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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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解,八成是晚上打游戏打通宵,开车的时候犯困,才会在半梦半醒间出交通意外。
此刻天边已微微泛白,雨下得更密了。街道上根本没有过往车辆,博克明拦出租的打算算是彻底报废了。于是他打算沿着一些商店的雨棚走,直接到更前面的宽阔街道去碰碰运气。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天色更加明亮了。博克明周身已经被打得半湿,就在他即将光火劫车的时候,终于在大马路转角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二胡不说,博克明立刻跳了上去。今天真的是阴冷的可以,无孔不入的冷瑟瑟。博克明坐定,热气和周身的寒冷激烈交替,由于舒适来得太过突然,昏昏沉沉间竟然就睡了过去。
待到他醒来,已是一个小时候以后,目的已到,外头的雨也停了。
付了钱下车,博克明发现衣服和头发都已经干了。
此刻,天色微微转晴,空气清新,他的面前挡着一座高山,被雨水冲刷得葱翠亮丽,右侧一条绵延入山的小路看不见远近,也不知通往何方。博克明没有多犹豫,踏上小路,入山而去。
空气早已被大雨净化得不带丝毫尘味,清新空气在鼻子下方游走着。鸟儿早已起身,在林间各处欢叫,彼此打着热烈的招呼。
穿过一片密林,小路分成三岔。左、中、右各一条,继续绵延。博克明选了右边的小路,继续前行。
此刻,山林间的房子也多了起来。高高低低依山而建。有单独一间的矮平房,也有连成一片的民居,有高两层,有只一排,各自散乱在林间,影影绰绰,如画般安静美好。
因为有人居住,山林里也不只单单有树木,一些地皮被开垦出来,种出一排一排新鲜的瓜果蔬菜,周遭点缀的也是鲜美的果树。还有不远处小小的家禽栏,传来母鸡咕咕,小鸡喳喳的声响。那些手札的篱笆墙,对在一侧的茅草等等自然收集,用一种返璞归真的语言,把这里轻轻标记为一处村落。
自留地里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蔬菜,绿得分外招人喜爱。一些鸡鸭随处在林间和小池塘边走动,安然自在。村民也各自出了屋子,按照今天的打算,各自忙碌着。没有人在意一个陌生人地到来,一切皆按照这平时的轨迹运行着。
按着地图,博克明找到村落深处一幢灰瓦红墙的两层小屋,正想敲门,门里嘻嘻哈哈跑出一群孩子差点撞上他。看着那群孩子往山上跑,正自发呆,门里传来一阵苍老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你进来吧。”门里的老人说。
博克明微蹙双眉,显然自己此行已在别人意料之内。他推开虚掩的门,跨了进去。
11、照片里的人(2)()
房子里很亮敞,正中厅堂,左右各一间房。整个布局简单朴实,和普通农家没啥差别。左边的房门紧闭着,右边则大敞着。博克明没多想,直接进了右边的门洞。
这间房同样采光充足,布局简单。一张皮质转脚沙发占了不少地方,靠窗口的位置下方摆着一张书桌,桌上的笔记本屏幕亮着,祖玛游戏正在暂停中。刚才那些孩子八成就是来玩这游戏的。
“远道而来的朋友,请坐。”沙发上坐着个四十开外的男人,一头乌黑的头发,目光炯炯。显然,这和刚才那个苍老的咳嗽声无法联系起来。“刚才喝可乐呛到了。”沙发男人指茶几上一罐可乐:“你想喝茶还是饮料?”
“不必了。”博克明在沙发转角的前端坐下,直接说出目的:“今天来,想请孙先生看张照片,给点提示。”说完,便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庄闲儿子的照片摆在茶几上。
孙先生没有看照片,笑吟吟地说:“你中了若线。”
“看这张照片什么价格?”博克明无视孙先生的问题。
“酬劳的问题可以稍后说,问题得一个一个解决。”孙先生淡定地说:“首先,你得告诉我你是谁?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的消息途径是什么?”
“博克明。我的首领冯藤卓委派我来找你。”博克明冷冷回答道:“至于怎么找到你的很简单,在36区,没有真正可以彻底躲避的人,给点小钱,自然有人愿意提供有利的消息。”
“不对,你没有花钱。”孙先生的眼睛直视着博克明,仿佛能看透一切。“不对,不对你你花钱了”
“我花没花钱有什么重要,反正最后的目的就是找到你。目的达到了,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博克明耐着性子说。
孙先生一拍自己大腿,大声说:“没错,你花钱了!”
“一开始我就说我花钱了。”博克明冷道。
“可是你的钱花得效果不明显,因为那个真正掌握行踪的人并不愿意透露丝毫我的信息。”孙先生继续看着博克明,津津有味地猜测:“然后然后有红色出现行踪就到手了。你揍了那个人?不对,再想想再想想”
“有完没完?”博克明问。
“你威胁了那个人!对!红色是一种警告。如果不说出我的行踪,你就会对那个持有秘密的人以及他所关切地人不利!所以,他就出卖我了!”孙先生说完以后一脸轻松,接着像没事人一样说:“果然,隐居这种事不适合我。”
“你这算什么隐居,隐哪了?那个白痴一把小刀片贴脸上就吓得屁滚尿流,把你家三个地址全报了一遍,连电话号码、邮政编码也没落下。”博克明挑眉毛不屑地说:“隐哪了?隐在这种公路发达,一辆车就能到的郊县?”
