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女配想翻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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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师妹你怎得”郭建暗自摇头,这师妹真是病的不轻,当年若不是念她是皇家血脉,修为又已筑基,堪堪配得上自己,而师父又是那般的宠爱于她,他才不会起了这样的心思。现今她修为退得如此厉害,自己本是为了金丹后无心魔愿意与她为伴。女儿家家,这般强硬总是不招人喜欢。
“郭道友,这便走吧。”诛颜一双水葱嫩手轻柔的拂过郭建的肩,勾起人间魂儿无数。
“这就走。”郭建还算老实的又是鞠一躬。心头却是一漾。
赵宏之暗地里摸到诛颜的腰间肉,熟门熟路的就是一扭。
诛颜猛地挺直腰板,瞄了瞄赵宏之,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转,委屈的贴上自家主子。
御风早已立于赵宏之之身后,诛颜熟练的挽起赵宏之,无视郭建诧异的眼光。两道剑虹闪过天际,往皇城飞去。
赵宏之修为仅仅是炼气五层,想要御剑飞行还是有些困难。倒是已经是筑基的御风和郭建,两人像是对上了,这去皇宫的点点路程也非要争个上下来。
赵宏之站在御风剑上,帮他挡着罡风,自然是快些。
“这位道友,不知此话当不当讲。”郭建看了一眼成了挡风板赵宏之,脸色有些难看。“你一筑基修士,竟让一介女流为你挡风?这事”
御风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把头转向赵宏之。风猎猎作响,鼓起宽大的袍
“呵呵呵呵,小兄弟有所不知”诛颜站在郭建剑后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本就不要这些就能御火飞行,不过那样就得显出兽形来。在这人界多少有些不妥。
“这赵家妹子,可是修的肉身,强的很呢。”诛颜向着郭建靠了靠,飞剑又是一阵颤抖。
这主仆两就是一路货色。只不过当着外人赵宏之不便发功而已御风用余光瞄了一眼诛颜,暗暗的拂过胳膊上立起来的小疙瘩。
不过,当着外人这点儿,绝对是御风想错了,赵宏之哪是当着外人不便发功,是被这个外人恶心到了不想发功而已
“呵呵”赵宏之看着脚下熟悉的皇城,突然轻笑出声。吓得诛颜立马闭上嘴。御风不着痕迹的把身子往飞剑后移了移。
郭建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妹何事如此开心”
身后诛颜无力扶额,这般不识相的修士,注定无法长久地,长久地,存活。
“没事,只是看见熟人,人家心里很开心。”赵宏之笑得温婉可人,端庄大方,一颦一笑都像是从深宫中走出的贵女。与烈火一般的诛颜相比,对郭建又是一番别样的感受。
这赵芊芊,怎的变成了这样?这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怎的这气质变换的如此之快?
御风微微的眯起眼,这才是主子最低级的高端黑。
惠帝六十五年,时值初秋,戊戌日,冲龙,煞北。
是夜,惠明女帝崩,赵国大丧。无量群峰顶钟齐鸣。
第三十章 恨不相逢重生时()
鄞城郊区的驿站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幸而时近关闭城门之时,鲜有人停下来看热闹。富人家的污糟事情多的是,这门关了可就要误了事了,不少商旅只是稍稍描了几眼,今晚夫妻俩枕头话又多了几句。
沈东篱动作十分迅速利落,只眨眼的功夫,那可怜的烫金婚帖就成了灰烬。轻轻一捻,被风吹散,不见踪迹。
“姐姐你怎么这么做?”沈明珠两行清泪划过脸庞,“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未婚夫?”沈明珠既羞且怒,她不该在沈东篱在的时候提出此事,惹得现在下不来台面。
沈东篱好笑,双手摊开:“我做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此刻身边无人,沈东篱没了往日的顾忌,反倒是显露出本性来。沈二看她是沈家继承人,冷霜看她是沈家大小姐,小师叔看她是莲仙子的徒弟,噢,还有小美男陈腾,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漂亮姐姐。
“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沈明珠泪眼婆娑的看向了陈腾,陈腾却只是看着她却无半点心疼之色,这叫沈明珠十分受伤与气恼。
陈腾此刻还没转过弯来,思维还奔驰在广袤的草原上,未婚夫?许配?嫡母?一大串的问号将陈腾的小脑袋包裹地严严实实,透不过气来。
“无赖要你管?”沈东篱微笑着说道,手上牵过两匹马,回头看了眼沈明珠,“没空跟你扯,沈明珠,你看这样吧,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你看行吗?”
