不得以我重新调了辆车去装货。这次回来,我说什么都要撵走徐思伟,鲍帅坚决不同意说:“他走了,谁给你带车?你自己去吗?”
我想了一下说:“我自己去,一周就带一次车,又不用自己装,每次就仅仅负责检查一下车况,把车辆带到指定的位置,我为什么不能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鲍帅还是不同意。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对此我感觉很灰心,再往后我也不太管他们怎么操作,放松了对他们的管理,高广田也开始放任自己,每次只在要去东莞的日子出现,平时不见个人影。据徐思伟说,他天天去麻将馆打麻将去了。愿干啥干啥吧,反正是鲍帅的亲戚,我也管不了。
鲍帅觉察出我的思想不对了,以为我是因为想孩子不认真工作了,他在没通知我的情况下,跑去东北把我老妈和孩子接到了广州。
三、四月的广州已经开始热开了,东北却还要穿棉衣棉裤,鲍帅也不知道告诉他们少穿点,就这样,我在广州看到了穿着棉衣棉裤的鲍新和老妈。
我走了几个月每次打电话回去老妈都跟我说:“鲍新很能吃,很胖乎。”
这次看到鲍新瘦瘦的,疏离的看着我,抱个奶瓶不肯撒手,远远的看着我,就是不靠前。老妈解释说:“几个月不见鲍新不认识你了,你刚走的时候,有人问鲍新:你妈妈在哪里呢?她就指指你住的房间哭。”这话说的我的心一酸。
那时鲍新还不会走路,白天老妈带着鲍新出去玩,我在家办公,有时老妈去买菜,我就看着孩子,教鲍新走路。刚学走路的孩子很好玩,她不会拐弯的,直直的向前走,碰到墙了再扶着墙转身。一岁的孩子虽然不会说话,但也能听明白我说什么,有时她让我带她出去玩,拉着我的手指着门外,我跟她说:“去找你姑父要几张纸,你在外面要拉屎的话,我好有东西给你擦。”
鲍新听了扭身往她姑父的房间走去,我在她后面悄悄的跟着,看她怎么跟她姑父说。
就见她拉着她姑父的手,指着床上的报纸,点头。床上除了报纸还有些海绵方块,她姑父以为鲍新要拿海绵方块玩,一边拿起一块方块递到鲍新手上,一边问:“你是不是想要这个啊?”
鲍新打掉海绵方块,坚定的指着报纸。看得我直乐。
一边看孩子,一边办公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有时我这边接着电话,那边孩子拉着我的手要走,不走就哭,弄得我很心焦。
我们旁边邻居家也住着个跟鲍新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有时老妈看我忙不过来了,就带着孩子去他们家玩,鲍新的手很快,心思不知怎么转的,总是不声不响的给男孩一巴掌,男孩子傻兮兮的也不知道哭。邻居家也是个老太太在看孩子,看她孙子被打了,很心疼,又不好责怪一岁大的孩子,就把自己家的孙子看的紧紧的,尽量不让他们接触。渐渐的老妈也不好意思去他们家了。
我这边要忙工作,又要忙孩子,有点精力不够用了,徐思伟把她媳妇叫到广州来,想让她给我们做饭吃,我没同意,他和高广田一周就工作一天,连个饭都不做,还要另外请人做饭,这个工作也太舒服了吧?鲍帅说:“不行让他媳妇在广州找份工作吧,每天让她住在我们这里总可以的吧?”
我同意了,不过看他媳妇的意思没有想出去找工作的意愿。他们白天出去逛街,晚上回来吃饭,在广州玩了大约一周左右。一天他和他媳妇出去玩,老妈在做饭,我在对账,他没跟我说一声就把鲍新领出去了。等我对好帐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鲍新不见了。我这个怕啊,楼上楼下的找了个遍,差点就去报警了,他和他媳妇才慢悠悠的领着孩子回来了。
我扑上去没头没脸的打了一顿鲍新,其实不是因为生鲍新的气,听到鲍新的哭声,我才放下心来,觉得自己的孩子回来了。
“我们就领着孩子周围转了转,我还带她去玩碰碰车了呢。”徐思伟解释说。
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跟他们说话,抱着孩子转身就回屋了,当天晚上也没吃饭。第二天徐思伟的媳妇就跟我辞行,说她这次来就是来玩玩的,没打算在广州找工作,她在山东那边的一个宾馆里有份工作做。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买了些礼物把她送走了。
第四十八章生意快做不下去了()
徐思伟媳妇走后,徐思伟越发的沉默了,很少跟我说话,平时能避开我尽量避开,我想他心里肯定记恨着我。可我的心里何尝不记恨他呢?他也是有家有孩子的人,换位思考,就没想过我丢孩子时会有多担心?那段时间我经常做噩梦,每次都梦到孩子丢了,我迷茫的站在大街上,不知所措,想哭哭不出来,想喊想不出来。我再不想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就打电话给我哥哥,让哥哥把我妈和孩子接到江门去住一段时间。(哥哥第二次回广州后,就被公司派到江门做网络监理了)
高广田建议我说:“把鲍新送回我们老家,让她姑姑帮忙带着吧,她姑姑天天在家打麻将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不说打麻将还好,一说打麻将我怎么敢让她帮忙带孩啊。高广田这是想培养出个麻将搭子的节奏啊。
哥哥是周五晚上过来的,在我这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带着老妈和孩子回去的,他在江门临时给老妈租的房子。老妈来电话说:“你哥哥这边条件很好,住的比你们那里强多了。”
我真想告诉她:“要不是为了你和孩子,我哥哥也不舍得租这么好的房子住。”
老妈带着孩子到广州来了,老爸一个人很不适应,基本上两天打一次电话,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听听老妈和孩子的声音。当他得知我把老妈送到哥哥那里去了的时候,他让我把老妈和孩子尽快送回东北。我说:“我最近很忙,没时间送,要不让老妈自己回去,孩子先放在广州吧。”
老爸哽咽着说:“不行,我自己去接也不能把孩子留在广州。”
谈话不欢而散,我没说让他来接,他也不再提让老妈回去的事情了。
徐思伟和他媳妇不跟我打声招呼就带孩子出去的事情,我跟鲍帅说了,也说出了我的担心。鲍帅认为我是庸人自忧了,无理取闹。说:“徐思伟是我从小看大的,他绝对不可能存害人之心。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害我,只有徐思伟不可能。”
听了他的话,我想说:“人心是会变化的,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