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贫居-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放吗?你指什么?”
“比如律法明文规定男女得到了一定时间才可以婚嫁,对女子的约束也不算严苛。很多人家里除了一个妻子,也没见男人去找小三,小四什么的。是不允许他们去找吗?可是律法里没有这一条啊。”
“小三、小四是什么?”
“哦,就是姨娘小妾。”
“你们那管姨娘、小妾叫小三、小四,还真是有点怪。不是说一个丈夫就只能有一个妻子吗?怎么也有小三小四的?”
“呵呵,这自古以来男人好色是天性嘛,有点钱的男人都喜欢在外面找小三。不光是男的,女的也有,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赵梓栎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姜玥珺,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说起来也是一件很久远的事了,先帝当初还没当皇帝的时候,应该也就你这么大吧,仗着家里的势力和朋友在外胡作非为。却有天在凌老先生家做客时,他们二人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都输给了老先生的独女。
二人都很是不服气,想方设法地让凌老先生收了他们为徒。他们拜凌老先生为师,本只是想找个机会要赢过先生的女儿的。
谁知道与老先生的女儿成了师姐弟后,师姐虽只比他们大三岁,可她的学识渊博让他们二人都自愧不如,这才真心实意得跟着先生学习,后来。。。。。。”赵梓栎说到这有点说不下去了,停顿了下来。
“后来两人发现自己都喜欢上了师姐,都想娶她为妻对吗?”姜玥珺接口说道。
“不错。”
“那师姐后来嫁给谁了?”
“师姐谁都没嫁,还。。。。。”
“还什么?王爷刚才说先生姓凌,那他女儿叫什么?”
“晗语,凌晗语。”
“什么?”这回轮到姜玥珺失态了。
“你说她叫凌晗语?”
“嗯”
“怎么会那么巧,我。。。。。。”
“是啊,你现在知道当初听到你说你叫凌晗语的时候我为什么会那么诧异吧。”
“。。。。。。”
“先帝和那位朋友一起向凌老先生提亲,两人约定好,不管师姐选择谁,另一个都会给与祝福。
可师姐谁都没选,说她不想那么早成亲。她还要去游历,要游遍天下才会考虑成亲的事情。不过她即使嫁人,也绝对不会嫁与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让他们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先帝和那位朋友虽然认识她五六年了,行事思想很多都受她影响,可再怎么样也没想到她对于成亲竟是这样的想法。
两人都有点难以接受,正好又都收到了家里的来信,两人只好让她再好好想想就都先回家了。
谁知两人各自回家没多久天下就爆发了叛乱,先帝被派了出去平乱。好不容易平定叛乱,却被人污蔑说他拥兵自重,朝廷派人将他们的家人都给抓了起来,就连先生一家也受了牵连。”
“后来呢?”
“先帝听说家人都被抓了,急得不行,想回京城向皇帝表明态度。可是此时天下已经大乱,他手下的将领们自然不会让他这个时候回去京城。因为他没有回京,先帝的家人全部被处死了。
师姐则是被安亲王要了过去当侧妃,师姐不愿,安亲王以先生和师母的性命为要挟,师姐无奈只得答应了。
只是大家谁都没想到师姐竟会那么刚烈,为了揭露安亲王真实的面目,在成亲的那天跑上了城墙,从城墙上跳了下去。安亲王迫于压力,才不得不将先生和师母放了。先帝听说此事后,才下定决心造反。”
“。。。。。。”
“师姐死后,先生与师母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先生临死前,让人将家里所有的藏书送给了先帝他们,其中有一些都是师姐著的,书里面很多东西大家都未曾见过与听过。后来先帝登基,秘密找了些人按照书上记载,研究出了很多有利于朝廷的东西。”
“。。。。。。”
“难怪您听到我的事后那么快就接受了,您该不会以为我和那位师姐有什么关系吧。”
“呵呵。”
“呵呵。”(。)
0102、再次遭掳()
关于赵齐当年造反的经过,赵梓栎说的与苏妈妈说的有些出入。姜玥珺也不想多加探究谁真谁假,毕竟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多想无益。
她只是有点好奇当年和赵齐一起拜入凌老先生名下的那位朋友是谁,赵梓栎含糊其词,显然是不想明说,她也就不好多问。
从赵梓栎家出来,姜玥珺还沉浸在那个凌晗语与自己的前世有什么关系中,所以也就没发现回家的路线不对。等素竹提醒她不对劲时,两人都是浑身发软,晕晕欲睡,与她当年在金禅寺被人掳走何其相似。
这次姜玥珺可不像是十年前的自己毫无准备,所以在素竹一提醒她不对劲时,立马拔下头上姜思颐送给她的玉钗往左手臂上狠狠地扎了下去,手上灼痛,人也完全清醒了过来。
忍着疼,拿出手帕将自己的手臂包好,又取下身上的荷包,倒出荷包里的红豆,悄悄地从窗户每隔一段路扔一颗出去。
荷包里的红豆都扔完了,姜玥珺的力气也用完了,在彻底晕过去之前祈祷赵梓栎的人能发现自己扔下的红豆尽快找来。
也不知载着她们的马车走了多久,姜玥珺因为手臂被自己刺的有点深,马车晃晃悠悠地,把她疼醒了。醒来后发现马车里除了她和素竹外,还坐着一个四、五十岁,身着黑衣,脸上倒是未蒙黑巾,眼神凌厉、身材甚是精壮的男子。
中年男子姓卫名天泽,乃是赵梓墨与周定宣的师傅,赵瑞最得意的手下。当年赵瑞一家出事,就是他把年幼的赵梓墨救了出来,带去了大靖。
卫天泽见她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语气森森地说道:“姜家的二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对自己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过奖了,若非如此,又怎值得你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大白天的绑架我。”
“没错,为了绑架你,我们确实花费了不少的力气。”