沈东篱十分具有建设性的建议道。历来炮灰都希望安安稳稳,平安到老,幻想着人不犯己我不犯人,世界一片和平景象。
然而,沈明珠怎会就此善罢甘休!沈东篱先是当着龙菲菲的面给她下绊,拍卖会上又抢了她的机缘,此时面对着陈腾竟烧了她的婚书,这口气,你叫她如何能咽下?
面前这人居然还有脸笑嘻嘻的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沈明珠气结,指间瞬时暴起了无数银丝,正是纯正的雷电之力。
“还想跑?!”沈明珠一个幻步,欺身向前,左手凝结出雷电之力,右手利剑出鞘,直往沈东篱心脏处击去。
陈腾回过神来,猛的想一把抱住怒火中烧的沈明珠,却根本无法碰到练就了一身飘渺步法的沈明珠。
“东篱姐姐!”陈腾惊呼,声音惨烈。
沈东篱对于杀气最是熟悉不过,见杀气腾然而起,立时翻身上马,试图向前冲去。
那可怜的枣红小马受了惊吓,掀起前蹄就要往沈明珠脑门儿上扣。沈明珠正要追那逃走的贱人,岂能容这等畜生放肆,手起剑落,一剑刺了那马儿的颈脖。
不远处的沈东篱手上备上了十多张符箓,对朝沈明珠朗声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何要伤及我的爱马!”
沈明珠被那马儿的鲜血溅了一身,此刻也是杀红了眼,仰天笑道:“你的爱马?那我更要刺上几刀!”语毕举剑向那可怜的马儿一阵猛刺,鲜血将官道上的黄沙浸透,血腥味浓得路人皆远远避开这两人,宁愿从林中绕道也不愿接近这两人。
沈明珠暗恨,以她的功力怎的连一个凡人都杀不了?
器灵却是受不了她这番做派,在空间中不住的跳脚怒骂:“你这蠢货,怎么就受了沈东篱的挑衅!她这是在故意引诱你入魔啊!”
沈明珠双目通红,若是入魔能杀了沈东篱,入魔又有何妨?她只恨魔宗出手太慢,竟不愿早早将沈东篱掳走,做那阶下囚,到时候她一定要将她牢牢捆住,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沈东篱看着面前沾满鲜血的可人儿身上散发出越来越厚重的魔气,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也不知是谁逆天改命,也或许只是沈东篱运气好。这一世经脉皆废,也未曾努力修行,这样的人魔宗怎会看得上眼?魔宗毕竟是魔宗,掌舵一教生死,对己无利之事,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
陈腾见两人打斗起来,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幸好梅梅机警,咬住他的裤脚直往驿站里钻,虽说这二层小土楼破旧不堪,但是此刻万万不可走到那女人面前,想到这里,梅梅的前爪隐隐作痛。
“姐姐会不会不敌那魔头?”陈腾被沈明珠满身鲜血的样子吓得不轻,他平日里也只是沿街讨饭,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言不合就杀人。
梅梅用粗壮的小胳膊抱了抱陈腾,镇定说道:“你不用担心她,主人十分强。你在这里,我去帮她。”梅梅心中也很担忧沈东篱,调动身上的莫名能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自从它与那龙狮血交融,只觉得身上使不完的劲。原来兽类之间的差别如此之大,它以往走上几步就气喘吁吁,累得不行,而龙狮生而能飞千里不停歇,真是叫狗羡慕。
梅梅脚下生金光,只几个呼吸间就跑到了沈东篱脚边:“主人梅梅来助你一臂之力!”梅梅朝着沈明珠所在的方向,龇牙咧嘴,狂吠不止。
沈东篱看着身量还不到马的小腿高的梅梅,心里发笑。真的是太可爱了!
