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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部分

禁域谜局-第204部分

小说: 禁域谜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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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若融起身,看见窗外的大门口有车驶入,回身道:“冯先生,接你的人来了。”

    冯藤卓把第三片叶子放进嘴里,笑:“天很冷,你应该不会小气的连一杯水也不给他喝吧。”

    “无所谓。”李若融笑笑,把冯藤卓正要放到嘴里的第四片叶子拿下来:“不要吃太多甜的了,容易胖。”

    “我想增肥。”冯藤卓笑。

    李若融让人收了点心,重新上了热茶。“我得把我的好碟子都收好,免得某人乱来,砸坏了我的东西。”

    话音才落,博克明就走了进来。

    “能走了吗?”博克明正眼都没看一眼李若融,直接问冯藤卓。

    李若融垂目,太久不握手会不会忘记手指的纹路?她嘴角提笑,对冯藤卓说:“冯先生您自便,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博克明冷冷说:“打扮的这么”

    李若融打断他笑道:“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是去应酬就是去约会,博克明先生出去约会都邋里邋遢的?”

    “哼,无非是草稿本找你。”博克明口气冷硬地说:“顺便把你的左手也给他好了。”

    “无所谓啊。我们已经约好了,去风行广场的实力商厦十二层吃烧烤,然后去新开的三十层室内游乐园玩,夜宵就选在顺风街吃好了,听说那里的小吃一条街赞得不得了,早就想去了。”李若融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有帅哥作陪,又有美食,再看场午夜电影,就更完美了。”

    博克明没好气说:“冷风冷雨出去,你也不怕冻死?”

    李若融挑眉毛笑:“都是室内的,冷什么?天气再冷,哪有你这个万年冰箱的温度低呀?”

    “你信不信我揍”博克明话还没讲完,额头一记沉闷的撞击声,两眼像要弹出眼眶,耳朵里都是无休止的怪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记撞击接踵而来。博克明捂着额头退出几步,模模糊糊看见李若融左手拿着一只铜制摆设,站在自己对立面。“很硬的!”

    “赔!”李若融伸出铜雕塑,是个圆形的贝壳珍珠造型,此刻贝壳上有个明显的凹陷。

    “你砸我你让我赔?”博克明觉得额头上阵阵发麻。

    “你的头碰了我的东西,就是得赔。冯先生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李若融回头问冯藤卓,还顺带一脸无辜。

    冯藤卓忍着笑说:“有道理,弄坏东西就是要赔的。”他走到博克明身边,把他的车钥匙拿走,笑说:“我命令你今天陪李小姐重新买一个铜雕塑,车子我自己开回去就可以了。”

    “我半路卸了这个女人。”博克明没好气说。

    “保证她毫发无伤,也是命令。”冯藤卓拍拍他肩膀,笑着离开了。

    “你这种命令私人恩怨太明显了吧?”博克明气呼呼地说,额头感觉有个包。

    李若融带上绒线帽子,把车钥匙甩给博克明:“麻烦您赶紧得,我还有约会。”

    博克明走过来,瞪着眼睛说:“干脆把左手也扯了算了,这样你就可以做无臂大侠了。”

    李若融笑笑,两根细长的手指像两把叉子,对着博克明的瞪得滚圆的眼睛直插而入,紧跟着照着博克明的肚子就是一腿,又照着弯下的背部又是一肘子,乘他弯腰身高降低的当口,翻身骑到他背上,抓着他的头发乱扯,嘴里不停骂到:“劣质冰箱,我忍你很久了,有仇报仇有冤报怨!”

