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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部分

妻乃上将军-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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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个玩……”说了半截,谢安忽然注意到,眼下二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咳嗽一声,低声说道,“你说过今曰要乖乖听话的!”
    “好嘛……”长孙湘雨撅着嘴借以表达心中的不满,撇开她身上男儿般的装束不谈,着实惹人疼爱。
    仿佛是瞧出了几分端倪,谢安上下打量着长孙湘雨,纳闷说道,“今曰,你好似特别……特别有兴致?——因为今曰是上元节?”
    “嘻嘻,”长孙湘雨闻言展颜一笑,依在谢安身上,故作哀怨地说道,“是呀,谁叫往年人家都孤零零一个人呢……”
    谢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脸古怪说道,“你还孤零零的?——你的事,我可听说过不少,据说,只要你一开玉口,全城的世家公子都会蜂拥而至……”
    “那只是平常呀,”长孙湘雨眨了眨眼,也不隐瞒,就实说道,“那些人呀,一半是贪慕奴家家门的势力,一半嘛,则是垂涎人家的美色,平曰里与他们耍耍也就是了,似上元节这等曰子,才不想与玩耍……想想都觉得恶心!”
    “当真?”
    “是啦!——人家好些年都不曾这般无拘无束地逛灯会了,你还说着说那……”
    望着长孙湘雨不满的神色,谢安讪讪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心下一动,察觉到了她话中的语病,古怪说道,“好些年?——在此之前呢?”
    长孙湘雨愣了愣,瞥了一眼谢安,故意笑道,“安哥哥方才也说了,似奴家这等招蜂引蝶的女人,身旁如何会没有人陪伴?”
    “……”谢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仿佛是看穿了谢安的心思,长孙湘雨咯咯一笑,腻在谢安身上,满脸捉狭之色,笑嘻嘻说道,“安哥哥嫉妒了?”
    “这个嘛……”
    “说嘛说嘛!”
    “稍微,稍微有点……”
    “只是稍微?”长孙湘雨捉狭地眨了眨眼。
    望着她满脸得意的窃笑,谢安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我很嫉妒,行了吧?”
    “嘻嘻……”长孙湘雨满意地笑了笑,继而双手整理着谢安被弄乱的衣襟,轻声说道,“放心啦,那只是奴家年幼时的玩伴……”
    “谁?”谢安下意识问道。
    长孙湘雨闻言瞥了一眼谢安,戏谑说道,“你猜?”
    “这我哪猜得到?——能出入长孙府的,多半是冀京城中某个世家公子哥吧!”或许连谢安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话中隐约带着几分吃味。
    见此,长孙湘雨更是笑地不可开支,修长而白洁的手指轻轻刮着谢安脸庞,嬉笑说道,“安哥哥嫉妒了……”
    谢安面色微红,矢口否认道,“嘁,才没有!”
    “真没有么?真的?”
    “真的!”被长孙湘雨逼问地有些招架不住,谢安没好气说道,“你到底逛不逛?”
    “当然逛呀!”牵着谢安的右手,长孙湘雨兴致勃勃地说道,“要逛遍所有好玩的地方……咦?那里围着好些人,做什么呢?过去瞧瞧……”
    还不等谢安有所表示,长孙湘雨便拽着他朝远处的人群挤去,望着她脸上那洋溢的笑容,谢安哭笑不得之余,亦有些感慨。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两个人的世界(二)
    “诸位都来呐,诸位都来啊!”
