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归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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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紫月山的掌座,听闻叶林的霸道之声,都不觉顿了一下,许媚轩自认为将牧石看的很透,是那类桀骜不逊又不失礼节的人,想不到,今日对着田傲,竟然是毫不客气,更有着锋芒毕露之象。
“田傲,你不要仗势欺人,你还没这个资格!”见许媚轩沉默,叶林也自认为不能在此怂了,要是现在乖乖交出紫珠,那他不也成为任人窄割的鱼肉,岂不人人都可以骑到他头上耀武扬威,既然,万药会风光了一次,他已经不介意在打压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师兄田傲。
“田傲,你胆敢动手,新仇旧恨,我就跟你一起算。”叶林威武不屈,神情凌厉,面对比自己修为高出太多的田傲,神色更是盛气凌人。
“既然,你冥顽不灵,就修为本师兄无情,今日,我就替李师叔教训下,你这个目无兄长的逆徒。”说着,田傲修为轰然爆发,这刻,震怒到了极致,已经是无暇顾及不远处山头上的掌座许媚轩。
随着,田傲筑基中期的修为散开,立马,紫月山山头的树木,都在这股霸道修为的肆意下,开始不断的摇曳起来,残风吹起,卷动着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景致有些渗人。
这时的女众,更是不由自主的退散而开,使得庞大的紫月上台,被女众所包围,而台中间就剩下了四人,屹立不动,其中二人便是紫月山的天骄宋温萱和许媚轩之女——许萱萱。
谁也不敢出言劝阻,考虑到,田傲作为青山宗的核心弟子,在有些事情方面,还是觉得拥有话语权,再则,紫月山的众女也有着私心,也不甘心紫珠就这般落入叶林的手中。
虽然,田傲言出有些霸道甚至难听,可众人觉得说的在理,这紫月变,本身就归属于紫月山,即使,叶林拥有造化,可他也是有所明悟,众人也是一致觉得,这颗珍贵的紫珠,应该拿出来,供奉给宗门,到时候福泽万众,而不是让人占为己有。
“放肆!”正待田傲出手之际,许媚轩的震怒之声,从不远的山头处,凌风而来,下一刻,她的身影便站到了紫月山台上。
“我看你们太过胆大包天了。”许媚轩的脸色布着一层寒冰,看着争锋相对的二人,喝斥道,声色无情,没有一丝的偏袒。
“许师叔,这紫月变本身就归紫月山有所,此番幻化成珠,作为青山宗的一份子,这牧石理当要上交宗门,成为供奉之物。”田傲气势收敛很多,抱拳躬身,说的有理有据,其目的,也无非是要许媚轩出面,要牧石将紫珠乖乖的吐出来而已。
“宗门有规,造化所得,不可强取豪夺,你等忘了!”许媚轩眉目一蹙,这田傲她是着实不喜,冷眼质问。
“弟子没忘,可宗规所提,那是宗外造化,何况,这紫珠是因紫月变而来,此番牧石私藏,于理不合,就算不上交宗门,可至少也应交由许师叔掌管。”田傲不笨,自然是听出了许媚轩话里的弦外之音,这是明着要拿宗规压他他知难而退,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师傅,我觉得田师兄此话在理,这紫月变,在紫月山有万年之久,如同守护,每百年让我等参悟造化,此番生变,也属意外,温萱觉得,既然牧石师弟已经感其悟道,应该将紫珠拿出,交还紫月山为妥。”宋温萱恭敬的欠了欠身,很是认同道。
“笑话!这水珠是我感悟其道,本属我的心泪凝聚而成,怎会变成宗门之物,如果说,紫魂属于紫月山,倒不如说紫月山是属于紫魂的!”看着掺和进来的宋温萱,叶林直言冷笑。
