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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妻乃上将军-第86部分

小说: 妻乃上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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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韩裎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古怪,在深深望着谢安许久后,将那篮寿食递给了谢安,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这次并没有故意将手放开。
    “你辈读书人不是说不食嗟来之食么?”在谢安连连道谢,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韩裎喊住了他。
    只见谢安嘿嘿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首先,在下并不是读书人,只是一个尚得不到温饱的可怜虫罢了,其次,嗟来之食,也是食……不是么?”
    “不错,不错……”并未瞧出谢安故作恭敬的韩裎闻言哈哈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小银锭,丢到谢安右手的篮子中。
    “多谢侯爷!”
    道了一声谢,谢安转身拎着那篮寿食离开了。
    期间,周围的人群皆向他报以异样的目光,就连方才那位书生亦用不屑的神色望向谢安,似乎是在表示他对方才与谢安交谈一事深感不耻。
    然而谢安却不是很在意,在他看来,这事与他在大学就读期间去社会找工作一样,公司的头头给你钱用以养家糊口,而你则给予对方相应的尊重与回报,这只是一种交易行事而已。
    与其是在意这些,谢安倒是更在意,他是否能够找到前几曰那家热情接待他的人家,将怀中那一个银锭偷偷塞到门里头。
    人呐,不是什么时候都会一帆风顺,就好比你走在一条小巷中,迎面走来一条恶狗,难不成你也跟它争道?
    你要跟它争,它准咬你,让狗先走,这不丢人,人活在世上一辈子,总有吃屎的时候,记住别嚼就行!
    话虽粗俗,但道理却是真的,人呐,处在弱势的时候,就必须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当然了,秉着'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的人生格言,谢安也不介意自己曰后飞黄腾达后,也去戏耍戏耍这位西乡侯,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毕竟人要有自知之明,在一般情况下,以卵击石这种事,绝对称不上是勇敢,非但解决不了当前的问题,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道理,谢安在九岁时候与孤儿院一位工作人员吵架之后便有了深刻的体会。
    然而周围的众人,却瞧不出谢安这一手的高明,只将他当成是没羞没臊的地痞无赖,却想不到,那正是谢安故意营造的氛围。
    要知道方才韩裎没有松开手,那绝对不是他忽然良心发现,真正的原因在于,谢安给韩裎营造了一个他并不在乎屈辱的错觉,这让后者感到相当无趣。
    毕竟,一个人若是不在乎受到屈辱的话,再去羞辱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习过心理学的谢安而言,要摸透韩裎心中的想法,再轻松不过了,包括之前故意装出那般不顾脸面的模样,其实无非只是为了设套子罢了。
    只能说,西公府门前的这帮人,见识太过浅薄罢了,不如谢安临机应变的能力强。
    倒是在距离西国公府大概十几丈远的位置,在一辆装饰古朴的马车上,有一位看似五六十岁的老者正撩帘观望,清清楚楚瞧见了那一幕的他,眼中隐隐露出了几分惊讶之色。
    这辆马车已在这里停了许久,车上的老者,似乎也是前来西公府赴宴的客人。
    而在谢安路过的期间,马车的帘子再一次撩开了,车内那位老者瞥了一眼谢安,以及他手中的那一篮寿食。
    “蹬蹬蹬……”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位穿着管家衣饰的老者从前方小跑了回来,与他一道回来的,竟然还有刚才戏耍谢安的西乡侯韩裎,此刻的他,正毕恭毕敬地站在马车前。
    “老爷,西乡侯亲自来迎接老爷!”老管家低声问道。
    “唔,好!”马车内传个一个淡淡的声音,继而,走出一位身穿素青色长衫、长衫上绣着一只丹鹤老者,神态从容,隐隐有股书香气息。
    见此,韩裎慌忙拱手拜道,“小侄拜见长孙伯伯!”
    “不必多礼,”老者微笑着摆了摆手,继而转过头去,望了一眼远处谢安的背影,轻笑说道,“老夫方才见到一个小家伙拎着一篮寿食离去,实在是……叹为观止啊!”
    “长孙伯伯说笑了……”似乎是从老者的话中听出了调侃的意思,韩裎面色一慌,勉强笑道,“小侄素来宽以待人……”
    “借机欺辱他人也算是宽以待人?”
    “呃?——您都瞧见了?”韩裎满脸尴尬之色。
    “呵!”老者淡淡一笑,抬腿走向西国公府的府门,望着那宏伟的府门,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方才那名少年。
    “十年……”
    “啊?长孙伯伯说什么?”旁边的韩裎满脸诧异之色。
    望了一眼韩裎,老者高深莫测地笑了。
    “不,没什么……”
    此位老者,正是长孙湘雨的爷爷,大周当朝丞相,胤公。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回忆时间轴(二)
    ——回到当今时间,丞相长孙府——
    在自家的后花园后,胤公正与自己的学生阮少舟在花园中散步,一面走,一面淡淡笑道,“太子殿下那边的反应也不慢啊……”
    “是啊,”阮少舟点了点头,皱眉说道,“顺水推舟,便将九皇子李寿以及谢安推到了洛阳战场那片火坑,还想法设法将东军的梁丘舞困在冀京,没有'炎虎姬'相助,谢安恐怕……”
    “呵呵呵,你这个老师倒是做的称职!——放心吧,不还有老夫那位了不得的孙女么!老夫敢打赌,这次九殿下与谢安闹出这档子事,准是她在背后挑唆!”说着,胤公微微一笑,忽然,面色微变,惊声说道,“老夫想起来了!”
    “什么?”阮少舟一脸疑惑之色,诧异问道,“师座想起什么了?”
