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主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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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之下意识地扶住李长弓,关切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长弓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脑海中的记忆碎片不断旋转飞舞,又如同归群的鸟儿一般按照不同类别迅速归拢,最后沉寂下去。
“九五二七,九五二七,你在吗?这是怎么回事?”李长弓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九五二七,但九五二七再次沉寂下去,没有回应,李长弓只好将满肚子疑问压在心里。
“我没事,可能是因为要和你一起来玩,昨天晚上太兴奋了,没睡好。”李长弓迅速平静下来,佯做开玩笑道。
陈薇之脸微微一红,没好气地推开他,顺手还掐了一下李长弓的背。
“好了,好了。”李长弓假装吃痛求饶,指着一边道:“我们去那边的风幡阁瞧瞧。”
“风幡阁?”陈薇之停下手,好奇地望向不远处的双层阁楼。
“是当年六祖慧能风幡之辩的地方吗?”
“不是”李长弓边走边解释道:“风幡阁原来叫风幡堂,乃唐代所建,是为纪念六祖在光孝寺的“风幡论辩”事迹而建,明朝整修时与睡佛阁合二为一。听说里面有一面元代石碑,一面刻着六祖像,另一面刻着达摩像。墙上还挂着两幅画,一幅是记载六现风幡论辩的事迹,一幅则记载达摩东渡的故事。达摩祖师当年自古印度东渡而来,到光孝寺住下讲学,传播佛教。达摩当年自古印度东渡来穗,到光孝寺住下讲学,传播佛教,那边的洗钵泉相传就是达摩洗钵的地方。”
听李长弓滔滔不绝讲了一路,陈薇之奇道:“你以前来过这?”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这个啊。”李长弓扬扬手里的小册子,这小册子陈薇之手里也有,是刚刚买门票时附赠的,写的是光孝寺的游览指南。
陈薇之翻开一看,关于风幡堂的描述和李长弓所说的一模一样,甚至一个字也不差。
“可是就这么一小会你就全背下来了?”看着小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陈薇之有些难以置信道,能考上东海大学,她的记忆力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可要她这么短时间内记下这么多内容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尤其是她分明记得从进寺开始,李长弓一路上并没怎么看小册子。
李长弓一怔,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记忆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只是稍微一想,脑海里就像放映机一样出现小册子上的内容。记忆稍微一扩散,刚刚发生的事、走过的路,甚至是见过的人就像放电影一样回放在脑海中。
时间线飞速往前推,甚至小时候发生的事也像是才发生,历历在目!
那股清流!李长弓已然确定,就是那股清流才让自己的记忆力变得这么好,成了传说中的过目不忘。
又是气象控制仪带来的变化,李长弓心情有些复杂,不过就现在来看,这变化还算是好事。
收回心绪,李长弓笑道:“当然,我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不信你考考我?”
“好!”陈薇之翻了翻小册子,开口问道:“讲讲这个瘗(yi第四声)发塔?”
“瘗发塔为仿楼阁式的砖塔,八角七层,高7。8米,是当年六祖惠能削发受戒后埋藏头发的地方。瘗发塔建于唐代,形制十分精致。这类隋唐时期的古塔,是我省乃至全国至今保留的为数不多的珍贵文物之一,在东海省省仅存5座。。。”李长弓不假思索地一口气说完关于瘗发塔的描述。
陈薇之一字一句对照下来,表情显得越来越惊讶,直到李长弓说完后“啪”的一声合上小册子,表情略显复杂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过目不忘这种事,可是为什么大学三年都没听说过?”
“哈哈。”李长弓打了个哈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人低调,不爱出风头的。”
“嘁。”陈薇之对此报以白眼。
虽不知那股清流是什么,但李长弓想来肯定不止加强记忆力这么简单,毕竟为了这股清流,足足耗费了他10%的能量。
与记忆力属同类的,李长弓首先就想到心算能力,随便想了几个数字运算,毫无难度地得出结果。难度逐级提升,根号、多次方、对数、难度越来越大,放在以前李长弓必须的靠手动运算好一会儿才能得出的结果,现在却只需要心算几秒就出来了。
很好很强大!李长弓喜出望外,不愧是耗费10%能量的结果,虽说还是有点心疼。。。
兴致所起,李长弓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从记忆里找出一种圆周率的算法——Machin公式。
3。141592654。。。
李长弓一口气一直算到五十多位,没有一点想停的意思,直到走到风幡阁前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风幡阁建于明朝,而清朝的鞑子们自己住的是茅草屋,自然谈不上什么建筑风格,所以所谓的明清风格建筑基本就是明代建筑风格。
属于明朝建筑的风幡阁层台累榭、古色古香,看上去赏心悦目,两人本想进楼一观,但阁楼门口守着两个腰大膀圆的和尚,大门紧闭,明显不准进。两人也只能作罢,遗憾地向后转去。
刚走没两步李长弓就听见后面一声门开的吱呀声,随即听人喊道:
“施主请留步。”
两人回过头,看见一名身披斑斓袈裟,眉发皆白的老和尚从阁楼里迈出,向他们走来。看其视线方向,明显就是李长弓。
第七十章:禅宗七祖()
那老僧走近,两人细细一看,老僧面色红润,须发皆白,一身黄色僧袍外披着斑斓袈裟,显得宝相庄严,任谁看了也要赞一声大师。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日安。”老僧行了个佛礼。
两人忙回礼道:“大师日安。”
“老衲法号真觉,不才忝为光孝寺住持,见两位施主与我佛有缘,可否移步风幡阁一叙?”老僧真觉看向李长弓,很明显,他的主要目的是李长弓。
光孝寺住持?李长弓好奇道:“不知方丈大师找我们二人何事?”
