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归-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饺菀讳祉泻乓凰考バΓ植恢嗌偃嗽诒澈笠槁鬯慕们樽鲎鳌�
贤妃显然不觉得自己的有错处,依旧畅意的扬起唇角,圆圆的黑眸格外透亮,带着挑衅回头眺望了惠妃一眼,转即就消失在大殿内。
后面尾随的几个妃嫔正指指点点,叽叽地笑着她,贤妃竟未察觉,依然拄着婢女,左右摇摆地走着。
惠妃冷肃的神情望着贤妃媚影,指关节被紧捏的“咯吱”一声轻响,轻轻的又消失在已静下的大殿中。
惠妃走近慕容一潇,慕容一潇忙着行礼,头顶却传来淡漠的声音:“免了这些虚礼吧,你今日为何不似往日那般,什么时候心胸竟变的如此海阔,竟能容得下她的毒言恶语了,你该不是怕她了吧?”
慕容一潇抬眉,没有中规的回惠妃的话,而是清婉一笑:“感谢惠妃姐姐帮妹妹解围,妹妹铭记在心,只是妹妹愚笨,不比姐姐聪慧,若是妹妹笨口拙舌的说出无理言语,岂不更惹他人笑话,还好有姐姐照应,万分感谢姐姐恩情。”
惠妃见慕容一潇有意避开她的话,又看向她身边的阿香,见阿香摇摇头。
神情瞬间了然,一阵清风吹入大殿,吹起了众人的衣角。
惠妃冷叹:“希望妹妹还是不要愚笨的好,呵呵”
清风舞动着裙摆,伴着冷笑,惠妃轻盈地走过依然垂首的慕容一潇身边,便出了大殿,和贤妃相反的方向离去。
慕容一潇回头望了阿香一眼,心中起了疑雾,阿香却深深的看向皇后一眼,便低头垂眉跟在慕容一潇的身后。
待人尽散去,皇后起身走到偏殿,慕容一潇随后。
皇后遣散身边的几人,只留琼燕在侧伺候。
进入偏殿,皇后走近软榻,轻轻的坐下,望了一眼身旁的琼燕,琼燕躬身退去,不一会从香兰碧草屏风后,拿了一个绒锦圆凳出来,放在慕容一潇身后。
慕容一潇福了身子谢恩,皇后和声道:“我们之间不必多礼,让你来学礼仪,不是给我瞧的,是让你给外人看的。”
“是,姐姐。”慕容一潇敦素回道,恢复常态便坐下。
“你的礼数改日再教,今日我们姐妹说些私话。”皇后细语柔声的说。
慕容一潇微微点着头。
皇后秀雅的笑了笑,眸中的喜色渐渐转逝,轻声道:“昨日见你就已经与往日有所不同,今日见你对那贤妃似是宽忍了,不知妹妹近日是否因为遇到了什么事情,心情不好所致?”
慕容一潇蛾眉轻蹙,略有所思的低着头。
几番思虑后,决定以实情告知。
清丽的眸中闪过一丝润色,风铃般的嗓音娓娓道来:“实不相瞒,姐姐可还记得我出生时的异象?”
皇后悠悠地回想着:“本宫只记得母后日日叨念的,说你出生的时候天是晴好的,不知从哪个方向,空中飞来很多只雄鹰,一直盘旋在王宫上面,将整个王宫压的很暗,最后你的哭声一出,万只雄鹰齐齐喧鸣,一直到你不哭了,他们才肯停止鸣叫,渐渐散去。这个事情,虽然我没亲眼见过,可是母后已经说的我耳朵起茧子了。怎么,这么久的事情会和你近日的事情有关?”
慕容一潇顿了顿,道:“嗯,姐姐可知前些日子我出宫游玩?”
