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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部分

禁域谜局-第248部分

小说: 禁域谜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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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琉璃婆婆要解药。”阿克鲁大声说。

    “她失踪了躲起来了。”冯藤卓下命令说:“费在家看着博克明,郭源你去实验室找郭娉帮忙,其他人去找琉璃婆婆。”

    “还缺一件事。”麝月突然说。

    “什么?”冯藤卓问。

    “他被拍到了哪根若线?这是一个开头,没有这个开头,后面的事情都做不成。所以,这个开头也是引导的一部分,必须清楚知道,才能对他的状况使用解药。”麝月看着博克明房门:“他自己应该是知道的。”

    “我来问。”冯藤卓去博克明门口敲门。“博克明开下门,我有重要的事想问你,会对你现在的情绪有帮助。”

    无人应门。

    冯藤卓又敲了几次,但是房间里一点回应都没有。

    大家觉得事态有些不对劲,赶紧拿钥匙开博克明房间的门。门才打开,众人心中不禁一振,房里没有人,窗子半开着。床上丢了十支用完的镇醒剂。

    “我知道那根若线是什么了。”冯藤卓心里怪自己疏忽了,他怒道:“阿克鲁、费,找到蔡进安和那张若线相片,带来见我!”

    “是!”

    雨是来推高气氛的吗?这样无休止的往下落。

    热水澡不能消除心底的烦恼,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这一次冲突似乎预示着什么?不敢想,一想就揪心地痛。

    阳台上的大雨,灰蒙蒙的天色,被雨水打得没了脾气的花草,像是要近黄昏,其实此刻只是中午。

    李若融站在落地窗前,对着大雨发呆,她瞥一眼小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一直灰着,没有来电,没有短信。她心里急而烦乱,她记得冯藤卓要打电话给自己的,怎么还没有来。

    突然,手机的屏幕闪了一下,李若融心里一阵惊喜,刚想去拿电话,落地玻璃窗的门被人拍得山响。博克明穿着先前的衣服,浑身湿透得站在雨里。李若融慌忙去开门,又忙着接手机,慌乱中,手机落到地上,电池甩出了机壳,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你怎么跑来了?”李若融收起看着手机的目光,回身,平静地看着博克明。

    “我觉得我不想爱了,我们就走到这里吧。”博克明的头发上挂着水珠,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这话我要怎么理解?”李若融看着博克明的眼睛:“是分手吗?”

    “反正有个质量不错的后备轮胎,你就凑合着用吧。”博克明看着别的地方,不愿意与李若融眼神接触。

    “什么叫后备轮胎?这一刻你就想与我为敌?”李若融说。

    房间里的暖气开着,还是冷,冷到了冰点以下。

    博克明的双臂里,那些分子互相牵扯着,撕裂得疼痛蔓延在每一个细胞,可有点麻木,觉得,痛或许才是醒剂。他冷静地说:“那你就当我备胎,现在漏气不顶用了,把我丢掉吧。”

    李若融看着他把手藏到裤子口袋里,他们也曾经拉过手,感受过彼此的温暖,现在在这场没有休止的雨里,必须要结束。她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鼻子再酸也不能把眼泪牵扯。她想起先前吐血的感受,她知道博克明在被某种情绪困扰,她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伤害过他,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是在怪我什么?”

    “你大概已经忘记了以前对我造成过的伤害,后来我也严重伤害了你,这样不算扯平,所以,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公平,想要解气,你可以再捅我几刀,或者给我更猛烈的毒药。多少刀都可以,多少毒药都可以,只要你觉得解气。”博克明平静地说:“我只想走到这里,我不想走下去了。”

    李若融突然明白,他压抑什么,她真的都快忘记了。“你是在怪我以前对你用的毒事情?”

    博克明点点头,不再多话,他眼神里没有情绪,他只想速战速决。

    “好,你成功了,就走到这里吧,下一秒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从来也没有认识过。”李若融重重吸一口起,让自己平复。再多做辩驳也没有意义,既然你要发泄你的压抑,我也没有必要给自己压力。

    “好。”博克明点点头,他表情里没有解脱的快感,他衬衣的手臂上,已经被血完全渗透,滴落在地上,他也不知道疼。他平静转身出了落地玻璃门,他背影里藏了太多孤寂和无奈,他想,走到这里也好,在事态还没有发展的不可收拾的地步终结,也算一种完结。

    关闭最后的门,得不到的真心终于粉碎。倒进床里,该做什么?是该先痛苦还是该先落泪?李若融要不到她的答案,她想起庄颂松的话,人都是判若两人的分裂,人都是假装要拥抱其实要发怒的体格。这话原来是对他们说的,为什么当时自己就没有察觉呢?

43、若线() 
在黑暗里潜逃,躲避未知区域的袭击。蔡进安的后悔来自于很多方面。其中包括对于新地区的不明了、对于新敌人的不清晰,以及进入s城。而让他最后悔的是得罪了36区的冯藤卓。那个笑容里都是无害的冯藤卓,其实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此时此刻,后悔都变得没有意义。原来以为可以作为庇护的s城,实际上更危机四伏。在每一个没有路灯照料的角落,谁又能保证没有犯罪上演?当蔡进安进入一条少有人问津的小道,向着他平日的居所前进,他就已经进入了狩猎者的伏击范围。他们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他,在黑暗里恐吓他,直到将他逼到更狭窄的小路里。

    这两条黑暗的影子现身,前后夹击,他们甚至都没有开口,没有蒙面,没有使用蛇皮袋之类的掩护,直接上前,挥拳,轮流将蔡进安胖揍了一顿。直打得他趴在地上哼哈,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接着,一辆车开在他身边,两人将他像行李一样丢进后备箱,昏黑中,车子发动了。

