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那个天道-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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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衣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在自己面前吊跟胡萝卜?
他看着衣衣,嘴角一扯,笑了,“如何?”
原本以为能听到惩罚篇的衣衣:“……”
这发展不对啊,宫大师应该是想着压榨、折磨自己啊,为什么会给自己好处,虽然那堆兽皮已经差不多被自己毁了,但真要卖,却也不是一点钱都卖不到。
比如有那手巧的,用针线把裂口缝好也不是不行,毕竟裘皮衣服比较粗放,并不像布那样细致讲究,遮不住线的痕迹。
再比如这颜色真的很漂亮,在宫翎的记忆中,有些人的裘皮衣服上亦会像绣花啊添珠子啊点缀些东西。
而在衣衣看来,可以做成手套、耳套啊,宫家因为取暖器的普及,加上大家都不怎么喜欢出门,这一类商品还没有发展出来。
但须知,手套、耳套可不仅仅是保暖的必需品,它们完全可以算成用来装饰自己的奢侈品。
当然,说到这里,需要明确一件事,衣衣并未认为奖赏篇有问题,很简单的道理,要想马儿跑得快就不能不让它吃草。
但最后居然没有不完成任务的惩罚?这就令她很奇怪了。
宫大师会这么好心?
衣衣不会忘记某人今天和李执事唇枪舌战输了后黑如煤炭的脸,拉得长长的,好像别人欠了他很多石珠一样。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最近的偷懒,经过计算认定自己完成不了但又无法忍受自己低廉的效率,所以开了个空头支票?
衣衣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她洗过内脏,怎么可能不知道它们有多脏,有多难以清洗,足足十六只,个个都不小,便是多给了半天,亦未必能准时完成。
不过纵是完不成,这笔交易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衣衣点点头,答应了。
宫大师有点不高兴,在他看来,这个条件衣衣可谓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合该马上答应才对,结果还迟疑了一下。
虽然时间不长,但小气的宫大师仍然在脑中狠狠记了一笔。
如果衣衣知道,因为自己的迟疑而让日后少了许多福利,她一定不等宫大师那句“如何”落下,便点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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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此前衣衣找姚爷爷请教后的除垢方法,无疑,宫大师这里的更完善,处理后的内脏有的什么味道也没有,有的散发着甜甜的果香、清冽的酒香,还有一种直接就是喷香扑鼻的肉香,分明它根本没有做熟。
这一天中午,衣衣吃了一顿宫大师做的内脏餐,然后,她再也不说姚爷爷做得极好了。
当然,不是说不好,只是相比宫大师,姚爷爷的就像是家常菜。
家常菜是好,但到底粗放了些,相比名厨做的,少了一份精制与尽善尽美。
衣衣便是心中再偏向姚爷爷,也不得不诚实地把“极好”两个字让给宫大师。
可惜,进不了内厨房,根本偷不了师。
说到这里,她倒是有些明白,宫大师为什么不喜欢要太多小工了,人多手杂容易乱,看不住,偏偏宫大师负责的又是极为重要的创造新菜,如果还没上市却让小工给偷卖了出去,那就好笑了。
如今只要一个自己,任务布置下去,再演练一遍,就可以诸事不管了,多方便!
只是,衣衣不懂,宫大师为什么要把小工往死里整呢?
他跟人家无仇无怨的,哪怕嘴毒一些,爱好训人一些,只要别把任务搞得那那么天怒人怨,看在工资份上,相信大家都能忍的。
当然,这些疑问,衣衣也只偶尔有闲暇想一想,很快便因为事不关己略过去了,也许宫大师就是这种人呢?
亦或者因为只要一个小工,于是要求那人做到大师身边十个八个小工才能做到的事?
谁知道呢?
这一天,收拾出六只凶兽的衣衣准时下班,回到家中没多久,宫欣就找上门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开战吗?”走进正屋,确认门窗已经关好,宫欣低声开口。
“记得。”衣衣点头,不过这些天都忙疯了,也就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宫欣打听消息。
宫欣看着衣衣,眼神略微古怪,“前天,爷爷带领家族中的一些强者去了齐家要说法,你猜怎么着?”
衣衣无语地看着她,心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跟过去亲眼见到?
不过,宫家居然已经出动强者试探倒是挺出乎她的意料,听那一日宫欣的说法,还以为就是直接拉人手打上门去,毕竟齐家的算计也太恶心人了。
愤怒是必须的。
第202章 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三更)()
在衣衣看来,宫家的作风本就强硬,再加上证据确凿,算是对外界有了交代——声明宫家不是不讲理的人,开战完全是因为某些人做得太过分。
如此一来,打上门去也不是说不过去的。
只是没想到宫家高层还挺谨慎,哪怕真的定了要与齐家开战、不死不休,但在开战之前,也会先去试探齐家的底细,而不是狂妄无知地认为齐家就是一坨屎,对付他们,宫家就跟玩儿似的。
衣衣很赞同这样的谨慎,从齐家对宫家那场长达两百年的算计来看,他们就像地沟里的小老鼠,亦或者是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隐秘性极强,又耐得住寂寞,行事方针更偏向于从暗处腐坏掉宫家。
这一次居然会兵行险招对宫宇等人下手,实在是很出乎人的预料,让人不得不怀疑齐家是不是有了什么依仗,才会来这样一手,几乎称得上是明目张胆了。
敌人对我们如此了解,我们却对敌人的底牌一无所知,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宫家派出强者试探,说明高层们已经察觉到了这点,衣衣相信宫家作为老牌四大势力之首定然有别人不知道的底蕴。
只要不被往昔的荣耀冲昏了头,忘记狮子搏兔、亦需全力的教训,对待齐家即便不能做到把他们打压下去,保全自己家的实力还是有的。
而对于一个注重传承的家族而言,这样就是赚了,打压对手还可以交给下一代。
这边衣衣自顾自开始了思考,另一边宫欣看到衣衣不配合自己不说还在自己面前走神,心下有些不悦,然而想起这个话题是自己提出来的,又有些讪讪的,轻咳一声,不再卖关子。
“齐家承认他们在兽潮季期间派出了人手,却拒不承认大哥等三人的遭遇是他们做的。”
“不是说已经查出了证据?”
