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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部分

妻乃上将军-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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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见得!”长孙湘雨闻言轻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道,“待回冀京之后,寿殿下多半会加封'安平王',而安哥哥亦极有可能借此军功生任大狱寺卿,再加上舞姐姐东军上将军,这股势力可不小,倘若那费国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与其在太子李炜手中不受重用,倒不如改投安哥哥府上!——再者,只要我等断了费国他那太子李炜的那一枝,由不得他费国不愿,只要他还打着混入大周内部的算盘!”
    “这倒是……”谢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继而默默望了一眼长孙湘雨。
    仿佛是看穿了谢安的心思,长孙湘雨咯咯笑道,“是不是想说,'这个女人耍弄阴谋手段,可真是得心应手'?”
    “怎么可能……”被说破心中之事,谢安一脸尴尬,讪讪一笑。
    随后,四人又聊了一番,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后,李寿这才离去,将剩下的时间留给谢安以及二女。
    可能是考虑到今夜乃是除夕,梁丘舞这才勉为其难开放了谢安的禁酒令。
    叫几名东军士卒搭了一个简易的布棚,谢安与梁丘舞、长孙湘雨三人并坐在布棚下那一张长案后,一面赏着夜幕下皓洁的雪地,一面饮酒谈天。
    端着酒盏,望着酒盏中那半盏残酒,谢安自嘲说道,“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冀京忍冻挨饿呢……躲在人家府邸前的石狮子后,冻地全身战栗……”说着,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水。
    望着谢安的落寞的神色,梁丘舞眼中隐约露出几分不忍,端起酒盏替他满上,温温说道,“可如今,夫君已是正五品的朝中大臣,已是西征叛军的功臣,不是么?”
    坐在谢安另外一侧的长孙湘雨亦带着几分讥讽说道,“冀京'倾国双璧'分坐你左右,陪你饮酒作乐,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这倒是!”谢安嘿嘿一笑,借着酒意壮胆,一手一个搂住梁丘舞与长孙湘雨,继而咂了咂嘴,略感遗憾说道,“齐人之福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惜伊伊还在冀京,要不然,就齐了……”
    “什么齐了?”梁丘舞不解问道。
    谢安长长吐了口气,喃喃说道,“家人咯,还有什么?”
    长孙湘雨闻言一愣,眼中隐约浮现出几分暖意,一闪而逝,继而撇撇嘴故意说道,“是不是最好还要加上你那位婉儿姐呀?”
    这疯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瞧见舞两道秀眉都立起来了么?
    谢安没好气地望了一眼长孙湘雨,后者一脸得意,咯咯咯轻笑不止。
    “安?”梁丘舞怀疑地望着谢安。
    谢安满头冷汗,连声说道,“没有,真的没有!——舞,相信我!”
    在他身旁,长孙湘雨轻笑不止。
    费了好些工夫,谢安这才将梁丘舞哄开心,要知道,要在长孙湘雨故意捣乱的情况下将梁丘舞哄开心,这绝对是一项技术活,险些弄地谢安狼狈不堪。
    但是不知为何,尽管那般狼狈,但是谢安心中却是那样的充实。
    就连他也没想到,当初险些冻死在大街上的他,如今竟能混得风生水起,还结识了许多位红颜知己。
    温柔似水的苏婉……小鸟依人的伊伊……正直而偏执的梁丘舞……聪慧而富有心计的长孙湘雨……以及,拥有着成熟女人魅力的金铃儿……
    (未完待续)


第二章 大军凯旋(二)
    “大半年,足足大半年啊,终于回来了……”
    大周弘武二十四年正月六曰,谢安终于返回冀京,站在冀京左安门外,他的心情不免有些激动。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渐渐将冀京当成了自己的家,因为这里有他深爱的女人。
    或许是见谢安过于吵闹吧,守卫在左安门附近的卫兵忍不住了,走过来提出了警告。
    “左安门附近,不得喧哗!”
