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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弄死那个天道-第267部分

小说: 弄死那个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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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衣衣手指动了动,翻到了那画着残缺了大半阵文的一页,然后不断在两页之间来回,像是在比对着什么。

    又过了两分钟,她握住千笔,郑重地在成品的那页又添了一些线条,不过后来大概是来回翻很麻烦,她直接把这页撕了下来,另拿出来一个小本本,垫在下面。

    接下来,又在打了问号的页上攫取了一些线条,画在成品的那张,宫欣注意到,衣衣没有像之前花那么长时间思考了。

    正相反,她下笔得越来越快,越随意,在最后一次,甚至根本没有去看前面的问号页,像是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当她再一次久久的停笔时,宫欣凑过去看成品图,忽然有种“它很完整”的感觉。

    其实,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感觉。

    站在衣衣身边的另三个人都有着相同的感觉,不过没有人跟衣衣一样觉得它很熟悉。

    他们分别是宫宿,大爷与三爷。

    事实上,就算是和衣衣一起见证过关于它的一点一点构成,也在衣衣的解释之下明白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当成品出现时,并没有人发现它为什么是这样,这根线条为什么添在这里等等之类。

    原因就在于那些被打了问号的页面。

    好吧,不是所有人都跟衣衣一样是个相当天才的阵法苗子,嗯,这句话并不是衣衣自己自恋,是斩尘的评价。

    虽然在此之前,她对此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但在斩尘的教导下,她却像是一块璞玉,渐渐发出细弱但坚定的光来。

    衣衣对于阵法,有一种非常惊艳的灵性与直觉。

    此刻,这样想的人又多了四个。

    然而与此同时,衣衣却肯定的打断了四人的想入非非,“我见过这个阵法!在藏书阁一楼。”

    她用千笔的笔尖点了点,“阵眼,在这里,宫欣”她回头,本来是想对着宫欣交代的,结果看到了自己后面的三个人,然后就卡住了。

    “”

    话说你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个个都很闲?看我一个小孩的涂鸦之作?衣衣心里腹诽着,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却宣告着她并没有这么镇定。

    但毫无疑问,衣衣是非常庆幸的,庆幸自己没有用出“超纲的东西”,至于后来对于问号页面的解释,也完全可以归结于“曾经看过”“所以觉得应该那么画”“身体对此有记忆”等。

    面对着三位大佬炯炯有神的注视,衣衣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来圆场,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那啥,我看过那本书署名是宫麦,我觉得这座洞府可能是我们宫家祖先留下的。”

    说完后,她才想起自己说了什么,心中一震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是的,她并没有撒谎,这个法阵是从那本书里看到的,里面还有一些衍生的变种。

    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个小册子,夹杂在另一个大部头里面。

    阵法本身很复杂,看在外人眼里,或许就是一些儿童的涂鸦,胡编乱造的线条,当时,衣衣还没有从斩尘那里学到如何根据“原本”弄出来“同人本”。

    有了册子的例外后,斩尘才开始跟她讲。

    有一些阵法是一脉相承的,往上溯源,有一个祖阵,通常来说很粗略,但同时就像一个架设好的模子,后来人可以往里面填充别的,又或者改变一些细节,让它的作用达到自己想要的。

    衣衣心念一动,将之戏称为“原本”,和由情节、人设、背景衍生出来的“同人本”。

    正因为好好恶补了一番知识,还起了一个这么有趣的名字,衣衣才对其印象如此深刻,仅仅是一部分,就有了由衷的熟悉感。

    当然,那个时候,她尚不是很确定,才有了后来陆续根据自己的记忆填充线条,还真没开斩尘这个大外挂。

    只是,如此一来,就证明茅草屋很可能不属于桑家人,只是里面有桑家人的物件,被宫家老祖宗无意中得到。

    衣衣怎么能不失望?

    “这一点是在哪里?”宫欣打断了衣衣的情绪,满脸好奇地问着。

    她是相信衣衣的,还准备验证了一番。

    “好,你们跟我来,我指给你们看。”衣衣很狡猾地用了一个“们”,阵眼找出来,并不一定就能破掉阵法,因为有的阵眼像乌龟一样包了一层厚厚的壳。

    当然,相比暴力破解需要的东西,这个壳还算是比较软的。

    一行五人很快就来到了阵眼的附近,衣衣用精准的语言帮忙定位,宫宿出手,竟然是轻而易举就将其毁掉了。

    宫宿眼睛不由得更亮,他这一下是试探攻击,大约只用了一成的力量。

    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包裹着阵眼的乌龟壳太弱,要么就是衣衣定位的地方太精确了。

    宫宿更相信后者。

    齐越两家还在持续懵逼中,叽叽喳喳比五百只鸭子还要烦人的阵法师们也惊呆了,他们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淡金色光芒闪烁的法阵,下一刻就如冰消雪融一般化成点点星光落在地上,消失不见,空白处又出现了一个圆环的药园。

    对,依旧是药园。

    只是相比上一次,范围扩大了,灵药与灵药之间的距离增加,整体显得有些稀疏。

    但没有一个人面露失望,因为这新进出现的药园,其上种得赫然是二阶灵药!

    虽然齐越两家人根据之前的经历有所预料,但还是没想到药园的组人会如此大手笔!

