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娇妃-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蜷缩起来。
墨染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加快了涂酒的速度,林十心狠狠地咬住手腕,可是背上仍然灼烧的厉害,连手腕都快被咬的出血了。
玄月华的眸子深深一凝,小女人终是坚持不住,晕厥了过去,额前的汗珠打湿了几缕青丝,直直的贴在额上。
最后一处涂好后,墨染收了银针和木棒,把盒子放入袖里,又拿出一瓶白玉般的瓷瓶递给玄月华,“一日三次,只需三日,涂在伤口表面即可。”
一般来说,伤成这样要痊愈至少也要半个月,只是墨染可不是普通的大夫。
“多谢墨医仙!”玄月华微微施礼,墨染轻声一笑,“无需如此多礼,在下又不是免酬医治。”
“医仙请随本王来。”男人沉沉的出声,墨染嘴角微微勾起,起身抚了抚衣袖,大步流星的跟在玄月华身后。
书房里,男人节骨分明的手掌按下了藏在青花瓷瓶后的机关,书架发出轰轰的声音,缓缓移开,里面一个通道,只有微弱的烛光,让人看不分明。
男人的视力相当好,仅凭着忽隐忽现的微弱烛光,在通道里行走自如。
墨染紧跟着他,要知道通道都是有重重机关的,一步错便可能丧命,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但依旧是小心翼翼,谨慎万分。
走了不久后,出现一堵石门,玄月华按着侧壁的圆盘转动了几下,眉心微蹙,石门缓缓上升,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檀木盒子。
说是一排,倒不如说是六个。
男人拿起一个雕着镂花的檀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株七叶灵芝,七叶灵芝素有仙草之称,十分珍贵,药效比一般灵芝强很多。
“此物墨医仙可满意?”男人望着墨染淡淡的出声。
墨染眼里精光一闪,嘴角微微勾起,“那在下便多谢九王爷了。”七叶灵芝如此珍贵,他自然满意。这便是他看病的条件,他从来不收钱,只收稀世药草,因此找他看病的几乎都是世家大族,也因此被世人称作鬼医——不仅是作风,连医术也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折了一院花()
送走墨医仙后,玄月华去了沁心居,看着趴在床榻上如此没有生气的小女人,眼底情绪暗涌。
说实话,请不请墨医仙那都是没有关系的,林十心虽然伤的重,但也不是没有大夫可以医治,只是他当时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请墨医仙来医治。
或许是他觉得墨医仙医术造诣高,亦或许是觉得自己有些亏欠这女人,若不是他如此急着带她回来,或许她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绿巧,你好好照顾王妃,不得有闪失。”男人沉声道。
“是。”绿巧应声,她这条命是王妃换来的,在她心里早已把王妃当做亲人了。
玄月华似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出了屋子。
这厢,钟香苑里的院里是满地的残花,屋里是摔得破碎的茶盏花瓶,还有一些簪子珠链等首饰,总之就是一团糟。
“主子,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蝉香看着如此暴怒的宛侧妃心里不由的有些怕。
“哼!那个贱女人肯定是使了什么妖术!王爷从前根本就不理会她,现在都搂在怀里了!”宛筠咬牙切齿着。
“主子,一定是因为王妃受了伤,王爷才对她那么好的。”蝉香继续宽慰。
宛筠一听这话,又起了怒火,“啪!”对着蝉香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蝉香被打的有些懵,还不懂为什么宛侧妃会打她,眼里尽是疑惑。
“贱婢,我说过多少次了?!王爷的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人,无论那贱女人怎么博取同情,也取代不了我的位置!”宛筠恶狠狠的瞪着蝉香,像是要把对林十心的气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蝉香一惊,吓得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宛筠鼻头冷哼一声,本想再教训教训,却见小竹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主子,王王爷来了!”
宛筠一惊,“你去拖住王爷,不要让他那么快过来。”她先前气的发了疯,摔了这么多东西必须马上清理掉!
“是。”小竹应了一声赶忙出了屋子。
宛筠忙拾捡首饰,蝉香依旧在那跪着,宛侧妃没说话她哪敢起来啊。
“死丫头,还不快收拾!”宛筠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她怎么就养了个这么愚笨的丫头!
“是,奴婢这就收拾。”蝉香一喜,连忙收拾地上的碎片。
等小竹跟着王爷回来的时候,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基本上看不出什么。
“王爷。”未等玄月华开口,宛筠就持着帕子走到他面前做泫然欲泣状。
男人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流光,“宛儿怎么弄得一院残花?”
