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甜妻①傲娇老公,宠我吧-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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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凝蓝急忙抓过衣服,从他腿上下来,羞赧道,“我自己穿。。。。。。你还有伤。。。。。。”
南宫藤胳膊一伸,又将她圈入怀中,一边从她手中抢
tang过衣服,一边说,“我身体恢复的好不好,你还没领教彻底?”
说着,不顾她那点力气挣扭,一件一件往她身上套,从小内到衣衫,驾轻就熟。
“。。。。。。”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什么,在他怀中转过身,伸手扒开他衣领,“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
昨夜加之上午**缠绵,他们也太疯狂了。。。。。。
他温温一笑,任她扒了。
慕凝蓝快速解开他衣衫,当看到手术刀口纱布干净又整齐,才长长吁了口气。
低头,在他后背亲了亲,“还好,没事。。。。。。”
嫣浅小口,温热柔软,轻轻一触,犹如丝丝电流,仿佛触到他心尖上,勾的人心里躁动酥痒。
拽着她纤细胳膊,稍微用力,将她扯回怀抱,她身体倾斜,整个人倒在他腿上。
他头低了又低,额头抵着她的,“是不是心疼的有些晚。。。。。。嗯?”
最后一个“嗯”字,混着他低哑的声音,魅惑又性感,薄唇落在她鼻尖,阖张间隙,灼热的气息在这开合之间侵入她呼吸,一直窜到她心底最深处。
她抱住了他脖子,这是邀请的信号,他毫不犹豫攫取了她双唇。
从浅尝到深入,到呼吸凌乱,最后点燃,火花爆烈,只需一瞬间。
他掌心滚烫,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她自己有些抵御不住,残存几分理智,不能再由着他闹腾,这里怎么着也是医院,伤没好全,不能烙下个纵欲过度。
纵然身体如在火堆上要烤焦,还是把他的手推了出去,“别闹了。。。。。。”
他抱紧她,浅浅啄着她的唇,情话绵绵,“好蓝儿,你不仅是一个小妖精,还是一朵小罂粟。”
“。。。。。。”罂粟?她知道这种花,可为什么不是百合或是玫瑰之类的比喻?国色牡丹也行啊,于是,摇他脖子,“为什么?”
他凑近她嫣红颊畔,深深地吸气,“小小罂粟,美丽妖艳,靠近便上瘾。”说着,手抚上她还没有来得及穿冬袜的纤纤**,“枝桠青嫩又纤,缠我摇曳。”他手上动作不停,从裙摆延伸而入,抚上底层薄丝,指尖清浅探进,“陷入花蕊,不可自拔。。。。。。”
“。。。。。。”颊畔是花瓣,枝桠是纤腿,花蕊是。。。。。。绕着她思索数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将她全身与罂粟较之形容的恰当又透彻,小脸顿时滚烫又红,这人果然三句没好话!一把将他的手推出去,瞪他,“南宫藤,你可真流。氓!”
心中喟叹,以前那个高冷又稳重的叔叔呢?让龙卷风刮飞了吧?
“不流。氓,怎么能让你次次舒服?”他样貌正经,却说着极为不正经的话。
“。。。。。。”
她确定了,当年一定是他拉着霍靳墨看片子的!一定是!
