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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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这一路走的可谓是春风满面,心情爽朗,刚踏出她们那院落,走到那条由着一颗颗圆滚滚的小石头铺成的小路上,碧蓝如洗的晴空下,是一片连绵不断的青山绿树,各种各样的小花儿在丛林间争先盛开,绽放着如云霞般绚烂的色彩。阿灼刚踏进这伽罗殿门口,踏过门槛,从左到右依次摆着几尊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释迦牟尼的塑像,样子不是好看,整个殿里庄严肃穆,给人产生种平静,很是心安的感觉,阿灼跟着那殿堂前的小师傅盘腿坐在那蒲垫上,随着众人敲起了木鱼。
大约过了一两个时辰左右,阿灼那两条腿都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那般,听着这殿里那般静谧,好似掉跟针都能听得到那般情形,半睁着一只眼瞧着周围,这会儿只觉得无比的烦闷,心里嘀咕着:这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啊?
“施主,心诚则灵。”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忽然冒出来,阿灼瞧着刚才说话的德善大师,这会儿正闭着眼睛敲着那木鱼,好似刚才说话的那人不是他那般。
有了这一出,阿灼也不敢三心二意了,那双腿的感觉也暂且放下不管不问了,诚心诚意的在佛祖面前祈福。
也不知什么时候了,只听到外面渐渐开始敲钟了,几个师傅缓缓的站了起来,一个面容清秀小师傅道:“施主,先去用斋饭吧,下午的时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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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祈福(下)()
广济寺的第三日,大清早………阿灼只觉得双腿都在发疼,躺在床榻边,怎么着都不愿意起床,清欢清瑶姐妹俩轮流着劝说,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
周嬷嬷今早上起的稍早,看着外面碧空如洗的天空,一路存着好心情到了小院外的厨房,挑了几样饭菜提着饭篮子就滴滴答答的回去了。
嬷嬷进了房内,瞧着自家小姐还赖在床上,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把清欢清瑶叫来训斥了一顿,让她们去备小姐洗漱的用品,又亲自去挑了件衣服,走到榻边:“小姐,时辰不要了,今日您还要去那大殿里念经,赶快起来吧。”
阿灼只觉得身心正在天人交战,昨天一日真的算是百般折磨啊!她时不时动动身子的时候,那德善大师就像是头上长了双眼睛似的,下一秒钟声音就发出来了,吓的她直冒冷汗;一直保持那个姿势的话,她又觉得吃不消,那两条腿传来的麻木感让她时不时的想动一动。
想着待会儿还要继续昨日里那般情景,她瞬间就觉得头皮发麻,她这两辈子加起来也不比昨日受的累多啊
只觉得心在流血
阿灼憋了口气,爽快的坐起了身子,旁人看来只觉得她是“强颜欢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是往火坑里跳啊。
拖拖拉拉的用完了那周嬷嬷拿来的斋饭,阿灼在她那房间里净手焚香,在那佛祖面前郑重的拜了拜,心里祈求今日里佛祖能保佑自己免受那一场折磨。这会儿,阿灼的心里又冒出了个小心思,她这个脸蛋这么“标志,那简直是秀丽可餐”的样子,她这“美人计”何尝是使不得呢?
阿灼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如今若可以在那儿少坐一会儿,她这脸皮可是能豁的出去。
阿灼到了这伽罗殿里,见四周一个人都不在,上前几步,安安静静的跪在蒲团上,大半个刻钟过去了,直到清欢过来她耳边耳语了几句,阿灼脸色顿时明艳了些许,她那些小心思真的是都用不着了,这真的是如有神助啊!
这一上午,果真如清欢所言,德善大师带着师兄弟们去别院接待贵客去了,阿灼这过的真的是不错不错的,清欢清瑶在殿门口守着门,阿灼一晃坐一会儿歇一会儿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又到了昨日那午膳敲钟的时刻,阿灼自觉的起了身子,到了门口唤着清欢清瑶一起出了门,刚一出了门,一阵寒风吹来,阿灼只觉得冻的直哆嗦,身上都起了那一层层的小疙瘩,抬手拉了拉身上的斗篷,挡着那少许进风的地方,看着这阴沉沉的天气,好似还有多少大风大雨在等着似的。
阿灼的脸都有些僵了,小步快走了几步,一时不小心,踩了块尖锐的石头,一下坐到了那带着寒意的地上,只觉得这会儿是真的想动都不能动了,那脚脖疼的简直是钻心疼啊,不一会儿,脚腕处肿的跟个馒头似的,清欢清瑶见着这番情景,二人眼中都冒着水花,小姐那脚脖她们俩也不敢动啊,生怕一不小心再碰到了那处。
姐妹俩商量了几句,清瑶回房中去唤人抬轿子来抬小姐,清欢在这儿陪着小姐。
隔了一会儿,林子那边传来时不时的说话声,阿灼和清欢面面相觑,这可不好了,若是让旁人看到她们这番样子,怕是小姐那名声以后就遭了。
阿灼也想到了这一遭,抬手搭到了清欢那脖子处,借着清欢的身子力站到了路那旁,等着对面那一行人走过去。
好巧不巧的迎面这几人就是阿灼前辈子执着到死的人,真是说不清的“缘分”。
张一木这会儿是刚从府里赶到寺里,才上了山,就见着他这个冰雪可爱的黏皮糖表妹正站在那寺庙大门处等着他,他真是觉得哭笑不得,这小丫头从小便喜欢跟着他,现时里,也是个不小的丫头了,怎么还能和往日里一样,张一木想到这儿,自己也觉得甚是不妥,改天定是要把这事给娘亲说一下。
从寺庙门口两人相遇后,一木就带着表妹等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向着那后院走去,像大雄宝殿、伽罗殿、天王殿、观音殿等都是建在前院,去后院的途中除去经过这些外,在那林中还搭了座古色古香的小桥,路过的行人都会驻足观赏。
一行人路过阿灼二人的时候,都觉得甚是奇怪,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姐跟个面目清秀的丫鬟这是在干嘛?张一木从远处缓缓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个穿着樱红丝纹绣的白色素裙,外笼一件淡粉色的狐毛斗篷,素净中又不失明艳,一双美目从远处便看出灼灼有神,衬的她面如三月桃花般。
唐暖心看着表哥那亮晶晶的眼神,心里顿时就不自在了,她怎么就从来都未瞧着过表哥用这种眼神看她呢,虽然她也承认,这个姑娘长的确实还不错,但她也不差啊,娘亲从小就说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心里吃味了,暖心也不好奇阿灼主仆这是在干嘛了,扯着自家表哥的袖子两步并一步的小跑着。
张一木这还未从那姑娘的美色中缓过神儿来,便觉得有人扯着他的衣服拉着他往前走,抬手隔了隔小表妹那胳膊,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这会儿也只能瞧见方才那姑娘窈窕的身段,想着刚才那姑娘的容貌雅致昳丽,如出水芙蓉般美好,而脸色却好似不太好的样子,一木只觉得有些后悔,刚刚他真的应该上前去询问下那姑娘需不需要帮忙的,这会儿回去也是说不通的,转头不悦的看了表妹一眼,便率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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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心就像那被针扎过的)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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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章 可笑()
这一会儿的时间阿灼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这一世她与他还真是挺有缘分?
