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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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命中目标,直升机飞得极低,火速驶向两人所处的位置,同时有人探身持枪向他们扫射。大雨中,博克明看准那个伸出身体的狙击手,他带着李若融躲避于一个立柱之后,待直升机就要接近之际,突然向着那人连续飞出数把飞刀,那飞刀以后面击打前面的策略,一路接力,竟然将最前方的一把飞刀撞进了狙击手的枪口之上,狙击手不由一惊,身体下意识向机室里撤退。
这不过是两秒的时间,博克明已经抱起李若融跳入景观河道之中,待直升机再次追击而上,却只看见水花涟漪,两个人彻底不见了。
直升机不甘心地在水面上打着灯光搜寻一番,并且对着水面打了一梭子子弹。同时,护栏外的追兵也已感到,在对着河面一阵射击后,有人甚至跳入冰冷的河道内寻找。无奈两人的确是不见了,直升机又向前追踪了几米,也不见人影,最后终于不甘心地放弃,各自散去。
此时,玫瑰湾大厦的安保已经完全启动,追兵也无法回到原位,于是各自散去,徒留一地残骸。
一个小时以后,景观河道编号967,大桥编号967569,水域里游来两个人。在一侧景观平台的斜坡处,两人艰难地从冰冷的河中冒出,一声湿透地上岸,正是博克明和李若融两人。先前为了逃避追兵,两人不得不跳入景观河流避开追击,当时博克明已经意识到往前游是宽阔水域,很难抵御直接升机的强力攻击,于是他灵机一动,跳下水后火速沉到深处,带着李若融往左侧游过一道阻拦河道的装饰,接着两侧景观平台下的视觉盲区,顺着河道逆行疾游数百米,穿过一座小小的石桥后,转入一条小支流,再次继续向前游了一段路,直到远离狙击手的视线范围。由于当时非常混乱,追兵没有意识到一侧栅栏下是可以通过的,于是下意识往前方宽阔水域寻找目标,自然是怎么也不可能找到两人的。
没有了追兵,雨势渐小,两人坐在岸边台阶上稍作休息。大体力消耗之后,谁都不想说话,只是大口地喘着粗气。没有了追兵,雨势渐小,两人坐在岸边台阶上稍作休息。大体力消耗之后,谁都不想说话,只是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若融稍稍恢复定了定神,河道边博克明的背影冰冷得让人寒心,让她的心也紧跟着揪了起来。借着路灯,李若融突然发现,博克明左后的衬衣有液体渗出,很快就染红了他左边的袖子,她才意识到博克明中枪了。她忘记他们之间改保持距离,只担心地说:“你的手中枪了,快看看有没有事”
李若融话还么有说完,一把飞刀紧紧贴着她的脖子而来,她能感觉那只握着飞刀的手正在纠结是要切下去还是放弃。“你的若线是不是加重了?”李若融再次问。
飞刀反手,捏进了博克明手心,锋利的刀片,清晰的痛感,让他暂时不被潜意识迷惑。
“别再伤害自己了,我走开就是了。”李若融感觉脖子上的刀不见了,她低头,再次看见鲜血直流的手心,他是冷的,他的血却是热的。她微微皱眉,眼眶泛红,她知道必须快速离开,只有这样才能减少彼此的伤害。想到这里,李若融退后几步,朝着台阶上方走去。
博克明一言不发,冷冷伸手,将她拉了回来。李若融心理一惊,博克明的吻却迅速地印了上来,重重的,用力的将她吻进自己的怀抱。
这枚吻是如此熟悉而曾经让人期待,多么久远的记忆,何苦被唤醒,两败俱伤。
“唔。”李若融挣扎着推开他,重重撞到身后的墙壁上,发出闷哼。
“我”博克明微微皱眉,手里的飞刀再次捏紧,他愤怒地将它丢进河里。“没有若线这件事该有多好?”博克明终于开口。
“可是他已经在那里了。”李若融哭着说:“若线在那里,他也在那里,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我爱你,也改变不了吗?”博克明皱眉伤感地说。
夜风吹得李若融瑟瑟发抖,她心里烦乱得没法说出一整句话。
博克明看着李若融的眼睛问:“如果有一天,若线去除了,也是无望了是不是?”
李若融闭上眼睛,已是泪流满面。
博克明走上前,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他越抱越紧,他不想放弃,不想放弃,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
“他就在那里,他就在那里,他就在那里”李若融哭着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流个不停,她知道自己深爱着博克明,他们有过美好的回忆,有过耳鬓厮磨,走过最浓烈的时刻,也拥有过最恬淡的日子但是,他们的未来却不知道何时被弄丢了。
245、定局()
墨智机正在看新闻,门口有人咚咚咚敲门,敲得他都有点冒火了。无奈房子里就他一个人,只能自己去开门。
“谁啊?”墨智机冷傲地开门,却看见一张大花脸。他眼前的李若融,蓬头垢面,衣服破烂且湿透,关键是她身上一些地方伤口还咕咕冒着血。“怎么了?”墨智机被她惊到,扶住她紧张地问。
“你为什么要在那里?”李若融突然哭起来,下一秒,她眼前一黑,瞬间昏倒。
墨智机及时抱住她,却是一脸懵懂。
两个小时以后。
墨智机依旧坐在先前看新闻的沙发里,医生和两名护士从楼上下来,在他身边站定。
医生首先开口:“墨先生,李小姐的伤并无大碍,已经处理完毕了。”
“有多少伤口?怎么造成的?”墨智机冷冷问。
医生如实说:“大部分是刀伤,也有小部分的擦伤痕迹。刀伤三十,擦伤就不好计算了。”
墨智机继续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打了一剂安定,应该要到明早了。”医生回答。
墨智机点头:“好知道了,谢谢。”
医生和护士告辞。
待所有人离开,墨智机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他拿起电话,眉头微蹙,像是见到了一件极为讨厌的事物。最终,他拨通了潘折的电话。
“首领?”此时已过凌晨一点多钟,潘折的声音却听上去很清醒。
“你在哪里?”墨智机问。
“风行广场玫瑰湾大厦附近。”潘折回答。
墨智机微微皱眉,他记得李若融讲过,今天去风行广场找麝月喝下午茶。于是他问:“在那里干什么?”