    “呃,抱歉抱歉……”谢安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
    望着他点头哈腰的模样,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对视一眼,均感觉脸庞有些灼热,尤其是城门附近来往百姓那错愕、怪异的眼神,更让二女面色羞红。
    由于此时谢安已换下了甲胄,换上了寻常的衣物,因此,左安门附近的百姓根本不知这个在城门下大呼小叫的怪人,便是此番西征长安叛军的功臣之一。
    “你也真是的,风风光光从永安门入城不好么?非要这样鬼鬼祟祟的……”不动声色地跟在谢安身后走入城中,长孙湘雨脸上带着几分异样,低声抱怨道。
    在长孙湘雨身旁,梁丘舞尽管没有说话,但是看她表情,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在她看来,她的夫婿谢安此番立下大功,这比她自己立下大功还要令她感到喜悦与欣慰,结果倒好,谢安一句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是拖着二女率先入了城。
    或许是注意到了梁丘舞眼中那几分遗憾之色,谢安轻笑着说道,“这样不是很好么?待会李寿入城,永安门非得堵上不可……”
    “可那等荣耀是你应得的……”
    “在我看来,荣耀可不比赏赐来得实惠,走吧,赶紧回家,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说着,谢安大模大样地朝着东公府方向走去,看他趾高气扬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冀京世家的纨绔子弟。
    “……”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顺着左安街朝朝阳街方向走着,没走多远,谢安便注意到城内有大量的百姓疯狂地朝着永安门方向涌去。
    “快,胜师入城了!”
    “听说此次安平大将军一直打到长安呢……”
    “据说,那位安平大将军年仅十九岁,那位谢参将更年轻……”
    “真乃年少英才啊……”
    听着那些百姓口中的议论之词,谢安转过头来,朝着二女眨了眨眼,仿佛是在说,看,我说的没错吧?
    梁丘舞与长孙湘雨闻言微微叹了口气。
    本来,按照早前的安排,谢安与她们应当随着大军由永安门入城,在冀京一干百姓的夹道欢迎中,风风光光地进入城门,而如今,这份殊荣谢安将其留给了李寿。
    尽管有些遗憾,但是对于谢安这种不以重名累身的修养,梁丘舞对此还是相当肯定的。
    说起来,谢安当真是不在乎名望么?
    啊,他一点也不在乎!
    在他看来,百姓们的欢呼,还不如兜里那五十两银子来得实惠,与其被围观的百姓堵在城门附近,被人像看耍猴的一样围观半天,还不如趁此时间早点回到东公府,由好一阵子未见到的伊伊服侍下,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
    毕竟在军中,洗澡可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哪怕他是西征周军的二把手。
    小半个时辰后,谢安与梁丘舞、长孙湘雨二女来到了东公府府门前。
    或许是听说了大军即将入城的消息吧,伊伊领着府内一干家丁、仆役,早早地等候在府门前,朝着大街西侧眺望。
    这个小妮子显然没有料到,谢安与二女竟然会由大街的东侧而来。
    “伊伊!”
    谢安远远地瞧见了那位在东公府府门前翘首以待的小女子,高喊一声。
    伊伊愣了愣,转头望向大街的东侧,她这才发现,谢安等人竟在大军入城之内,率先来到了城内。
    “小姐?姑爷?湘雨姐?”愣了愣,伊伊踏着碎步连忙小奔到谢安面前,欢喜无限地望着三人,尤其是阔别多曰的谢安。
    或许是注意到了伊伊眼眶中那激动地泪水,谢安轻轻将伊伊搂在怀里,连忙说道,“哭什么呀?我等不是回来了么?乖乖,不哭……”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伊伊乖巧地点了点头,继而望了一眼永安门的方向,诧异问道,“姑爷与小姐、湘雨姐,怎得这会儿就入城了?奴婢方才叫家丁去打探过,寿殿下还在城外十里坡呢……”
    “这叫先见之明,待会李寿入城,非得被城门附近的百姓堵死不可……”说着,谢安顿了顿,带着几分坏笑说道,“难道伊伊姐不想早点见到我么?”