    博克明只觉得眼睛刺痛、肚子绞痛、背上生痛、头皮也快被她扯脱离了。吼道:“下来!”突然,耳朵传来撕扯的疼痛,两只耳朵正向两个方向要脱离他的脑袋。

    “我讲话你没听到啊?”李若融对着博克明的耳朵分贝极大的一声大吼。

    博克明只觉得阵阵耳鸣,顾不得其它地方的疼痛,拼命捅耳朵。这都还没让听觉恢复呢,一根细长的手指已经不下百次的点着自己胸口,平率如同发报,快、准、狠。

    “弄坏东西赔钱赔钱赔钱赔钱。”李若融点着他胸口重复。

    博克明退后一步,保持一米距离,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赔就赔,走啊!”

    李若融拿了车钥匙,得意洋洋笑道:“那么走吧。”

19、大雨滂沱() 
在更大的雨将至以前,冯藤卓回到了据点。看着爬满雨珠的玻璃窗,外面的景早已沦落,只有不能细分的暗色,和深刻的黑色背景。每一颗水珠晕着的白色反光,似乎是它们之间不能明言的分界线,其实它们不是一片水,而是单个的独立体。

    电视新闻已过,正在放电视剧前的广告。费在屋顶吃蛋糕,一块奶油顺着蛋糕轮廓滑落,掉在沙发上郭娉的手背上。郭娉抬头点点费的方向,才发现冯藤卓正站在沙发后看广告。她起身,笑:“首领,您回来了?”

    冯藤卓点头,看见郭娉忽然不好的脸色,问:“怎么了?你不舒服?”

    郭娉手指已经搭在冯藤卓脉上,微微皱眉,面露怒色:“您今天是不是吃过桂花糕了?”

    “一点点。”冯藤卓笑答。

    郭娉又问:“谁家吃的?”

    “一个朋友。”冯藤卓不想提及李若融。

    “可能您有些吃坏肚子了,我给您吃些调理的药物。”郭娉去自己房间,取来一杯清水,一颗白色胶囊和一颗绿色片剂给他。“吃了它吧。”

    冯藤卓吞下胶囊和药丸,又喝了半杯水,笑:“晚上不会拉肚子吧?”

    “不会了,腹泻的问题已解。”郭娉收起杯子,转移话题:“事情调查得如何了?今天可真冷的紧,您明天要多加件衣服了。”

    “今天调查有些收获。”冯藤卓坐进沙发里,看者麝月的背影:“好像这个孩子读书的环境比我们想想的复杂些。”

    麝月回身,看一眼冯藤卓的脸色,冷淡地说:“你代谁受过了?”

    冯藤卓只笑笑,摇头。

    麝月又转头看电视,再也不跟他讲话了。

    冯藤卓心里叹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跟她多讲几句。他看见桌子上有个包裹,接收人是自己。“这个包裹是谁寄来的?”包裹很小,比一只茶杯大一点点,呈正方形子,包裹上的寄件人写了个吉字,一看就知道是谁寄来的了,但是包裹没有写地址。冯藤卓拆了外包装和纸盒子,里面是个用报纸包得很严实的纸团。他把那些报纸都拆了,露出一只蓝色马克杯。“吉莫极为什么要送马克杯来?”冯藤卓略有疑惑,把杯子里的纸也拆尽了,杯口朝下,金光一闪,桌面上骨溜溜转着一枚金币,这声音,把背对冯藤卓的麝月也吸引了,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金币转完了圈骨碌碌掉在桌面上,很大的一枚,直径在八厘米以上。“原来吉莫极不是想寄杯子,是想寄金币给我。”冯藤卓看着金币,重新去翻先前那一堆拆下来的废纸。在一堆报纸里,他找到了吉莫极留给他的言语。

    吉莫极并没有太多的叙述性文字,她在一张粉色卡通圆点纸上写道:“首领,对不起。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完了。这枚硬币很漂亮,是我很多收藏里最喜欢的一件之一,给您做个纪念吧。吉莫极。”

