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女配想翻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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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你原本的轮回线,你可知道你几时死?”沈东篱问道,世上的确有不少人知道自己的死期,不过好像没有梅梅。
梅梅懒洋洋的趴在枝上,看着沈东篱愣是入了神。
看它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定是不知了。既无轮回,便无轮回。
沈东篱暗自屏住呼吸,手中攒上两枚上品灵石,指如疾风,结出风印,干脆利落的将乾阵与坤阵的连线斩断。
阵中央的金色小龙狮哀嚎着化作点点星光,梅梅的身形越变越大,恢复至了原样。
“梅梅快进入这身体之中!”沈东篱发现那灰色的印记正在扩大,立刻命令梅梅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涉及到自身安危,梅梅立刻醒悟一溜烟钻了进去,与那灰色部分打得不可开交。
“主人!这是龙狮的元神!”梅梅一声惊呼,差点被灰色的元神咬上一口。
“我不知你使了什么样的招式,竟然将我困在这里!”灰色元神阴阴开口,口气中充满嘲弄。
“不过就凭你们想灭了我,简直痴心妄想!”俗话说得好,话多反派死的早。
这灰色元神一开口,沈东篱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开了,不停的回荡着一句话:“给我吃给我吃!”
朱颜镜在阵眼上不停颤抖,沈东篱从善如流地将其摘下,手执镜面对着灰色元神就是一顿猛照。只见朱颜镜中猛然窜出了一条看不出身形的庞然大物,一口就将耀武扬威的灰色元神吞入了镜中,只听其咀嚼了片刻便吐出了一堆废渣,沈东篱听到朱颜镜用雄壮的声音点评道:“味道真一般。”
拥有这么美好名字的法器,器灵竟然是一名抠脚壮汉。
获救的梅梅一个劲的往沈东篱怀里扑,委屈,黑亮的狗眼晶亮晶亮就要充满泪水,尾巴不停的扫着沈东篱的胳膊。
“敢问壮士可是朱颜镜?”沈东篱抱着梅梅,剔去了**凡胎的梅梅轻上了许多,像是一朵浮云。
“嘿嘿嘿。”朱颜镜猥琐地笑了三声,不再说话。
沈东篱觉得自己过的真是蛮艰辛的。成熟稳重的小师叔爱敷面膜,憨厚老实的正太陈腾是别人未婚夫,软萌可爱的梅梅是条狗,清俊高冷挑主人的朱颜镜是抠脚大叔。
不等她发出更多感叹,小师叔传音道:“沈明珠来此,还不速速上来!”
沈东篱抬头望了眼战局,心里怒吼道:老娘还没开始修炼!还没开始!
而明珠已经练气后期,又有神器傍身,这时的她岂是对手,若真是对上反而落了下风。周围的修士大多是想看看究竟是何物引来了天劫,若是有幸碰上机缘,那更是再好不过。此刻被小师叔那一手吓退了些许,而这龙狮原身赶来正好解了她们的困境。沈东篱想到,可以推说是其渡劫,引来了劫云。
“师叔,这龙狮怎么跑来了。”沈东篱传音问道。她平日里不爱传音不过是为了戏弄冷霜罢了,这等时刻自是要谨慎对待。
御风道人见梅梅已经脱胎换骨,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地想瞧个究竟。随手向场内众修士扔了张阵图,将众人困于阵中,自己倒急匆匆地飞到沈东篱身边。
众修士刹那间被困在幻阵之中,均是一脸迷茫。不少人心中擂起小鼓,莫非是自己误打误撞进了未知的秘境?
沈明珠拉住龙菲菲的手,安慰她不要害怕:“这只是幻阵,这阵布的匆忙,必有漏洞,我们先找阵眼。”
她觉得奇怪。空间器灵告诉她,那空中的白衣男子乃是她的命定师父,真正的天赋异禀的修真界雷灵根大能,可为何那人却总不正眼瞧她一眼?旁的修士只当那白衣男修是元婴期,沈明珠可是知道那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沈明珠心中埋怨道,若不是空间器灵没看出那买花乞儿就是她的命定师父,她也不至于在白衣道人面前那般表现。她有的是本事叫这些男修跪倒在她的道袍之下,只是器灵不给力。
当世的男修口味的确变得不少,以往的甜美可人形象只能戏弄那些没见过世面未出山门的小修士。像这样的修真界大能,更加喜欢独立思考而不强势,天资卓越而不懒惰,身份高贵而不冷傲的女修士。只要让他感觉自己与别的女修皆不同,她便成功了一大半。
山门中的所谓前辈只知道每天告诫弟子师父领进门,修行靠自身。她沈明珠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当今修真界哪有人能靠自身勤奋修炼以证大道的。还不是靠师父的物资支持,修行指导,海量的上品丹药,千年积累的世家功法,这都是修行的硬实力。
想她前世,数十年的勤奋苦修不及沈东篱与炉鼎的一日。既然自己有姣好的容颜,婀娜的身段,为什么不靠这些换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沈明珠何错之有!
番外篇:御仙骨之赵宏之()
我死的那日,赵国大丧。只记得一块方坛,里面埋着母亲的骨灰。我怕是想走向她的,恍惚间看见了她熟悉的身形。摸不着,闻不到。
接着便是眼前一片血红,叔父满脸鲜血的望向我。脑后像是有尖锐之物插入,之后,我便是这样死了罢。
我细细的数着墙上的刻痕,据今日已过了,约是千年。地下无光,我也并不需要光吧。
“诛颜?”发不出声,我只能通过神识感应诛颜的方位。她陪了我这些年,与我心心相惜。我也从未把她当宠物对待。
“主子?”诛颜从墓道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几瓶玉露。“今日我去了玉髓那里,池子里倒是多了些这些,快来瞧瞧嘛。”说着便拉着我进了主室,主室里有张桌子,我向来是极喜欢的。
我的身子似乎是落下了毛病,偶尔想到过去的事情变会头疼不已。而这桌子,倒是有清心之功效,坐上石凳。捧一杯香茗,悠闲的过上几个年头,倒也是不错的。每日御风会出墓,习武练剑。我便以此来计时。有时他会在我面前舞上一段,有时会出去猎些奇怪的东西来。比如说诛颜。
诛颜是死了之后才被御风发现的。据他讲,他见我每日独坐,孤单无聊,便想为我寻一只宠物来。我失笑,自我死后,孤独是何物,倒也是不知晓了。像我这般没心肝的,怎会因为孤独而心生困扰?
