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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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身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月明楼,从此只有我们夺取别人的生命,却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我。
我出身红颜坊中最为出类拔萃的惜玉院。自小就是所有人中最为优秀,耀眼,聪明的那一个。
我喜欢男人被我玩的团团转的样子,我喜欢眉眼弯弯,看着他们对我摇尾乞怜的样子。
九乙辛,也不过是这些人里,摇尾巴摇的最卖力的那个罢了。
后来我长大了,而纵使离开了月明楼,我也不曾落魄狼狈过。
我总是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金贵之身。
琴瑟和鸣的正妻,被爱娇纵容的宠妾,高洁冰清的花魁
无论哪个身份,我都游刃有余。
最终,我成了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贵妃。
这一路走来,我都顺遂无忧,可是,月明楼不在了。
不再有新的任务,我被困在了福王的身边,无法再如以前那样,轻松潇洒的奔向下一个更有趣,更新鲜,更有挑战性的身份。
我以后的人生,便是看得见一成不变的尽头的——福王妃的一生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我也会变老。
这年轻貌美的容颜,巧笑倩兮的娇态,最终都会败给渐渐长出的皱纹,和慢慢暗淡的皮肤与白发。
我不要看着我的美丽逐渐凋零,不要看着爱慕于我的男人弃我而去。
——我要在最美好的时候离开。
最幸福,最圆满,人生最巅峰的时候。
否则,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失去。
我绝不要一丝一毫的衰落。
一丝一毫的痛苦。
绝不要。
小怜的尸体被抬出去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人们都说,福王妃是为了替潭州郡主顶罪,才服毒自杀的。
大家都赞叹这个“后娘”的慈爱,姚玉容却恶心的好几天都没吃下饭。
她知道月明楼很恶心,但是没想到每一次都能让她更恶心。
她算是消灭了月明楼,然而就像是那个百户对蓝渊说的一样——楼虽然没了,可是人还在。
她也只能让月明楼不会再制造出更多的小怜和九乙辛,但已经被它所扭曲祸害的人们,她也毫无办法。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凤惊蛰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
姚玉容却突然道:“我想离开司州。”
闻言,凤惊蛰皱起了眉头:“你想去哪?你该不会准备迁都吧?”
“不是。我只是,想以个人的名义,出去走走我想去西疆看看大草原,如果如果还能去南秦,再看看水乡的话那也很好。”
“不可能的。”凤惊蛰却冷冷的戳破了她的幻想:“以你现在的身份,你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啧。”闻言,姚玉容烦躁的咂了咂舌头,“我知道!但人总要有梦想吧!想想都不行了??”
“你还有一个办法,”凤惊蛰斜眼看她道:“尽快打下南秦,然后跟着我,进行南巡。”
南疆。百缕城。
这里原本是南疆最大的部落,九祭部落的中心,但在南疆内乱爆发以后,便被投靠了南秦的几十个小部落攻破占领了。
此刻,在南秦军队的营地里,凤十二正气定神闲的端起一杯茶,看着一旁的凤十六道:
“楠亚部落怎么说?”
如今他已然成为了卢湛最为信任的心腹,在外人看似大力扶持他的外表下,其实就是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他。
然而凤十二总是能将事情完成的无可挑剔,几年下来,已然积攒起了不低的威望。
凤十六则因为当年的救驾有功,这些年也颇受器重,不过,卢湛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本想令姜弃秽和谢珰相互掣肘——因为单看背景,一个出身世家大族,一个平民草根逆袭而上,正是最为对立的两个阶级——这两人却还有一层兄弟关系。
凤十六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回答道:“楠亚部落仍不同意为中蛊的士兵解除蛊术。”
第一百三十四章()
姚玉容从睡梦中醒来;看见身旁的人着上身,轻易便能触碰到那炙热而紧致的细腻皮肤。
这样的情形让她很是满意。于是她困意未消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却自动凑了上去,搂住了对方劲瘦的腰。
肌肤相触时,那种温软贴合;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好像可以抚慰一切烦恼忧愁;让少女不禁低低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将自己光洁的额头靠在对方宽阔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蹭后;忍不住又嗅向了更深的颈窝。
“嗯?”
这动静显然惊醒了她身旁的人。少年转头看见了她撒娇般的动作,眉眼霎时便柔和了下来;声音还有些含糊不清道;“你要起了吗?”
姚玉容此时处于一种不想睁开眼睛;却也一时半会又睡不着的游离状态。
她闭着眼睛,困意未消的低声道:“我让霜降时间到了来叫我他没来的话大概还能再睡一会儿”
少年便默不作声的抱着她,环抱了一会儿之后,开始玩起她散落的长发。“你真的要去亲征南秦?”
“不是亲征南秦”姚玉容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她纠正道:“是帮助蓝渊平定南疆内乱。”
狌初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好像觉得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反正最后也是要通过南疆去打南秦的。
他道:“陛下那么看重你;居然舍得放你去那种瘴气毒虫遍地之处?”
