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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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在树的两边,安静地度过时间,彼此没有话讲,只是看着远方。风景变化缓慢,只有人不停变换着,直到最后的一分钟。
范篱悄悄偏头看一眼董芮,她正闭着眼睛,不知是否睡着。她宁静的表情是自己一直躲避的样子,自从她决定与自己分手,这样安静待在一起已经连梦里也不曾出现过了。我是该感谢瑞剑号还是该感谢海盗?让我又一次这样能和你同处一个空间。只可惜,我是被打上烙印的劣等品,不能和你一起走,是我的遗憾,你爱过我的,是我错过了。
“这三年来你都做了些什么?”董芮突然说话,范篱慌忙别过脸去。董芮揉揉眼睛:“生活安逸还真容易让人犯困。”董芮无聊地拨着干枯树皮悠悠地说:“范篱、范篱、范篱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你是在篱笆下出生的吗?”董芮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别在意。”
范篱还是没反应。
“原来你欢迎我的方式是这个样子的,是报复游船上我不理你吗?”董芮眨眨眼睛,从树杆后面突然探出脑袋看范篱:“可是,看见你的时候的确叫人生气。你的女人太多了,有一万万个吗?可以绕着s城几圈,100圈?”
范篱毫无反应。
“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董芮突然站起来看着很远的地方说:“周五我就回去,不能待太久,让爸爸知道我到了这里,他一定会气得双脚跳的。”
范篱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回去要挨骂了,哥哥先挨骂,然后是我。不知道这里的火车速度快不快,内部环境如何?”董芮复又坐下,靠着主杆,不再说话。
时间再次停止不动,两个人保持着距离,用不相同的目光,看着相同的方向。公路上,一辆公交车正停在路边,可能抛锚了,司机从车上跳下来,打开了车后盖,接着有很多乘客陆续从车上下来,等在公路边的安全地带。
早晨听说的湖下午就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个究竟,冯藤卓拿上渔具,一个人前往南边的湖钓鱼。穿过公路,沿着老农说的田间小路走了估摸三十分钟,一片小树林便呈现于眼前。因为季节缘故,树叶已经完全掉落,只有光秃秃的树叉向天空伸展着。地面上的泥土也被冻得硬绑绑的,泛着白,弯曲着向前沿展,不见尽头。
冯藤卓慢悠悠沿着路走,不觉已经走得相当深了,回头张望,早已没有田野和农舍,只有光秃的树木,和发白的泥土,这片树林其实相当得大而且深。冯藤卓不以为然,耸耸肩膀,继续扛着鱼具往前走。
阳光撒在冯藤卓的周身,让他觉得温暖而舒适。脚下的泥土虽然硬,却不同于柏油马路般的冰冷,就算树木掉光了枝叶,也不能否认它的植物身份。眼前的世界,虽然是冬季控制的范围,却无可否认还是会面临春天的到来,我一直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看待世界,但是我总相信希望是因为人的愿望而生,所以,它是有生命力地显现。
冬季里,很多事物都变的缓慢而迟钝,但是有一些事情是不能疏忽的。只是一瞬间,冯藤卓突然在狭小的路上失踪了!空荡荡的林间小路上,像从来没有人走过一样,平静,平静得几乎失去常态。
随着时间流失,有人终于失去信心地从一棵大树上跳到小路上,他穿着和树木相似的保护服装,四下里张望,在小路上小规模地来回快步行走,显然他即紧张又慌乱,因为自己一直跟踪的对象突然凭空消失了。
“你知道偷袭的原则吗?”冯藤卓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出现,一样得突然。
“什么?”他从怀里悄悄摸出枪,皱着眉头问。
“偷袭的原则是一旦变为正面袭击就有人必须倒下。”冯藤卓提起嘴角,他笑得少有得诡异,恐怖,那是他长期掩盖的杀意,今天突然有了兴趣显现。
偷袭者缓缓回身,他额头早已布满冷汗,他的心跳此刻快要蹦出胸膛。偷袭者握紧枪,猛回身,空空如野。他的心脏快要无法承受符合,而他的鼻子忽然闻到一股新鲜的血腥气味,紧接着,一名与他穿着相同的偷袭者脖子喷着血倒栽着从树上掉到地上,他的血立刻被泥土全部吸收,瞳孔逐渐放大,头一歪,挂了。“冯藤卓,你给我出来。”偷袭者向着树林三百六十度地大声喊叫,同时向空中放了两响空枪。
“你叫我?”身后突然又出现冯藤卓的声音。
偷袭者的枪掉到地上,他双手抓着冯藤卓的一条手臂,因为那条伸出手臂的手正逐渐收紧,要让他窒息。
冯藤卓依旧是一张笑脸,口气优雅而冷酷:“本来不想杀你的,但是你让我有点烦了,消失。”他手指一用力,偷袭者的脖子立刻折成两段,脑袋一歪,没救了。冯藤卓随手剥下几片树皮,他回头望一眼自己走过的路,一边说一边笑:“享受是愉快的事情,希望这一片小树林春天里能长得更好,做肥料吧。”他的手于空中轻轻扫过,那些树皮立刻穿越空气阻隔,朝着目标准确命中,树林里传来闷闷得扑通声,冯藤卓却当没事一样,继续抗着他的渔具往男面的湖走。
冯藤卓才走没几步,他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喂?”
“老大,吉莫极不见了,到处找找不到。”郭娉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我马上回来。”冯藤卓皱起眉头,到底三十六区什么事和我们搭上了关系?