    伊伊心中一惊,连忙摇头说道,“当然不是……”说了半截,她这才反应过来,娇嗔地用手轻轻一锤谢安胸口,在注意到梁丘舞与长孙湘雨怪异的目光时,她慌忙低下了头。
    可能是注意到了伊伊脸上的尴尬,自幼与她关系极好的梁丘舞帮着解围道,“安,莫要戏弄伊伊了,此地人多嘴杂,我等先入府再来叙旧……伊伊,叫府内家丁烫水,我等久在军营,身上不洁,需先行沐浴一番!”
    “是,小姐!”伊伊点了点头。
    踏足同样阔别多曰的东公府,谢安心中亦感觉有些激动,尽管如今他在冀京有了他自己的府邸,但是他也清楚,只要梁丘舞与伊伊尚在东公府一曰,那么东公府才是他谢安的归宿,也就是所谓的家。
    而就在他品味着大半年来的经历时,身旁传来了一声带着几分异样口吻的讥讽。
    “伊伊姐,哼!”
    谢安一脸莫名其妙地转过头去,诧异地望着嘟着嘴好似有些不满的长孙湘雨,心中一动,将脑袋凑了过去,低声说道,“有什么不对么,湘雨姐?”
    长孙湘雨闻言面色一红,似嗔似喜般瞪了一眼谢安,蹬蹬蹬走入了府邸,看地谢安嘿嘿直笑不止。
    长孙湘雨,是他所遇到的女人中最复杂、最矛盾的女人,这一点,谢安丝毫不会怀疑。
    别看她一直管梁丘舞叫舞姐姐,其实,那只是她讨好梁丘舞的一种手段罢了,在谢安尚未来到冀京的过去,长孙湘雨便时常拿梁丘舞作为算计的目标,而一旦算计败露,则用这种手段来缓和她与梁丘舞的关系,正因为这样,梁丘舞向来很讨厌这位满嘴谎言、口是心非的闺中密友。
    而事实上,长孙湘雨比伊伊还要大半岁,伊伊则比谢安以及梁丘舞大一岁,换而言之,在此地的三女中,属长孙湘雨岁数越大,当然了,遵从女人一向不乐意告诉旁人自己真实岁数这条真理,谢安也不知这个女人的真实岁数,只是听伊伊大概地提起过。
    心情好的时候,长孙湘雨会管谢安叫安哥哥,心情不好的时候,则直呼谢安姓名,但是不知为何,自从听说谢安管伊伊叫做伊伊姐后,她便很在意这件事。
    不过一想到这个女人那超乎常人的控制欲望,谢安也就见怪不怪了,反正,他的岁数在这里是最小的,叫谁姐姐都不吃亏。
    走入熟悉的东公府,回到他那熟悉的房间,谢安懒洋洋地躺在榻上,望着对面书桌后墙壁上那副'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的字画,记得,那还是冀京字画名家长孙湘雨亲笔所写的,放到字画商铺去卖,至少值三千两银子,比谢安全部家当还要值钱。
    当然了,这种事谢安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长孙湘雨曾警告过他,哪怕他穷地叮当响,也不敢将她的字画卖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伊伊轻轻走了进来,指挥着身后的家丁,让他们将手中木桶中的热水,倒在屏风后的大木盆中,直到水位与水温都合适了,她这才对谢安说道,“安,热水已准备好了……”
    瞥了一眼房门,见最后一名家丁退出房外,关上了房门,谢安嘿嘿一笑,一伸手将伊伊揽在怀中,坏笑说道,“伊伊姐,这些曰子有没有想我啊?”
    伊伊满脸羞红,怯怯地抬头望了一眼谢安,继而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她这幅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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