“所以你们肯定不希望我现在就死了吧。”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手上受了伤,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治治啊。我这人吧,一生起病来就比较吓人。现在我受了伤,流了血,若是再不给我治伤,只怕很快就会高烧。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想必也听说过我每次高烧都得好几天才能退的事。我倒是无所谓了,就是怕耽误你们的事。”
卫天泽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姜玥珺,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姜玥珺非常自觉地解开左手臂上绑着的锦帕,又撸起衣袖,露出伤口。卫天泽倒出一些粉末到姜玥珺手上受伤的部位,很快她就觉得自己的手没那么疼了。
“咦,你这药真不错,好像没那么疼了。”
“当然,这可是治外伤最好的金疮药。”
“哦,那谢谢你了。”
“。。。。。。”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马车在一处宅院前停了下来。卫天泽在给她上完药后,就拿出一条黑布将她的眼睛给蒙上了。
到了地方,姜玥珺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并没有取下,而是被人搀扶着带进了房间。素竹则没她那么好的待遇,直接被人从马车上扛了下来,扔在了房间地板上,房间的门在外面被人给关上了。
姜玥珺不慌不忙的解下眼睛上的黑布,突如其来的光有点刺眼,忙将眼睛闭了一会才重新睁开。房间里的布置虽然不算高档,倒也算是一应俱全。
见素竹躺在地上,姜玥珺蹲在她身前,轻轻推了推她。素竹中了迷药还是未醒,可见绑架她们的人下的迷药药量不轻。也亏得姜玥珺对自己下了狠手,这会她才能清醒着。
她想将素竹搬到床上去,可她自己身上的迷药未完全解开,手又受了伤,根本搬不动,只好让她继续在地上躺着。起身从柜子里抽了床薄被出来,给素竹盖上,做完这些她的额头已渗出了一层薄汗。
素竹只是中了迷药还未醒,其他还好。姜玥珺放下来心来,走至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起来。
看时辰应该是未时末了,姜玥珺觉得肚子有点饿,遂拍了拍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站在门口,怒目圆瞪看着姜玥珺。
“那个,我肚子有点饿了,你们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啊?我不挑食的,随便弄点什么吃的都行。”
姜玥珺说完还对着大汉甜甜一笑,那大汉原本气鼓鼓地看着她。听完她的话,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原本想说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硬邦邦地扔下一句等着就转身走了。
可能他觉得姜玥珺现在中了他们的软筋散根本逃不了,又或者是这院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守着,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她会逃走,房间的门都没有关上。
姜玥珺也颇为识时务,大汉走了之后,只快速打量了一眼院子,就转身回了房间。隐在院子四周的人见姜玥珺没有想逃走的打算,都轻轻松了一口气。
那大汉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手上拎着一个食盒,将食盒放下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姜玥珺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态度,亲自动手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摆上。
素竹这会也醒了,姜玥珺在她开口之前,示意她什么都别说,坐下来吃饭。素竹看姜玥珺打了几下手势,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人甚是悠闲地吃着饭,一点也不像是被人绑架的样子。
“素竹,难得可以吃到这么正宗的清蒸桂鱼,多吃点啊,别浪费了,浪费粮食可是很可耻的。”
“小姐,奴婢吃不下了。”
“那就不吃了。”
“嗯,奴婢给您倒茶。”
“少喝点茶,对胃不好。”
“小姐您这是什么歪理,奴婢只听说饭后喝茶能帮助消化。”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饭后马上喝茶,大量的水进入正在消化食物的胃中,就冲淡了胃分泌的消化液,从而影响了胃对食物的消化。另外,茶叶中含有大量的单宁酸。。。。。。”
“您说的是什么啊,奴婢一点也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您又忽悠奴婢。”
“哟,素竹,不错嘛,忽悠一词你也会用了哈。”
“那是小姐您教的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
她们在这鬼扯的时候,姜府里的苏妈妈左等右等,天都黑了也不见姜玥珺和素竹的人影,苏妈妈不由地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二人还是没有回来。苏妈妈换了一套夜行衣,直接翻墙而出,来到赵梓栎的府邸,准备进去探查一下。她猜想会不会是赵梓栎听说了外面的传言后,将姜玥珺给扣下了。(。)
0103、再见赵晨夕()
赵梓栎的人确实是在姜玥珺所坐的马车被人劫走不久就发现了异常,立马跟了上去。只是这次劫走她们的人非常狡猾,准备了好几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又分了好几批人误导他们,让赵梓栎的人追错了方向。
赵梓栎下令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找回姜玥珺,又严令府里所有人不许将她出事的消息传出去。可他们的人不说,自有其他人说。
也不知道是谁将姜玥珺在晟王府前被人劫走的事说出去的,不管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