。。。。。。。。。
午时,林姨送来饭菜的时候,慕凝蓝忙着整理凌乱的一塌糊涂的病床。
她没有去看林姨是用什么眼神看着她的,总之,背后两道目光,阴厉似箭,仿佛时时刻刻要将她刺成马蜂窝。
vip特级病房,设施高档又全,她可没脸麻烦护士来做这些,将污掉的床单直接丢进洗衣机洗了,最后晾在阳台上。
病床上铺了毛毯。
吃饭期间,林姨依旧是一副不待见她的表情,不过当着南宫藤的面,还算客气。
其实,她觉得林姨活得挺累,处事前后不一,还要带着假面具周/旋,当真不易。
午后,医生来做检查,表示枪伤没有大碍,再过两天便可以出院。
某人全程恢复一贯的高冷姿态,然最后,医生说的一句话,某人竖着耳朵听的,并深感这一句话才是医生这些天说过的话中,重点之最。
医生发话,可以沾水沐浴了。
所以,当夜色渐浓,某人眸色亦是映着窗外的夜色,浓郁的如化不开的墨一样。
“蓝儿,帮我擦背。”南宫藤拿着一套棉质衣服,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发号施令。
“不要,我很忙。”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慕凝蓝,随口答道。
南宫藤蹙眉,返身,走过去,附身拍怕她屁。股,“听话,乖,这些天老公只靠擦身而活,早已受够。”
慕凝蓝摇头像只拨浪鼓,眉眼都懒得抬一抬,“你自己去洗,我还要看片呢!”
这是引人遐想的一句话,南宫藤听之,脸色骤然一沉,“你在看什么?”
语气严肃,像一个家长教育孩子那般严厉。
这次脑回路快了一点,慕凝蓝立马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什么了,心底呵呵两声,将手机往沙发里侧藏了藏。
抬头,朝他眨了眨眼流光涌动的眼睛,小麋鹿似的眸底沁出了点若有似无的惊慌,“那个。。。。。。怕你心脏受不了,这可是年轻人酷爱,感官刺激强烈又暴力狂
野,简直看的我热血沸腾。”
经此描绘,想不被误会也难。
果然,南宫藤五官绷得铁紧,一臂将她不温柔地拎起来,从她手中抢过手机,嘴里振振有词,教育不停,“女孩子家,知不知羞!什么都乱看!”
她娇蛮的嗤了声,意有所指,“谁没有在青春岁月蹉跎过大好年华。。。。。。比如,看片?”顿了顿,凝着南宫藤冰沉的五官,继续挑衅,“又比如,某人与某人。。。。。。切!还好意思说我?”
“你。。。。。。”当南宫藤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定格着的火影画面上时,眉头跳了跳。
被耍了。
脸黑如碳,一臂将她轻松拎起,扔在肩膀上扛着,抬起大长腿往浴室走去,斥责道,“胆儿肥了?叔叔你也敢涮?”
慕凝蓝鱼儿似的乱扑腾,挥舞双手,准备找落拳的地方,瞄来瞄去,他有伤,又不敢打,于是毒舌模式开启,“是!涮的就是你!我告诉你,我最爱吃涮牛肉!”
南宫藤步子顿了下,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臀上,唇角勾起一抹邪弧,“知道了,一会儿给你吃。”
“。。。。。。”他又知道了什么?和吃的有什么关系?
慕凝蓝觉得,他口中词啊句啊的释义,文言文一样,太有深意。
而且,她怎么感觉前面又是一个深坑呢,这坑,还是她自己挖的。。。。。。
。。。。。。。。。
浴室。
慕凝蓝凝滞的视线里——
南宫藤宛若君王躺在水雾蒸腾的浴缸中,双臂搭在浴缸侧身,闲散中透着冷艳,线条俊美的身材映在水中若隐若现,犹如青竹拢烟,肌理分明的胸膛,视线缓落,是健硕又毫不夸张的腹肌,视线再落,是只有在杂志上才能一览春色撩人的欧美男模人鱼线,再往下,是男人荷尔蒙迸发的高高崛起。。。。。。
慕凝蓝心猿意马,拿着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在他身上画虎画猫。
南宫藤隔着薄薄烟雾凝她。
她转头,与之一双水雾潋滟的眸子撞上,心,仿佛也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她觉得,南宫藤俊美的五官中,最美的是他的眼睛,他有一双宛若璨星的眸子。
尤其此时,他一双星眸犹如陇上了一层烟雾,竟然有一种烟水迷离之感,如果平日里的他,冷艳,而此时的他,称得上是绝色,美得风华霁月。
“蓝儿。。。。。。”他温柔唤她,眼睛带着水雾的润泽。
“干嘛?”她视线落在他线条优美的锁骨处。
南宫藤做思考状,沉吟,“刚才是谁说喜欢吃涮肉来着?”