“王爷,妾身以为王爷厌恶宛儿了,心中难过的紧,便折了一院的花。”宛筠垂着头低低的啜泣着,真真是我见犹怜。
玄月华眉心微蹙,揽过她的身子拥在怀里,柔弱无骨。
“宛儿有罪,万不该毁了王爷送予妾身的花。”宛筠趴在男人怀里,凄凄哀哀的低嚅。
男人轻轻拍着宛筠的背,沉默着并不开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凌波仙子生尘袜()
林十心昏睡了一天一夜后终是苏醒了过来,刚有一些动作,后背就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小女人紧紧的皱着眉,额上渗出几许冷汗,半晌才想起遇刺的事。
“绿巧,绿巧!”林十心叫了两声,绿巧才从门外进来。
“王妃,您醒了!”绿巧惊喜的看着她,忽然想起王爷交代的事,又抚慰她,“王妃,您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绿巧从梳妆台上端来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
“王妃,您先别动,奴婢替您把药上好。”绿巧揭开伤口上的衣服,抖着白玉瓷瓶一点一点往上撒粉。
林十心瞬间就感觉到了一丝丝清凉传来,渗入肌肤,十分舒服,女人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缕缕困意接着席卷而来,女人缓缓阖上眼帘。
绿巧放好瓷瓶,替王妃掖了掖被子,而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王爷,青鸽来信了。”青鸽是玄月华养的灵鸽,通人语。
闻言,男人回头接过,撕了信口,修长的手指抽出里头的信。
展开了信纸,一行行清秀的小篆映入眼帘,半晌后,男人揉了揉眉心,眼里略过一丝微不可见的烦躁。
信是沐家传来的,写信之人是他的堂妹沐子叶,虽是堂妹,可亲缘关系却是疏远的很。
八竿子打不着的堂妹居然要来他的府上小住半月,男人深沉的眸子更加灰暗,眼底是淡淡的嘲讽,这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以游玩为由,如此突兀的来他府上,就不怕他生疑吗?
“北辰,让大总管把西边的翠云阁安置好,再清扫清扫。”既要来,那他也不拦着。
“是。”北辰领了命便去找大总管了。
玄月华独自一人负手立在湖边,任风吹拂,发丝扫过脸庞也毫无表情。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林十心终是熬过了三日,后背上的伤口也已结痂脱落,她现在又和从前一样了,能蹦能跳,好不自在。
“绿巧,去帮我准备笔墨纸砚,墨要彩墨;知秋,帮我在这安置一个桌台。”林十心指着面前空旷的地方说。
“是。”两个婢子垂首诺道,便各自去准备了。
她现在伤好了,连心情都变好了,来古代这么久了,差点要把她学了多年的中国画给忘了。
不多会,绿巧和知秋便安置好了,林十心走到桌前,拿起小豪,思忖一会,眼角不经意喵到墙边的水仙,一时起意,拿着毛笔的玉手便开始在宣纸上描绘起来。
如仙子般的水仙在小女人的手下渐渐浮现出来,小巧的花瓣胜雪三分,淡黄的花蕊犹似精灵般忽隐忽现,配着花瓣多了几分幽妙之感,好似还飘出来几缕清淡的香气,当真是活灵活现。
“王妃画的好美啊,竟比那真水仙还多了几分雅姿呢!”知秋略带羡慕的说,眼里是柔柔的水光。
林十心但笑不语。
画毕,她嘴角微微勾起,又在旁测添了几句诗词: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
绿巧在一旁略带惊奇的望着她,自从失忆后,王妃似乎跟以前很不一样了,较之以前,她更喜欢现在的王妃。绿巧看着看着,眼底就慢慢泛起柔意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有客自远方来()
白驹过隙,日子像细水流沙一般从掌中悄无声息的流逝,转眼已是春分。
春分后头的日子渐渐暖和起来,日头也照的足,春意盎然。
方起身梳洗好的林十心就见长歌疾步而来,小女人眉心微拧,他来干什么?
“参见王妃。”长歌拱手低头行礼,林十心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王妃,王爷请您过去一趟。”长歌言简意赅。
小女人清秀的娥眉微挑,心里暗暗诽腹:就属他事多。面上却是莞尔道:“回去禀告王爷,就说我稍后便来。”
长歌应了声,而后退了出去。
林十心双手拖着下巴,眼底一番无奈,心中微微叹气,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平平静静的生活居然还成了奢侈。
“王妃,依奴婢看,王爷这是发现您的好了,怕是觉得往日让您受了苦,如今许是要做些弥补呢。”绿巧看着王妃那愁苦的模样以为她心里难过,这才出言宽慰几句。
绿巧实则还有一事未曾告知她,那便是王爷动请墨医仙替王妃医治之事,倒也不是瞒着,只是这几日事务有所增多,绿巧一忙便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我并非想这个,也罢,时辰差不多了,同我去前殿吧。”林十心起身牵了牵衣裙,便和绿巧出了门。
“快些帮我梳,若是误了时辰,我拿你是问。”宛筠有些不满的责怪道。
她昨日选花选的极累,全因着前些日子把院里的花折了,早知如此,她该动些别的撒气,折了花还要重选移栽,真真是累人。今日起的晚了些,谁知北辰竟来告知,王爷请她过去前殿,现下可是火急火燎的忙着梳妆打扮了。
蝉香对前些日子宛侧妃动手打她的事情仍心有余悸,手法不禁快了许多,挽了个流苏髻,一边插上沈香木桃形簪子,前头戴入金累丝凤形宽抹额,耳垂扣上衔珠点翠宝石蓝耳坠。
宛筠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一会,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整理了仪容后,细步纤纤去了前堂,蝉香小心翼翼的跟上。
宛筠去了前堂看见的不仅是王爷,还有林十心,尽管心中十分厌恶,面上却仍是嫩嫩的说:“姐姐今儿个可真漂亮,倒要羡煞妹妹了。”
林十心只轻轻的点头,并不出声,她不想与这侧妃多说什么,免得再生出是非。凭她直觉宛筠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更何况绿巧一再提醒她,她不得不防着点。
“本王今日叫你们来此是有要事。”玄月华面无表情的淡淡出声。
“王爷,沐小姐到了。”长歌疾步来报。
林十心闻言不禁疑惑,沐小姐又是哪位?回过神来男人早已迈出步子,朝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