沈东篱面上依旧十分冷漠,远远的朝沈明珠说道:“你看看你此刻的模样,哪有丝毫沈家明珠的模样!”
沈明珠停下了剑,心思有些恍惚,眼神一转:“贱人,故意引我入魔!”飞身上前想要将面前的人撕碎。
沈东篱冷笑不已,收起符箓,不再出手:“你是要弑姐吗?”她在逼角落里的那人出手。
果不其然,在一旁观摩许久的清虚道人按捺不住从天而降,手持拂尘向沈明珠身上抽去:“孽徒,还不住手!”
沈明珠雪白修长的脖子上即刻出现了几条血丝,清虚道人暗暗咽下口水,怒斥道:“为师派你前来鄞城,怎的中了魔教中人的奸计!为师带你好生回去闭门思过,去去你那心魔!”
沈东篱见此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着一身灰色格子道袍,又自称是沈明珠的师父,想必是清虚道人。
这清虚道人素来是老少通吃,荤素不忌的。而且,对于手下的貌美女弟子经常上下其手,揩些油水。不过他真本事也是有的,修为元婴圆满,半步合体。手上的珍贵功法不少。不少女修也愿意拜入其门下,修的一门好功法。
只是听说其在某事上一向口味独特,行事粗鲁。沈东篱注意到了清虚道人看向沈明珠的表情,心中竟有一丝丝的担心起来。
番外篇:赵宏之往事(惠明)()
赵氏物语:景公二年,王后诞赵宏之,彩凤鸣,百兽诚服,赐名太平。景公五年欢喜公主降,天久旱,是当年景公以身祭雨神,终雨得降。世人皆以为欢喜不详,或言之,晦明。
这惠明是这么个回事,至于这欢喜公主那天杀了赵宏之登上王位之事,赵宏之此生难忘。那后脑勺处的洞,皆是拜她所赐。
她这妹妹模样生的好,相较赵宏之略显英气,她倒像是春日里的绵绵细雨,让人愁肠百转,是时朝中不少内臣那是为她辗转反侧,彻夜不眠。
望海楼的钟发出嗡嗡的呜咽,像是在哀悼一代帝王将逝。且让她看看那时风光不可一世,玩弄群臣的妹妹,如今是怎般的光景。
凤栖宫颤颤巍巍点上了灯,繁星满天。月光若隐若现,偶尔有乌云轻手轻脚的扫过云霄。清风卷起初秋的叶,吹皱半池的白莲。
“春桃,怎么还不掌灯?”苍老的声音透过层层掩映的屏风传来。
“皇上,已经点上了。”婢女恭恭敬敬的回答,就算是这样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懈怠。
“哦,哦,好。”不可一世的一代女帝咳嗽了几声,一股子血腥味散开在空气里,与龙涎香的气味混杂交融。
龙榻之下,两列人恭恭敬敬的跪了一地。
“漪燚”跪在右侧下首的是她的夫,替她扛住天下非议的白犀将军,也是她的前姐夫。“他们来了。”轻声轻语的贴在她的耳侧,就像那年春花初放,春草与微风的轻轻触碰。她老了,他却得以以武入道,至今保持年轻时的模样。命运亦是如此的弄人。
“呵,好。”她活够了,这龙椅,她坐累了。
赵国历代帝王交替,都会有无量峰的仙师来见证。除了赵宏之被杀那日,龙气尚未聚成,这才让血脉相连的欢喜登上了帝位。
深深几许的宫门缓缓张开。宽敞的道路两侧突然点上了红色的灯,一息之间,像是一道红光从青龙门射进了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