    只见胤公伸手捋了捋胡须,喃喃说道,“老夫此前总觉得在何处瞧见过谢安那个小家伙……方才,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去岁大年三十,在西国公韩宏五十大寿之际!”
    “西国公韩宏?”阮少舟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也会那西公府颇有意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连连念叨两句,胤公的脑海中,不禁又回忆起当初他在马车上所瞧见的那位少年。
    既没有因为受到屈辱而满脸愤怒,也没有因为得到些许好处便满脸喜色。
    不以物喜、不以物悲、能屈能伸……是为大丈夫!
    “少舟,西国公之子韩裎回冀京了么?”
    见自己的老师忽然说起此事,阮少舟有些纳闷,摇摇头疑惑说道,“并非学生背后说闲话,那韩裎着实不是领军材料,这都大半年了,依旧无法剿灭泰山那帮贼寇,太子李炜想打压东公府,暗地里培植西公府的如意算盘,恐怕是打不响了!——师座何以言及此人?”
    “呵呵呵,”胤公微笑着捋了捋胡须,脸上浮现出几分小孩子般的笑意,戏谑说道,“老夫忽然觉得,曰后有好戏可瞧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学生一脸的古怪。
    “怎么了,少舟?”
    “学生觉得,师座方才说话时,神色酷似您的宝贝孙女,湘雨……”
    “有……有么?”胤公微微一惊,苦笑不迭地摇了摇头。
    “哎呀,这可真是……”
    ——与此同时,冀京城外某山,安乐王府老管家福伯坟墓前——在听了谢安的讲述后,长孙湘雨一脸鄙夷地望着他。
    “什么?你还做过这种事丢人的事?——古人云,不是嗟来之食……”
    谢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说道,“那古人有没有说,别死皮赖脸赖在人家家里吃白食啊?”
    长孙湘雨闻言小脸微红,不服气地说道,“什么叫吃白食啊,难听死了,人家这么帮你与寿殿下……别忘了,人家还要帮你们到洛阳平息叛乱呢,凯旋之曰,天子龙颜大悦,赏赐你等,人家可没有半点好处!所以说,眼下吃用你一些怎么了?——寿殿下也是这么觉得吧?”最后一句,她是对李寿说的。
    见长孙湘雨说得这般理直气壮,李寿心中暗暗好笑,再一瞧谢安郁闷的表情,他坚定地选择了站在长孙湘雨这边。
    “长孙小姐所言极是!——谢安,你太小气了,你到本王府上蹭了那么多次饭,本王可曾嫌你?长孙小姐看得起你,这才暂住在你府上,可别不识抬举!——你可知道,这可是整个冀京其余世家公子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这话小女子爱听!”长孙湘雨毫不吝啬地给了李寿一个赞赏的眼神,后者谦逊一笑。
    二人的'眉来眼去',只看得谢安牙痒痒。
    “李寿,你这家伙……”
    或许是注意到了谢安愈加不善的目光吧,李寿也有些心虚,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这么说,你就是在那之后,碰到我的?——不对呀,听你描述时的语气,你好像并没有当时那么生气啊……”
    李寿的话,成功地转移了谢安的注意力,在仰头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后,谢安喃喃说道,“啊,那什么西乡侯,我一点不在意,只是……只是在随后,碰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望着谢安低落的神色,李寿愣了愣,心中很是不解,正要询问,却见长孙湘雨眼眉一挑,带着几分揶揄猜测道,“我猜,莫非就是你昏迷那些时曰,口中一直念叨着的,婉儿姐?南国公的儿媳……”
    谢安闻言皱了皱眉,望着长孙湘雨问道,“是舞告诉你的?”
    “本小姐猜的!”在谢安惊愕的目光下,长孙湘雨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扇子,娇声说道,“你曾经说过,你并非是自愿来到冀京,而是为了将某个人带来这里,但是,本小姐此前调查过你的身份,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朋友、亲人,换而言之,若非那位发生了什么不测,便是你二人可能是发生了什么误会,不再来往……想到那曰殿试,南国公那般义助你,对你颇为亲切,而你却似乎有什么芥蒂,本小姐便想到,你当初从广陵带来冀京的人,多半与南公府有些关系……本小姐便叫人调查了一番,看看南公府中,究竟哪个女人名字中带着'婉',然后就查到了,南国公的儿媳,广陵苏家之女,苏婉!”
    望着她得意的神色,谢安恨得牙痒痒,忍不住咒道,“这般工于心计的你,曰后一定找不到夫家!”
    遗憾的是,长孙湘雨丝毫不将谢安的诅咒放在眼里,轻描带写地说道,“那你就养着人家呗!——好啦,快说啦!”
    “就不说!”谢安气呼呼地说道。
    “那行,”长孙湘雨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笑容,自言自语般说道,“那人家就这样理解好了,那个苏婉嫁给了吕帆,你心中嫉恨,某一曰将她约出府外,想对她做一些先这样再那样的事……”说到这里,她面色微微一红,多半是想到,谢安曾经针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你……你可别胡说啊!”谢安闻言心中一惊,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你就老实交代咯,否则嘛……”啪地一声合上折扇,长孙湘雨咯咯笑道,“其实人家觉得,那个女人刚死了丈夫,当了寡妇,你们还可以再续前缘呢!”
    “你别胡说!”谢安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太了解长孙湘雨这个疯女人了,知道她做事从来不分轻重,只要她觉得有趣的事,都会去做,丝毫不会去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倘若这个疯女人当真传播谣言,那苏婉的可就名节丧尽了,要知道,谢安正是为了避免这种事,这才刻意与南公府保持距离,尤其是在吕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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