皇后狭长的眼角笑意绵绵:“我岂不知,你几时在宫中安生过。”
慕容一潇略带羞涩的盈盈一笑:“姐姐疼妹妹,还是亲姐姐最好。且说我在宫外碰到一个疯癫老者,他见到我偏说我相貌奇异,必有内因,非要拉着我到了拐角之地仔细观察,当时有阿菲在旁,我心想亮他也不敢对我有什么不轨之举。”
皇后在一旁素起脸来,白了她一眼,又安静的细听着。
慕容一潇面上含羞,甜美一笑,继续道:“那人在一旁观察许久,说了很多话,妹妹都听不太懂,大体意思我也是最后才明白,总的说我相貌不俗,异于常人,必是人中之贵等语,然后他说他要帮我触动本体,让我恢复原尊,我见他一本正经,便让他试了试,没想到离开后,心思的确通透些,想事情都快了好多。最后他还说我体中含有麒麟血,日后必有雄鹰相护,这才想起我出生之时的怪像,想来这个疯癫老者并不疯癫。”
皇后认真的听完,容含喜色的连连点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5 帝王之绝()
慕容一潇目光沉下,凝神思量,她没有将实情全部说出,那老者还说她“灵眼凤体,面相尊贵,他日必成后主”,这些话断断不能向皇后姐姐说。
殿内静了片刻,皇后温柔的笑道:“这是好事,你这几日的聪慧与忍耐,确实做的不错,姐姐我看着都替你欢喜,你有此际遇,也是你的福气。”
皇后深思一会儿,沉静的水眸闪着:“那阿菲怎的没和你一起回宫呢?她这几日哪里去了?”
慕容一潇回道:“妹妹出宫原是散心,不想在尧州城中的望秋楼里,听到一些事情,便让阿菲去秉州打听去了。”
皇后皱着眉问:“去秉州?去边境打听什么事情?”
慕容一潇回道:“妹妹无意从望秋楼里的一些走南闯北的商户那里听到,近日上都在新尧边境操练兵马,两境之地已经禁止买卖互通,他们都在传两国似要开战,我疑心此事的真假,便让阿菲去一探究竟,想必过几日便会有消息。只是”
皇后听闻开战,惊得慌了神,遂细问:“只是什么?”
慕容一潇无意隐瞒,待她前后思虑细处过后,眉宇间又添了几分忧虑,道:“姐姐,我身边的成双成蝶不是贤妃指给我的,而是皇上。”
皇后水润的双眸,望着慕容一潇肃然的神色,刚刚还为她的几分聪慧而感到高兴,此刻她的心如掉入冰窖,久久缓不上颈中的一口凉气。
慕容一潇见状,心中也感到失落,她和姐姐一同侍奉皇上,姐姐更是一心一意的为他照顾好后宫大小事宜,他在她的心中更是唯一。
只是现在想来,帝王之情本就薄凉,姐姐图的又太过奢侈。
皇后久久的沉寂在怅怅的慌乱中,殿内两边的窗子开着,窗外桃树枝上,开败的桃花片,一朵朵伴着春风游走,殿外静的能听到春风摇曳而来的声音,纵情地舞弄着片片花瓣,迟迟不肯让她落入花坛的泥中。
阿香在殿内嗅到了桃花的清香,原来是温情的春风揉碎了桃花的心蕊,蓦地,她忽然想起了惠妃面若桃花的姿容。
“嘭”的一声闷响,只见阿香陡然跪下,禀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事启奏。”
慕容一潇的双眸一闪,果然有事。
皇后水眸中含着一丝柔弱,淡淡的道:“阿香你说,趁现在本宫还能为你做主,你且说来。”
心中亦是酸涩,一直以来,她都顶着欺君之罪侍奉他,为了他成为世间最好的女子,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只是想他能允她在侧,侍奉左右,一则保护上都子民不受战乱之灾,二则心意之人垂怜相待。
但现在看来这些将都成了妄想,两国开战她和一潇定然必死,想过可能会死,只是不要连累他人,万死都行。
阿香闻见皇后错以为她有私事请求,敛声回道:“回皇后娘娘,今早奴婢去取昭华衣物时遇见了惠妃娘娘,惠妃娘娘对奴婢说了一些话,像是有意让奴婢转述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恩准。”
皇后依然沉溺在悲伤中,优雅的气度使她此时无法释放情绪,只能低低的缓着气息。
慕容一潇素冷的望着阿香,会有什么事情呢?
