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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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里把日记本拿出来。
“我看这样如何?”冯藤卓看一眼日记本说:“我给予您一些帮助和提示,具体的查找和判断由您自己决定?这样的话谁也不能干涉您,知道的人也只有我的人和您自己。”
“这样?”沈叶点点头:“行。”
冯藤卓接过日记本翻看。这个女孩子的母亲姓艾,单名一个清字。日记本记录了1982年三月到六月的内容,洋洋洒洒写满了一本,有些事情很具体,有些只是小感想。“你的母亲每天有写日记的习惯,是很细腻的人。”
沈叶点头:“她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家里有一大箱子她的日记。我想这本日记只是其中的一本,前面应该还有,可惜,我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其他日记,我想他们可能处理掉了。”
“有这个可能。你母亲三月到四月的时候很幸福呢,他们去欧洲度蜜月,整个过程充满了惊险与刺激,这让他们的感情更加牢固了。”冯藤卓仔细看日记:“不和谐的事件发生于四月三日,你的母亲把结婚戒指弄丢了,她有明确的怀疑对象,是你父亲姐姐的丈夫,并且有人证,但是被你奶奶把事情处理了。接着失窃事件时有发生,但是再想找到证据就很难了,你的母亲虽然有怀疑对象,可惜没有实际证据,又碍于颜面,一直无法伸张。”
“从盗窃案开始状况便不断出现。”沈叶说:“我母亲最后是因为忍受不了这个家的古怪气氛才和爸爸离开的,可是在我出生以后,他们从来没有说过古宅不好,他们总说爷爷奶奶都是好人,叔叔阿姨也是好人。”
冯藤卓点都,继续看日记,上面这样写着:四月二十日,阴。今天玉镯子又丢了一个,不用去找了,不是大嫂打牌输掉了就是二嫂当了买人参吃。反正我也没有证据证明,随她们去偷,等到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偷干净了,也就太平了。真弄不懂,她们平时零花也不少,怎么会钱总是不够用?四月二十八日,多云。今天天气真是好,我去阳台看风景,竟然差点从阳台上掉到悬崖里,工人检修说阳台螺丝松动老化了,这怎么可能,这阳台栏杆请了最好的公司安装了才一个月。四月二十二日,多云。太可怕了,水晶吊灯突然掉下砸伤了管家,我想应该是个意外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如此不安,我才走过去,如果我走慢点呢?四月二十六日,小雨。我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今天安(老公养的一只鸟)突然死了,它口里留着血,据说是吃了有毒的东西,这是警告吗?五月一日,多云。劳动节,家里只有大姐和我,今天她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她的话也让人不舒服,她说没有人可以拿走属于她们家的东西,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五月六日,多云。今天我决定离开这个家,所以我先要到外面去租房子。这个家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只要我和老公永远在一起就好,这个家里的人实在太恐怖了,他们的眼睛里只有钱。五月七日,多云。二姐也对我说了和大嫂一样的话,她说我要拿走她的东西就和我拼命。我才不要他们的东西,我要离开这个家。五月九日,大雨。老爷不同意我们搬出去,我告诉他我们需要安静的环境,被他臭骂了一顿,可是如果我告诉他这个家不安全,他更不可能相信我,放我们走了。五月十八日,多云。原来老公和我的疑虑是一样的,今天他告诉我,他看见大姐在厨房的汤里放东西,后来他把汤处理了,大姐的脸色很不好。五月二十日,多云。今天是到这个家以后心情最好的时候,因为老爷已经同意我们搬出去,不过,这是有代价的,他和老公断绝了关系。对不起,老公,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我们必须离开这座阴森的古宅,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为了孩子健康出生,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五月二十八日,大雨。心情好,明天搬家。冯藤卓合上日记本,时间到五月二十八日以后就结束了。
“后来我父母搬家,另外找了工作,和沈家就结束了关系,我父亲还改了我和他的姓,为的是和沈家彻底脱离关系,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沈叶说。
“那么意外?”
“他们开车去庆祝结婚周年的时候发生了撞车。”沈叶低下头:“从此,我一个人开始生活。”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的。”沈叶擦眼泪说:“现在想来,会不会他们的意外也是有预谋的?”
“既然已经断绝关系,好象没有必要穷追猛打吧?”冯藤卓把日记本还给沈叶:“我看这样,沈小姐什么都不要做,先看看这个家里人反应再做定夺,如何?”
“冯先生,栏杆松动的事件也发生在我身上了。”沈叶皱眉说:“一样的地点,一样的原因,老化,螺丝松动。”
冯藤卓想了想:“当作不知道,阳台螺丝时间长了,的确有松动和老化的现象,您明白?”