    后备箱闷热、颠簸还有无来由的恐惧。蔡进安认识这两个人,冯藤卓的手下,费和阿克鲁。他的恐惧有来由的升级,他不知道落到他们的手里会是什么结果,他想到了当天博克明,如果博克明在场,结果会不会更恐惧?他不敢往下想。

    颠簸中车子似乎是停下了,后备箱被打开,费和阿克鲁拖出鼻青脸肿的蔡进安,把他押入一座高楼。蔡进安认识这里,上一次和庄颂松来这里谈判,路线他很熟悉,他知道这里是s城,或许他可以找机会大呼救命,立刻就有脱险的机会也说不定。

    “你可以叫救命,大不了就把所有看见你的人都干掉。”阿克鲁在后面踢他一脚冷冷地说。

    蔡进安的头皮发麻,他相信这些人是什么都敢干的。他只好乖乖压低自己的帽子,遮住一脸伤痕,低头跟在费身后,走进了电梯。

    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冯藤卓的据点,还没有站稳,脖子上的照相机被人一把扯落,蔡进安立刻感到自己已经没有了最后的屏障。他偷瞄着客厅,冯藤卓、费、阿克鲁、麝月都在,但是没有其他人,今天新仇旧恨可能就要有个了断了。

    “咔嚓咔嚓”冯藤卓拿着相机,对着蔡进安一阵狂拍。

    “有话好说。”蔡进安手挡着闪光灯的亮光说。

    “哪一张是博克明的若线?”阿克鲁将一盒子一次性胶片倒在蔡进安面前。

    “博克明的若线怎么可能在我的手上,都在庄颂松的手上。”蔡进安辩解道。

    “庄颂松的手上?”冯藤卓冷笑,从照相机里抽出一张胶片,上面布满了黑色的发丝状线条,深浅不一。他突然将胶片捏在手心,捏成了一团纸。

    与此同时,蔡进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折叠一样,每一处皮肉在传达撕扯的绞痛,他跪在地上痛苦不堪。

    “对于一些伎俩和手段,或许,我会比你更了解它的用处。若线这种东西,只有专职拍摄的人才有技术保存,庄颂松拿在手里没有用。”冯藤卓把底片丢在蔡进安的面前:“今天找不到的答案不需要留到明天,干脆进就天把问题也一起消灭好了。”

    “别这样别这样。”蔡进安把照片展平,身体觉得舒服很多,他立刻在地上的相片里翻找,很快,他从里面取出一张已经淡到快要看不见的相片递到冯藤卓手里:“这张,博克明的若线。”

    冯藤卓看着照片,脸色阴晴不定。就是这张根本都没有显示的照片,害的博克明成现在的样子。他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若线擦掉?”

    “水洗。”蔡进安立刻回答:“给我一杯热水和一些盐。”

    费立刻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又拿来盐罐摆在蔡进安的面前。

    蔡进安往水杯放了一勺盐,搅拌几下,盐粒很快就融化在水里。他拿出刚才拍他那张若线纸,卷好全部放进水杯里,过了大概两分钟时间,取出,甩干水,上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洗干净了?”冯藤卓接过纸看,的确是什么都没有了。

    “彻底干净!”蔡进安话音才落,那张洗过的若线照片,突然化作一团烟雾,顷刻消失于空气之中。“遇到盐水完全挥发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发生过的事情也能抹掉吗?”冯藤卓冷冷问。

    “我不理解您意思?”蔡进安额头冒起冷汗。

    “庄颂松在博克明身上加注的咒可以消散吗?”冯藤卓直接点穿。

    “这洗掉的只是若线而已。”蔡进安低声说:“过去通过若线做的事等于已经发生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狗娘养的!”阿克鲁踹一脚蔡进安:“庄颂松那个杂种到底利用这条若线对博克明做了多少缺德事?”

    蔡进安觉得这个时候,合作才是明智之举,他护着脑袋大声说:“他加重了若线里提供的若的成分,所以才能引导博克明进入黑色本子的地盘,才可以引起那场冲突,让他下手。后来他又把博克明放到过去的屋子里,让你们去找。还有医院的冲突,都是庄颂松安排的。”

    冯藤卓将手里一张蔡进安照片撕成碎片。

    蔡进安胸口绞痛,吐出一口鲜血。同时他的眼角、鼻孔、耳朵、嘴角都流出鲜血。蔡进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饶:“冯先生,手下留情,这些都是庄颂松干的!若线不过是引导和加重而已,真正让博克明失控的是因为他给博克明用了大剂量的‘2号注量’,同时,他还往博克明伤口撒了白色高纯度的‘泛古粉’,最大程度加重博克明的伤势和引导他的暴力情绪。”

    “还有。”麝月从照相机又拔出一张照片。

    “您别!您别!”蔡进安大声阻止:“还有,他在若线的照片里加了一段附加补充语。”

    “什么附加补充语?”冯藤卓皱眉。

    “不知道,他加的时候都是低语,听不见!”蔡进安鼻涕眼泪血水一把:“但是但是一定是加重和引导他暴戾情绪有关系。”

    “你拍了几张?”冯藤卓问。

    “一张。”庄颂松回答。

    “如果还有呢?”冯藤卓问。

    “不会了,没有了。”蔡进安慌忙摆手:“不敢了。”

    “最好没有,滚。”冯藤卓砸掉相机冷道。

    “多谢冯先生,多谢!”蔡进安爬了起来,收走所有关于他的若线相片,一边道谢,一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范篱应该快要找到琉璃婆婆了吧?”冯藤卓说。

    “应该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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