“你等都不明是非因果,就想悟道,简直是痴人说梦。”随后,叶林满脸不屑的又加了一句。
“都不知道是在悟谁的道,是自己还是紫月变?”见到宋温萱和田傲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叶林到不以为然的反问了一句。
“你又知道?”宋温萱不满的回道,听言,许媚轩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内心是一阵苦叹,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远不及这个牧石。
“笑话!我参悟的是自己的道,不是紫月变!这颗紫珠就是最好的证明。”叶林轻蔑的笑着,是一脸的嘲讽,如此幼稚之人,又让他觉得可笑。
“你……”宋温萱气急败坏,宛如受到了羞辱一般,看着叶林,恶意满目。
“居然还敢强词夺理,不辨是非!”见宋温萱气愤难当,田傲内心自然得意。
现在宋温萱跟他站到了一线,凭借跟许媚轩的关系,田傲觉得,要牧石将紫珠交出,那是板上町钉的事,只要紫珠交到许媚轩手中,他就不担心自己弄不到手。
“娘亲,紫月幻成紫珠,牧石也有功劳所在,更何况,如他所说,这紫月山或许属于紫魂也说不定。”许萱萱眨了眨眼,这话言出许媚轩都感觉意外,更别说宋温萱和田傲是何等不悦的神色。
“这小妮子居然是帮着外人,莫非,是看上了牧石不成?”许媚轩心底苦笑,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其实,许媚轩也并非有强取豪夺之意,这紫珠的形成她也是看的非常明白,的确如叶林所说,是凭借悟道而成,而这紫月变中的紫魂,也是在机缘下,将叶林这颗心之眼泪,当成了自己的容器,才会变成紫珠。
“尔等都不必再说,紫珠能成,也是机缘巧合,这也说明,它跟牧石有缘,你等借宗门之说强压,这跟匪类有何区别,此事就此作罢,无需再言。”许媚轩脸色一沉,看着面色不甘的田傲和无奈欠身领命的宋温萱,冷冷开口。
第六十四章 叛徒()
也正在此刻,一名刑罚堂弟子,匆匆踏空而来,见到许媚轩后,俯首而鞠很是恭敬,说明一番来意,却见许媚轩阴沉的脸,更为的冰冷,眼中时不时的隐现着难以遏制的杀意,就连田傲听到,那个耳熟能响的名字,霎时脸色都有些不太正常。
说完,许媚轩严厉的交代一番,身如闪电奔雷,朝着刑罚堂所处的山头,疾空而去,其后,刑罚堂的弟子除外,还有一脸阴沉的田傲紧跟。
“沈文,你终于又出现了!”一路疾驰而过,田傲的神色阴晴不定,内心愤慨不止。
出于好奇之心,看着许媚轩和田傲远去,叶林到没向宋温萱多问,尤其此刻,她看叶林的眼神还有些怨毒,索***好的跟许萱萱道别后,也直奔刑罚堂山头而去。
来到刑罚堂所立的山门口,也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不过,刑罚堂威严庄重的楼宇亭阁,叶林到没多加,拿着刑罚牌直接踏入刑罚堂。
刑罚堂分刑房和罚房以及刑罚阁,罚房执行宗门弟子所犯的罪行,而刑房则记录叛宗潜逃而未惩治的罪人,而这些罪人,都是穷凶之恶之徒,同时,也是整个青山宗的耻辱所在。
此时的刑罚阁,则了青山宗的核心人物,共同商讨着对策,该如何处理当年的两个叛徒,是直接处理还是生擒,这在众人之间说法不已,毕竟,那七条人命,青山宗到现在还没给他们一个说法。
而刚才刑罚堂弟子在紫月山台提及的沈文和单娥,则是青山宗近百年来最大的两个叛徒,十年前,他们十个弟子出宗执行任务,就因两人的叛乱,致使七名弟子当场落难,其中一人重伤而逃,而侥幸逃出升天重返青山宗的修士,便是当今青山宗的核心弟子——田傲。
至于,两个青山宗史上最大的叛徒,沈文和单娥,一个原先是万药园的二师兄沈文,一个是紫月山的大师姐单娥,他们之前都属于青山宗的天骄,只因那次叛变之后,至今十年都了无音讯,犹如人间蒸发,居然在几天前,两人一同出现在了,归属青山宗管辖的落峰山脉下的牛家庄。