阿灼想着那再不能熟悉的那人,心中的不怨已经转成疏离,她敛下眸子,再一抬头,还是那个温温婉婉的侯府大小姐,弯了弯腰道:“清欢,我的脚腕这会儿也没那么疼了,清瑶这丫头也不知道几时可以找到人,我们自己回去吧。”
清欢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捉急道:“小姐,这怎么可以?您的脚腕都那么肿了”,看着小姐垂眸不语,清欢觉察出小姐已经决定好了,便不再言语,把小姐的身子都靠在自己身子,主仆二人就这么相扶相持、一拐一拐的回去了。
阿灼想着刚刚那情形,简直和上辈子她初遇张一木的情景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世,她没有那么娇气,没顾得了那份疼痛站了起来罢了,他刚刚那应该是倾慕的眼神?真是可笑,换了张脸他就换了种态度,他不是把他那个表妹放在心尖上吗?这会儿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这一世,她跟他的相遇改变了,是不是她跟他这两人的结局也都跟着改变了?会的,她这辈子不会那么傻,纵使她没那么多人疼爱她,她也不会傻的再次飞蛾扑火。
这接下来的一日,因着阿灼脚这儿伤着了,德善大师也就并没有对阿灼怎么要求,派人去她那院里讲了几句,说是只要有一颗虔诚之心,在哪儿佛祖都会知晓的,阿灼也就顺着梯子滑溜的下来了,在房中关上门“一丝不苟”的为着侯府上下祈福。
最后一日,阿灼清早的时候赖了会儿床,等到起身的时候,那端来的斋饭早已凉到吃不下了,她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再让清欢清瑶她们去小厨房那儿热热,索性早膳也不用了,饿着肚子半真半假的净了净手在那铺垫上做起了大事。
大半晌午的时候,阿灼只觉得肚子饿的是“咕咕咕”的叫,这个时候吃午膳又是太过早了,这寺庙的斋饭估摸着还未开始做呢,思来想去了约有着一盏茶的时间,阿灼瞅着了贡台上那四五六碟糕点,想着佛祖也用不着,那还不如给她这个快要被饿晕过去了人呢,反正佛祖是为着救苦救难、普度众生而存在的,想着这些,阿灼的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勇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不顾身后两个丫鬟的劝阻,上前端了盘白玉菊花糕和翡翠桂花糖蒸栗粉糕,在那蒲垫上径直吃了起来。
清欢清瑶二人瞧着小姐的这幅做派,那表情惊的嘴巴都可以吞下一整个鸡蛋了,她们俩今日可真是长见识了,平日里瞧着小姐那高恣贵态的样子,没料想今天还能见得这么一出。
德善大师这两日都在接待那京城来的贵客——当朝宰相家的夫人,就唤着个他的师弟去给这个大小姐授经,又听说了阿灼脚伤的事,便嘱咐她在房里念佛,这一日,也是看到了寺庙里来了一批佛经,叫着庙里的小和尚拿了基本经书送去那隔壁院里。
小和尚兴高采烈的抱着几本经书小跑着去阿灼那院里,他前两日可听一些师兄师弟们说了,这侯府的大小姐长的可谓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想着过一会儿就能看到仙女儿了,心中又多了几分紧张和兴奋感,小跑着一路到了那小院,瞧着西厢房那儿有声响,径直去了那儿,紧张的满脸通红,敲了敲门:“施主,德善师叔让我给您送经书来了。”
半晌没见有人儿来开门,小和尚奇了怪了,方才明明听到这屋里有声响?
敲门声“咚咚咚”的响起,这屋子里正吃着糕点的人,差点噎着了,清欢赶紧递过来一杯茶,阿灼才免遭那副囧样。
几人收拾了一下,把那吃的只剩了半盘的糕点藏到了那布帘下,阿灼撩了撩衣服,在那蒲垫处盘腿坐了下来,清瑶去了门口。
“吱啦”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小和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面目清秀可爱的姑娘,一时间脸色又泛起了红意,话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低着头,将手上的几本经书奉上:“德善师叔听闻大小姐受伤了,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