“二位施主与我佛有缘,我见心生欢喜,故求一会。”老僧行了一礼,“叨扰之处还请二位施主见谅。”
与我佛有缘?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理由?不过看这老和尚白胡子一大把的,又是从风幡阁里出来的,应该不是骗子。既然不是骗子,去去也没什么坏处。
李长弓两人迅速交换个眼神,见陈薇之微微点头,李长弓微微躬身道:“恭敬不如从命。”
真觉微微颔首,转身带着二人走向风幡阁,门口两名僧人恭敬而立。
“延能、延净,尔等好生看住风幡阁,不可让旁人入内。”
“谨遵方丈令。”两名体格魁梧的僧人恭敬行礼道。
“两位施主请。”真觉又转身,一挥袖袍,示意李长弓两人先进。
被一位老人如此礼遇,两人都有些拘谨,忙还礼道:“谢过方丈大师。”
三人进了风幡阁,外头守着的两位僧人轻轻将门合上,站稳如松。眼观鼻,鼻观心,对于德高望重的方丈大师竟邀请两名外人进入风幡阁这一违背寺规的事视若未见。
风幡阁内装饰很朴素,一面墙壁上安放着书架,上面有些书,看起来像是佛经。另一面墙壁上则挂着一幅达摩东渡图,引得两人多看了几眼,只是不见六祖风幡辩论图。
老僧停下脚步,转过身行佛礼道:“这位施主请随我上楼一叙,女施主可否在此稍等片刻?”
李长弓越发疑惑了,这光孝寺的方丈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谈?
陈薇之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李长弓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了解情况。
思考片刻后,陈薇之点点头,道:“方丈吩咐便是。”
真觉又是一礼,“叨扰两位施主了。”又招手唤过一名小沙弥,吩咐上茶。
陈薇之压低声音道:“我看这方丈是看上你了,要收你做徒弟呢。”
李长弓浑身一寒,正要说话。陈薇之又拍拍李长弓的肩膀,若无其事道:“你就放心跟方丈大师去吧,我就在这品品茶、看看佛经。”
真觉点点头,道:“施主这边请。”
李长弓瞪了陈薇之一眼,跟着真觉上了二楼。
一上楼,李长弓就瞧见正对楼梯口的墙上挂着一幅古画,正是六祖风幡辩论图。
图上画着一群僧人或站或立于殿中,上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殿下二僧相对而立,一手指着屋檐下随风飘动的佛幡,像是在争论什么。而所有人的目光却聚集在人群中一名灰袍僧人身上。
这僧人一袭普普通通的灰袍,头上却还有浅浅一层短发,周遭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尽管看不清眉目,但李长弓明了,这位便是禅宗六祖慧能。
“阿弥陀佛。”真觉双手合十对着古画拜了一拜,直起身道:“此乃我禅宗六祖慧能当年在光孝寺辩风幡之事,后人据此作画纪念,至今已有千余年矣。”
“施主,这边请。”
真觉引李长弓进入一间静室,静室内除了两个蒲团外别无他物。
“施主请坐。”真觉一挥袍袖,盘腿坐下。
李长弓学着真觉的样子坐下,屁股下的蒲团不知道里面塞的是什么,说硬也不硬,可就是觉得有点咯屁股。
坐下之后,真觉直勾勾地盯着李长弓,看得他有些发毛才开口道:“还未请教施主贵姓。”
“免贵姓李,名长弓。”趁此机会,李长弓忍不住抛出一路上埋在心底的疑问,道:“不知方丈大师找我何事?”
“长弓?好名字。”真觉却是赞了一声,才义正言辞道:“李施主,你与我佛有缘”
李长弓眼皮一跳,方才真觉说过这句话,可那是对他和陈薇之两人说的,意味与现在完全不同。
记忆力变得非人的李长弓回忆起上楼前陈薇之的那番话,忙道:“方丈大师,小子尘缘未断,与佛祖无缘,还望大师恕罪。”
真觉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道:“施主误会了,老衲并非此意。”
“噢?那方丈是什么意思?”李长弓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叫他出家当和尚,别的都好说。
真觉面色一正,肃然道:“施主乃身具大功德之人,与我禅宗渊源颇深。”
大功德?渊源颇深?李长弓满腹疑问,自己这辈子至今为止去过的寺庙屈指可数,哪里又有什么渊源?至于大功德,是扶老奶奶过马路还是捡到五毛钱交给警察叔叔?
“敢问方丈大师,小子有何大功德?”
真觉紧紧盯着李长弓的眼睛,眼神忽然锐利起来,又很快的隐匿下去,如同收剑入鞘般深深一顿首,一字一顿道:“行云布雨,泽被苍生;改天换地,活民救世!”
像是一声惊雷落下,李长弓脑子里“轰”的一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随即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惶恐,强颜欢笑道:“大师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阿弥陀佛。”真觉一礼,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呵呵,方丈大师可真会开玩笑。”李长弓故作淡定道:“”紧握的拳头却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安,与之而来的则是浓浓的杀意。就在刚才他甚至想动用气象控制仪,一道雷劈死面前这个老和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