潘折说:“应该是冯藤卓的人和妄布起了冲突。对方启用了不少人,还动用了直升机,差点把玫瑰湾打成了马蜂窝。后来,对方还一路追击到了s…937隧道,两台直升机失控坠毁于隧道口。现在隧道里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枪战。”
“你在现场?”墨智机问。
“是啊,听到消息就赶过去了。”潘折回答:“风行广场现在一片混乱。”
“你现在到我这里来,风行广场不用管了。”墨智机说:“另外替我去取一件东西来,我发消息告诉你。”
潘折声音顿了顿,然后立刻说:“哦,是我马上来。”
墨智机挂掉电话,立刻打给冯藤卓。
“诶?”冯藤卓那头似乎很混乱,枪声打斗声不断。
“你在干嘛?”墨智机冷冷问。
“抵御袭击,呵呵。”冯藤卓笑道,似乎很轻松,接着就听见一声枪响。
墨智机又问:“谁袭击你?”
“八九不离十是妄布的人。”冯藤卓说,接着又是一阵枪响,四下里终于平静下来。电话那头很远处似乎有人喊,都解决了,是郭源的声音。
“你的手下很厉害,搞掉对方两台价值上亿的直升机。”墨智机讽刺地说。
“只是干扰了他们的操作系统,没想到就失控了,呵呵。”冯藤卓干笑,接着又传来几声枪响,还有一个男人的求饶声,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再无声息。然后有人在喊,收工,回据点。
“问你的手下,谁送的李若融?”墨智机冷冷不快地问。
冯藤卓犹豫了一下,觉得欺骗已无意义,于是直接说:“好像是博克明,他不知道李若融也在,他是去找麝月的。当时事发突然,总是得先考虑脱险。李小姐现在可安好?”
“受了点轻伤。”墨智机有点责怪的意思:“你的麻烦为什么总要牵扯李若融?你就是这样对待好朋友的?”
冯藤卓有点尴尬地说:“今天的事很抱歉,是我判断失误了。”
其实墨智机知道怪冯藤卓也是没用,何况是突发事件,谁也料不到。可是他就是有股气要撒,没办法,冯藤卓只能让他发发脾气了。“我觉得以后如果两个姑娘要出去玩,还是选择s城比较好,36区毕竟不是太平地方。”
冯藤卓那头说:“同意。以后”
“就这样。”墨智机忿忿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茶几上。他起身上楼,面色依旧难看到了极点。
走到主卧,打开房门,里面打着一盏小床头灯。墨智机走到床边,坐在一侧床沿,看着依旧昏睡的李若融。他就这样看着她,她微皱的眉头,紧张的表情,究竟在梦里又遇到了谁?
墨智机伸手轻抚她额头,顺着她柔软的头发一遍一遍安抚,她的表情才逐渐变得柔软,她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酸死了,放你妹的醋。”李若融突然咕哝了一句,翻身,脸朝着另一侧继续沉睡。
墨智机:“”
楼下似乎传来门铃声,墨智机起身,替李若融掖好被角,超外头走去。
“下次别放醋了,放可乐也行。”李若融又咕哝一句。
“别再惦记我的酒。”墨智机摇摇头,关上门,下了楼。
墨智机开门让潘折进来,随口道:“随便坐,自己去冰箱拿喝的。”
“不喝了,”潘折走进客厅,一眼看见茶几上那只蓝色的瓶子,心里打鼓,这是要销毁还是要放弃?
“坐。”墨智机先坐进沙发里,表情孤冷,他看了一眼蓝色瓶子,问道:“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潘折立刻从随行的包里取出一柄黄金打制的小锤子摆在茶几上。
墨智机拿起锤子,仔细看了,它有点像敲核桃的小锤子,但是纯金质地,是庄颂松特别指定的器具。
“这是要彻底坐实若线吗?”潘折试探性地问。
“‘延绵不能解,经过不能改,最好不提。’这句话是那天李若融读到的关于我的信息。”墨智机淡淡说:“事到如今,是骗她还是向她坦诚,都不具备任何意义。”
“或者可以放弃瓶子。”潘折提议:“若线原来就在那里,这不是您导致的,您只要不把若线加重就可以了。”
“我对我的决定没有后悔过。”墨智机冷冷说,突然挥手,将金锤子重重砸向蓝色琉璃瓶。
潘折大骇,眼睁睁看着瓶子在重击之下从瓶口层层碎裂,最后彻底倒塌,碎成一堆蓝色玻璃渣。可奇怪的事,碎裂的玻璃中并没有液体溢出,一滴也没有。“这?”就在潘折奇怪之际,墨智机划过一根火柴丢在了茶几上的玻璃堆。顷刻间,茶几上燃起无数大小火堆,无论远近,都散发着深蓝色的火焰,张牙舞爪向着上方极尽所能地燃烧着。燃烧的过程里,四周无数小火焰如同长脚一般向着中间最大的火堆移动,那堆最大的火焰如同磁铁般,很快将周围的大小零星火焰吸收殆尽。
看着茶几中间仅剩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