沈叶点头。
“这个东西算我送的。”冯藤卓把一根针送于沈叶:“我想由于您爷爷是个精明的老人,所以她们现在的行动可能只带有警告性质。当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您就一起吃,当您单独使用食物的时候,用针测试一下,发黑就是毒,您用纸张取样,拿来我替你化验。”
“谢谢。”
“至于其他事情,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10、买醉()
喝醉酒真不好受,如果不喝醉酒,又如何面对摆在面前的问题?逃跑是躲避,喝酒也是躲避,因为我也没有答案,所以,不要强迫我做决定。李若融趴在酒吧吧台上,她不想回家,只要能在外头逗留多一点的时间,她宁可自己永远处于醉酒的状态。我也有哀伤,只是没有蔓延而已。看着手表显示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李若容丢下钱,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她的手机没有电了,无法把司机叫来,只能自己打车回去。天气冷得可以,被冷风吹得有些醒酒,李若融更加不想回家了,她想再找一家酒吧继续喝酒。
“女孩子在街道上喝成这样是很不体面的事情。”一个男人拦住了李若融的去路。
她抬眼看拦住自己去路的人,影子有点模糊,但她还是认出来人。李若融打嗝,大舌头地说:“是你呀,墨智机。”
“李小姐还认得我。”墨智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还真是很好看见有女孩子喝得如此烂醉,还敢一个人在冷清地36区街道上晃悠。
“36区谁敢说不认识您。”李若融头晕的厉害,撑着花坛栏杆继续往嘴里灌酒。
“我送你回去,你不知道36区的街道一直都不太平吗?”墨智机伸手扶她。
“送我?”李若融笑,摆摆手:“我可不敢,我自己可以拦出租车。”说着便冲到马路上,竟用身体拦下一辆奔驰的汽车。只听得一阵刺耳刹车声,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李若融却像没事人一样,拍着车前盖大声嚷嚷:“出租车!”
“找死?”司机从车里出来,望着酩酊大醉的李若融。
“我投诉你!”李若融指着司机鼻子大声说,她没认出来,这个人是博克明。
“李若融你不想活了?”博克明把她从车前方拉走,看见不远处穿西装的男人。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也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散发的危险气息,他把李若融丢到车里,发动汽车离开。
“司机找就近找的酒吧!”李若融稀里糊涂说。
开了一段路,博克明把车停在马路边:“和酒鬼一样,丢尽你家的脸面。”
“你一个司机懂什么?”李若融眼神涣散,口齿不清:“脸面?脸面是个什么东西?为着一个脸面,要灭了这个灭了那个;为了一个脸面,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人到底是顺着脸面走,还是按着脸面活?现在为了一个脸面,还要我来决定我弟弟的命运,一个脸面,要害死多少人?你一个司机懂什么?”
博克明没搭话,看着她发酒疯。
“脸面不过是个面具,戴着给大伙看,恶心自己的东西。什么家族命运、企业命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取消我继承人的权利行不行?”李若融说着说着泪流满面,她口吃不清得重复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我要逃到哪里才能不做任何决定?”
博克明依旧没有回答她,他表情冷漠地发动车子,直接开回聚点。到达目的地,他把李若融从车里拖出来,一路连拖带拽到客厅里,最后一甩手把她丢到沙发里不管了。
“博克”郭娉看不懂了。
博克明从房间里抱出被子,丢到李若融的身上:“不用管她,喝得跟傻子似的。”
郭娉摇头,既然是傻子,你又把她带回来做什么?她替李若融盖好被子,去泡了杯茶给李若融醒醒酒。
当李若融张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喝醉以后的事情。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和单人沙发里的冯藤卓正好目光对交,李若融被吓了一跳:“你?”
“李小姐醒了。”冯藤卓笑容灿烂。
李若融没闹明白,四下里打量:“这儿不是你的据点吗?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博克明把你带回来的。”冯藤卓笑答。
“啊?我耳朵没有出状况吧?”李若融摸摸头发,还是不能理解。
“醒了,可以滚出去了。”博克明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李若融说。
“不用你赶,我还不乐意在这里呢。”李若融回敬他。
“那么就快一点滚。”
“去死吧你!”李若融骂一句。
“李小姐,我正好出去办事,顺路送你回公馆。”冯藤卓插话。
“我不回家。”李若融随口说:“如果你去沈府捎我一段。”
“你有没有创造性,躲过的地方又躲。”博克明翻她白眼,去厨房倒咖啡喝。
“我什么时候躲过?”李若融跟着他进厨房。
博克明拿着咖啡杯,回身很冷漠地看着他。“你说呢?”
“咖啡。”李若融一乐,托起咖啡杯底部,把里头的咖啡倒入口中:“哇,好舒服,冰地。”一脸满足相。
“死女人!”博克明看着自己少了一半的咖啡恶恨恨说。
“拿来,反正你喝不了。”李若融乘他不留意,干脆把整个托盘上的杯子拿走,并且快速喝完。“糖少了点。”
“吐出来。”
“什么呀,吐出来你也喝不了。”
“吐不吐,不吐打到你吐血。”博克明气得快要爆炸了。
“我替你再煮一杯。”郭娉替他们圆场。
“没有想到李小姐是沈府的客人。”冯藤卓坐在沙发里说:“沈府总出些奇怪的人,看来李小姐交际面非常广。”
李若融挑眉毛,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我只和沈大小姐熟,我们是大学同学,其他人也不是很熟悉。他们主营货运,生意场上我们两家并不打交道。冯先生应该听说,沈府最近认了亲孙女,沈老太爷可高兴了。那个女孩子是他最喜欢的小儿子的女儿,他儿子和儿媳妇出意外死了,他能认了孙女,也算对自己愧疚之心有所安慰。”
“既然如此爱自己儿子,为什么当初还要赶他们走?”
“听说是儿媳妇和家里人相处不好,所以鼓动丈夫搬出去,提议的时候发生了口角冲突,老太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