“。。。。。。”又来了,她直觉,他下一句准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先发制人堵他,“我是说涮牛肉!不是涮人肉!我可没那么重口味!”
“嚄,那我知道了。”某人扬眉,声音拉的很长。
“。。。。。。”她要疯了,他又知道什么了?
“蓝儿,你喜欢吃火锅?”他问。
慕凝蓝努嘴,“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
“除了爱吃涮牛肉,你还喜欢吃什么?比如配菜之类。。。。。。”他抬手,抚上她因水雾熏红的颊畔,轻轻摩挲。
慕凝蓝实在懵,这话锋转的也太快了吧?怎么又涉及到吃的领域了?不过,正对她胃口,脱口而出,“青菜,香菇,丸子,肠,还有。。。。。。”
“现在饿吗?”他突然打断她,指腹燃着火一般在她唇瓣摩擦,烧的她唇瓣火辣辣的。
“有点。。。。。。”说这话的时候,她脑子激烈旋转,在思考他到底挖了个什么坑等着她跳呢。
然而,南宫大少何其聪睿?怎么会给这小脑袋瓜多余思考的时间?
他一向是个行动派,拉过她的手,按住了他腿中间,一本正经的就像真的在讨论菜单一样,“喜欢吃涮肠?免费请你吃,要不要?”
“。。。。。。”慕凝蓝肺要气炸,猛地抽回手,将毛巾扔到他头上,“南宫藤,你简直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色/胚!”
某人不以为然,拽住她胳膊,用力一拉,她便跌进他怀中,同时,衣服也湿透了。
“南宫藤!”她怒了,趴在他胸膛上挣扎着要起来,他手臂一环将她更深地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吻住了她双唇。
他身体热,水热,唇舌纠缠的热,在这浓浓蒸腾的水雾中,愈加炽烈如炎。
最后,她软的跟浴缸的水一样,化在他身上,热情回应。
身上衣服被他不动声色一件一件褪下时,她伸手阻拦,“不行,累。。。。。。”
某人动作继续,“你不是说我是赤/裸/裸/的色/胚?不/裸怎么色?”
“。。。。。。”好吧,她无言以对。
当被他压在浴缸中再动不得时,她再度一挡。
某人还有词为她准备,“现在老公只想种进胚芽。”
“什么意思?”脑袋已经彻底被他绕的混乱。
“这样。。。。。。”他腰身沉落,神魂颠倒,“小胚芽不都是色/胚这么造的?不是想要孩子吗?”
水花激荡,她被定住,再无反抗之力,浴缸中的鱼儿一样,任其宰割。
终于理解,得出一个结论,不要和男人随便叫嚣,尤其是腹黑的老男人!
这坑挖的太深了……
。。。。。。。。。
出院前一天,南宫藤拉着慕凝蓝做了一次全身检查,恨不得连头发丝都给查了,除了心理和精神疾病。。。。。。
出院当天。
春日暖阳,和风拂面,抬头还能看见白云朵朵。
下午,他便去了公司。
他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
晚饭之后,看了会电视,慕凝蓝向往常一样要上楼。
南宫藤将财经杂志放下,拉住她手腕,“蓝儿。。。。。。”
“怎么了?”她问。
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
“没事。。。。。。”他起身,拉着她上楼。
到了卧室,她直接去了浴室。
从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却见他在落地窗前沉然站定,窗外月色皎洁,披满他一身,衬得身型愈加挺拔高大。
慕凝蓝走过去,双臂自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叔叔,你有心事?”
南宫藤身体微颤,转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看,头发又是湿的!”
“。。。。。。”明明被责备,她却弯了唇角。
人都有依赖感,反正她忘记吹头发,他会帮她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