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那个天道-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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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仅仅就投缘两个字可以形容吗?
想着想着,衣衣目光瞥到某个人,顿时在心里失笑,想:或许是我多虑了,肖峰还是一路保护他、照顾他的护卫呢,面对肖峰不照样温情不到哪里去。
可见,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多少讲究一个缘字。
前世自己不正是这样,投缘的人相处几个月就能变得很亲近,不投缘的人做上几年同事亦是同样无话可说。
说到底只是太过相信那句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宫柏太护着自己了让自己有些不安。
要知道,他们可是昨日才第一次见面。
衣衣眼睛看向不知名的虚空,愣愣地走神,心中则把与宫柏的相处细节过了一遍。
一边的宫柏却开始不安,他不知道衣衣发呆其实是极为正常的现象,还以为是亲亲生气了,顿时走近,拽住她的袖子,声音忐忑。
“翎翎,你如果不喜欢他们,我明天就让他们回去。”
被肖峰手下留情,刚走到门口的俩小妾心口被插了一刀,“……”
为什么?
他们心中的咆哮简直能突破天际,但最重要的还是——排除杂念,提着心竖起耳朵。
不过一天一夜,俩小妾已经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了正室的不可撼动地位。
他们深知,若是此时里面那个小丫头来一句,“好啊。”
他们残酷残忍无理取闹的小少爷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下去,让他们卷铺盖滚蛋!
被宫柏的声音唤回神,衣衣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下意识“嗯”了一声。
俩小妾的眼圈立刻红了,差点就要像宫茹一样当场掉金豆豆,只是因为不死心仍然死死憋着。
想听一个确切的答案。
然后他们的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因为宫柏说,“我就知道翎翎最好了,不如这样,翎翎明天和我一起回家吧,不用管他们了,他们是想留在这里还是回自己家都随他们自己。”
衣衣的震撼不比他们小,不知道自己刚才答应了他什么,连回家见父母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宫柏认真地看着衣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我们的婚约,双方父母都答应了,但到底没有经过众人见证,没有拜过祖宗祠堂,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这次回去我们就重新办一个订婚仪式好了,等我们成年后,便可以正式成亲了,然后生两个小娃娃,一个像你,一个像我,不过两个是不是有些少……”
宫柏开始稚气地板着指头数数,眼见着他快把一双手都囊括进去,吃惊的衣衣终于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手,嘴角抽搐着阻止,“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院子外面偷听的俩小妾已经泪流满面。
肖峰面上的平静破裂,几欲抓狂。
“这很多吗?”宫柏不解的反问,清清亮的凤眼倒映着衣衣的影子,“我还没有说该给他们准备什么样的衣服,吃食,该教导他们什么……”
“等等。”衣衣本来不想深究,这时候却是不得不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宫柏脸上的红晕并未褪去,一听衣衣直白的话顿时红透,看着她的眼睛露出痴迷之色,“翎翎身上的颜色好漂亮,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色泽。”
衣衣:“……”
肖峰:“……”
俩小妾:“……”
原来如此!这是大家有志一同的心声。
宫柏(少爷)是个紫色控!
俩小妾顿时眼睛不红了,眼泪不留了,彼此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斗志以及野心。
一行等式在他们心中成立:染成紫色=夺得少爷喜欢=成为少爷心尖宠=踹掉正室夫人上位=走上人生巅峰=衣锦还乡!
没有衣锦还乡的走上人生巅峰是没有意义的。
干了!
相比这个结局,把自己染成丑八怪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眼中一片决绝。
肖峰目露恍然之色,他想起自己分到少爷身边时,少爷每天穿的都是紫色衣服,不过有一回,从家主的书房回来后,少爷恍惚了一天,发了一天的呆,什么都没做。
之后,少爷的衣服就不再是纯纯的紫色,而换上了浓墨重彩地几种颜色夹杂,但毫无疑问,每一件都有一处是紫色。
只是相比其他华丽的色彩,紫色并不突出。
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你这么喜欢紫色?”衣衣亦是恍然,但还是多问一句。
“嗯。”宫柏点点头,眼中露出追忆,像是在感怀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但其实,“我从一岁能清晰表达意思起,便一直穿着紫色衣服,后来我爹发现了,告诉我说作为上位者要深沉,不能让别人摸清楚你的喜怒爱憎,我想了一天觉得很对,然后就不再穿紫色衣服了。”
“但是堵不如疏,越是不让你表露,你的心里越是跟长草似的想要,然后在发现我时,便自然而然把对紫色的喜欢转移到我身上来了?”衣衣接口,面无表情,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气。
就好像一块掉了很久的石头,某一天它终于落下来了。
第220章 小孩不好忽悠(二更)()
虽然只是移情作用,但衣衣发觉自己并不讨厌,也没有什么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我的外表等等矫情的想法。
又有谁是真的不看条件单单喜欢你的灵魂呢?