23、消失的吉莫极()
所有人回到屋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以后的事情了。冯藤卓和他的伙伴们几乎翻遍了整个富水乡,也未曾发现丝毫关于吉莫极的踪影,她像一滴水一样突然蒸发,而且还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早饭过后,吉莫极便去找邻居家的小黄狗玩,所以邻居家前院是她最后出现的地点。中午的时候,郭娉找她吃午饭,邻居却说,她一个小时前便离开了,郭娉原以为她回屋了,楼上楼下没找到,于是屋前屋后又仔细找了一遍,附近农田、屋舍也仔细找了,却依旧没有她的踪影。当时郭娉就慌了,立刻让其他人帮忙找,结果也是一无所获,忙打冯藤卓手机报告。待冯藤卓回到屋舍,问明情况,心知问题可能很严重,于是大家再次全体出动,各个角落重新又找了一遍,最后确定吉莫极的确是不见了。
这一夜搜寻无果,每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大家心里即着急又担心,不知吉莫极此刻境况何。究竟她是被绑架了,还是在哪里迷失方向,找不到回来的路。
外头天色早已黑透,月亮隐没于云层之中,四下里也没有路灯指引,漆黑一片,只有冷风呼啸而过,一片凄冷。
“她胆子小,今天外头特别黑,她一定很害怕。”郭娉非常担心吉莫极,她向来把吉莫极看作自己的妹妹,妹妹不见了,她当然比谁都着急。
“吉莫极最后出现的地点是邻居家前院,她离开之前有没有告诉邻居自己的去向?或者说过其它什么话?”冯藤卓问。
郭源回答道:“没有,邻居以为她回我们这,就没多问。我连小河都找过了,这孩子到底到哪里去了?”
“那只狗还在吗?”冯藤卓又问。
“在。”郭源点头。
“吉莫极很喜欢那只小黄狗,天天跟她玩,还经常拿东西给它吃。按照今天的情况,她从邻居家出来,应该是想回来拿点吃的东西喂狗。”冯藤卓看一眼窗外,一片漆黑,完全不能依靠月光辨认方向。“阿克鲁能不能搜索到吉莫极的手机,或者随身手掌电脑的方位?”
阿克鲁从电脑后面探出头失望道:“一点点信号也搜索不到,不是被关闭了就是被破坏了。”
冯藤卓打开自己的手机,他们每个人的手机都安装了内部定位装置,所以只要开机,阿克鲁一定能搜索到他们的具体方位,如今连这条线也断了。“我们几乎翻遍了富水乡,却一无所获,连定位系统也派不上用场。如果假设吉莫极不是迷路,而是被绑架,那么,我推测应该是熟人作案。”
“熟人?”郭娉抬起头,第一个看向李若融。
“我们搜寻了几遍,始终没有吉莫极的影子,富水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直接寻找的地方我们已经找遍了,可疑的、值得特殊注意的地方,我们也找过,都没有任何收获,所以她迷路的可能行肯定不大。既然不是迷路,自然有其它可能性。从邻居家到我们房子的路程只有两分钟的时间,根据这段路线的勘察,没有丝毫打斗之类的痕迹,很显然,她是自愿跟对方走的。能这样轻而易举在两分钟的时间里带走吉莫极的人,一定是她或者我们相当熟悉的人,否则,吉莫极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跟他走?虽然吉莫极司职的范围是盗贼,但是,想轻易弄走她也非易事。还有一点很重要,定位系统不能发挥作用,如果只是熟人碰面,没有必要关定位系统,所以我才怀疑不但是遇到了熟悉的人,而且是熟人作案。”
“就我们几个人,除了某些外人之外,还会有谁?”郭娉口气生冷地说,眼睛一直盯着李若融看。
李若融避过她犀利的目光,问冯藤卓:“冯先生来富水乡之前有没有接特殊的契约?”
“没有。”冯藤卓摇头,知她是故意问自己。
“如果你现在交出吉莫极,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郭娉似乎是要咬住李若融不放了。
“你有证据再对我发飙。”李若融顶回她的话,桌子底下踢一脚博克明。
“除了我们几个人以外,在三十六区,吉莫极的确有很多朋友,可是,有什么必要大老远追到富水乡来和她过不去?”博克熟悉面无表情说:“何况,知道我们来富水乡的人并不多。”
“有一个人知道就足够让全世界知道了。”郭娉又冷一句。
冯藤卓用眼神示意郭娉不要再闹,他想了一下问:“会不会是我们不在的一个星期里认识的朋友?”
“也有可能。”费表示同意:“她向来做事简单,所以也容易认识朋友,这个可能性很大。她来富水乡以后,每天都有很多短信息往外发,看来真的是认识新朋友了。”
“但是她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博克明说。
“说不出口的人通常有两种,一种是让自己受侮辱的,一种是朦胧有感觉等待确认的,从她的表情看,像后者。”冯藤卓淡笑。
“以吉莫极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会打电话回来说一声。既然是朦胧有感觉等待确认的,那就是八字还等着写的事,这都十几个小时了,”博克明看表冷道:“这个时间可过了安全时间了。”
“所以这是有预谋的绑架。”冯藤卓确定地说。
“你是说先以熟人的身份带她走,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实施绑架?”博克明冷道。
冯藤卓点头:“只有熟悉的人能带她走,这是一,控制她才能搜出通讯设备,把信息阻断,毁坏定位系统,这是二。”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绑匪给信息了?”郭源急道。
冯藤卓点头:“只有他们给我们消息,我们才能行动。”
“为什么他们会突然绑架吉莫极?”郭娉不明白。
“她在三十六区是不是偷了什么不该偷的东西了?”郭源也疑惑,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