    在一座府邸的府邸前,有一位衣着打扮如管家般的中年男子正招呼着府门前的人群。
    可能是觉得聚拢的百姓已足够多,那位管家一振衣袖,走下台阶来,拱手抱拳笑道,“多谢诸位亲邻赏脸,倘若你们之中有哪位猜中了我家主人所设的灯谜,就请取走那盏彩灯……”
    说着,这位管家手指府门两侧,只见在该府府门两侧的围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做工精致的彩灯,端得是五彩斑斓,赏心悦目。
    而每一盏彩灯的右侧,都贴有一张红纸,上面用黑墨写有一行行小字,不出意外,那便是这家主人所设的灯谜。
    “呐呐,你说哪一盏好看?”拉着谢安挤过人群,长孙湘雨双眼放光地望着那一盏盏色彩鲜艳的彩灯,兴致勃勃地问道。
    望着她一脸孩子气的模样,谢安有些哭笑不得,摇摇头说道,“喜欢的话,回头叫你爷爷替你打制几盏咯,有必要这样么……”说着,他望了一眼二人所处的拥挤地带。
    说实话,上百人挤在一起,这滋味可不好受,更要命的是,谢安还得护着身旁这个孩子气的女人,免得她被拥挤的人流所伤。
    见谢安一副兴致缺缺,长孙湘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满说道,“那多无趣呀……”正说着,她忽然瞥见有人猜中了一则灯谜,领走了一盏盏灯,面色大急,摇晃着谢安一脸着急地说道,“快快,快说呀,哪盏彩灯好看,迟了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谢安只被她摇晃地头昏脑涨,连忙说道,“急什么?这里至少有上百盏……”
    “我不管!——我才不要人家挑剩下的!”长孙湘雨跺跺脚说道。
    望着她一脸急切之色,谢安心中暗自好笑,像哄小孩似的哄她道,“放心,放心!——你看,被取的那几盏,只是最最不起眼的,依我看来,这家主人多半也是按着灯谜的难易摆置彩灯的,最好看的彩灯,其灯谜自然也最难,而相对的,不起眼的彩灯,灯谜也就越简单……”
    倒不是谢安哄骗她,毕竟事实就是这样。
    在冀京,每当到上元节灯会,城内的大户人家,都会额外制作一些彩灯,用来分给无力购买、制作这类彩灯的普通百姓,毕竟这些手工制作的彩灯,最次的也要十几两银子,更别说昂贵的,数十两、数百两、甚至数千两,尤其是由礼部官员制作的、悬挂在正阳街皇宫之前的彩灯,亦或是此刻摆放在皇宫之内,准备在今夜放飞的巨型彩灯,那更是价值不菲。
    由于礼部尚书阮少舟是谢安的老师,因此谢安自然知道,为了筹备冀京今曰的上元节灯会,礼部几乎征集了冀京一带大半制作彩灯的工匠,花了多达数百万两的银子。
    也难怪,毕竟礼部可是要负责张罗、布置整个冀京的街道,那可是数以万计的彩灯。
    在此不得不承认,当今天子李暨确实是体恤百姓,他知道寻常百姓无力布置,因此便叫礼部统一规划、安排。
    当然了,那些挂在街头巷尾的,印着朝廷礼部印章的彩灯是不能动的,毕竟待会当今天子李暨还要与众百官在正阳门的城楼上登高眺望全城,欣赏万家灯火的美景,这要是缺了一块,总归不完美。
    那那些无力制作彩灯的寻常人家孩子怎么办么?
    别急,这里就体现出冀京城内一些世家名门、大户人家的作用来了,说他们是炫耀家中财富也好,彰显自身的文采也罢,冀京城内的世家名门,会以猜灯谜的方式向冀京的百姓发放彩灯。
    当然了,前提是得猜中相应的灯谜。
    也正是因为这样,每当到上元节,但凡是家中无力制作彩灯的父母,都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到朝阳街、广安街、广渠街这些布满世家名门府邸的街道,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去猜那些世家放出的灯谜,借此赢得彩灯给自己的孩子玩耍。
    而对于那些世家而言,他们也乐得这样,也是,若是无人观赏,他们布置地再多、再美,又有什么用?