连天底下最纯粹的父爱母爱都做不到,如果你不是他们生的,他们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或许有人会觉得爱情可以,那便是真的可笑了,爱情的产生本就基于一定条件。
搞清楚宫柏对自己的热情后,衣衣彻底放心了,这只是小孩子年幼时的一种求而不得,就如那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说不定若宫柏她爹没有阻止,宫柏现在也不至于爱紫色爱得深沉、爱得狂热。
然而听了衣衣的劝慰,宫柏没有释然,反倒是皱了皱眉,神色颇有些纠结。
其实这话说对也不对。
说对是宫柏一见面便毫不考虑地说出那句“我是你的未婚夫”便是因为对衣衣的第一印象太好。
但要说此后的亲近完全是因着紫色移情,就不对了。
可惜,衣衣并不知道自己那句亲亲对宫柏造成的影响,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去做饭,你要来帮忙吗?”
宫柏的纠结顿时被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被我将和亲亲一起洗手作羹汤这个事实占据,微红着脸,周身仿佛出现一圈浪漫的粉红泡泡,飞快点头,像是生怕点慢了衣衣就反悔不带他似的。
衣衣忍不住亲近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脸,一如想象的那般顺滑、柔嫩。
果然这才是该被摸头的正确发质。
宫柏吃惊地看了衣衣一眼,这还是第一次亲亲对自己如此亲近,果然爹爹说的对,与人分享你的过去,容易拉进两人关系。
其实衣衣只是被漂亮的小正太萌到罢了,之所以从前没那么做,一来心中有顾忌,二来没时间没心思。
肖峰:“……”
纠结,这算是小少爷被吃豆腐还是小少爷被吃豆腐呢?
明了少爷对小丫头的亲近、看重只是因为后者浑身泛紫对了少爷的胃口,肖峰总算不那么不平了。
少爷可从没在除紫色衣服外纠结一天过,怪不得自己会不得少爷喜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一水儿的黑色,有些纠结地想:是不是以后也该换换口味?
不,他是护卫,护卫就长相平凡一身黑。
第一不会挡了少爷的风头。
第二比较隐蔽,轻易不会被人注意到。
第三他是七阶强者,可不是那些一心博少爷宠爱、如兔丝草一样没有大树就活不下去的弱者。
(注:兔丝草,形态类似细藤条,攀附大树,从大树身上汲取营养,大树的好坏决定了它们的好坏,是织物袋的元材料。)
肖峰坚定地拒绝这种谄媚行为。
倒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门外。
俩小妾的偷听行为哪里瞒得过他的感知,不过误会解开,他还是不喜欢衣衣,很乐意找人来分她的宠。
居然让少爷给他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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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衣拿出一段腊肠,这个是用凶兽肉和野兽肉按照一比二十的比例做的,是里面含凶兽肉最小的,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晾晒风干,灵气应该散的差不多了。
不过担心宫柏年纪小受不住,她做了两份,一份炒的,一份煮的,煮的里面加了些药草,可以调和灵气的,到时候先尝一尝,若是不能吃炒的,再吃煮很久的。
虽然跟了宫大师有半个月之久,但他的水平仍然停留在家常菜水准,最多是处理时多了些计较。
这也变相让味道好了许多。
不过事实证明衣衣多虑了,宫柏吃起来没一点问题,反倒是自己才吃了一碗米饭就有了饱腹感。
身体某些部分隐隐作痛,但又说不出是哪里痛,因为这种痛很轻微,说痛有点过了,准确的描述是:不舒服。
有时觉得肚子涨得慌,有时又像是有一股弱小的气流在身体内部乱窜。
让衣衣全然没了睡个午觉的心思,于是按照斩尘的提醒,从那堆医书中找出一本,开始浏览。
对,浏览,不能算研读。
要说目前最迫切的还是怎么不着痕迹地赤血膏和紫山露的锅甩到宫柏身上。
宫大师那边不可能有太长久的假,可只要衣衣上班,就必须服用这两味药,否则铁定撑不下去。
“小柏,你什么时候回家?”她翻着书,忽然问身边同样捧着一本书的宫柏。
宫柏惊喜地瞪大眼,从书中抬起头,“你想和我回家了?我们的订婚仪式……”
“等等。”见到宫柏又扯这个,衣衣连忙打断,声音坚定不容拒绝,“我暂时是不会去你家的。”
见家长什么的,还是留给宫柏日后真正的未婚妻吧!
“为什么?”宫柏面露失望之色,眼神暗淡下来。
“因为我立志成为至强者,不想考虑儿女私情。”衣衣抬头,看着不知名的的虚空,作向往状。
“不,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宫柏强调。
“你还小,不懂什么叫以身相许,在遥远的未来,你会遇到这样一个女子,你愿意与她分享你的一切,愿意在她不快乐的时候逗她快乐,在她快乐时陪她快乐……”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衣衣看过不少小说,见过不少这样的句子,如今说与宫柏听,那是拈手即来。
宫柏圆溜溜的凤眼瞪得大大的,目中一片茫然,直到衣衣的声音停下许久才喃喃道,“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早恋是不对的,你的身体、心理都不成熟,还不具备扛起一个家庭的能力,你懂什么叫责任吗?你懂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与沟通吗?你懂要如何在摩擦、问题出现时能理智地解决吗……”
衣衣开始尽情忽悠,网络是个好东西,即便是没结婚的大妈也知道婚后生活该怎么过。
“你也和我一样小?你为什么会懂?”
宫柏是单纯的不解,但听到问句的衣衣却是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得若无其事地说,“看多了自然就懂。”
该死,真是一刻都放松不得,同时她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想,哪怕是小孩,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