“这不是方便你们进出嘛?”孙先生笑嘻嘻说。
“你这不叫隐居,你这叫农家乐。”博克明直截了当地说:“还自作聪明故意留了一根尾巴让别人来找你,然后好显摆你有多了不起的预言能力!”
“好久没有像你这样说话直白的人来我这里了!”孙先生高兴地说。
“你到底要不要看照片?”博克明不耐烦地问。
孙先生却继续自己的话题:“你说是冯藤卓派你来的,他自己怎么不来?”
“他觉得没必要。”博克明直接说。
“哈哈,他不是觉得没必要,他是不想见我。”孙先生又在那里自言自语。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博克明呛他。
“他一定是担心我拉着他没完没了唠嗑,特地找个不爱说话的来找我。”孙先生点头肯定自己的猜测。
“看照片吧。”博克明把照片推到他眼前。
“另外他也想让我看看你,因为你中了若线。”孙先生终于自圆其说。
“我不需要你看。”博克明很想扔飞刀。
“我已经看完了。”孙先生摇头无奈说:“你中了若线,可惜,我没看出那句附加补充语。”说完,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照片准备看。
“你又替我乱接案子了!”门口传来年轻响亮的声音,接着,一名一身运动装的女子跑了进来。她额头微微渗着汗珠,显然刚刚跑步回来。
“他真是来找我的!”孙先生说。
“你都退休那么多年了,来找你干嘛?”运动女孩在孙先生身边坐下。
“到底谁是孙花骅?”博克明冷冷问。
女孩说:“还真是找你的老爸。他就是孙花骅,我是她女儿,孙伊。”
“你的眼神是说我取了个女人的名字吗?”孙先生看着博克明的眼睛说。
“”博克明都懒得搭理他了,整个一神经病。
“这帅哥中了很深的若线。”孙伊打量博克明:“这句附加补充语藏得好深,看不见诶。”
“我不是来问若线的。”博克明冷冷说:“我只想获得照片里人的信息。”
“年轻的失踪的男孩。”孙伊拿起照片仔细看:“家底殷实的男孩,被宠爱包围着的男孩,一意孤行的男孩。”
“他是来找我的!”孙花骅提醒女儿。
“老爹,你退休啦!”孙伊说。
“我又不是金盆洗手,偶尔兼职赚外快总可以吧。”孙花骅伸手要照片。
孙伊没辙,把照片交到他手里。
孙花骅看了几秒照片,复又将照片翻到背面定睛想了变天,然后放下照片不再去看了。
“看出什么了?”博克明问。
“你的若线真的很难解。”孙花骅又把话题给折回来了。
博克明耐着性子说:“若线和你没有半毛关系。你到底有没有本事看这照片?”
“听说冯藤卓和一位叫李若融的预言师关系特别好,他为什么不找那个预言师,而要来找老爹?”孙伊问。
博克明回答道:“听说孙老先生的预言能力除了与生俱来之外,还专门修习过古老的预言简章。作为预言起始点的简章,让您成为为数不多的顶级预言家。这张照片所传达的信息有限,不是普通预言师能够揣摩的。或者说,这张照片根本没有传达任何讯息,所以,想来您这里碰碰运气。看看您是不是名副其实。”
“说酬劳吧。”孙花骅突然说。
“你反差好大。”孙伊诧异道:“被夸奖了几句,又被激将法了一下,就把你搞定了?”
孙花骅笑嘻嘻说:“被人称赞难道不应该高兴一下吗?”
孙伊无奈道:“随便你,反正退休不是金盆洗手。你真是兼职赚外快,贴补家用,好了吧,老爹?”
“我闺女真懂事。”孙花骅乐呵呵说,转头重又问一句博克明:“酬劳怎么算?”
“你想要什么酬劳?”博克明压着火问。
孙花骅笑道:“我不要钱,给多了也没处花。我只要你将来可能获得的一件东西。”
“你说。”博克明等他说。
“如果你以后获得附加补充语的提示,把它告诉我就算这次的酬劳。”孙花骅说。
博克明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完全把这个神经质的老头看成是神经病,所以,他能淡定处理。“可能获得就是说,不一定能获得。如果没有获得呢?怎么给你酬劳?”
“只要你获得附加补充语的提示,给我一份就可以。没有获得,就等获得了再给我。不强求。”孙花骅自信地说:“但是我相信,你必然会获得的。”
“没问题,拿到就给你一份。”博克明点头,算作答应。“可以看照片了吗?”
“不用看了,你找的这个人不在现实之内。”孙花骅笑笑说。
“不在现实之内?”博克明皱眉:“已经不在了?”
“no,no!”孙花骅摇摆着手指说:“他当然活着。可是,却不在现实之内,这就是照片透露的信息感触。”
“还有提示吗?”博克明继续问。
孙花骅捏捏鼻头,皱眉想了想,补充道:“矛盾的聚焦。”
“指他这个人很矛盾?”博克明问。
“刚才我女儿已经说了这个男孩的主要讯息,‘家底殷实的男孩,被宠爱包围着的男孩,一意孤行的男孩’。但是,这个男孩的特质还算比较单纯,而这些矛盾的元素不是他本身自有的,而是他周围聚集产生的。”孙花骅用食指和食指对顶着,补充说:“是具有很强烈的对抗性的。现在这个对抗性是平衡的,因为两股力量是对均的。”
博克明点头明白说:“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平衡随时有可能被打破,对男孩就有可能起到伤害的作用。”
“对。”孙花骅点头:“如果要找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