衣衣不相信宫家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跑去齐家要说法,“再者,谁不知道兽潮季期间所有家族都会抽调精英参与守城战,防守是最弱的,他们在这个期间派出人手还不能说明是不怀好意吗?”
宫欣又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了衣衣一眼,衣衣觉得不太妙,心说不会这还跟我扯上关系了不成?
却听她道,“齐家说他们家的宝贝被偷了,派出人手是为了找宝贝。”
“什么宝贝?”衣衣面无表情,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疑惑,实则心里已经琢磨开了,要说拿了齐家的宝贝,同时还跟自己有关的,除了补魂灵药也没谁了。
但衣衣可以肯定,拿补魂灵药时绝不可能有人看见,毕竟那时候自己是灵魂状态,谁能感知得到?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凭空猜到自己头上。
齐家的防守那么严格,又是地下室,又是欺天瞒地幻阵的,别说自己一个小孩,便是家主亲自出马,也不一定能找到。
“补魂灵药。”宫欣一字一字地道,“宫翎你当时昏迷不醒,所以不知道胡爷爷断定你的病只有补魂灵药能医治,可我们家没有补魂灵药,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后来应该是叶青玉叶姨用了什么法子让你醒了过来,因为叶姨说是家传手法,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便这么过去了。”
衣衣恍然,原来如此,难怪自己在胡医师断定没治后醒过来居然无人过问(家主只问了死亡谷的事),只因为是叶青玉一力抗了下来,给自己圆了谎。
“但齐家并不相信这个解释,认定是我们发现了他们有,于是派人潜入齐家盗走了补魂灵药所以你才能清醒过来。”
衣衣的心咯噔一下,心说还真是该死的猜对了,但出口的话却是,“笑话,他们凭什么这么认为?有证据吗?我觉得这不过是他们想掩盖刺杀大哥三人找出的借口罢了。”
宫欣深以为然,“我也这么想,但是齐家的说辞若是放出去并不算强词夺理,因为实在是太巧合了。”
“巧合?”衣衣不懂。
“齐家说,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刺杀大哥三人,他们从头到尾盯上的人都是你,他们认为以你当时的情况来看,即便有补魂灵药,也不可能一口气全部吞下,只能慢慢攫取一些调理,他们觉得只要盯住了你,就找出剩下的补魂灵药带回去。
你看,太巧合了,偏偏大哥三人被刺杀都跟你扯上了关系,大哥三哥直接,二哥间接,他们给出的答案是在盯住你的同时也会盯住你身边的某人,因为补魂灵药得来的途径不正常,但治疗又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他们认为跟你有长期接触的人就是那个提供补魂灵药的人。”
说到这里,宫欣摊摊手,“这话说得,若不是我知道你从来没服用过补魂灵药,说不定我也信了。”
衣衣觉得不对,“等等,不会是家族根本没找到确切的人证物证吧?”
否则怎么任他们颠倒黑白?
宫欣瞪了衣衣一眼,那嫌弃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随后有些无奈地道,“没错,真正可以证明的主谋都在第一时间自杀了,虽然我们能通过一些外围人士的证词以及很多蛛丝马迹推断出确实是齐家对大哥三人下了毒手,但全部不是可以定罪的铁证,太过模棱两可。
消息我们可以放出去,但齐家也能推翻,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同时营造出我们宫家仗着四大势力之首的地位欺负老牌家族齐家的假象,齐家到底为保护西山镇付出良多,宫家没来之前,是齐家与西山分会带领着西山镇所有人抵挡兽潮,他们还是很得人心的。”
宫欣眼露嘲讽,当年的齐家满门骄傲,个个都是战场上的英雄,为了给每一位参与守城战的武者提供最安稳的后方,曾强硬下令兽潮季期间烧伤抢掠者死,乘人之危者死……总之,就是兽潮季之时不许内讧、内斗,消耗己方人力物力。
然而时过境迁,他们的后人却是如此不堪,完全忘了这一点,为了地位权势,阴险卑鄙地在兽潮季谋算宫家,对大哥三人痛下杀手。
不知道他们祖先如果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他们?
第203章 被包围了(四更)()
毕竟,即便证据不足以定罪,但真相却是做不了假的。
“再者,弱者不引人同情,强者却容易遭人忌惮,我们宫家若是行事太过霸道,很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反弹、抵制,毕竟宫家还不够强大,西山镇到底不是我们的一言堂。”
宫欣继续说,她的话看着无力,前提是忽略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通过那双眼睛,衣衣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因为宫家还不够强大,所以做事束手束脚,但不会永远都这样,有朝一日别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