皇后默默地“嗯”了一声,水眸轻闪一瞬:“你且起来回话吧!”。
阿香谢恩起身,将惠妃之语一字不落的详禀。
慕容一潇听完,紧盯着衣角一处,细细思忖着惠妃话中之意,喃喃的低语:“我及笄还有小半年,为什么惠妃会说是一年呢?少了小半年,什么意思?女子之德,妃嫔之贤”
整个殿中陷入了无声的寂静中,皇后没想到阿香会是这样的事,遂敛起些情绪,也随着慕容一潇的低语揣摩。
大殿中几人的喘气声听的很清晰,几双眼睛相互交错打量,窗外的风突然吹的急速起来,带入了几片花瓣吹进殿内,慕容一潇的鬓发被急风拂在了耳旁,不一会儿又回到了鬓角。
慕容一潇想起请安之时,惠妃临别之态,心中顿时一惊,素声道:“姐姐,惠妃这是在警示我们,我们如今可能真的要面临生死大限的事情。”
皇后脸上从忧色,瞬间慢慢发白,敦声问:“妹妹此话怎讲?惠妃之语有何提示,她的提示是否和皇上有关?”
慕容一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轻轻的说:“姐姐,惠妃之语表示在小半年之前,皇上可能就已经着手准备这场战争,他的用意早已显著,只是我们未曾察觉过。”
皇后连忙问:“你可猜出他要怎么做?惠妃那边有没有明示?”
慕容一潇目光凝聚,丽眸中似有一抹不相信,如同夜晚摇晃的烛光在跳蹿,喉咙中吞下悲伤的凉气,清冷的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皇上可能是用后宫一般除去妃嫔的手法,这种手法效果绝佳,亦不会落人话柄。”
皇后追问:“你可猜出是什么手法?”
慕容一潇抿了抿唇,道:“可能和贤妃有关”
后面的话,慕容一潇不想说太明,因为她相信,姐姐定然听的懂。
皇后证了怔,身子往后挺直,难以置信的盯着慕容一潇,好想听她口中说出这不是真的,但见到慕容一潇几番确定的样子,心中的凉气不停地倒抽。
贤妃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为了巩固天下,他竟然不惜要牺牲自己的孩子,这样的人,当真是让人心寒,让人害怕。
不错,除掉一国之后,必须是大罪,才能动摇国之梁柱,只是她们不曾想到,她们的枕边人会如此狠毒。
皇后此时的脸色亦如死灰,柔嫩的脸颊,白的如梨蕊,嘴唇显得更加殷红,颤抖的手紧握着榻上的金丝软垫,声音也是抖怵着:“他如今想除掉我们,连他的孩子都能牺牲,那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想来他也能做的出来。”
旋即,皇后怅然着讥笑道:“想当年他出兵天罗,要不是上都,怎会这么容易建立新尧,要不是他请求迎娶我,上都怎么会出兵助他?只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当年天罗物博域宽,只因文孝帝荒淫无道,宠溺奸臣,白白断送了天罗的大好山河,竟连最小的儿子丰玉太子的最后一眼也没见到,就死在奸臣之手。
如今的新尧,便是当年尧宣帝统治的东尧和刚得到的天罗统一后,新改的国号。
时过境迁,皇后慕容婉В膊挥傻梦弁踔榈暮荻尽⒕槎鸾ゾJ只没脘涝亩粒胖实脑亩撂逖椤�
006 后宫疑云()
慕容一潇眉下伤神,姐姐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她们如今无论有多少责怨,相信他都不会理会,在他的心中只有天下,何曾有过她们分毫,也许只有德贵妃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
慕容一潇也感慨着,丽容上竟也多了一抹讥嘲,片刻,敛声淡淡的道:“姐姐如今说这些怕是无意义,不如我们趁现在尚有几日,为你我,更为上都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