由于不太熟悉刑法堂,拿着刑罚牌的叶林,在刑法堂转悠了好半会,莫名其妙就来到了刑房的所在之地,抬眼望着篆文所成的刑房二字,透露着神秘,那种庄重之感,到让叶林有点肃然起敬。
目光从刑房二字挪开,向着北侧望去,两道铜铸人身,跪地俯首,铜头朝着清灵山,山后的突兀山峰,犹如忏悔的样子叶林很是好奇,不由间走了过去一探究竟。
这两道跪地的铜铸人身,一男一女,此刻,站在铜人面前,仔细打量的叶林发现,这个铜铸男身,面容清秀,眉宇间时不时流露着桀骜不逊之色,而那女身,神色一副温文尔雅样子,时而散出彬彬有礼的气质,唯一让叶林有感不谐,就是两道铜人是屈膝而跪,看着铜身腐朽程度来讲,已经是有段岁月。
“他们倆是青山宗十恶不赦的两个罪人。”正当叶林望着出神,却被一道沉稳的声音惊扰。
回身一看,这两道面容叶林熟悉,甚至深刻,正是当初阻拦不让他进宗的张平和金林二人,说话之人,正是带有一脸憨气的金林,而沉稳的张平,是微微露着笑意。
“他们就是沈文和单娥!”叶林有些诧异,看着铜人的面相,怎么看都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杀人如麻之辈,自问观人无数,叶林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个人会有离经叛道之举。
“正是!十年前他们叛宗,屠杀同门,此事,波及甚大,搅得人心惶惶,所以,刑法堂就铸下这两道跪罪铜人,当宗示众,以儆效尤!”张平缓缓道来,很叶林的神色多了几分欣赏,内心是感慨不已。
一个才刚来宗门的记名弟子没多久,就被六大长老所看好,赏赠六山门牌,直接被李恒年长老收为亲传弟子,使得,偷禽之事就这般虎头狐尾的不了了之,这般造化,是需要何等的契机,也在此刻张平笃定,今后要跟总有奇迹傍身的师弟,打好关系,就连做事一向冲动,不禁思考的金林,赫然发现牧石就是那个偷鸡贼之时,内心也是这般肯定。
“我看他们不像啊!你看这个单娥,温文尔雅,气质彬彬的样子,显然是个识大体懂礼节的女子,而这男子,虽然神色有些桀骜不逊,可眼神却给人一种真诚之感,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这两人,可以说是叶林的老熟人,所以,他也不介意妄加揣测,从他们的眼睛里,叶林还是感觉出了没有恶意的友善。
说这话时,张平和金林都赶紧做了“嘘”的动作,然后,神情很是对味的笑了,之后,略显紧张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经过偷听之后,又看了看两道铜人,这才说了一番自己的看法,好像当众断言两个罪人的人格,在刑罚堂是件无法容忍的禁忌般。
“你还真说对了!沈文虽然桀骜不逊,可他也很尊师重道,而且,天赋极高,当时在炼丹房,他的声望比起田傲,是丝毫不逊,深得师傅萧远山的青睐;这单娥也是,为人谦厚待人客气,资质远高于现在的宋师姐,他俩都身受宠爱,可就是爱之深,狠之绝,自从出了那叛宗残杀同门之事,两大长老恨他倆就恨的咬牙切齿,这两道铜人原本就是放在紫月山和炼丹房,两年前才放置这里。”将叶林拉至一边,张平压着声调,偷偷的说道,双目时刻转动,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深怕有人过来。
“说来也奇怪,那事之后他俩就失踪了,就犹如人间蒸发般,而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把死去七位师兄的尸体给找到,那时,我们几乎翻遍了整个牛家庄,想不到,他们居然又在牛家庄从现人间。”金林想起这事,还有些埋怨,可让他吃惊的是,这失踪的两