诛颜不知道是怎样突破禁制死在这蓬莱沙滩之上的。总之,御风发现这个有毛皮的东西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死透了。
我看了看那血粼粼的东西,随手扔到了养尸池里,便不再多想。蓬莱之地,可出,不可进。进来了,也只得是这样的死物。可我们都没料到,这倔强的丫头竟死前自封筋脉,保留了一寸元神在仅存的一尾中。虽是被墓前的禁神诀抹去了记忆,却强悍的活了下来。亦或是?死了下来?在养尸池里的东西,是没有活了这一说的。
那在池中沐浴,她倒是突然钻了出来。白玉做的池子,冰凉。她的身子却是热乎的。我一下子便感觉不对。让着御风带着她去了禁林。
后来听说,那片林子里的天灵地宝全都被她焚烧殆尽,数百年不得有寸草再生。我若是知道这旱魃竟如此厉害,也不会任由她去生生毁了一片林地。只是觉得她身体里火气过重,只得用林地里的水汽来调和。否则,南地的沙漠倒是个好去处,只是不知她禁不禁得住了。
后来她化了人形后第一眼瞧见的是我,便再也离不开我了。
只得取名诛颜,她若是现世,当折尽世上红颜。诛同朱,意则她乃火系命脉。
“姑姑,今日可安好。”我进了内堂,对着一具骷髅拜了拜,便在她右手坐下。她略微抬起头,一脸云淡风轻。闭了眼,继续安眠,魂火也暗了下去。
这墓地是上古仙人所修。
据说风水是极好的,那仙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把天地间的气运都压在这蓬莱之地。外界所获,只不过从蓬莱分得的残羹冷炙罢了。
这墓地,乃是在蓬莱的山高水穷之处。于是便有了养尸地一说。我死后的若干年,都是毫无知觉的,也不知怎地就到了这地来。
那觉得有什么在呼喊着我,似是母亲的声音,但却有些区别。我极力想睁开眼,却又总是一片黑暗。再过了不知多久的岁月,我才明白,这里原本就是黑的极致。非琼脂鲛油不可燃。
我摸摸索索的点上了灯,却发现,自己早已非人。
浅金色的骨骼,从脚踝一直到脖颈,只见骨骼。我当时便是想哭的,怎的生成这般模样。却连眼泪也无力留下,只因我全身上下,除了一身骸骨,便就是头上的魂火。
无心无肝。
无血无泪。
只是后来,便也终究习惯了。出了几次墓地,救了几个人,放在大池里养着。我的小池,除了诛颜,倒还不曾有人进过。
只是那些人进了洞门便再也记不得生前是哪般模样,哪般地位,就像是生来就在这里一样。出了门,便再也不曾回来,有时我见到他们,却像不曾相识一样。怕是出了门,便再也记不得墓地内的事情了。
除了御风。
他是随着他的母亲一道来的。准确的讲,应当是他母亲的尸身。海上路途艰险,凶兽横行。一个有了身子的妇女却依旧要这样拼命么。
我想到了我的母亲,心里竟然一紧,针扎一般的疼。若是我母亲还活着,定当也是这般,拼了命也要保我无忧的罢。
我将妇人带回了墓地里,将大池里的泉水重新换掉,滴上玉露。若不能救回这妇人,也要救下这个婴孩。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养尸池里接了灵气,这样的事情万中无一。虽这岛上的气运如此之强,却也不是均等的。然,能进得这岛的,必定是祖上积德。这南溟如此之广阔,妖兽众多。死后尸身不曾被全部吃光,灵根不曾被毁,本就是极其偶然之事。
那妇人,最后仍是药石无灵。只是最后御风出生之时,她似是勉强睁开了眼,随即魂飞魄散。想来御风本不该出生,只是这妇人硬是要逆天改命。本是该早已身死的,却放弃了重生的机会,毁了自己的灵骨,让自己腹中的胎儿能够承先天之气。
我接过了御风,有血有肉的活人。竟是这么久不曾遇见过了。
他的母亲,我葬在了后山的树下,风水不好不差,但图个清静凉爽。对于无轮回之人来说,风水好坏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毕竟已经无力福荫子孙。
我也不知这御风算不算得是凡人。他从小与我在古墓长大,不曾见过外人。这墓地里到不只是我,不过都似我一般,皆是骷髅之身。
墓地分五处,暗合五行之术。中洞是一处养尸地。早在我醒来之前早已有骷髅魂火。他们见了我倒也不是很惊讶,许是这样的风水宝地,出现一只骷髅倒不是奇怪的事情。
只是这个姑姑,对我颇为照拂。我与她素来亲近,旁人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后来,便又多了些许叔叔,姨母,伯伯之属。只是,这多的有些奇怪了。养尸地数千年也不见得能养出一只开了智灵的骷髅,怎么这数百年间竟出现了这么多父辈母辈的。
我对御风颇为上心,小时候起便用玉露喂着,第一日倒是差点害了他的小命。这玉露所含灵气,不是这样的小孩子有福消受的。
招来姑姑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