他口中所说的陛下;自然就是凤惊蛰所扮演的“谢籍”,因而这句话在熟知内情的姚玉容听来;实在有一种荒诞的喜感。
她忍不住咧嘴一笑道:“所以那瘴气毒虫遍地之处;我一个人就去就好了。你却要去督造海上战船;碧海蓝天的,一定很惬意了。”
“突然把我调去督造什么战船”少年却皱起了眉头,“我侍卫明明当的好好的而且,好不容易才刚和你在一起,就又要分开好几个月。”
“嗯没办法虽然掌有一国,但陛下知根知底信得过的,也只有当初那么一拨月明楼的人九春分去了西疆,白立秋去了东戎,我要去南疆海军却是重要程度不输前几者的重要之处,当然也要去个信得过的人看着才行。”
“但是,”狌初九侧过脸来,在姚玉容半睡半醒的眼尾旁轻轻一吻,“代替我成为谢璋侍卫的,居然是封鸣?”
他似笑非笑道:“我完全没想到。”
“封鸣很有能力而且,她和知茶一起,顺便还能在谢璋身边,再多塞一个贴身侍女。不是挺好?”
“嗯既然是陛下的决断,那应当自有他的道理吧。”狌初九也懒得去深究太多。
对于他并不是很在意的事情,他向来显得很佛系,很随缘。
而眼下,狌初九最在意的事情,莫过于天一亮,怀中的少女便要披挂上阵,率军前往南疆。
温香软玉才刚刚在怀一夜,转眼便又要孤枕寒衾的独守空房,他就忍不住抱紧了她,好不委屈道:“但是我好舍不得你啊——”
南疆内乱的事情,九乙辛若是正常工作,那么关于这件事的情报,几天前就该出现在御书房里了。
可惜的是南秦的情报工作一向都是和九乙辛对接的,他接到这份情报后,想的却是找个南疆人前来为自己背锅,因此探知到了蓝渊的存在后,便将南疆的情报暂时压了下去。
拖延到了今日,北梁在对南疆的反应上,已经算是足够迟缓了。
但让姚玉容想要亲自奔赴南疆的理由,除了她想出去走走,转换转换心情外,还有着她想避开九春分的成分——
搭档死亡,兄长。
他要回司州奔丧,于情于理,姚玉容都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但小怜这么一死,她倒是一了百了了,姚玉容却实在有些心累。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九春分,也不想去面对九春分。干脆便借着出兵援助南疆的正当理由,远远避开。
而小怜说的那些话——
“你现在,觉得自己过的开心吗?”
“最起码,这一辈子,我过得很开心哦。”
也让姚玉容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直观来说,这种刺激就是——为什么这种人可以开开心心的祸乱完一群人后,心满意足的完成最后的愿望死掉,而她这个自认为从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人,一心想当个好人的人,反而还不能得到快乐啊?!
于是她决定,有些事情还是别想太多的好。
生命苦短,及时行乐。
少说废话,就是干。
于是大受刺激的九乙辛失魂落魄的被压了下去,而大受刺激的姚玉容直奔谢府——旁边的巷子,去找狌初九了。
这倒不是说小怜把她洗脑的认可了人要越自私越好,只是有时候,人想要高兴的办法,的确很简单——我想要怎么做,就去怎么做。
如果恰好你还真的能做到,那就非常圆满了。
而作为皇长子的贴身侍卫,虽然说是贴身,但也不意味着狌初九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谢璋在一起。
侍卫是有正常的上下班时间的,只有轮到要值夜的时候,才会偶尔上那么一次夜班,在皇宫里过上一次夜。
总体来说,职业很体面,还很清闲——毕竟是大多侍卫都是世家子弟来刷资历的清贵岗位。
所以姚玉容很直接的在谢家旁边的巷子里——在封鸣和狌初九居住的院子里,逮住了人。
这种巷子里的院落,因为四周都是街坊邻居,加上家里有人,并不会紧闭大门。
姚玉容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见狌初九站在院落里。
他面前的晾衣绳上已经挂上了好几件洗干净的衣服,而天光正好,暖风微微拂起那还落着水滴的衣物,还有少年随意在脑后一卷的长发。
阳光落在他轮廓渐显分明的脸上,照亮了他蹙着眉头,显然并不是很情愿干着家务,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认真侧脸。
他的衣袖都卷到了肘部,露出了白皙有力的小臂,正低着头,将下一件衣服拧干水分。听见脚步声后,他转头望来,正好瞧见姚玉容将身后的两扇大门往后一抵,顿时完全闭合住了。
一下子,两个人便僵在了这个距离上。
“安公子?”狌初九有些诧异的扬了扬眉毛,一脸疑惑,“你怎么来了?封鸣呢?”
他将手里还没来得及晾上去的衣服重新扔进脚边的木盆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好像想要确定封鸣的确没有跟在她身后一起回来。
“她没跟你一起?”
姚玉容摇了摇头道:“没有。”
这是很少见的事情。
毕竟姚玉容如今的身份和他们截然不同,想要见面的话,多半是叫人前来召见入宫,很少亲自上门。狌初九原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让封鸣陪着她过来了,结果封鸣居然不在,而她是单独一个人?
姚玉容看着他,却发现他这次没有习惯性的露出那种没心没肺,好像总是在开玩笑般戏谑的表情。
他凝视着她,显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认真神色,蹙起了眉头道:“你没事吧?出什么事了吗?”
而狌初九的神色一旦正经起来,人们才能发现他的五官,其实足以称得上风流俊秀。
“我没事”姚玉容不知怎么的,很高兴他没有用平常那种轻佻玩笑的态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