    宫宿笑了,“我想,或许应该改一改规则。”

第453章 破阵(三)() 
    明明说着“或许”,但所有人都很确定,他在下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所谓或许,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这一句话顿时打醒了还沉浸在灵光美丽中的齐越两家人,他们本能觉得不对,但面对宫宿异常冰冷的的笑脸,以及空气中不断袭来的沉重的威压,没有人说得出那一句,“不。”

    与此同时,有人隐晦地将目光投向入口的某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宫宿也不计较他们的沉默,自顾自给出了解释,“这样太慢了,我觉得需要给正在工作的阵法师们添加一点彩头,以便他们更用力,破阵的速度更快。”

    齐越两家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还以为是宫宿看见这么多的二阶灵药,心中贪婪占了上风,不想再遵循四三三的比例了,没想到会是这个?

    在他们看来,这个破阵速度已经够快了,想必是宫家某位成名已久的阵法师出手。

    按理说,越往里阵法越难,解起来更慢,然而,这一次才花了多久,有没有三个时?

    其中把阵法从虚空中拖出来就花了一个时!

    也就是说第三道阵法的解开时间连两个时都不到!

    但第一道阵法,他们花了一天又一夜,第二道足足三天两夜还多一些!

    结果这速度,宫宿还不满意?

    齐越两个家主觉得难以置信。

    事实上,阵法师一直没怎么休息,不眠不休地干活,他们也同样,一天不打开阵法,拿到那里面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种煎熬,宫家就像一把大刀,时时刻刻悬在他们的头顶上。

    因此,一个个那是拿出了非人一般的热情,三班倒,没怎么睡觉的盯着阵法师,生怕某些人不尽力,就为了体现难处,要给涨工资。

    结果阵法师们倒是知道这次事情不同以往,不敢拿乔,干起活来一溜一溜的,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都能看出这其中热火朝天的氛围。

    然而呢?

    宫家一到,就把他们两家的阵法师们比成了狗屎,这还不说,他居然嫌弃速度慢!

    齐越两位家主都要哭了,你嫌弃我们不嫌弃啊,是哪些阵法师你说一声,给我们家,不要你白送,先给一笔巨额的赔偿金,然后也不会亏带他们,这样的人才,就该拿长老的月薪养着!

    宫宿刚来,对于阵法同样一窍不通,不得不说,这跟宫欣是一脉相承的,绝对的亲爷孙。

    他没有见到齐越两家为了解阵花了多大的心力(其实衣衣也没看到来着,她到的时候,严格来说已经是尾声了),对此亦没什么概念,偏偏通过衣衣的讲解,竟然还觉得挺容易了。

    当然,后来他知道这是因为衣衣事先见过,然而这并不妨碍宫宿对他们的嫌弃,逛了一圈,做得最好的竟然只弄出了一点头绪,更别说像衣衣一样差不多将整个阵文都拼凑出来了。

    便是宫宿一方面乐见于这种结果,一方面也觉得他们太没效率,太耽搁时间了,当一个家主有那么闲吗?

    他又不像这两货色,家族事务只能沾一点边,嗯,越家主或许强一点,但每天要做的事也是远远不能比。

    嗯,太能干什么的也是一种苦恼啊!下属鸡毛蒜皮大的小事也要你拿主意,宫宿如是想道。

    这才有了后面的提议。

    “所以不如我们三家来一个赌局,宫家出一成,你们两家各拿半成,哪个家族先解开法阵,这两成就归谁,如何?”

    划重点,前面说这么多是为了证明开赌局主要是想让阵法师解阵的速度更快,节约大家的时间,也免得药园的事传了出去,叫其他镇的人也过来分一杯羹,绝对不是贪图那一成的利润!

    嗯,他就是这么大公无私,宫宿眯着眼睛想道。

    这个提议一出,衣衣和宫欣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是前者那一句“我觉得这座洞府可能是我们宫家祖先留下的”起了作用,只是令两人惊讶的是,宫宿竟然只要了一成利润,而不是借机把整个机缘给吞了。

    要知道,既然有实例证明这是宫家老祖宗留下的,全吞了也是继承祖宗的基业,便是传出去,也没有人敢暗地里说酸话,败坏宫家的名声。(关于嚣张、霸道、跋扈之类)

    更重要的是,还具备全吞下去的条件!

    毕竟宫家虽然慢了一步,但也正是如此,他们准备的人手多多了,不像齐越两家人,更多的其实是身娇体弱、近战能力几乎为零的阵法师。

    仁慈?衣衣看着宫欣,努了努嘴。

    善良?宫欣看着衣衣,也努了努嘴。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被对方的形容恶寒到了。

    也不是说善良与仁慈不好,而是上升到家族层次的利润,这两个词就意味着你准备当那只包子,不要怪被狗给惦记着,时不时抢上来咬一口。

    说得很残酷,也很现实。

    善良与仁慈可以在个人与个人的交往中,但涉及到家族,还是狠一点比较好,因为到时候受罪的并不是硬要善良与仁慈的自己,还有很多很无辜的族人。

    宫宿就深谙这一点,才能把经历过黑暗动荡的宫家发展成如今的四大势力之首,虽然过程中免不了的有了那么一点的后遗症。

    但后遗症造成的效果人眼可见的更好了。

    齐越两家依旧沉默不语,空气中充斥着无形的尴尬。

    显然,了解宫宿的并不止两个小丫头,对面不知道宫家这边开了外挂的齐越两家人同样很警惕。

    是,他们是对那一成半利润很心动,但没有人是傻瓜,相比宫宿为了交好他们两家,自动让出一成利润,他们更相信,这是宫家在变着法子的从他们嘴里抢肉。

    像是看懂了他们沉默的抗议,宫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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