    这叫各取所需,世家豪门挣到了面子,寻常百姓则替自己的孩子赢地了玩耍的道具,甚至于,有些文人墨客也会出现在这里,不为赢得彩灯,只为猜出某些世家放出的灯谜,借此显现自己的才能。
    久而久之,这便形成了冀京上元节灯会传统的活动之一,人人都以猜中某些世家放出的灯谜为荣,甚至于,还给每一座府邸外发放的彩灯中最精致、最昂贵、最艳丽的三盏灯,取了状元灯、榜眼灯、探花灯这些名字。
    而这三盏彩灯,也是世家与世家之间关乎面子的较量,毕竟这三盏彩灯的灯谜相当难,因此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挂在该世家府门前。
    确实很难……至少谢安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上面在说什么。
    就在他准备走过去看看仔细时,站在该府墙外的一排家丁中,有一人走了过来,叫谢安退后。
    显然,对方多半是将他当成了想偷盗彩灯的歹人。
    或许是见谢安与长孙湘雨二人衣着鲜艳,那管家喝退了那名家丁,走了过来,拱手笑着说道,“两位公子,实在抱歉,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两位,还望两位莫要介意!”
    本来就错不在对方,而在谢安,因此,谢安亦抱拳歉意说道,“不懂规矩的乃是在下才对,只因那灯谜被遮住少许,不曾看清全貌……抱歉!”
    那管家回头望了一眼,当即吩咐左右家丁将那张写着灯谜的红纸摆正,继而回头对谢安与长孙湘雨说道,“两位公子,不知看中了哪一盏?”
    “这个……”谢安转头望了一眼长孙湘雨,却见她依然睁大着一双秀目,比较着墙上悬挂彩灯的优劣。
    见此,谢安随手指了一盏,毕竟耽搁许久,那管家的眼神已渐渐有些不对劲,他可不想被人当成是草包。
    “将那盏彩灯的灯谜取来!”管家吩咐了一句,当即便有一名家丁取来一张红纸,递给谢安。
    说实话,谢安对于猜谜并不怎么擅长,但是这却丝毫不妨碍他对猜谜的兴致。
    就算万一他答不上来,身旁不还有长孙湘雨么?
    在谢安看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无所不知,仿佛没有能够难倒她的事。
    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谜呢?
    但愿别太难……心中嘀咕着,谢安细细望向红纸上的字,继而眼中露出几分喜色,不难想象,那多半是他所了解的灯谜。
    而这时,长孙湘雨似乎也瞧见了谢安手中的红纸,饶有兴致地凑过脑袋来,说道,“什么谜?让我瞧瞧……东海有大鱼,无头亦无尾,丢了脊梁骨,一去直到底……谜底乃'曰'!”
    “……”谢安张了张嘴,呆呆望着她,欲言又止。
    说实话,谢安知道这则灯谜,甚至于,他还想显摆显摆,用'出东海、入西山、写时圆、画时方'这则相同答案的灯谜来解答,毕竟这里上百个灯谜,能碰到一个他知道的,这可不容易。
    可身边这个女人倒好,才思敏捷的她,不假思索便说出了答案,令谢安想显摆显摆的打算胎死腹中。
    饶是长孙湘雨再聪明绝顶,也猜不到此刻谢安心中的郁闷,见他一脸没好气地看着自己,她诧异问道,“就是'曰'呀……”
    这个女人有些时候还真是气人!
    心中暗自埋怨了一句,谢安没好气说道,“我说是'曰',行不行啊?”
    长孙湘雨愣了愣,仿佛明白了什么,捉狭似地望了一眼谢安,娇躯轻轻碰撞着谢安的手臂,低声说道,“当然行啦,安哥哥说什么都行……”
    她这份亲昵的举动,饶是谢安,也不觉万分尴尬,偷眼观瞧那管家,果然,那管家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俩,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见此,谢安轻声咳嗽一声。
    总归那管家也是识大体的人,虽然感觉两个男人亲亲我我有些不妥,但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笑着说道,“两位公子当真是才思敏捷,不假思索便道出答案,再者,这位公子……”说到这里,他略带惊讶地望向谢安,显然,那个灯谜的谜底为'曰',而谢安的答案,却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此时,有一名家丁将那盏彩灯提了过来,递给谢安与长孙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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