    冯藤卓拿起桌面上的金币,直径八厘米,厚度有三厘米,非常重。金币外围一圈齿轮细密清晰,正面雕刻着亭台楼阁,反面则绘画着绵延山川,远近可分。金币上的浮雕纹路清晰,细致精美,触感滑腻,绝无毛糙之处。正面的亭台楼阁雕法细腻,建筑结构明细,点缀的植物脉络清晰,栩栩如生。反面的群山虽也是浮雕,但雕法大气,用深浅不同的浮度显示其远近效果。整个金币上没有任何文字,也没有额度显示。

    冯藤卓看着金币,又看向麝月,麝月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金币,又转回头去看电视了。冯藤卓无奈,只好把金币和留言收好,转话题谈关于最近契约的事情。

    众人聚集到客厅里,冯藤卓把今天一天调查发现向大家详细说了,他觉得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情,地点很有可能是在学校,那里一定发生了他的母亲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最后才会选择轻生。

    阿克鲁不明白说:“这事可真奇怪,我们调查的够清楚了。按理说,顾童家庭背景良好,品学兼优,父亲从商,经营状况也不差,与人也无结仇,母亲是高中教师,桃李满天下。这样的父母和学校必然会关系良好,为什么顾童反而在学校里不招人待见呢?难道是他学习生活太过顺风顺水,有些娇惯,引起其它小朋友的不满?”

    “即便是有小朋友不满也是孩子之间的事,哪里至于要跳投自杀?”郭娉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孩子不像是骄横跋扈的性格,否则,也写不出这样讲道理的日记。”冯藤卓想起那次见到顾童,那是个很懂礼貌的孩子,冯藤卓觉得,顾童绝不会是那种骄横跋扈的孩子。

    “会不会因为他们现在和学校打官司,所以,老师态度也转变了。说不定从前老师还是很喜欢顾童的。”

    冯藤卓把在储物室拍摄的课桌照片和视频给大家看:“打官司的原因也许会对老师的情绪有影响,但是,这样一个好孩子不是老师喜欢的类型吗?怎么会一点留恋也没有呢?另外,课桌上那些孩子写的咒骂的文字,字体、语言、新旧程度都不同,也绝对不可能是一天里做的,很明显是长期的行为。顾童事件的蹊跷之处在于,似乎他不该发生太多的不愉快,而显然,他的不愉快持续发展着,并且,学校似乎太急于处理掉有关顾童所有的一切。”冯藤卓想起那片带黑色染料的纸片,他拿给郭娉,请她拿去化验。

    郭娉接过纸片:“这个有点像血,待会我去验一下。难道顾童在学校里受到了暴力对待?”

    费在屋顶说:“不会吧。如果真有暴力,林老师肯定会发现的,林老师提都没有提过,孩子皮嫩得很,碰得重些都有可能产生淤青,家长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费说的有道理,顾童受到学校暴力的可能性不大。他的母亲就是搞教育的,学校应该不敢出现这种问题。”冯藤卓说:“会不会这些暴力转移到了顾童周围。比如说他种的树和养的小鱼?”

    “那些都是孩子间的恶作剧,哪个学校没有呀。”费在屋顶说。

    “哪里来的悲伤调子?”麝月看着电视剧里的肥皂剧突然说。

    冯藤卓从口袋里拿出日记本,麝月为什么和李若融说了同样的话?他皱眉道:“日记里没有提到过鱼和石榴树。如果这些都是他在意的,为什么日记里提也没有提?”

    “忘记了?”郭源说。

    冯藤卓仔细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作为顾童待的最多的地方,学校,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或者这个学校所有的人,都对顾童表现了最冷漠的忽视。没有纪念活动、扔掉了所有的相关物品、连坐的桌子也被搬走了,他们是要彻底和他撇清关系。充满了对顾童的咒骂和侮辱的课桌,空置在储藏室里,那个像圆一样不断扩散的咒骂圆圈,无止境得向外扩张着。死了一缸金鱼,枯死的一棵石榴树,这些花了他心血的事物,被他忽略在日记本之外。“原来,顾童的日记,是有所选择的记录。这本看似生活完美的日记,实际是顾童隐瞒了在学校的种种不顺心,而写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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